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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求我不要死(穿越重生)——泽达

时间:2026-02-22 08:16:07  作者:泽达
  皇上就会琢磨了,难不成跟晋王魏家有关?
  只要起了疑,他就不会放心从玉州走粮,但肯定会想办法让玉州魏氏掏钱。
  魏家想要自己的皇子坐上那个位置,现在最缺的就是兵马。
  晋王虽然想让萧云琅死,但一定很乐意朝镇西侯示好,边陲的仗打完,镇西侯还要进京受赏,这笔钱魏家应该不会犹豫。
  皇帝应该会想办法在这笔银子里埋线做点文章。
  当然,埋不埋得进去又是另一回事。
  永和帝最后是想把晋王和太子一块清理干净的,萧云琅举目皆敌,也得给自己做准备。
  萧云琅朝侍从抬手,让他们递来巾帕,再给江砚舟重新上一盏茶。
  萧云琅拿过巾帕,自己擦去了江砚舟指尖那点水珠。
  江砚舟指尖圆润,就是太白了,若是能泛点红,有血气才更好看。
  劫粮的事情后,萧云琅回溯往事,其实冒出过一个旁人听来匪夷所思的猜想。
  那就是江砚舟第一次见晋王,宁可搭着自己的命也要把他往水里拖,难不成……他能预料到晋王之后会有多丧心病狂?
  否则料理晋王有的是时间,何至于那时江砚舟就把自己逼那么紧。
  江砚舟还朝他建议增加了盯梢晋王的眼线。
  萧云琅对镇西侯说江砚舟不会算卦,但其实,连风阑都看得出江公子许多举动无法用常理推断。
  可就算江砚舟会算,萧云琅也不想让他算。
  毕竟一旦牵扯到什么泄露天机,后面跟着的往往都不是好下场。
  所以这方面的事,江砚舟不说,萧云琅就不问。
  他权当江砚舟真的全都从江家书房看来的、听来的,只要江砚舟人没事,其余的怎样都行。
  在别人面前说江砚舟是小神仙,只是想慢慢立起他的美名,与江家名声逐步分开,以及让人知道,江砚舟有多好。
  萧云琅放开巾帕:“再吃半碗,那么多血,要多久才能重新养回来。”
  江砚舟觉得自己吃不了那么多了,讨价还价,伸出一根指头,意思是:再一勺。
  萧云琅故意逗他:“想再吃一碗?行啊,我给你盛。”
  江砚舟还以为萧云琅真理解错了,忙又要写字,直到他看见萧云琅盛满笑意的眼,才知道太子殿下在开玩笑。
  江砚舟:“……”
  他一时无言,但跟萧云琅对视着对视着,不知不觉,他也轻轻弯了弯眉眼。
  夜穹如洗,月色溶溶,柔柔地覆在窗前两道身影上,缱绻宁和,化进一室的温馨里。
  千里之外,繁华的阁楼广厦之内,有人却在凉凉的夜里冷了眉眼,盯着手上辗转了好几遍才到来的信。
  在边陲拿下鸦戎两座城之前,粮车被劫的消息已经传到了京中。
  永和帝多半是怀疑了魏家,这两天在朝上动不动挑他这儿子的毛病,半点不客气。
  张翰林死了,挺好,但晋王没想到居然会给江砚舟做了嫁衣。
  这一点他始料未及。
  虽然早知道江砚舟是个疯子,但谁能料到真能被他用疯劲开出路来。
  从前太子不与江家合作,那是与世家矛盾不可调和,但如今江临阙没了,江砚舟俨然走了新路子,又顶着太子妃的头衔,难保不会带着江家剩下的家底朝太子低头,握手言和。
  那怎么行,还是得尽快彻底按死宁州江氏,绝不能便宜了太子。
  还有西域那帮马匪,也是废物,刚劫了粮没多久就被萧云琅给灭了,枉费他这么好的安排。
  西域那边的人并不知道京城里跟他们勾连的是晋王,因为晋王在中间还放了其他人,而且他自己掩了身份,就是把那些人一窝端了也查不到他头上。
  那些人折损了兵马,还想找他要钱,做梦呢?鸦戎这会儿没准都已经被揍趴下了。
  不过跟他们的联系还是要保持,没准就能派上用场,钱没有,但是望梅止渴的梅可以画给他们看看。
  宁州江氏一定得抓紧时间处置,要是能把江砚舟和萧云琅一块拽下来就最好了,他想想……陛下生辰也没隔多远了啊。
  晋王把书信探到烛火上,火舌舔上信纸,幽幽烧了起来。
  嗯,看来得让陛下寿宴好好热闹热闹。
 
 
第50章 生花
  边陲的捷报传到京城,永和帝因为劫粮而郁结了好些天的心口总算好受了点。
  上朝时,以魏家为首的官员把镇西侯大夸特夸,捧成武神在世,又道陛下英明,大获全胜离不开陛下果断的决策。
  一通马屁拍出去,反正,就是不想给太子记多大的功。
  永和帝本人也是这个意思,因此任由他们说,不过镇西侯还想打风伽的事,也免不了一场争论。
  有人觉得数万马匪已灭,短期内他们再能成气候,还要再打,就得考虑是否有穷兵黩武之嫌;
  兵部尚书这位主战派还是义无反顾,坚决支持开打:“偷袭我军粮草押运队的可是风伽,这笔账不能简单算了,就得把他们打服为止!”
  魏家一直在边陲插不上手,这次就想趁机给镇西侯卖个好,但由于晋王这两天被永和帝骂得多,因此不出言反对就是最明智的做法。
  永和帝自己也是想打风伽的,礼部官员察言观色,是时道:“陛下寿辰将近,若边陲能再拿战功,也可以此彰显我大启国力强盛,陛下圣德,是双喜啊!”
  这句马屁才是真捧到了永和帝心口里,他连面上沧桑的纹路都淡了不少,看似淡然地“嗯”了声,御笔一批,就定下了攻打风伽的事宜。
  大伙儿还得商量鸦戎两座城要怎么处置,让他们拿多少钱来换才合适。
  永和帝看着世家逐步瓦解,国库快速充盈,对自己是愈发满意,觉得将来百年之后,去了九泉之下,也总算可以跟列祖列宗交代。
  当年险些把朝堂玩成世家之堂的危机也算能揭过了。
  至于他做的那些错误决策导致的惨案、百姓哀声载道,在他眼里,也成了无伤大雅,可以一笔带过的小毛病。
  他为了表示自己勤政节俭,已经好些年没大办过寿宴,今年正好可以过得隆重些。
  晋王安静了大半日,在这时候才终于开口:“父皇寿辰将近,太子真好不在跟前侍奉?镇西侯神武,小小风伽不足为虑,父皇,您看是不是该召六弟回朝,咱们兄弟几个也好齐心为您祝寿?”
  晋王说完,还笑眯眯看了户部尚书一眼。
  尚书蹙眉,但就算是他,这次也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因为几万马匪已除,不再需要双线作战,打个风伽,一个坐镇中军的帅才就够。
  永和帝不冷不热睨视晋王,晋王垂头,模样很是恭顺。
  片刻后,永和帝才道:“既然边陲已稳,太子自然要回京,晋王也该多学学太子,为朕分忧。”
  满朝谁不知道太子分的是什么忧?但晋王仍旧笑:“谨遵父皇教诲。”
  永和帝心里冷哼,摆手,双全太监便立刻唱喝:“退朝——”
  皇帝的寿辰都是要提前许久开始准备的,今年短短数月发生的事实在太多,不少人都在为自己的前程重新思量。
  各地已经纷纷开始筹备给永和帝的贺寿礼物,隐约得了今年要大办的风声,大家在礼物上格外花心思。
  宁州江氏也早早给江砚舟写信,询问这寿礼该如何准备。
  江家家主如今由一位族老出来重新担任,但事关京城的许多事,他们俨然有以江砚舟为中心的意思。
  可宁州的粮已经被套来了边陲,对江砚舟来说,跟江氏划清界限才是他想要的。
  江砚舟在看宁州来的信。
  江家得知江砚舟在边陲立了功,喜不自胜,忙不迭要攀紧关系,除了询问贺礼,还言听说太子妃受伤,众人忧心不已,送来了好些药品。
  药都是好东西,江砚舟一个人用不了那么多,还让慕百草带军营去,分给受伤的将士。
  江砚舟如今在边陲已经有了贤名,不仅舍身为义,还乐善好施,大家提他的时候渐渐不再提江家,都觉得他是真正心系大启的良臣。
  江砚舟放下信纸,风阑端了碗热腾腾的鲜奶过来:“公子要回信吗?”
  江砚舟眨眼,风阑便拿了笔墨过来,但不是江砚舟写,而是风阑写。
  除了给萧云琅写信是亲自提笔,回复江家的信全是风阑代写,风阑按照江砚舟在纸上写的简短的意思,逐条给江家回复。
  别管文字写得多好听,大意就是贺礼我不懂,你们自己看着办。
  江砚舟则捧起碗慢慢喝。
  萧云琅先前在家信中说过不少想跟江砚舟在边陲一块儿做的事,比如尝尝美食、骑马赏月之类的。
  如今马暂时不能骑,但加了西域香花熬出来的热奶江砚舟已经尝到了。
  为了补身体,他现在每天都得喝一碗。
  不过跟京城里的奶制品风味确实不同,更加醇厚,加上香花带出的一点回甘,浓香四溢。
  江砚舟一碗喝完,刚放下,萧云琅就从外面进来了。
  “鸦戎城里带回的东西到了,走,一起去看看。”
  他推着江砚舟往望月关内仓去,那里正陆陆续续有箱子搬进,镇西侯背着手迈着不急不慢养生的步子查看,见了他们:“殿下来看看,好东西不少。”
  江砚舟先前在庆功宴上露过一面,虽然身体不适没法久留,但已经领教了将领们的热情。
  这些将领们在边陲风吹日晒,不少人还没成家,平时都糙惯了,但不知为什么,见了江砚舟后,大伙一个个都开始注意起常服穿着来。
  先不说搭配有没有进步,起码干净整洁,在意起了仪表。
  镇西侯一针见血,说这就是见了像江南烟雨的人物,也终于记起拾掇拾掇,好让自己人模狗样。
  以及时常看见江砚舟和萧云琅在一起后,某些人也动起了成家的念头。
  从喋血的沙场下来,再痛痛快快豪饮几天,快活是快活,可偶尔也觉得天高地远,飘渺的心思无处放。
  这时候一扭头,就看见一双璧人在卸甲解刀后,共酿一轮月,暂时放下烽火剑鸣,周身绕的都是他们没品过的静好,那可不得羡慕吗?
  但江砚舟和萧云琅可能都没意识到。
  几个力夫搬着一些高大的摆件从院中路过。
  有些东西不好装箱,就这么敞着,一眼能看到品貌,镇西侯笑:“太子妃可看看有没有什么喜欢的,挑几件走。”
  江砚舟忙摆摆手,萧云琅就道:“鸦戎审美不行,东西都喜欢往俗了做,这两座城也没什么底蕴,出来的东西配不上他。”
  江砚舟:!
  快别说啦,这些都是配进博物馆的宝贝,什么配不上我呀!
  但凡江砚舟能转身,肯定抬手去捂萧云琅的嘴……好吧,其实他做不到。
  但镇西侯在侧,他也不好意思捂自己的脸,只能任由耳垂红得差点滴血,搅着袖子想找条缝钻了。
  不过又两个人抬着一个石头摆件往库房里走时,萧云琅忽的出声:“等等,这个放下我看看。”
  力夫依言放下,萧云琅打量了这块石头两眼,也没多品就下了决定:“打个箱子把这个装起来,我要带回京城。”
  镇西侯意外:“你喜欢这个?”
  江砚舟看着那硕大的摆件,倒是猜中了萧云琅的用意。
  果然,萧云琅道:“皇帝寿辰不是要到了吗,贺礼不能不送,但谁有空给他花心思,我看这个就凑合。”
  意思意思差不多得了。
  俗物配不上太子妃,但给皇帝就绰绰有余是吧?
  镇西侯嘴角抽了抽,不过萧云琅给他打开了思路,这未尝不是个好主意啊,于是他也挑了一件,这还省得自己花钱找,嗯,划算!
  萧云琅最后还选了几块质地上乘的宝石原石,回去让京城的工匠打磨一下,可以给江砚舟做几个摆件,再打几套头饰。
  不过江砚舟发丝间的珠子还是珍珠最好,圆润、圆满,光泽好,寓意也好。
  江砚舟捏了块小宝石举到眼前看,哪怕还没打磨,这如碧湖般的绿也已经格外漂亮,令人惊叹不已。
  萧云琅手搭在轮椅背上,垂眸柔和看着江砚舟,话是对镇西侯说的:“侯爷,即便朝廷同意攻打风伽,我们多半也会被召回去,届时西边的事,还得劳烦你。”
  召萧云琅回去的理由好说,之所以应该也会召回江砚舟,是因为永和帝发现自己误判了江砚舟的本事,加上他受了伤,用关怀的名义也能叫回京城。
  不得不说,萧云琅猜得很准,镇西侯敛去了面上轻松的神情:“风伽这次也已经损失了不少人马,拿下预定的土地不成问题,这边你放心,倒是你们……”
  他看了看江砚舟:“近来是多事之秋,你们在京城才需更小心,还有,太子妃这伤也没法立刻动身啊。”
  “京城的消息到需要时间,我再稍微拖一拖,反正肯定要等念归好得能赶路再说。”
  江砚舟有伤在身也报给了京城,所以萧云琅半点不急。
  他们选在江家倒楼的时机离开京城,魏家肯定趁机在朝堂上抬举了不少自己的人,某些从前埋得深看不出的,这回也会为了官位忍不住冒一冒头。
  翻到明面上,以后才好挨个算。
  又过几天,京城的旨意到了,永和帝真要召江砚舟和萧云琅回京。
  江砚舟脖颈上的伤口愈合得不错,但嗓子比预计恢复得慢些,先前为了救命药下得都猛,江砚舟现在勉强也只能挤出低哑的气音,比如“嗯”一声。
  慕百草给他看伤:“夹板和轮椅都可以撤了,可以自己走了,但注意还不能大幅度摆头,千万小心。”
  慕百草用药匙给江砚舟涂药,像是下了决定:“我还是跟你们一起回京城吧。”
  萧云琅一心都在江砚舟伤口上,那结了痂的伤依然看得他生疼,闻言偏过头:“想好了?”
  慕百草是大夫,医者仁心,最不喜欢见到死去的人,所以先前杀张翰林,萧云琅和柳鹤轩都没准备让他亲眼瞧见。
  眼下京城是多事之秋,人命、算计,多得是不堪入目场景,江砚舟之后只需按方调理,慕百草本来是不用蹚这趟浑水的。
  慕百草涂完药,边收拾,边认真点了点头:“京城虽然不是什么好地方,但有我朋友么,他的身体让我来看顾,肯定比别人更好啊,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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