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殿下求我不要死(穿越重生)——泽达

时间:2026-02-22 08:16:07  作者:泽达
  张翰林呛咳着,充满希冀看着他。
  “还有你的家人,”萧云琅道,“你死了,动他们反而是画蛇添足,你大可放心,孤甚至可以让人照看一二。”
  “只要你说,你究竟把押运路线泄露给了谁。”
  片刻后,萧云琅和柳鹤轩从屋内走出,他一甩刀刃,在地上洒出一道长长的血迹。
  慕百草脖颈缩了缩,忍不住想回头看看屋内。
  柳鹤轩拉住他,轻声道:“别看了。”
  慕百草这才停住,跟着萧云琅柳鹤轩往外走,近卫们则入内,开始处理尸体。
  萧云琅翻身上马,要去军营召集士兵,他道:“我最迟七天后回,劳烦你们多看顾念归,风阑还要两三天才能从甘泉关赶过来,你们白日陪陪他,不说话都没关系,在他面前晃悠一下也成。”
  “别让他一个人。”
  柳鹤轩:“我把事务带去他房间,还能念给他听。”
  慕百草要天天给江砚舟把脉,自然也是要去的。
  萧云琅把什么都安排好了,这才勒过缰绳,打马奔去。
  马蹄扬尘,慕百草眯了下眼,揣着袖子搅了搅手指,半晌后才道:“那个翰林交代什么了吗?”
  柳鹤轩:“嗯。”
  慕百草:“哦。”
  他也不多问:“你腰腹上的淤青记得擦药。”那是俘虏时被马匪踢出来的伤,幸好没有伤到内脏骨头。
  “我去看看太子妃,先走了。”
  柳鹤轩:“好。”
  慕百草走后,很快,近卫们把张翰林的尸身盖着布抬了出来,柳鹤轩站着,目送他最后一程。
  张翰林刚才勉勉强强,讲了他自己半生。
  他在翰林院待了多年,一直没有晋升希望,着急起来,也想依附世家,但没什么门道。
  这次晋王递来了橄榄枝,愿意想法子让他随行到边陲,终于能做点实绩,能在下一次官员考评中拿出点东西,升官有望。
  而且晋王给个甜枣还打一棒子,让他想想自己家人的安危。
  前者他挣扎一下,良心要是过不去,还能拒绝;但是后者,光凭他想从晋王手下护住家人,是痴心妄想。
  所以他到底点了头。
  他顺利进了押运队,也把路线告知了晋王。
  他以为晋王最多是给太子使点绊子,万万没想到他能勾结西域马匪,通敌叛国。
  晋王做得这样绝,张翰林也在押运队里,要是一起死了最省事,没死,那也无所谓,一来他顾及家人不敢说,二来,晋王确实已经把证据销干净了。
  真说了,那还是张翰林无凭无据污蔑他。
  柳鹤轩拢了拢手指。
  方才殿下拔刀时那四溢的杀气,是冲着千里之外,京城的方向去的。
  晋王。
  萧云琅的衣摆在飞扬的风里猎猎作响,他疾驰中,像劈开尘嚣的利刃。
  里通外国,引狼入室,大逆不道。
  江砚舟这一趟遭的难,萧云琅要晋王拿命偿。
 
 
第48章 我错了
  望月关下了一场雨。
  边陲的雨都是急来急去,十分迅猛,看着大雨滂沱,在地面砸出沉沙泥浆时寸步难行,但只要雨一停,水很快就会渗下去,掩去所有痕迹。
  江砚舟在屋子里听着外面雨声嘈杂,但没一会儿,又是烈日炎炎。
  他流了一场血,又开始畏寒,边陲昼夜有温差,白日屋子里还得开窗通风,到了晚上,又必须点两个火盆,才能保证温度适宜。
  醒来后的头两天因为脖子上的伤口,江砚舟都只能躺着,到了第三天的时候,才能起身靠着坐一坐。
  军医先前就把正骨的木板削短固定在江砚舟脖颈上,慕百草虽然换了种伤药,但是也留下了木板。
  江砚舟的脖颈除了伤口偶尔疼一下,剩下的感觉就只有僵硬和麻木。
  屋内不是他一人,还有柳鹤轩。
  皇帝给柳鹤轩等文官的令,是看看鸦戎是否真的主动挑衅,以及西域诸国如今到底什么反应。
  鸦戎的事,柳鹤轩心知肚明,给皇帝的折子早就准备好了,回京前再补几笔,到时候递上去就行;
  他自己是想确认一下西北民情,不过暂时把亲眼去看的计划押后了,白天大部分时间都在江砚舟房中。
  江砚舟这回着实把不少人都吓得不轻。
  今次之前,被江砚舟柔弱外表欺骗的大有人在;今次之后,更多人知道,这位是真敢玩命的。
  玩弄别人性命的卑劣之徒很多,但敢自己玩命的,才是真让人畏惧。
  江砚舟救回的官员里,张翰林是没了,但除柳鹤轩外,还有两位在呢。
  都察院那位胆小的言官,当俘虏时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回来也是真被吓病了,听着马蹄声就哆嗦,至今没敢出小院;
  另一位休整了一天,倒是想做事,望月关留守的将领客客气气招待他,只把太子愿意让外人看的给他看。
  不过他记着江砚舟的救命之恩,已经表达了自己不会乱说话的意思。
  柳鹤轩翻过一页书。
  江砚舟不能说话,交流不太方便,但柳鹤轩也发现了,除开精神不济没有心力与人交流外,江砚舟大部分时间都在发呆。
  他像是陷入了某种沉思,又像只是简单地出神。
  柳鹤轩一开始还怕他不能说话不能走动会觉得烦闷,准备了好些书想慢慢跟他探讨。
  他说话,江砚舟用写来交谈。
  但发现江砚舟神思不属后,柳鹤轩便改了主意,安静作陪,只偶尔才与他说说话,免得打扰江砚舟思索。
  只有某些时候,江砚舟一定不会走神。
  比如某些书信抵达。
  为了照顾江砚舟,他的床头挂了个小铃铛,一拉就响,方便侍从们听到立刻上前。
  又一封文书被送进来时,果不其然,柳鹤轩听到了银铃的声响。
  柳鹤轩一目十行看过文书,走到床边,对上江砚舟期待的目光,摇摇头:“不是军报。”
  江小公子刚刚还亮着的眼一下就黯淡下去,仿佛一盏易碎的琉璃。
  这模样谁看了不心疼?
  柳鹤轩忙宽慰:“此战准备充分,是必赢的局面。”
  江砚舟摸过旁边没蘸多少墨的笔,因为不能低头,他只能举到眼前慢慢写:但是粮草没有预想中充盈。
  柳鹤轩一看,就知道他还惦记着望月关粮草被劫的事,叹气:“殿下快速拿了两场大捷,省下了一些本会在路上消耗的粮食,加上才送到甘泉关的粮,匀一匀,也够了。”
  “太子殿下英武,还有身经百战的镇西侯,前线不会有事,倒是你,切忌忧思伤神,以及……”
  柳鹤轩看着他脖颈上的纱布,心中还是后怕:“千万不可再做傻事了。”
  江砚舟抿抿唇。
  以前没人疼他,所以他根本不用考虑别人会不会为他担心。
  他养成了习惯,所以哪怕平时知道萧云琅对自己好,可到了伤害自己的时候,他根本记不起要想想身边的人会有什么感受。
  因为过去的他身边没有人。
  但是萧云琅要让他刻骨铭心地记住,他现在不是一个人。
  不再是当别人团团圆圆围坐桌前时,只能在角落里歆羡地望着的他;
  不再是惊雷暴雨的夜晚被关在门外时,哀鸣到失声也无人理会的他。
  有人陪他逛街、吃饭,任用他的计策,还给他取字。
  他好像真的被人捧在手心里,有了可以回去的地方。
  萧云琅说:你不相信我真的在乎你。
  江砚舟从未想过这件事。
  正因为没有想过,所以被萧云琅点破时,他才后知后觉,或许……真是如此。
  但是,坚信对方在乎自己的人该是什么样呢?
  他见过很多同龄人,敢在亲朋好友的笑容里随便撒娇玩闹,因为他们不必担心被抛弃。
  那就是全身心信赖的样子吧。
  江砚舟知道,自己成不了那样。
  可如果他受伤了,萧云琅也会痛的话……江砚舟不想他痛。
  失魂落魄的萧云琅,他不忍心再看到第二次。
  原来大家总劝人犯险前要念着身边的人是这个意思,因为有牵绊,会有人替他们成倍的疼。
  现在,萧云琅会替他疼。
  他如果随随便便去死,一身轻松,可萧云琅会悲痛欲绝,椎心泣血。
  江砚舟不由抬手轻轻摸了摸脖颈上的绷带。
  他的死对旁人来说不再是无所谓的尘埃。
  他有些失落地提笔,写字“说”给柳鹤轩。
  【我好像惹他生气了】
  他写出“好像”两个字后,又立刻划掉了。
  不用好像,他就是。
  柳鹤轩谆谆道:“因为这次的事?他那是担心你,你答应他不再乱来了吗?”
  【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他】
  柳鹤轩笑了笑:“等他凯旋,你就告诉他,这比什么庆功方式都更能让他满意。”
  好。
  江砚舟决定,萧云琅回来,他要第一时间就去告诉他。
  *
  黄沙滚滚,沙地里扎着一片营,萧云琅正迎着风随便找了个地方坐着,手里捏了块玉佩。
  玉佩都被他捏得温热了,但目光却是落在底下缀着的穗子上的。
  平安结在风中一晃一晃,金丝红线隐隐浮光。
  镇西侯找过来时一眼看到那块玉,白里透红,色泽温润:“好玉啊。”
  萧云琅:“比不上底下的穗子。”
  镇西侯挑眉,萧云琅这么说,他就懂了:“心上人送的。”
  镇西侯也不讲究,坐他旁边:“打仗戴不了易碎的饰品,但我看这穗子也能单戴,怎么没见你戴过。”
  萧云琅摩挲了下不染纤尘的流苏:“战场上全是血和泥,谁舍得让它沾上?”
  镇西侯万万没想到自己一大把年纪了,还会被小年轻的情慕给糊了一脸,顿时酸得牙倒。
  他儿子都有萧云琅这么大了,并不跟年轻人较劲,状若非常随意道:“想当年,我跟我家那口子,也这么腻歪,唉,现在想想都粘得牙疼,嗯。”
  萧云琅偏了偏头:“现在呢?”
  镇西侯摸着胡子一笑:“现在?一个眼神一句话,一件衣裳一碗茶,哪里都有她,我俩点点滴滴都融在一起,早分不开啦。”
  他用过来人的口吻老神在在:“把岁月酿酒,个中滋味,殿下还年轻,慢慢品吧。”
  萧云琅把玉佩揣回怀里,拍了拍衣裳,镇西侯问:“是太子妃?”
  萧云琅也不藏着掖着:“是。”
  萧云琅从前没想过会把真心给出去,所以其实,他也看不到自己真心到底是什么样。
  他没得过爱,也不会爱,觉得此生哪怕孤独终老,也没什么大不了。
  直到遇上江砚舟。
  嬷嬷和老师教他,世上不会有人对你毫无所图。
  但江砚舟是那个例外。
  这个人一点点在他心口拼出了柔软,拼出了温热的血肉,萧云琅只是看着他,就觉得很好。
  只需并肩坐着,他们像两棵挨着的树,风来叶响都成了歌。
  萧云琅在他身边长出了新的枝丫,变得完整,从身为一把刀,找到了做人的滋味。
  他喜欢这种感觉。
  太子殿下杀伐果断,他认定了,就敢把心捧出去。
  要不要是别人的事,给不给,是他的决定。
  “江家居然真能出好笋,”镇西侯感概,“他敢只身深入敌营,救回人质,这是多少武夫都没有的气魄,我心服口服。”
  “但江家如今这样,皇上那边……太子妃的处境也不好过吧?”
  萧云琅想起永和帝就冷笑:“无论皇帝这次派他监军是出于什么心思,但这次回去,无论如何都得给他记一功,敌阵前舍身取义,配得上笔墨传颂。”
  跟江隐翰那破绽百出的大义灭亲不同,一旦把江砚舟的高名立起来,皇帝就不可能简单找个由头杀他。
  江砚舟和江家的名迟早要分开,现在就是个开始的好机会。
  “等拿下鸦戎两座城,侯爷给朝廷递军报时再加几句,”萧云琅说,“我们还要打风伽。”
  镇西侯眯起眼:“皇帝能同意?”
  “念归认出了劫粮的头目是风伽人,那这笔账风伽就得接,皇帝看到他们都敢动朝廷粮食了,那不是在打大启的脸吗?这时候提出料理风伽,他就是开私库凑军饷,也得把巴掌扇回去。”
  更不用说现在国库充盈,根本用不着他贴钱。
  至于内奸泄露路线的事,萧云琅现在不会提。
  张翰林、晋王都没有留下证据,皇上又不信任太子,要是提了,只会怀疑萧云琅想趁机构陷政敌、排除异己,此事就变味了。
  因此萧云琅只会说是风伽的战略埋伏,还要给江砚舟多表功。
  等时机合适,他自然会把内奸的事一起清算。
  镇西侯朝他竖起大拇指:不愧是父子,到底还是萧云琅更了解永和帝。
  “行,我知道了。说来那几个活下来的文臣写的陈述我看了,太子妃从没来过边陲,是怎么一眼辨出马匪头子是风伽人的?”
  这些马匪为了隐藏身份,衣服都是乱穿,话也学大启,反正头目们的大启话基本听不出西域口音。
  萧云琅:“他是小神仙,自然看得出来。”
  “真的假的,难不成他会算卦?”镇西侯起了浓烈的兴致,“让他帮我也算算!”
  “他不算卦,”萧云琅起身,“走了侯爷,该拔营了。”
  一声号令后,全军快速收拾完毕,整装待发。
  行军的号角再次吹响,旌旗猎猎,战鼓擂动。
  永和十一年,西域鸦戎犯境,太子萧云琅与镇西侯率军回击,短短几天直下鸦戎两座城,势不可挡。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