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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君愿(GL百合)——俞千音

时间:2026-02-22 09:06:31  作者:俞千音
  行刑的人伸手探了一下郭治的鼻息,反复确认后,朝左凌云道。
  “大人,他已经死了。”
  左凌云的眉头深深锁紧,直觉告诉她,郭治在临死前的话,不仅是一种挑衅,更是一种深深的警告。
  他们来了……
  他们是谁?
  能将所有人的杀的片甲不留地,会是战斗力厉害的流匪,或者叛军吗?
  还是说,是些别的什么东西?
  左凌云大步离开了监狱,打断去做一些防范部署。
  刚出门,便听见有人来报。
  “不好了,指挥使!瘟疫又爆发了!”
  来人是左凌云以往比较信任的一名亲兵,胆子很大,是那种敢在黑夜里完招鬼游戏的那种胆大。
  但此刻他面露面露惊悚,像是看到了什么了十分恐怖的东西。
  左凌云被他喊的心慌了一瞬,但很快便冷静下来。
  “你冷静一些,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瘟疫怎么会又突然爆发,鼠疫之前不是被控制住了吗?”
  石洮脸上满是惊慌,“不,不是鼠疫!”
  “那些人的脸上长满了脓包,就像一个大号的癞蛤蟆!而且,一碰到那些脓包就会破开,流出恶心的粘液!”
  “郑太医说,那些人感染的不是鼠疫,而是,几十年未出现过的……”
  “天花!”
 
 
第144章 天花爆发!
  天花?!
  左凌云一惊。
  这个名词陌生而又熟悉。陌生的是它已经有几十年未曾出现在楚朝的这片土地上,以至于绝大多数人已经把它淡忘。熟悉的是几十年将近百年前的天花肆虐,给予了楚朝极大的重创,人口凋敝严重,百姓十不存一。
  那场瘟疫,在楚朝的史册上,留下了浓烈而又惨痛的一笔。
  而现在,天花,又再次席卷而来。
  左凌云的脸色沉的能滴出墨。
  在她上辈子的记忆中,这一年的冬天并没有这么冷,荆楚也没有鼠疫发生,更别说天花了。
  ……改变这一切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是天意,还是人为?
  左凌云的脑子搅成一团乱麻,可现在容不得她过多的去思考这些,当误之急是如何应对这场更加险峻突如其来的瘟疫。
  她的大脑飞速转动,将指令一一分发下去。
  “石洮,你去郑太医那边,让他带领太医院众人分辨出天花患者,将天花患者统统送往城外的隔离营,敢有犯者军法处置!”
  “是!”
  “林录,你带一些人手,调查天花传播的源头在哪里。一定要查得仔仔细细,明明白白!”
  “明笙,你命斥候燃两堆烽火传警,令周边县邑封锁要道,不得让流民随意流动。”
  “是!”
  一道道指令被分发下去,左凌云大步流星地走出衙门,便看见在门口候着她的满脸焦急的姚明洵。
  姚明洵冲上前来,娃娃脸上带着明显的担忧,“子长!这下可怎么办!”
  左凌云止住他的动作,“停,伯庸你先冷静冷静。”
  “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交给你去做。”
  姚明洵突然被委以重任,紧张道:“什么事?”
  “我要你去找到江隶,让他把萼雪安置好。”
  “现在这种情况,她不能再呆在医疗署了。”
  姚明洵紧绷的表情有几分崩裂。
  什么嘛…原来是这么一件小事,他还以为她要让他去做传递一份紧急军令这种的大事呢…
  虽然对她来说,这件事确实是一件非同寻常的“大事”…
  …突然感觉有点撑是怎么回事。
  “行,我这就去。”
  姚明洵应道。
  “嗯,快去快回,别被人发现了。”
  “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吗?肯定帮你传递到位。”
  姚明洵将胸膛拍得砰砰作响。
  “废话不多说,我先走了。”
  看着姚明洵离开的背影,左凌云微微勾起嘴角,又很快垂了下来。
  她望着灰蒙蒙的天空,武陵城此刻像是被笼罩在一片挥之不去的阴影里,压的人喘不过气来。
  ……这一场劫难,她们是否能平安渡过?
  医疗署这边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空气里夹杂着苦的发酸的药味,天花发作时人传来的凄厉的哀嚎声与压抑的啜泣声,像是一块块厚重的砖瓦,压的花似锦喘不过气。
  花似锦很想出去走一走,但她怕一出去,看到的就是那些病人凹凸不平的脸,以及他们麻木绝望的神情。
  明明前几天,他们的脸上还带着坏人被处置的大块人心的笑容,像是在灰色的雾霾里开出的带着颜色的花。可没过几天,这些花便又迅速地褪色,灰败,枯萎下去。
  正是这样的前后对比,让花似锦不忍去看。
  亦或者是,不敢去看。
  不敢去看他们明明看到几分希望却又被打入绝望的模样,不敢去看他们的苦难与哀伤。
  这些绝望的情绪,花似锦只要看上一眼,就会感觉自己被湮没,像一根独木沉进深不见底的大海里。
  于是,她几乎逃避般地,龟缩在药房的一方小角落里,拼命地扇着药炉下的火,似乎只有这样,才能驱散她心中的那股浓浓的不安。
  火苗舔舐着木柴,噼里啪啦地响着,时不时炸出几颗火星。明亮的火焰将花似锦的瞳孔染成淡淡的棕,可那暖色的瞳孔里却什么情绪都没有,荒芜如原野。
  蓦地,那双瞳孔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一粒石子漾开的细小涟漪。
  因失神而涣散的瞳孔缓缓聚焦。
  花似锦动作有些僵硬地偏过头,看向拍她肩膀的应桃。
  “小桃,怎么了吗?”
  应桃的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杏眼里盛着对她的担心。
  “阿瑶,你是不是太累了,我看你刚刚一直在走神。”
  花似锦的眸光闪了闪,“是么,可能最近有些没休息好。”
  应桃叹了口气,“何止是没休息好,要是我不叫你,这药炉都快要烧炸了。”
  花似锦这才注意到她面前的药炉的盖子都快要被沸水顶开了,手忙脚乱地就要去收拾。
  “阿瑶你先歇着,我来吧。”
  应桃将花似锦拉到她的身后。
  等应桃收拾完后,她搬来两个小木凳,拉着花似锦坐下。
  “阿瑶你是因为天花一事而烦忧吧。”
  花似锦沉默了片刻,缓缓点了点头。
  应桃叹了口气,“我明白你心中的感受,可世事就是如此无常,谁也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
  “也许今天在你面前还好好的人,到了明天,就只剩下一个土堆了。”
  “可即便是这样,所有人都在好好地活下去,不是么?”
  花似锦顺着她的话思考。
  是啊,活下去,无论是痛苦挣扎地活下去,还是快乐幸福地活下去,它们都只不过是“活下去”的一种表现形态而已。
  在漫长的人生当中,有幸福的时刻,也有痛苦的时刻,正是这些了乐与悲,构成了人生的酸甜苦辣。
  悲剧与喜剧同在,这才是人生。
  可花似锦仍然有些不明白,这些人明明已经足够绝望了,好不容易看到一点希望,为什么要让他们再次陷入绝望呢?
  看到花似锦纠结困惑的表情,应桃便明白这个问题不是她一时之间能够想明白的。
  她很想再安慰一下她,但她很快别被别人叫走帮忙了。
  只剩下花似锦一个人坐在原地。
  周围人看她状态不太好,也没来打扰她,就让她一个人安静地坐在那里。
  不知过了多久,花似锦眼前多了一片阴影。他抬头一看,见是带着人皮面具的江隶抱着剑看着她。
  她撑起一个有些疲惫的笑容, “大哥。”
  江隶看出她的疲惫,眼底不自觉地划过一抹心疼。
  他弯下身,两只手分别绕过好花似锦的后腰和腿弯,将她拦腰抱了起来。
  花似锦下意识地伸手挽住他的脖颈,回过神后,目光有些错愕地看着沉闷的青年。
  江隶的嘴角不自然地抿起。
  “她让我带你离开。”
  “她”没有明说是谁,但花似锦心里清楚地知道。
  她点了点头,没有反对。
  她现在的情况,实在是帮不上什么忙,还不如就这么离开。
  而且,就算她不想离开,她也不会答应的。
  现在的情况实在是太危险了。
  江隶就这么抱着花似锦,离开了医疗署。
  途中有人把目光放在他们身上打量,花似锦感到不适,便把脑袋埋在江隶怀里,避开那些窥探的目光。
  熟悉而又厚重的疲倦感袭来,让花似锦忍不住在江隶的怀里睡了过去。
  等再次醒来时,她已经处在了一个陌生而又熟悉的房间里。
  陌生是她第一次第一次来到这里,熟悉是这里充斥熟悉的淡淡的雪松香。
  是她身上的味道。
  花似锦的耳廓有些红。
  他这是将她直接送到她的房间里来了?
  她还以为他会带她去别的地方。
  不过……
  花似锦将脸埋在柔软的被褥里,闻着上面清新的雪松香,露出一个幸福的笑容。
  这样也挺好。
 
 
第145章 是他吗?
  左凌云刚回到房间,便发现屋子里有人。
  平稳的呼吸声,是从她床的方向传来的。
  左凌云握紧腰间未卸下的配剑,眉头微皱。
  是谁大半夜地跑到她房间来,还敢睡在她的床上,是生怕死得不透吗?
  但也有一种可能…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便被左凌云压了下去。
  不会的,她明明让江隶将萼雪安置在别处,她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跑到她房里来。
  她潜意识地便划去了江隶主动把人送到她房里的可能性。
  她屏气敛息,悄无声息地接近呼吸声传来的地方,却在看清躺在她床上的人的脸时微微一愣。
  桃花眼里闪过一丝错愕。
  但很快,那丝错愕便化作漫漫春水,里面藏着柔得化不开的暖意。
  她握着剑的手缓缓松开,卸下挂在腰间的剑后,走到床前坐下。似是怕吵到睡的正香的人,她的动作很轻。
  轻的几乎没有发出什么声响。
  还在睡梦中的少女似是感觉亲近的人的到来,下意识地往左凌云那一侧靠近,柔软的脸颊肉在左凌云的衣摆上蹭了蹭。
  左凌云目光温柔,动作轻柔地替她将凌乱的鬓发别到耳后,微凉的手指轻轻扫过花似锦温热的脸颊。
  感受到脸颊上传来的微凉的痒意,花似锦如蝶翼般的眼睫轻轻颤了颤。
  她慢慢地睁开了双眼,发出一声梦呓般的低语,“子长?”
  左凌云收回了手一顿,带着歉意地看着她,“抱歉,把你吵醒了?”
  花似锦迷迷糊糊地坐了起来,摇了摇头。
  “没有,我刚好睡醒。”
  她已经睡了好久了。
  就是刚醒,有点犯迷糊。
  见到她难得有些可爱迷糊的模样,左凌云心思一动,伸出手,一把将人拉到了自己的怀里。
  跌到左凌云怀里时,花似锦还有些懵,仰头看着她。
  “怎么了吗?”
  左凌云依恋地蹭了蹭花似锦的发顶。
  “没什么,就是太久不见,想你了。”
  “你怎么会到我这里来?”
  花似锦回忆了一下,“是江隶送我来的。他带我走的时候我睡着了,醒来后便发现自己在这里了。”
  左凌云的眸光闪了一下。
  竟然真的是他把她送来的。
  倒也没错,短时间内,没有哪里比她的房间更安全了。
  不过,他真的不介意吗?
  江隶:介意个啥呀,你们都一起睡过多少回了,还差这一回吗。
  “对了,瘟疫的情况怎么样了?”
  花似锦想起来,有些焦急的问。
  这话一出,左凌云揽着她的手顿时收紧了一些。
  她没有瞒着她,而是将真实情况告诉了她。
  “情况很不好。”
  “虽然我已经将天花患者紧急隔离,但瘟疫还是很快扩散开来。”
  现在的武陵郡中,感染瘟疫人数四十万,其中感染鼠疫的有三十八万人,感染天花的有八千人,还有一万两千人,症状不好区分,但大概率是两人个病同时染上了。
  所以这一批人也是死得最快的,不过短短一日,便有四千人死亡,火烧尸体的地方一直能看到源源不断的浓烟。
  花似锦短暂被压下去的担忧又起来了,“太医找到治疗的方法了吗?”
  左凌云摇了摇头,“目前还没有。”
  花似锦闻言,有些失落,却也知道这是正常的。
  几十年前天花爆发,到现在都没找到解决方法,怎么可能现在就能一下子解决呢?
  这绝非一朝一夕之功。
  “那这天花是怎么回事?明明几十年都没有出现了,为什么偏偏会在这个时候爆发?”
  想到林录给出的调查结果,左凌云的眸子暗了暗。
  “是人为的。”
  花似锦一惊,猛地从左凌云怀里弹了起来,怀疑是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我说,是人为的。”
  左凌云将郭治死之前的话告诉了她,连同林录的调查结果。
  “天花的源头在十天前武陵郡收留的一批难民的身上,他们其中大多数人都说着地道的荆楚话,便没有人过多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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