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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日方长(近代现代)——仲春南

时间:2026-02-22 08:43:33  作者:仲春南
  “哎呀!”女生拿出纸帮他擦着,“不好意思,我也是不小心的。”
  她刚刚跟着音乐跳舞,被人踩了一脚,穿着恨天高,身子往后面倒,就撞到了岑白。
  岑白看着工作服上大片污渍,心道怎么这么倒霉,但嘴上还是说着没事。
  “小帅哥,要不你去洗手间收拾一下吧。”女生从皮夹里掏出几张钞票,“洗衣费我出,真是不好意思了。”
  岑白接过钱:“谢谢。”
  他突然很感谢风哥,感谢他举办的这场活动,感谢他让自己过来帮忙。
  不然他也遇不到这么多视金钱如粪土给小费跟过年给小孩子糖似的土豪客人,今天一晚上拿的小费就比这几个小时的工资高了。
  岑白站在洗手池前,用纸沾水擦了擦衣服上的酒水,揉搓了几下,印子去不掉,只能消去淡淡的酒味。
  “小伙子,你帮我把这个牌子放进去呗,就里面第三个。”保洁阿姨推着清洁车,笑眯眯地询问岑白。岑白点头后,她转头带着拖把去了女厕。
  这不过是个举手之劳,岑白拉起警示牌走进厕所。这会儿正是外面最热闹的时候,厕所一个人也没有。
  岑白将警示牌放到相应位置,正思考着怎么处理这件衣服的时候,厕所的门突然被撞开,是一个女生。
  两人皆是一怔。
  余思妍没想到厕所会有人,岑白没想到会在男厕遇到一个女生。
  后面似乎有人在追她,余思妍顾不上那么多,拉住岑白将他带到最里面靠窗边的隔间,顺便将警示牌放在外面。
  岑白刚想出声,被她一把捂住嘴。
  岑白:“……”
  看来他下辈子更适合当个哑巴。
  余思妍双手捂住他的嘴,眼神慌乱,无声的说了两个字。
  ——帮我。
  岑白认出了她,正是刚刚不小心把酒洒在他身上的女士。
  今天余思妍画了个烟熏浓妆,岑白在舞台和她接触那么多次,都没有认出。在洗手间的大顶光下,岑白才从厚重的妆容中辨别出那张面容。
  原来是许俨的表姐。
  “喂老太婆,看到一个女的过来没。”外面传来几个男人的声音。
  “穿着红裙子,长头发,刚刚进厕所没有。”
  红裙子长头发,岑白看了下眼前的余思妍,他们的目标应该就是她了。
  “这女厕所没人进来,就我一个在这搞卫生。”
  “要是看见了,你把她喊出来。他奶奶的,竟敢踢老子,臭婊子。”
  余思妍秀眉一皱。
  “大哥,你说她会不会进男厕了。”
  听到这话,余思妍美丽的脸庞顿时充满不安,岑白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有脚步声传来,余思妍变貌失色,屏住了呼吸。
  下一秒,脚步停下。
  “谅她也不敢,今晚我就在这外面等着,我就不信逮不到她了!”
  啪的一声,门被粗鲁的关上。
  余思妍松了口气,手也松开了,身子撑在墙边缓神。
  “谢谢你。”余思妍认出岑白,“你是许俨的朋友,我见过你,你在这当服务生啊?”她的目光停在那片污渍上,“真是不好意思啊。”
  “没事。”
  余思妍盯着他看了片刻,咬了咬嘴唇,表情犹豫:“你能带我出去吗?”
  岑白沉吟许久,决定出手相助。
  “我带你去报警。”
  在余思妍不解的眼神中,岑白把窗户打开,然后蹲下身,拍了拍自己的肩。厕所的隔音效果不好,他怕动作惊动外面的人。
  余思妍一愕,他这是……让她踩着自己的肩爬上窗出去?
  顾不得那么多,余思妍脱下高跟鞋,两只手扒在窗框边,一脚踩着岑白的肩,一脚撑在瓷砖上,猛的一使劲,翻到窗边。夜晚风大,余思妍冷得倒吸一口凉气。
  整个过程,岑白都低着头。
  “你在外面等我一下,我马上出来。”
  岑白走出厕所,在那几个混混的目视下离开。他到更衣室换好衣服,给风哥发了信息便从后门离开了。
  再次看到余思妍,她蹲在墙角,冷得瑟瑟发抖。岑白将身上的棉服脱下递给她,从巷口叫了一辆出租车。
  最近的警局离这不远,开车几分钟就到了。值班民警见这么冷的天女生穿这么单薄,找了条毯子递给她,让他们往空调旁边坐,暖和点。
  “喝点热水吧。”一名女警递给两人热水,手里拿着本子,“和我说一下发生的事情吧。”
  余思妍简单说明了情况,她今晚一个人来酒吧玩,在舞池跳舞跳累了去其他地方休息的时候,突然腰被摸了一下,没反应过来屁股又被人掐了一下。她一巴掌打开那人的手警告他,谁知道那人仗着自己人多开始为所欲为,直接把手搭在她的肩上,另一只手还想去摸她的大腿和胸。她没忍住,踢了他命根子一脚,然后跑到了厕所。
  女警安静地听她说着这一切,问:“你说的这些地方应该是有监控的吧。”
  余思妍嘴唇微抿,她不知道,也不确定。
  “有。”旁边的岑白开了口,“有监控的,明天你们可以去取证。”
  女警:“这位是你的朋友吗?”
  余思妍摇头:“不算,但是认识。”
  女警:“那你们先在这坐会,具体情况我们已经了解了,余小姐你看能不能联系你的家人来一趟。”
  余思妍喝水动作一顿。
  岑白也说:“您还是打个电话吧,给许俨打个电话也行。”
  警局工作台有公用电话,余思妍向值班民警借用,对着电话那头说了几句话便挂断了。
  十分钟后,警局门口出现一道熟悉的身影。
  许俨:“姐!你没事吧?”
  “我没事,就是有点冷,现在好多了。”
  许俨拉着余思妍左看看右看看,确认身上没伤才放心。
  “姑妈马上到。”
  余思妍皱眉,不满道:“你怎么还告诉她了。”
  “这么大的事能不告诉她吗?”
  余思妍撇开头,不以为意:“反正她一点也不在乎我的感受。”
  许俨在这时看见了岑白,满脸错愕。
  余思妍:“对了,我们还得感谢他。当时那几个人堵我,还是他带我跑出去的。”
  岑白知道许俨很震惊,可是没办法,世界就是这么小,霓县就是这么小。
  他难得一次多管闲事撞上的居然是他姐姐。
  许俨:“谢谢。”
  “没事,积善行德,公民本分。”
  许俨忽的凑近,在他脖颈旁嗅了嗅,抬睫问他:“你喝酒了?”
  这怕不是属狗的吧。
  岑白如实回答:“没,有客人不小心把酒撒我身上了,沾了点酒味。”
  “这个客人就是我……”余思妍尴尬一笑。
  “妍妍!”
  警局外传来一声惊叫,一位妇人踩着小高跟哒哒哒小跑到余思妍身前,神情慌张:“你没事吧妍妍,受欺负了没啊?”
  “没事啦妈,我这不是都来报警了。”余思妍套上许千蓉带来的长款羽绒服和棉拖鞋,顿时暖和不少。
  “敢动我的女儿,我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许千蓉眼中划过一丝狠厉,“你放心妍妍,妈是不会放过那些人的。”
  “妈!这是在派出所,你别乱说话啊。”值班民警看着他们这边的动静,余思妍拉着她坐下,“再说了,这里是霓县,你可管不到。”
  “我怎么管不到了?霓县的——”意识到有外人在场,许千蓉及时住嘴,“这位是?”
  许俨介绍道:“姑妈,这是我朋友,也是今天帮了表姐的人。”
  原来是姑妈,岑白心想,他见过许千蓉来过学校,当时大家都传是许俨的母亲。
  许千蓉热情的握住岑白的手:“真是谢谢你啊小伙子,你看你是小俨的朋友,今天还帮了妍妍,我一看我就知道你和我们许家有缘。”
  “阿姨您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岑白遭不住她的热情,把手抽了出来。
  女警走过来让余思妍和许千蓉过去登记一下。
  岑白将棉服重新穿上,搓了搓冻得发红的双手。
  “冷?”许俨撩开眼皮,将手伸进自己的衣服,不知从哪个部位撕下一张暖宝宝递给他,“拿着吧,暖手。”
  岑白惊诧:“你居然会贴暖宝宝?”
  “拜托,我也是人,也会怕冷的好吧。”许俨向他解释,这几天打球打的太猛了,闹了肚子,桂姨知道后让他在肚子上贴个暖宝宝,肠胃得到温暖就不会拉肚子了。半信半疑的,许俨照做了。
  岑白没忍住笑,他怎么不知道许俨是个容易忽悠的人。
  两人谈笑间,里面爆发了争吵。
  “妈,我都说了不想嫁给不喜欢的人,我就是想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我有错吗?!”
  是余思妍的怒吼,整个大厅都听的清清楚楚。
  有两个值班民警走了进去了解情况。
  “嘉源难道不好吗?你们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外人都说你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没错,嘉源哥很好,他对我也很好,可是我就是不喜欢他。我一直都是把他当哥哥,当哥哥你懂吗妈,我对他只有最纯粹的兄妹感情,再无其他。我就把话撂这了,我这辈子只会跟喜欢的人在一起,也只会和喜欢的人结婚!”
  余思妍愤愤离开,许千蓉和女警追出来,哪怕许千蓉在身后不停喊她,她也没有停下脚步,拦下一辆出租车就离开了。
  岑白呆在原地,怎么突然就这样了呢?
  怎么就从猥亵扯到了结婚上面呢。
  他茫然地看着许俨。
  许俨抿着唇,眉头拧起。
  这件事看来他是知道的。
  “你姐姐她……你不怕她出事吗?”
  这么晚了,一个女孩,尤其是长得好看的女生,在外面很危险的。
  “她住我家,看她那方向,应该是往我家那边去的。”
  岑白默默松了口气:“那就好。”
  案件的主人公不在了,岑白也没必要多待。女警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只能让他们明天再来。
  后面的事是许俨告诉他的,监控被调了出来,铁铮铮的事实摆在眼前,那几个人坐实了猥亵加恐吓的罪名,处以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的拘留。
  岑白心里的小石块也落了下来。
  就算他们出来后想报仇,余思妍也早已离开了霓县。
  ——哦不,余思妍第二天从警局处理完这件事后就离开了霓县。
  岑白有找许俨问过她去哪了。
  许俨双手交叠放在脑后,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回答他。
  也许在北海道泡温泉,又或许在冰岛看极光,还有可能去南极给企鹅拍照了。谁知道呢,她去哪从来不会说一声,只会在回来的时候丢几个礼物给我。
  岑白一时有些羡慕她的洒脱和想走想做的勇气。
  作者有话要说:
  求榜来……orz
 
 
第19章 
  酒吧一事抛之脑后,接踵而至的是岑白期待许久的数学训练营。
  张泽奇因为要和自己的小提琴老师一起出席一场音乐会,即便当时报名了现在也没办法来。临走前还给岑白发了一长段文字,无非是让他小心许俨,许俨是个狼外婆黄鼠狼之类抨击许俨的话。
  狼外婆。
  岑白脑海里突然浮现出狼外婆换脸成许俨模样的画面,还真是让人忍俊不禁。
  忽然,车内一阵骚动。
  “这不是许俨吗?怎么跑我们车上了?”岑白听见前面葛如婷的声音。
  他闻声抬头,许俨站在车门,东张西望。看到他后,径直走过来,把他占位置的书包丢到置物架上,落座。
  岑白:“你怎么跑我们这台车上了?”
  这次训练营分了两台车,按名字首字母排序。
  许俨调整椅背,阖眼道:“那辆车坐满了。”
  葛如婷探出脑袋:“不可能吧,我们加上老师也才四十几个,顶天五十个人,大巴车限座三十,哪会没位置。”
  许俨掀起眼皮,睖她一眼。
  葛如婷缩了回去。
  许俨拉开书包,掏出一个类似化妆包的东西,塞进岑白的怀里。岑白打开一看,全都是些瓶瓶罐罐,他拿起其中一个绿色小罐,上面写着“防晕车精油”。其他的也都是些防晕车贴、防晕车喷雾、防晕车膏……任何能防止晕车的药物,都在这了。
  “我带了橘子,用不着这些。”岑白还了回去,“而且坐这种大车,我没那么晕。”
  “以防万一。”许俨没什么精气神,单手托着脑袋假寐。
  按照说明书贴好晕车贴,岑白调整姿势,闭眼入睡。
  半小时后,岑白被冻醒,他隐隐约约听见司机说车里暖气突然坏了。
  寒从脚入,岑白穿着单薄的小白鞋,即便穿了两双袜子也还是冷。在不吵醒许俨的情况下,他跺了跺脚,脑袋缩进棉服里。
  岑白坐在窗边,总感觉这窗户漏风,凉风丝丝缕缕溜进来,无孔不穿。
  “冷?”许俨半阖着眼,声音沙哑,透着没睡醒的劲。
  岑白将自己蒙得只露出一双眼睛,闷闷道:“嗯……”
  许俨抬眸,长手一伸,将支架上的背包拉下来,拉链拉出一角从里面翻找一会,拽出一个小兔子粉色毛绒热水袋和一袋草莓熊暖宝宝丢进他怀里。
  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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