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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求我不要死(穿越重生)——泽达

时间:2026-02-22 08:16:07  作者:泽达
  虽然依旧很冷静,但比平时都要快上几分。
  而此刻迅速确定好了怎么处理江隐翰,他还想继续说什么,却突然发现,正事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
  小公子张了张嘴,捧着身前的纸,瞬间有些空荡荡的无措,怅惘地看向萧云琅。
  萧云琅也看着他。
  “此去边陲,至少要好几个月,京城的太子府得有人看管,”萧云琅的话融在暖风里,“你能留下来帮我照看一二吗?”
  边陲凄凉,萧云琅舍不得江砚舟去吃苦。
  江砚舟莹白的手郑重按住了自己刚得的字:“好。”
  他说:“我先不过去,帮你看着朝堂动向,我一定会争取让皇帝把重要的粮草补给交给我来押运看管,这样他就不能延误军机了。”
  看管粮草,到时候就会随粮车到屹州。
  萧云琅:“你……”
  “这也是为了边陲百姓和将士。”江砚舟颤着指尖,唇线发紧地看着他,轻声唤了他一声。
  “……殿下。”
  殿下。
  江砚舟在请求他,怕萧云琅拒绝他。
  是啊,他是储君,有必须要做的事,而江砚舟身在大启,也有他自己想做的事。
  他要是尊重他,就不该束着他的羽翼。
  萧云琅也不会这么做。
  江砚舟是珠玉,也是能安邦的笔,这还是他自己说过的话。
  四目相对,萧云琅不禁抬手,他的指尖看似想擦过江砚舟的眼角,碰一碰他惊颤的睫羽。
  但最后,他只替江砚舟理顺了发间一根垂着明珠的银丝。
  “那我可就把一切托付给你了。”
  江砚舟紧绷的肩膀骤松,有那么一瞬间,他想去拉住萧云琅收回的……袖口,但是他捧着字,忍住了。
  他接下了:“嗯!”
  萧云琅愿意赌他可以,那他一定不会让萧云琅失望。
  尽管他只是个靠着历史知识取巧的平庸之辈,但他想做个,能配得上萧云琅赐字的人。
  没人会像萧云琅这样看着他了,没有了。
  江砚舟垂眸,抱紧了怀里的纸。
  *
  隔天,裴惊辰正在家里百无聊赖翻话本,就被他爹兵部侍郎匆匆拎着耳朵提起来。
  裴惊辰:“去太子府?点名要见我?”
  他爹恨铁不成钢:“没错!你说,是不是又闯什么祸了你?”
  “冤枉!”裴惊辰一头雾水,“我最近可是老实在家,您老也看见了啊!”
  朝堂上沾了江家的都风声鹤唳,兵部侍郎也不例外,裴惊辰知道轻重,这些天也没敢出去浪了。
  上次出门,还是去跟首饰店的阿良打招呼,说自己这段时间得待在家,暂时没法去找他。
  阿良是裴惊辰新相好,白白净净一公子哥,做点首饰小生意,裴惊辰还没敢让他爹知道,怕挨揍。
  裴惊辰万万没想到,他、阿良还有他亲爹碰面,会是在太子的府上。
  他跟着爹来面见太子,结果太子手一挥,就把阿良跟他叔叔押了上来。
  萧云琅让风一把手里捧着的盒子给裴家父子看。
  这盒子打开后,底部镶嵌着石头,这是因为永和帝喜欢,所以在京城里兴起来的盒子款式,这样的盒子即便空了,也比其他盒子重,掂在手里很有份量。
  ——所以做了夹层塞了东西,也不容易被发现。
  裴惊辰经常照顾阿良家首饰店的生意,阿良还会送他些礼物,用的就是这样的盒子。
  风一当着他们的面,把盒子底部使劲凹开,裴惊辰瞪大眼一看:底下居然还有一层!
  “裴公子带回去的盒子底下,铺了一层黄金。”风一道,“他们二人已经全交代了,这暗格不易被发现,哪怕不小心摔了,也摔不出来,但只要算计你们的人进府上直接查看,必然能搜出想要的东西。”
  萧云琅喝着茶,不急不慢:“也不是裴少爷每个带回去的盒子都有,但他最舍不得的那些,肯定有,首饰店的人给洪家办事,洪家又听魏家的话,这黄金加起来,按受贿算……裴大人,够买你们家下半辈子吗?”
  兵部侍郎冷汗唰地下来了,当即拽着儿子跪地,不管这是萧云琅发现的,还是做的局,但既然私底下叫来了他们,那就是还有得谈。
  “洪家构陷于我,还请殿下救救裴氏!”
  “孤知道你还有些小错,但并非罪无可恕,孤肯给你改正机会,这二人,也不会落到别人手里,”萧云琅道,“只要你明日朝堂上弹劾江隐翰,怎么弹劾不用孤教吧?”
  兵部侍郎神色一凛,想抬头去看看旁边的江砚舟,但忍住了。
  江砚舟没怎么说过话,但他单单能姿态闲适地与萧云琅同坐高位,就已经能说明问题。
  都传太子和太子妃不和,可眼下看来,他二人分明早已联手!
  宁州江氏还没全完,江隐翰如果没了,不就剩江砚舟做主了吗?
  “对了,还有裴公子,这回可太不小心了,侍郎没余力管教,就让他待在我府上,和近卫们学学武,之后跟我去边陲吧。”
  一句话两个重点:你儿子在我身边当当人质,你好办事;我准备去边陲,兵部给我看着点。
  虽然舍不得儿子,但差点全家都赔进去,能有命留着就不错了,兵部侍郎重重一磕:“谨遵殿下令旨。”
  裴家来了两个,回去一个,裴惊辰这就得留下来。
  他看了看哭哭啼啼的阿良,终于从震惊之中慢慢回过神来,
  他忍了忍,还是没忍住,抹了把眼,彤红着认真问:“我以前是花心,但是有了你后,跟他们出去吃酒我都坚决不让人近身,就只想着你一个。”
  阿良哭着,跪着想膝行前来抱他的腿:“裴郎,裴郎,我也是身不由己,我错了,你救救我,我错了……”
  裴惊辰后退着躲开,他也伤心,气得鲠在喉:“我对你掏心掏肺,你骗我感情骗我钱,这也就算了,可居然还想害我全家,你,你还是人吗!?”
  江砚舟看裴惊辰大概恨不得踹阿良两脚,架势都起来了,但终究也没踢出去,看不出来这位声称曾经花心的裴公子,还有痴情种的潜质啊。
  阿良跟他叔叔被带了下去,哭声渐远,近卫也将裴惊辰领出来:“裴公子,这边请。”
  裴惊辰颓丧地跟着出来,他现在是来被管教的,连个客房都没得住,住处跟侍卫们安排在了一块。
  不过好在近卫们住的地方也不差,裴公子为了家里为了大局,不是不能忍一忍。
  他还没从伤心里走出来,但寄人篱下,他为了看明白情形,避免自己碰到主家霉头,有些事必须得确认。
  “所以,殿下跟太子妃是真感情?那府里的事太子妃说了也算吗,我怎么对太子殿下,就要怎么对太子妃吗?”
  一群近卫们诡异的沉默了。
  裴惊辰咯噔一下:干嘛都这副表情,他不会刚来的第一天就说错话了吧?
  风六在沉默后朝他一点头:“对。”
  裴惊辰:“哦……哦。”
  那就是没事啊?吓死他了!
  后面的问题好答,因为太子殿下亲口对心腹们说了,见江公子如见他,所以裴惊辰第二句话没毛病。
  主要是他前一个问题,近卫们没法回答。
  真感情?不知道,尽管他们天天轮流换值守着两位,该看的都看在眼里了,但主子的感情他们可不能随意嚼舌根。
  裴惊辰想知道?以后要是有机会,自己看去吧。
 
 
第41章 吻
  江砚舟在回京路上确实花费了不少时间,再加上回来后的几天,不知不觉竟已经到了江临阙斩首的日子。
  江砚舟始终没有跟江家接触。
  不管别人以为他是真病了也好,还是被萧云琅软禁了也罢,这些猜测都对他有利。
  只有江隐翰递来的帖子与众不同。
  他说,父亲想见你一面,得个答案。
  答案,很耐人寻味的用词。
  江临阙掘地三尺都找不出内奸,终于怀疑到他身上来了?
  不愧是曾经权倾朝野的江丞相,也是大启第一个被斩首的内阁首辅,在看似不可能的情况下,还会疑心江砚舟。
  他们这些人,能坐上这样的高位,并非没有本事,要是能对得起头顶乌纱帽,也不至于落个这样的下场。
  直至斩首,江临阙再也没有见过这个被他当弃子推入局中的儿子。
  他至死,对江砚舟的疑虑都得不到解答。
  一代权臣人头落地这天,朝堂上的热闹也没歇。
  先是兵部拿出屹州驿报,言马匪近日猖獗,又出现大规模伤人抢夺事件;
  后兵部侍郎谈及军饷,提起户部,弹劾江隐翰,说他尸位素餐,兵部多次合理要账都被敷衍搪塞,银子究竟用去了何处;
  再说江临阙多年贪腐,江隐翰身为儿子又是户部侍郎,怎么可能半点不知?
  要么是闭目不听,要么根本助纣为虐,什么大义灭亲都是假的,一定是江临阙为了保护儿子,才把所有罪责一人揽了!
  他开了头,魏次辅魏承嗣立马跟上,又拿了户部账本说事,这次带着工部礼部一起,要把从前某些旧账也推给户部,分明要趁着江家倒台来平账。
  而太子在这种时候出列,说担心屹州百姓,屹州也是他为王时的封地,所以自请去屹州再度剿匪。
  谁也没想到萧云琅竟然肯在这种时候主动退让,离开京城。
  魏承嗣短暂怔忪后,立刻带头夸赞太子心系边陲,事必躬亲,实乃社稷之福!
  他底下的人都是看他脸色,他要夸,其他人自然跟着捧,永和帝刚刚微微眯眼,又有人道,这一国储君去边陲以身犯险,是不是不太妥当啊?
  这句话一出,永和帝眉心沟壑深深:不妥?
  他看没什么不妥。
  他办这几场大事,不是要把功劳归给太子的,让他出去冷静冷静也好,免得群臣眼光都放在太子身上。
  在边陲,还有几个大将能镇关,不至于让萧云琅死外面,但苦头得让他吃一点了。
  永和帝当场就同意了萧云琅的自请,不过江隐翰这边只是先禁了他的足,说要再查。
  看来皇帝还在犹豫要不要完全拿掉江隐翰,就像他留着江皇后也不是因为什么情意,而是权衡思量。
  为了让江隐翰早点上路,几日后,江砚舟这个做幼弟的,决定进宫“求情”。
  傍晚时分,霞光泼过层云,点了漫天的熔金,燕归轩内,江砚舟坐在镜前,侍从正在给他敷粉。
  对,敷粉,往脸上搽。
  江公子近来气色越来越好,面若凝脂,时不时双颊薄染霞色,更衬肌理细腻如初春桃李。
  一个因为父亲斩首而悲伤不能自已、又要在绝望中去为兄长祈求的苦情人,是不能看上去被呵护得这样仔细的。
  所以敷点粉,让面色看起来惨淡一点。
  这还是用珍珠又加了些白色药材磨的,绝对不伤肤。
  侍从给江砚舟搽好,对自己手艺很满意,因为这样憔悴的小公子让他想起江砚舟刚从江家嫁过来的时候,已经开始心疼了。
  江砚舟看看镜子,觉得化妆技术果然神奇,惊叹了侍从的本事。
  “公子,”风阑道,“马车准备好了。”
  马车按照吩咐,准备的是侍从出门采买时用的小马车,务必营造出太子妃趁太子不在,终于买通下人,艰难出逃的凄苦情形。
  江砚舟今日连衣衫也穿得朴素了些,头上换了很简单的银簪,明珠也没戴,正是一个清雅出尘,我见犹怜的病中美人。
  小小的马车看似悄悄出了府,仓惶朝皇宫奔去。
  永和帝还在明辉堂内。
  他作为皇帝,倒是从来没懒过政,也时常夙兴夜寐,至于效果么,又是另一个话题了。
  江临阙没了,内阁又空出了位置,要斟酌人选,还有,江隐翰……要怎么处置这个人才最有利呢?
  他近来又容易头疼,正按着额角沉吟,总管双全就迈着小碎步进来了。
  双全轻声先唤过永和帝的思绪:“陛下。”
  永和帝抬眼。
  双全:“方才宫门口出了点事,虽然小事不该打扰陛下清静,但事关太子,奴才不敢不报。”
  永和帝放下手,不悦:“怎么了,朕准了他去屹州,先行的粮草也备了,他明天就该出发了,还能搞出什么事来?”
  双全面上一直带着小心又讨好的笑,虽说是很多宫人必备技能,但他强就强在显得真诚。
  “是太子妃先到了宫门,递牌子,想要入宫,说是……为江侍郎求情。”
  永和帝眼神一动:“哦?”
  “他父亲死时不见他踪影,怎么如今才着急?”
  “哎呀,可不是,奴才也好奇呢,不过方才遣人把宫门的事都打听清楚了,侍卫说啊,太子妃面容憔悴,好不可怜,哭诉是太子强留他于府中,让他连父亲最后一面都没能见。”
  双全觑着永和帝神色,见皇上起了兴致,才放开嗓音,说得更活灵活现了些:“又道他如今只剩这么一个兄长,怎么能再眼睁睁看着他出事。”
  永和帝拿过桌上的镇纸漫不经心赏玩:“他今日又怎么出来的?”
  “太子殿下今日不是督查军粮么,兴许太子妃是趁机出来的?坐的是一辆小马车,也不知哪儿找的。”
  连生父最后一面都没能见上,这是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啊,江砚舟不得怨死了萧云琅?
  永和帝:“那他人呢,怎么也没见着牌子?”
  “唉,”双全垂首道,“是因为,太子殿下赶来,又强行将人带回去了。”
  永和帝没料到竟是这个发展,愣了愣,拿着镇纸,又陷入沉思。
  是了,比起江隐翰,一个对萧云琅有切骨之恨的江砚舟岂不是更好?加上他本来是个病秧子,弃之不用时,善后也更加方便。
  永和帝拿定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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