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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日方长(近代现代)——仲春南

时间:2026-02-22 08:43:33  作者:仲春南
  岑白正张嘴准备咬这个年糕片,嘴巴张成o字型。这么突然的与许俨撞上,他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因为上次那句重话,岑白也有些心虚,转开了视线。
  身边的人在找桌子:“阿俨,那里面好像有个空桌。”
  “不用了,我已经找到了。”
  许俨穿着狭小的过道,大步跨到岑白的身边,拉出椅子发出“刺啦”的声响。
  “舍得吃顿好的了。”
  “朋友请的。”岑白边啃竹签上的肉边说。
  许俨大大咧咧地靠在椅子上,挑了挑眉:“拼个桌?”
  余思妍朝岑白打了个招呼:“哈喽,小帅哥。”
  “嗨。”
  岑白坐的是四人桌,但是只有两张椅子,店老板给他们递了把椅子。
  许俨点菜时,岑白默不作声地打量着两人。余思妍依旧不怕冷,脱掉皮草外套,只穿了件黑色收腰连衣裙,裙摆长度到大腿,光腿神器都没穿,岑白看着都冷得慌。
  再看许俨,修身黑色高领毛衣,添了几分男人味。手腕戴着一块表,平时也没见他戴过。
  两人看着像穿的情侣装。
  似乎只要和这个女生在一起,许俨就会打扮得比较成熟,是故意这样搭配的吗?
  “你这有个东西。”余思妍抬手,美甲划过许俨的右脸,冲他一笑。
  许俨也对她笑了笑,两人看着十分甜蜜。
  有女朋友了还在学校移情别恋,岑白狠狠啃了口鸡胗。
  老板上菜的速度很快,许俨拿了瓶酸奶递给岑白。岑白已经吃饱,朝旁边抽了纸擦嘴。
  余思妍问:“小帅哥,你还要不要再吃点?”
  岑白摇头,他已经很久没有吃的这么撑了。
  “嗝——”
  空气刹那安静,岑白急忙捂住嘴巴。
  嗝——
  又是一个嗝。
  “噗……”
  许俨的脑袋埋在高领毛衣中,没忍住笑出了声。
  岑白羞赧地垂下头,拍着自己的胸口,试图缓解。
  可这嗝仿佛和他对着干,比摇晃过的汽水气泡还要冒得厉害。
  岑白每抖一下,许俨在旁边笑的弧度就愈深。
  “哎呦喂小帅哥,喝点水吧。”余思妍给他倒了杯水,“打嗝了吧,吃撑了吧。”
  岑白捂着嘴:“我……嗝……我先……嗝……先走……嗝……先走了……”
  许俨拿起一旁的矿泉水,也跟着站起身:“你慢慢吃,我先走了,单我买。”
  余思妍不明所以:“点这么多一个也不吃,你是来当雕像的吗。”
  店门口,岑白自上而下的顺着气,在嗝要冒出来的时候咽回去。
  许俨给他递了两颗奶糖:“把大白兔吃了,在喝口水,就会好很多。”
  “哪里……嗝……来……嗝……的偏方。”
  “试试就知道了。”许俨剥开糖衣,放在他的唇边,他的手指微凉,抵在岑白的唇上,岑白刺激的微张了嘴,下一秒,奶糖落在他的舌尖上。
  岑白咬下一口,甜腻腻的。
  许俨拧开瓶盖,将水递给他:“你觉得自己要打嗝的时候就喝口水,会好很多。”
  岑白灌了一大口水,畅快不少。
  “谢谢。”
  “今天怎么没去做兼职。”许俨问他。
  下了点雨,空气都是潮湿的。树叶上挂满雨水,从下面路过,一不小心还会被砸到。
  “应该会休息一段时间。”
  岑白想到了轩轩,不知道他现在在医院怎么样了,他得找个时间去看望一下。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许俨倒是惊诧,一个恨不得从海绵里挤出时间去兼职的人,现在居然舍得给自己放个假了。
  岑白垂眸:“没事,就是想给自己放个假。”
  口袋的手机振动,是崔媛媛打来的电话。
  一接通,电话那边传来焦急的女声,还带着哭腔:“岑老师,轩轩他……他自杀了!!”
  吧嗒——
  手中的水瓶掉在地上,滚到许俨的鞋边。
  ……
  岑白赶到医院的时候,崔媛媛正坐在抢救室外面的椅子上,一向优雅端庄的女士,此刻几乎哭得快要昏过去。
  “阿姨……”岑白坐在她的身边,想要安慰,却还是说不出什么。
  “岑老师……您来了。”崔媛媛用被泪水浸湿的纸巾胡乱地擦了擦红肿的眼睛,声音已经有些嘶哑。
  许俨将兜里的纸巾塞进岑白的手里,本来就是看岑白不太对劲不放心跟过来,现在的场面他也应该回避一下。
  “我去买水。”
  岑白将手中的纸巾递给崔媛媛,轻声问:“阿姨,轩轩他……”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崔媛媛再次放声大哭,她痛苦地捶着自己的胸口,“是我的错……我不该让他一个人在病房的……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指示灯关闭,医生从抢救室出来。
  崔媛媛急忙起身:“医生,我儿子他怎么样了?”
  “病人已经脱离危险。好在水果刀没那么锋利,伤口并没有伤到大动脉,只是出血量过多。现在病人还没苏醒,等病人醒了家长再找医生做个检查。”
  崔媛媛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哭着向医生鞠躬:“医生谢谢您……真的太谢谢您了。”
  医生只是说这是自己的职责。护士们把轩轩推回VIP病房,崔媛媛疲惫地瘫在病床旁。
  病房里的灯只开了一盏,光线落在崔媛媛的脸上,难掩倦态,脸颊似有水渍未干。平日里光鲜亮丽保养的极好的小提琴老师,这一刻变得沧桑许多。
  或许世界上的大部分母亲都一样,爱自己的孩子胜过爱自己。
  岑白蹲在崔媛媛身边,劝道:“阿姨,您去休息会吧,已经很晚了。”
  崔媛媛嗓音干哑:“我不去,我要看着轩轩醒来。”
  岑白劝她:“轩轩也不希望看到您这样。”
  崔媛媛沉默片刻,理了理自己乱糟糟的头发,将眼泪擦干净,赞同道:“对,我得去收拾收拾。轩轩说过喜欢我笑起来的样子,我不能再哭了,不然轩轩会不开心的。”
  安顿好崔媛媛,岑白退离了房间。许俨说去买水,又不知道哪去了,打了电话也没接。怕他找不到人,岑白直接到急诊楼的大门口等他。
  医院外的楼梯旁有吸烟区,几个中年人围在一起,烟雾缭绕,愁容满面。
  岑白打开手机,拨通了虎哥的电话。
  “岑白!”
  岑白抬头,虎哥正朝这边跑来,他神色焦急,气喘吁吁地问:“媛媛怎么样?轩轩有没有事?”
  “都没事,我带你进去。”
  岑白领着他回了病房,房门是虚掩的,虎哥搓了把脸,理了理衣服,轻手轻脚推门进去。
  崔媛媛望过来,刚哭完的眼睛再次凝成眼泪:“虎子……”
  岑白退了出去,关好门。他走到外面,发现许俨坐在一把长椅上,腿边有一瓶未拆封的矿泉水。
  岑白走过去:“走了。”
  许俨拧开瓶盖,递给他:“都没事吧?”
  嗓子有些干,岑白接过喝了一口:“没什么大碍了。”
  “这么晚了,要不我送——”
  “岑白!”许俨的话被打断,虎哥搂过岑白的肩,“走,我送你回去,医院离你家太远了。”
  注意到还有个人,虎哥问:“岑白朋友?要不要哥顺带送你一路。”
  许俨婉拒:“谢谢,待会有人来接我。”
  “呦,专车接送,还是个少爷呢。”虎哥拍了拍他的肩,“下次交个朋友。”
  岑白拉住他:“赶紧走吧。”
  “下次见面哥请你吃烧烤!”虎哥转头问岑白,“不错啊,有朋友了,还是个富二代。看那一身名牌,一件衣服够你一个月工资了。”
  岑白吸了口气:“我知道。”
  坐在车上,虎哥又开始扯皮,聊他的有钱朋友。说他们与我们有多么大的差距,说他们赚钱能力有多么牛掰,说他们有多么完美……
  岑白充耳不闻,失神地望着窗外。
  命运是个盲盒,羊水是你的钥匙。有人一出生就走在康庄大道,有人一辈子都在独木桥上苟延残喘。
  许俨幸运地成为前者,而他被迫选择了后者。
  作者有话要说:
  哎……
  路过的宝贝们动动你们美丽的手指点个收藏吧[哈哈大笑][比心]
 
 
第16章 
  轩轩醒来后,崔媛媛给岑白发了信息。心里的石头落地,岑白却多了种心力交瘁的无力感。
  今天109路司机换了个老手,比平时早十几分钟到达盛世华庭。岑白看了眼时间,还想一个小时才上课。他不想这么早进去,否则桂姨又要像投喂囤粮的仓鼠一般用食物尽可能灌满他的胃袋和书包。
  保安亭的大叔已经认识他了,问他怎么还没进去。
  岑白走到窗口边:“叔,能借两根烟吗?”
  “你这小伙子怎么还抽烟啊?”保安看他的眼神瞬间变了,“不得行不得行,你们学生少碰点烟。”
  岑白笑得纯真,认真胡说八道:“叔叔您误会了,我是想做个实验。我学化学的,刚刚想出了一个点子,想借根烟当反应物。”
  叽里呱啦的大叔也听不懂。半信半疑地,保安大叔掏出烟盒,里面刚好还剩两支,索性连烟带盒也给他了。
  岑白朝他道谢,在路边找了个保安亭的视野盲区。晚上下着下雨,他找了个有遮挡物的区域。燃火点烟后,他深吸一口,尼古丁入肺后,那些紧绷的神经终于得到放松。
  “呼……”岑白抬手,准备吸第二口时——
  倏忽之间,烟被夺走。
  许俨站在路灯下,眉眼深邃平静,昏黄的路灯将他周遭一切虚化,说出来的话语和今晚的风一样冷:“岑白,为什么不戒烟。”
  “你凭什么管我?”岑白从烟盒里拿了一根出来继续抽,打火机不给力,被风吹灭,点了好几下才点燃。
  “行。”
  许俨将刚刚被他捏熄的烟叼在嘴里,舌尖舔过烟头,向前迈了一步。忽然,岑白的肩膀一沉,他的肩膀被人按住,身体强行扭正——
  许俨微微弯腰,低着头,垂下眼皮,两个烟头相碰,两秒后,着了。
  这一动作猝不及防,岑白几乎是呆怔在原地,他的瞳孔逐渐放大,垂在腿边的手不自觉收紧。
  许俨温热的气息打在他脸上,让人心慌意乱。烟头相触瞬间有风呼啸而过,烟始终未被点燃,许俨保持着这个姿势不动。
  岑白被迫仰起头与他对视,身上似有股热气向上蔓延,延伸至他的双颊,染上酡红。许俨的那双眼此刻一改常态,似乎要摄人心魂,眼神极具攻击性,宛如蛰伏许久的野兽,将他圈住,让他退无可退。
  风雨晦暝,吞吐出的烟雾朦胧,营造出暧昧的氛围,红色的烟蒂缓慢燃烧,火苗跳跃,成了这瞬间唯一能看清彼此的光。两人眼波流转,眼神交缠,纠缠不清。
  呲——
  许俨的烟点燃,神色倦懒,声音变得暗哑性感:“烟不是你那么抽的。”
  虚脱一般,岑白呼出一口气,嘴里的烟也掉在了地上。
  烟入嗓,许俨评价道:“抽这么次的烟。”
  “烟哪有好坏之分。”岑白把烟捡起扔进垃圾桶,补充道,“反正都是对身体有害,抽哪种都一样。”
  “你还知道对身体有害啊。”这烟许俨抽着实在没劲,抽了两三口就把烟往旁边的垃圾桶摁灭。
  岑白问:“你怎么也学会抽烟了?”
  “我不是不会,只是不抽。”
  他已经很久没抽了。那时候年纪小,遇到烦心事没处发泄,就学会了抽烟,但好在没烟瘾。上了高中后,就很少碰烟,现在也慢慢戒了。
  “那个小孩怎么样?”
  “好多了。”他打算抽个时间去看看轩轩。
  许俨点了点头,又问:“这几天为什么躲我?”
  岑白沉默不语。
  许俨扯着外套散味,声音很平淡:“你这样会让我很无辜。”
  少顷,岑白问出心中疑惑:“你为什么在学校有喜欢的人还在外面谈女朋友。”
  “哈?”许俨一时分不清岑白说的是真话还是梦话,这都什么跟什么?前言不搭后语的。
  许俨不可置信地反问:“我靠了……我有喜欢的人我怎么不知道?我谈女朋友我怎么不知道?”
  “就是那个长得很好看的女孩子,和我们一起吃烧烤,在酒吧躺你身上那个。那个不就是你女朋友吗?”
  许俨停顿一刹,明白他说的是谁。
  “那是我表姐!我的亲生父亲的亲生妹妹的亲生女儿,带血缘关系的,扫一个祖宗墓,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姐。这是在现代不是在古代!”
  “我没喜欢的人,也没有谈恋爱!”
  “岑白你是觉得我已经牛逼到能进行有丝分裂生成第二个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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