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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君愿(GL百合)——俞千音

时间:2026-02-22 09:06:31  作者:俞千音
  “施主,事情办完了?”
  我轻轻点了点头,“办完了,多谢大师。”
  云慧轻轻笑了两声,扶正头顶上的蓑笠,“那我们便走吧。”
  这次,阿兄和阿云她们带有记忆,在一切重来以后,能够提前布局,不像前世那样那么被动。
  所以这一世对“他”的围攻并不如前世那般惨烈。
  我爱的人,都还好好的活着。
  那我便放心了。
  小锦大婚那日,我拜托云慧大师带我去看看,看过便后,我此生的夙愿便已了。
  我也是时候还离开了。
  看到小锦的鸾舆过来的那一刻,我感到无比的幸福。
  我的小锦,终于嫁给了她喜欢的人。
  她们终于有了一个圆满的结局。
  真好。
  “施主,夙愿已成?”大师问我。
  “已成。” 我笑着点了点头。
  “既心愿已成,那施主莫要再人间停留,速速转世投胎去吧。”
  我讶异。
  转世投胎?我不应该魂飞魄散吗?
  看这云慧大师笑眯眯的面容,我便知道是他做了什么。
  我心中一暖,郑重的向他行了一礼,“大师大恩大德,长乐永世难忘。”
  说完后,我的身体被轻轻托起,送到了小锦那边。
  看着盖头下女儿的绝美面容,我的心前所未有的满足。
  我在她额前轻轻落下一吻。
  不舍化作眼泪从我的脸颊淌过。
  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消散。
  在与她对视的那一刹那,我轻轻笑了笑。
  再见,小锦,能成为你的母亲,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
  此后,唯愿你,一生顺遂,长安久乐。
  她消散的太快,以至于没听到,花似锦轻轻的呢喃声。
  娘亲,你也是,
  长乐长乐,长安久乐。
 
 
第186章 番外:春和
  春和在花似锦成婚后的第二年便向她请辞,四处游历,行医济世。
  花似锦答应了。
  每个人都是自由的,有自己选择的权利,她从未想过将春和一辈子绑在自己的身边。
  多出去走走,见识不同的风景,认识不同的人与物,挺好。
  于是,在与花似锦和姐姐们告别后,她踏上了属于她的旅途。
  她先去了大漠孤烟直的漠北,当了一段时间的军医。
  虽然这几年大楚边境安稳了很多,但还是免不了小规模的冲突。
  她给她给受伤的兵士清创敷药,指尖稳而轻,哪怕营帐外喊杀隐约、风沙扑打帐帘,也未半分慌乱。
  漠北的风烈,吹糙了她的脸颊,却吹亮了她眼底的光——从前守在花似锦身侧,见的是宅门深院、朝堂风云,而今蹲在沙地上,握着兵士们粗糙的手,听他们讲塞北的月、关外的沙,才知人间百态,原是这般鲜活。
  她把药箱背在肩上,跟着巡防的队伍走戈壁、穿荒滩,遇着牧民的孩子摔折了腿,便寻块平整的石头当诊台;见着戍边的老兵咳得直不起腰,就用当地的甘草、沙棘配药,手把手教他们熬煮。
  白日里,她是走街串巷的游医,药香混着风沙味;夜里,她裹着粗布毡子,和兵士们一起看漠北的星空,星星低得仿佛伸手就能摘,比京城里的,更亮,也更暖。
  偶有闲暇,她会找块干净的麻布,写下几行字,说说漠北的沙有多细,说说她治好了多少人的伤,托往来的商队捎回京城,给花似锦。
  字里行间,无半分委屈,只有满心的欢喜——她终于活成了自己想要的样子,自由,且有光,而这份自由,是花似锦亲手给她的。
  后来,她又去了很多地方。
  夜郎的山林里,弥漫着草药与竹筒饭的清香。这里的村寨依山而建,吊脚楼层层叠叠,少数民族的姑娘们梳着麻花辫,腰间挂着银饰,走路时叮当作响。
  春和落脚在寨口的老榕树下,起初语言不通,便靠着手势比划、画图问诊。
  她发现当地百姓常受风湿与虫蛇咬伤之苦,便跟着寨里的老药婆进山,辨认独有的崖柏、血藤,将中原的针灸之术与本地的草药方子结合,治好了不少常年卧病的老人。
  寨民们感念她的恩情,每逢节庆便邀她共饮米酒,教她跳摆手舞,她也在篝火旁,听他们唱着祖辈流传的山歌,歌声里满是对山林的敬畏与对生活的热忱。
  离开那日,全寨人都来送她,姑娘们塞给她装满花籽的锦囊,老药婆则把一本手绘的草药图谱塞进她手里,指尖的温度,暖过山间的晨光。
  接着,她到了潇湘。这里水网纵横如织,乌篷船在河道间轻摇,橹声咿呀与茶馆酒肆的喧闹交织,满是江湖儿女的洒脱意气。
  春和在渡口旁寻了间窄小铺面,简单收拾后开起药铺,白日里为船夫、脚夫诊治风寒劳损与跌打损伤,夜里便泡一壶粗茶,听邻座侠客谈江湖轶事、论侠义之道。
  一日,河畔戏班班主带着染了怪病的小徒弟求医,那孩子浑身起红疹,高热不退,遍访名医无果。
  春和细诊后,发现是湿热郁结所致,又因长期登台练嗓伤了肺腑。她结合本地特有的鱼腥草、木槿花配药,又以针灸疏通经络,每日亲自熬药喂服,还教孩子用枇杷叶煮水润喉。
  戏班众人本因春和是外乡人心存疑虑,见她日夜照料、分文不取,渐渐放下戒备。
  班主感念其恩,邀她看排戏,教她唱潇湘小调。春和闲暇时便坐在戏台下,看水袖翻飞、唱腔婉转,听他们讲戏文里的忠孝节义。
  她还一路向东,抵达了东海之滨。
  这里的海浩瀚无垠,潮起潮落间,卷起漫天浪花。
  春和住在渔村,渔民们出海打鱼,常遇风浪,或是被鱼刺划伤、被水母蜇伤。她便研究出专治外伤感染的药膏,又教大家用海草、海盐制作简易的消毒水。
  闲暇时,她会坐在礁石上,看渔船归航,听渔民们唱渔歌,看孩子们在沙滩上追逐嬉戏,捡拾五彩的贝壳。
  有个瞎眼的老渔民,总爱给她讲海上的传说,说海的尽头有仙山,有会唱歌的鲛人。春和虽不信仙山,却信这大海的包容——它接纳了每一艘漂泊的船,也接纳了每一个心怀远方的人。
  她在海边待了半年,皮肤晒成了健康的蜜色,眼底的光,也如海浪般澄澈。
  最后,她到了江南。
  暮春的烟雨沾湿青石板,乌篷船摇过弯弯河道,两岸柳丝轻垂,粉墙黛瓦间飘着茉莉与茶香。
  她背着药箱缓步走在石桥上,指尖轻拂过栏上温润的青苔,忽觉前路有人驻足,抬眼时,撞进一双熟悉的眼眸。
  是她曾经的未婚夫,狄卿。
  岁月磨平了年少的青涩,他身着素色长衫,眉目温和,多了一分沉稳的气质。
  春和站定,风吹起她鬓边的碎发,药箱上的铜环轻响。
  四目相对,没有尖锐的质问,没有刻意的回避,有的只是看尽世事的淡然。
  他先颔首,笑意温淡,她亦轻轻点头,眉眼弯弯。
  不过几步之遥,不过一瞬相望,两人擦肩,各自前行。
  身后的烟雨依旧,柳丝依旧,那一笑,便拂过了年少的婚约,拂过了未曾同行的过往,只剩各自安好的释然。
  春和继续往前走,脚步轻快,江南的风裹着湿润的花香,落在她肩头。
  她知道,那些过往皆成序章,而她的路,仍在脚下,身旁是人间烟火,心底是念着的人。
  自在,且安然。
 
 
第187章 番外:江隶韩白露
  三年之期已到,江隶恢复了自由身。
  虽然恢复了自由身,但他还是老喜欢往花似锦那边跑。
  然后被花似锦以“打扰她和左凌云的二人世界”为由赶走了。
  他无处可去,兜兜转转,最后还是在韩白露身边留了下来。
  他觉得他对不起她,所以一直不敢坦露身份,不敢留在她的身边。
  他配不上她。
  韩白露这些年来,一直没有嫁人,住在韩府。
  因为连衍之前的毒害,韩白露身子亏空的厉害,韩府花重金请了名医替她调理身体,养了三年才好些。
  初夏的风裹着栀子花香,漫进韩府半敞的月洞门。江隶立在廊下,玄色暗卫劲装已换成素色锦衫,却依旧掩不住周身沉淀三年的凌厉,指尖攥着个青布包裹,指节泛白。
  这是他第七次来韩府,前六次皆是放下东西便走——或是她畏寒的暖手炉,或是她嗜甜的桂花酥,或是能让她睡好些的安神汤,全是刻在魂灵深处的记忆,却不敢多留半分。
  门房引他往沁芳苑去时,韩白露正坐在窗前绣帕子,素白襦裙衬得她面色依旧清浅,只是比起初见时,唇间多了几分血色。
  听见脚步声,她抬眼,睫羽轻颤,目光落在他身上时,没有往日的浅淡疏离,反倒带着几分笃定的探究:“江公子今日倒没急着走。”
  江隶喉结滚了滚,将青布包裹递过去,声音沙哑:“前几日听闻你夜里难眠,寻了块安神的暖玉,贴身戴着或许好些。”
  他不敢看她的眼,目光落在她腕间那只羊脂玉镯上——那是他当年迎娶她时,亲自为她戴上的,她竟戴了这么多年。
  韩白露让侍女接过包裹,却没打开,只是指尖轻轻摩挲着玉镯,忽然道:“江公子倒是细心,送的东西,竟全是我旧时惯用的。”
  “暖手炉要熏着松烟香,桂花酥要少糖多蜜,就连这暖玉,我也只跟‘连衍’提过,说玉性温良,能护着我这亏空的身子。”
  “连衍”二字像惊雷般炸在江隶心头,他猛地抬头,撞进她清浅却锐利的眸底,浑身一僵。
  “江公子,”韩白露放下绣帕,身体微微前倾,声音轻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你第一次送暖手炉时,指尖无意识摩挲炉沿的弧度,和连衍当年一模一样;第二次送桂花酥时,你见我咬了一口,眼底的欢喜藏都藏不住,那眼神,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第三次你送的是安神汤的药引,竟是晒干的合欢花,还特意挑去了花萼——”
  “当年我喝药怕苦,连衍便总在药里加这去萼的合欢花,说去了萼才不涩,这细节,除了他和我,再无第三人知晓。”
  江隶的脸色瞬间惨白,后退半步,脊背绷得笔直。
  他是江隶,是花似锦的暗卫,是她的舅舅,是韩白露“曾经的丈夫”,却也是那个与”连衍”同为一体、看着“连衍”毒她害她、看着她前世抑郁而终的孤魂。
  他用半生修为换得重生,只想护她周全,却从未想过,要以“连衍”的身份回到她身边——那具躯体欠了她太多,那个名字是她的噩梦。
  他不能,他不敢,他不配。
  “你到底是谁?”韩白露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若只是偶然知晓这些,为何每次看我的眼神,都带着化不开的愧疚与疼惜?为何你明明不会医术,却总能精准找到调理我身子的物件?为何你身上的气息,明明陌生,却让我觉得无比熟悉?”
  “我……”,江隶张了张嘴,喉咙像被堵住般发不出声音。
  他想说我是江隶,却怕骗不过她;想说我是连衍,却怕她想起那些被毒害的日子,想起那个恶毒的魂魄带给她的痛苦。
  他配不上她,无论是江隶的暗卫身份,还是连衍的罪恶过往,都配不上她这般干净坚韧的模样。
  “你不敢说?”
  韩白露的眼眶红了,泪水在睫羽间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你是不是怕我恨你?怕我想起当年的毒,想起那些生不如死的日子?可江公子,若你真的是他,你该知道,我恨的从来不是‘连衍’的皮囊,而他对我做的事,那颗恶毒的心!”
  你从来没有对我做过这些,我又为什么要恨你?
  这是韩白露没能问出口的话。
  她起身,走到他面前,抬手抚上他的脸颊,指尖冰凉。
  “你看我的时候,眼底的疼惜是真的,送我东西时的细心是真的,不敢认我的愧疚也是真的。江公子,或者说……连衍,你到底在怕什么?”
  江隶浑身一颤,任由她的指尖抚过自己的脸颊,那些压抑在心底的痛苦、愧疚、思念瞬间汹涌而出。
  他抓住她的手,声音哽咽:“别叫我连衍,白露……那个名字,不配。”
  “那我该叫你什么?”
  韩白露的泪水终于落下,滴在他的手背上,滚烫灼人。
  “叫你江隶?可江隶是谁?是小锦身边藏锋敛刃的暗卫,还是那个知晓我所有隐秘喜好、看透我一身隐痛,却只敢远远观望不肯坦诚的陌生人?”
  江隶猛地将她拥入怀中,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里,声音破碎,“是我……都是我。白露,对不起,对不起……”
  一声“白露”,带着无尽的悔恨与思念,终是道破了他藏了三年的身份。
  栀子花香漫满了整个沁芳苑,风卷起落在石桌上的绣帕,帕子上绣着的并蒂莲开得正盛,一如这迟来两世的深情,终是冲破了所有阻碍,寻到了它的归宿。
 
 
第188章 番外:姚明洵步之棠
  步之棠跟随崔玥,在战场中拼杀多年,认为将自己磨砺的足够锋利以后,才退下来,去到她应该去的地方。
  江湖。
  姚明洵一直陪伴在她身边。
  她不是不知道姚明洵的心思,也不是没有同样的感情,但她总觉得,在事情做成之前,草率答应并不是一件好事。
  这不仅会绊住她的手脚,对姚明洵来说,同样也不公平。
  她将自己的想法摊开告诉了姚明洵,她也不知道做成这件事需要多久,也许一辈子都完不成。
  她希望他可以离开。
  不要将一辈子都傻乎乎地耗在她这里。
  姚明洵拒绝了,并表示这是自己的选择,他并不会因此后悔。
  他想要留在她的身边。
  步之棠见人怎么都劝不动,只能让这个傻乎乎的跟屁虫继续跟在自己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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