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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求我不要死(穿越重生)——泽达

时间:2026-02-22 08:16:07  作者:泽达
  江砚舟拿过纸笔,写:小神医,谢谢。
  他明澈真诚的眼配上“小神医”三个字,无声胜有声,杀伤力极强,慕百草又悄悄直了直脊背,矜持地咳了一声:“不客气。”
  萧云琅:“刚选了些西域难得的药材给你送厢房去了,你还没看见吧?”
  慕百草立刻来了劲,也不故作矜持了:“什么,不早说!我这就回去看看!”
  慕百草啪嗒关上药箱抡起腿就跑没了影,留下两人相视轻笑。
  萧云琅说不急,就果真不急,又养了些天,确认江砚舟伤口无大碍后,才定下了返京时间。
  再拖也不合适,当然,不是为了皇帝,而是因为边陲气候不好,要给江砚舟好好补身体,还是京城合适。
  出发之前还有时间,江砚舟想看看互市,萧云琅便带他去。
  互市离望月关不远不近,坐马车不出一个时辰就能到,江砚舟坐马车,萧云琅照例在车里陪着他。
  本来,江砚舟对大启马车的适应度提升了不少,但不知是不是因为这次又伤了元气,没坐一会儿,江砚舟就觉闷得格外难受。
  他下意识想忍,但是……想到了萧云琅的话。
  他捏着袖子迟疑了一小会儿,在脸色被颠簸得难耐之前,终于尝试着写字。
  【殿下】
  “……”
  【我有点不舒服】
  最后一句话,他写得很慢,但字一落完,萧云琅眼神就动了动。
  他似乎在克制自己的情绪,大约是不想让江砚舟感到别扭,于是神光内敛:“闷着了?”
  江砚舟小幅度点了一下巴。
  萧云琅于是让车子停下,打开了车门,朝江砚舟抬手:“走,我带你骑一段。”
  江砚舟盯着萧云琅那只手,微微出了下神。
  直到萧云琅问:“怎么?”
  江砚舟才轻轻摇了一下头,把手放了上去。
  他从前习惯忍耐,是因为怕给别人添了麻烦,人就会收回那点好意。
  但萧云琅从不把他当麻烦。
  在太子面前,不用忍耐好像变成了一件非常简单的事,那堵不敢跨过的高墙轻易就碎了。
  原来……是因为没有遇上对的人么?
  萧云琅把江砚舟送上马背,自己再跨上马鞍,从身后把江砚舟圈稳了,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反正他们不急,就让马哒哒踩着步子,慢慢溜达过去。
  江砚舟还没这样共乘过,比自己单独驭马还紧张,周围都是萧云琅怀抱灼热的气息和浅淡的雪松香,可他连躲,都只有萧云琅怀里一个地方能躲。
  这样散步的速度,萧云琅一只手就能稳住缰绳,他腾出一只手,搂过了江砚舟的腰。
  江小公子腰肢不仅细,还经不起碰,当下浑身一颤,萧云琅低笑一声,胸腔的震颤从江砚舟后背传过来,让他一时间分不清两人的心跳,不由屏住了呼吸。
  萧云琅这时候出声:“看前面。”
  江砚舟从方才起眼睛就一直是垂着的,此时闻言,下意识抬眼,而后就怔住了。
  只见马蹄踏过一座小沙丘后,远处突然横亘出两道被侵蚀得嶙峋的山壁,枯乏的沙海中忽地冒出一片艳丽的色彩,各色旗招在风中灿烂地飘扬,宛如浪沙淘尽后的宝石,耀眼夺目。
  而璀璨的宝石外,铁甲整肃,重兵把守,两排整齐的官兵列道,往来查验严格,护着这颗沙漠里好不容易才升起的星。
  萧云琅抬起手臂,点在互市的颜色上,在江砚舟眼前轻轻划出一道。
  “等鸦戎和风伽换了土地,这一带横贯连通,没有那么多匪盗侵袭,会有越来越多的人前来贸易,大启的、西域的,各色头发,各色眼睛,期待着不必流血就能得一片安稳的人们。”
  江砚舟听着他的声音,在苍茫的天地间,仿佛已经看到了那样的场景。
  “我能把宝石洒遍这黄沙,让它们都开出花,”萧云琅的嗓音响在他耳边,“念归,到时候你跟我再一起来看,好不好?”
  江砚舟心潮翻涌,眼中有着更明丽的光,他从还没好全的嗓子里,努力又欢欣地挤出一声“嗯”。
  他最想看到的,不就是萧云琅一手缔造太平盛世吗,盛世的每一处繁华都是萧云琅冕冠上的玉珠,天子十二旒,统御天下,万国来朝。
  他想看。
  以前的他也想,但心态比较淡然,随缘,就跟对自己的生死一样,没什么执着。
  此时的他在茫茫天地间依然那么渺小,但被令人安心的怀抱裹着,他陡然生出强烈的、想要的念头。
  江砚舟抬手虚虚握住了风。
  活着……好像是挺好的。
  朔风卷地,戈壁接天,烽火连城遥望,从互市回去后,江砚舟梦里好像都能听到商队驼铃悠悠。
  又过三天,兵马随护,太子和太子妃一行人从边陲启程,返京归都。
 
 
第51章 不想输
  时值五月,京华风和日丽,天朗气清,正是好时节。
  离永和帝的寿辰已经没多少天了,他那好儿子跟儿媳是真半点不怕路上耽搁点什么,错过他大寿啊。
  从边陲归来的队伍入了京,带品阶的众人连回家换个衣裳的时间都没有,就径直被召进了宫。
  江砚舟脖颈上的伤口现在三天一换药,慕百草特质药膏,保证不留痕,也能勉强说一点话了。
  但因为说出来的声音格外喑哑,说着难受听着也难受,因此江砚舟还是闭口不言。
  永和帝细细询问了边陲发生的事。
  他重点听柳鹤轩和都察院言官的说辞。
  但言官因为被马匪吓破了胆,根本没好好做事,还是路上看了看柳鹤轩好心分享给他的折子,才凑出了自己的话。
  因此活下来的三位文官言辞很一致,那就是边陲当时的确凶险,是鸦戎先侵袭,太子才回击。
  绝对不是太子为了军功而故意挑起事端。
  永和帝信了七八,主要还是因为打了胜仗,某些小事可以放一放。
  听说边陲饱受马匪侵扰的百姓们举城欢庆,甚至想多个当地节日,京城里学生们听了,连日写了不少振奋的文章。
  太监总管双全多会来事,挑了几篇其中夸到了永和帝的文,看得永和帝龙心大悦。
  永和帝想做中兴之主,年纪越大,心里也就越急,如今眼见有望,时常发作的头疼都轻了,夜里也能好睡。
  不过最后,他让其余人先出去,单独留下了江砚舟。
  行了大半天的路到京城,都没能歇息就入宫,江砚舟面有倦色,加上他脖子上雪白的绷带和单薄的身子,旁人看着,就还是病恹恹的。
  永和帝重新审视太子妃,依然没法从他孱弱的身子上看出敢闯敌营的勇气。
  但先前三人说若不是太子妃,他们怕再无法得见天颜,尤其都察院言官,提起被俘就又要哭,真情流露,十分诚恳。
  永和帝微微眯眼,似是感慨又欣慰:“从前竟不知,你有这样的风骨。”
  江砚舟抬袖,无声朝皇帝行了个礼。
  永和帝已经知道他现在不好说话,有小太监在江砚舟旁边捧了笔墨,他要答什么就写下来,太监会立刻呈给皇上看。
  幸好江砚舟如今字已经很工整,在古代,科举除了看文章内容,还得看字,江小公子的字够不上科考,但也勉强能拿出手了。
  江砚舟写:陛下谬赞,愧不敢当。
  永和帝:“你跟你父兄都不同,这么大的功,只赏你些金银,怕是不够?”
  这是在试探。
  皇帝先前允许了江砚舟出入兵部,似乎释有不介意破例给太子妃赐个官职的意思。
  但那全是虚假。
  他倒要看看,江砚舟究竟有没有干涉朝政的心思,又想干涉到哪一步。
  永和帝摩挲着镇纸,冷冷地想:如果江砚舟狮子大开口……
  江砚舟:我父兄都是戴罪之身,陛下肯用我,已是天恩,再赐金银,臣更感激涕零,无以为报,在边陲所做不过是谨遵圣谕。
  江砚舟先写完一段,太监递给永和帝,永和帝心道这场面话漂亮,但他不信没后招。
  江砚舟又在新的纸上写:臣还有一物,要提前献给陛下。
  他从袖袋里拿出一封折子,放到托盘上,太监便连纸带折子一起,捧到永和帝跟前。
  永和帝本来捏着帝王姿态,要看看江砚舟耍什么花样。
  但是看着看着,永和帝常年伏案出了毛病的腰越坐越直,苍老的眼也越整越大,等他放下折子时,不可置信看着江砚舟,久久哑口无言。
  他不说话,江砚舟又是个半哑没法说话,一时间屋子里静默得诡异。
  双全弓着身,视线却悄悄觑过皇帝的脸,暗自称奇:太子妃这是献上了什么东西,能把陛下震成这样?
  永和帝当然会惊疑不定,因为江砚舟折子里写的不是别的,而是说他在边陲还暗查了黑市,竟发现了宁州江氏在黑市私卖粮食。
  王公贵族,世家门阀,富裕点儿的,偷偷做点生意卖点东西,上面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了,但问题是数量,这粮食的数量已经远超宁州报的田粮。
  这等于是直接把查宁州田地的由头送到了皇帝面前!
  永和帝收到的最重的贺礼莫过于此。
  关乎全族命脉,世家生存之本,江砚舟轻而易举就拿了出来。
  这可不像江隐翰是在父亲下狱后才倒戈,做马后炮,而是真正的铁面无私。
  连永和帝一时都惊得不知说什么好,他扣下折子,忍不住起身,负手想要踱步,又生生忍住。
  “你……”永和帝看他的眼神不再像看一个简单的人,而是发现了什么世间稀罕物,“你可知道此事一旦查起来,江氏再无翻身之地?”
  江砚舟:臣初知此事,也很痛心,但我既为人臣,便该上不负君恩,下不枉民命,更不忍看着自家氏族一错再错,做此一切,只为无愧于心。
  永和帝被他带着些许颤抖写下的“无愧于心”四个字激得再度失神,说不出话来。
  良久后,他才终于神情复杂看向江砚舟。
  “你有国士之心,不错,将来……”
  倘若他真一心只为国为民,将来即便废了东宫,杀了萧云琅,或许也可以留他一命。
  江砚舟立了功,江氏又在他手里,永和帝只会怀疑江砚舟想跟萧云琅联手,忌惮他们两个。
  但他主动把江氏送出来,永和帝就能对他放心。
  仔细算来,都是江临阙不做人,看儿子是短命相,就非要把他嫁给萧云琅打皇室的脸,江砚舟以世家公子的身份嫁男人,即便不敢埋怨,肯定也很伤心。
  他若不是生在江家,说不定也早就成为了柳鹤轩那样的纯臣,为皇室所用。
  可惜了。
  永和帝又赐了些药材,没有给他官职,但专门提了江砚舟依然可去兵部走动,才让他走了。
  江砚舟俯身告退,永和帝这会儿哪儿哪儿都满意,心说江砚舟倒是比他父亲兄长会做人,不过书读得应该挺一般的。
  毕竟字就非常一般。
  做事凭的应该是心肠,而不是什么谋算,不会算计反而令人更放心。
  看他好像病得风一吹就能倒的样,永和帝竟让双全亲自去送他。
  双全连忙上前扶了江砚舟:“殿下,来,已经差人去备轿了。”
  江砚舟没病,看起来没什么精神,是因为他真的很困。
  昨晚明明也睡饱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知道要回燕归轩了,入了城门他就开始犯困。
  到了宫门外,太子府的车架还在,说明萧云琅没走。
  江砚舟被扶出轿子的时候,已经快睁不开眼了,脚下软得很。
  风阑和风一将太子妃送上马车后,风一笑着搭了搭双全的手,在宫门士兵看不到的地方把什么东西塞进了他手里。
  双全眼珠转了转,不动声色把一个沉甸甸的小钱袋子收入了袖中:这么小还能这么沉,多半是金子。
  他们在这边说话,那头士兵未必听得清,但风一还是谨慎,他笑道:“公公好久不见,在下去了趟边陲,回来都快不习惯了,陛下寿宴将至,也不知宫里各位贵人是否安好,可曾有新添什么忌讳?我要常伴殿下身侧,就怕冲撞了哪位贵人,给殿下招麻烦。”
  风一一个太子近卫,到了寿宴也是去侍卫待的地方等主子,根本到不了御前,哪有机会冲撞贵人。
  但他们心照不宣,双全一双细长的眼笑得眯起:“宫里都好,陛下近来心情好,头疼都少了,皇后嘛,唉,还在礼佛养病呢,咱家也许久未曾见过她啦,倒是魏娘娘。”
  双全意味深长:“皇后抱病,贵妃娘娘执掌六宫,行事却比从前更加温和稳重,连从前挨过罚的下人们,如今都念着贵妃娘娘的好呢。”
  看来魏贵妃见永和帝留下了江皇后,不仅离江皇后远远的,做事还更加谨慎低调,就怕皇帝又在哪里给她挖坑。
  “诸位都没什么新忌讳,大人不必忧心。”
  风一:“多谢公公。”
  双全笑着目送太子府车架远去,回身后跟别的小太监走着走着,轻轻叹了口气。
  那俩小太监都是他心腹干儿子,忙问:“干爹何故叹气?”
  “在叹咱们难啊。”
  永和帝觉得自己身强体健能撑到最小的儿子长成,伺候他的双全可没那个信心。
  小神医调理的方子都换过好几回了,永和帝的头疼已经无法根治,他要是能修身养性还好,但就是不能。
  朝堂事伤神,情绪每每大动,他就会头疼和喘不上气。
  双全伺候皇帝多年,也没什么坏心思,但总得给他还有这些子孙保一保活路。
  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反正这些皇子嘛,他们都不得罪就是了。
  宫门深深,人心幽幽。
  已经远离宫门的马车内,萧云琅跟江砚舟并肩坐着:“老东西有没有为难你?”
  江砚舟摇了摇头,他伸手写字,把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告诉萧云琅。
  一切都在顺利按他们计划进行。
  从江砚舟忽悠江家把粮食卖给边陲开始,这就是个连环套,不仅用宁州的粮解了军队燃眉之急,还拿到了能直接撼动宁州江氏的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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