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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君愿(GL百合)——俞千音

时间:2026-02-22 09:06:31  作者:俞千音
  “晚辈正好认识一个苗人,巧的是,他现在便在晚辈的府上。”
  花荣清心里一喜,面上未曾显露。
  “不知改日能否见上一面?”
  左凌云勾唇。
  “自是可以。”
  “不过……”
  “郡主殿下本人对于自己中蛊一事似乎并不知情,花大人若是想要给她驱蛊,少不了要告诉郡主殿下。”
  她提醒道。
  花荣清一愣,他一下被喜悦冲昏了头,到忽略了此事。
  一想起他和花似锦现在僵硬到极点的关系,他的头又开始隐隐泛痛。
  这可如何是好…
  左凌云顺势道:“花尚书若不介意,此事可否让晚辈代为转达?”
  看到花荣清怔愣的表情,她解释道:“晚辈在岁宴同春日宴上与郡主有过几面之缘,倒还算相熟。”
  “如若花大人有什么难处,可拜托晚辈代为转达。”
  花荣清仔细思量一番,方觉可行。
  索性这消息是左凌云告诉他的,她也与小锦相熟,由她来告知小锦,总比他这个惹小锦讨厌的父亲要好些。
  小锦说不定接受地更快些。
  他叹了口气。
  “那便拜托左指挥使了。”
  少年露出了虎牙。
  “没问题,多谢花尚书的信任。”
  目的达成。
 
 
第24章 会面
  二人达成一致后,左凌云便派人安排一辆马车送花荣清回府。
  花荣清推脱不过,只好应下。
  到了府门口,花荣清才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虽说阿漪对左凌云有恩,但她是否对他过于热情了些?
  思索了会儿,他摇了摇头。
  左凌云已然身居高位,从他身上也捞不到太多的好处。
  至于小锦…
  他又摇了摇头。
  一个女子,总不会喜欢另一个女子,也正因着左凌云的女儿身,他才敢答应左凌云的提议,让她去说服小锦。
  若是换成别家的臭小子,他才不会答应呢。
  不过…
  花荣清的目光一凛。
  他对于左凌云的话是信了大半,但并不代表完全相信。
  是真是假,还是需要进一步检验的。
  毕竟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他来到冰泉轩,下令遣散院中的奴婢和小厮,只留下了春和。
  “小锦现在还没有醒?”
  春和摇了摇头,眼底一片乌黑。
  “回老爷,尚未,怕是要到过些日子,小姐才能醒来。”
  “春和,小锦究竟为何昏迷,你可查出来了?”
  春和迟疑地摇了摇头。
  “……”
  花荣清沉默片刻,看着一旁沉睡的花似锦,面目苍白,像失了生气的人偶,毫无生机。
  他的手抚上花似锦的脸颊,替她整理鬓边微乱的头发。
  “春和,我记得你是在小锦七岁那年被阿漪带回来的。同你一起回来的,还有你的双生姐姐,夏竹。”
  提及姐姐夏竹,春和的肩微微一颤。
  “你和夏竹一直都是小锦很要好的伙伴,夏竹死后,便也只有你能靠近小锦。”
  “我知你和夏竹的来历不一般,夏竹习武,你习医术,阿漪把你们两个安置在小锦身边,便是想让你们保卫小锦的安全。”
  想到当年的事,春和一颤。
  那时她和姐姐二人陪着小姐外出,却在回来的途中遭到歹人劫持。小姐和姐姐被劫了去,只有她拼死逃了出来,去搬救兵。
  可等她带着官兵赶回来时,却只发现一摊血迹。
  小姐和姐姐不见了。
  再次相见,见到的却是姐姐早已腐烂的尸体,以及抱着姐姐尸体的,眼神空洞的小姐。
  她花了很大的精力,才让小姐的眼睛里重新焕发光彩。
  可如今,她又陷入如同当时一般的绝望。
  什么都帮不上忙,什么都做不了。
  即便有着一身医术,可面对昏迷的小姐,她不知从何下手,更不知小姐昏迷的原因是什么。
  她真的太没用了。
  春和抿唇,声音呜咽:“是春和没用…查不出小姐的病因…”
  跟着二位师傅学了那么多,到头来却是毫无用处…
  花荣清叹了声:“春和,我并无意责怪你,只是想问你一句,你可知道巫蛊之术?”
  春和被泪水打湿的小脸一愣。
  “巫蛊之术,二位师傅虽然有提及,但并未详细教给我,春和知道的不多…”
  “等等…老爷您说巫蛊之术…莫非…”
  春和猛地抬头。
  小姐是中了蛊虫?
  花荣清并未否认,而是道:“只是有个猜测,目前尚不确定。所以,你可有什么办法检验一个人是否被下蛊?”
  春和刚想摇头,但脑子突然浮现一个画面。
  身穿紫灰色衣服的淡雅女子对着年幼的她说:“巫蛊之术乃苗疆的秘术,为师知道的也不是很多…”
  “不过,为师知道一个检验是否中蛊的法子。”
  “用银针分别刺入患者的间使穴和后溪穴,如若患者的中指筋一直跳动,就说明此人中蛊。”*
  春和喃喃道:“沈师傅给我讲过…”
  随后她便跑出门去,去了偏房,将自己医箱里的银针拿了出来,又匆匆回来。
  她二话不说,撩开花似锦的衣袖,露出一截皓腕,精准地将银针插入间使穴和后溪穴。
  做完后,她朝花似锦的中指看去。
  果不其然,花似锦的中指筋在跳动。
  “小姐竟真的是中了蛊…”
  一旁的花荣清被花似锦手上的异动惊得不轻,听到春和这么说,才回过神来。
  “小锦真的是中了蛊?”
  春和点了点头,笃定地道:“是的老爷,这是沈师傅交给我的方法,不会出错。”
  “……”
  心中的答案得到肯定后,花荣清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
  起码现在清楚小锦的病因是什么了,这一点总归是好的。
  知道了病因,就算知道了解决的方法。
  想到少年的话,花荣清起身,要回书房,临走前对着春和道:“春和,这件事,切忌不可外传。”
  春和自是知道这件事的重要性,应道:“诺。”
  窗外一道黑影闪现,没了踪迹。
  护送花荣清回府,过了两柱香,左凌云才策马离开。
  到了半路,她察觉到有人跟在身后,对方也没有刻意隐蔽,似是不怕被她发现。
  她唇角一钩,对着身后的下属嘱咐了一声,随后扬起马鞭。马儿嘶鸣,一阵疾驰,到了一处僻静的小巷。
  小巷幽深,在最深处有家酒馆,零星坐着几人。门口的茶壶沸腾着,发出阵阵白雾。
  左凌云将马安定好,便到这家酒馆找了处位子坐下。
  她让小二上了几壶酒,随后端着酒碗小酌,似乎只是来喝酒。
  如果忽略摆在她在对面酒碗的话。
  不多时,一道黑色的身影在对面坐下。
  左凌云透过酒碗,暗暗打量对方。
  来人一身玄衣,面目俊朗,挺鼻薄唇,一双剑眉斜飞入鬓,唇色极淡,不苟言笑,让人觉得难以接近。
  左凌云放下酒碗,拿起酒壶,给对方满上。
  等到对方把酒碗里的酒一口干了,她才道:“许久不见,你如今竟然是这般模样。”
  江隶喉头滚动,刚喝完烈酒的声音沙哑,“小左将军…不…如今应该称您为左指挥使,好久不见。”
  “我现在该怎么称呼你?”
  “……江隶。”男人慢吞吞道。
  “好,江隶,你如今这副模样,倒是比原先的要顺眼许多。”左凌云用手撑着下巴,笑地看着对方。
  江隶没有说话。
  “先不说这个,你如今是什么身份?”左凌云扫了眼江隶的衣着,看到他护腕上雕刻的白虎,了然。
  “异影阁的暗卫?”
  江隶点了点头。
  “是,如今我是小锦的专属暗卫,负责保护她的安危。”
  “不过你放心…小锦目前还不知道我的存在。”
  “哈,就算萼雪知道你的存在,我也绝对不会让她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左凌云恶劣地道。
  “即便那不是你亲手做的,可也是你的懦弱和放纵导致的结果。”
  江隶面色一白,握着酒碗的手指微微蜷缩。
  “我…自然知道我犯下的过错…”
  “我不会告诉小锦我是谁,也不会祈求得到她的原谅…”
  他只会默默在她身边保护她,护好她这一生,就足够了…
  “你知道就好。”
  见江隶露出痛苦的神色,左凌云也不再咄咄逼人,而是问道:“现在萼雪的情况如何?”
  她只知道萼雪昏迷,不知道更详细的情况,想要知道得更多,还是要问江隶。
  “花荣清已经让春和验证小锦中蛊的……”他顿了下,又道:“重生前你说的能救小锦的那个苗人,如今可在京城?”
  “在,现在只需要萼雪答应便可进行驱蛊之术。”
  “只是驱蛊之术很是痛苦,萼雪身子骨不好,我怕她会挺不过来…”
  左凌云犹豫了会儿,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闻言,江隶抓紧了身上的衣裳,手背青筋凸起。
  “如若能有云慧大师相助……”
  “云慧大师一年前便出海云游了,至今不知下落。”
  “那怎么办,可如若不驱蛊的话,小锦…”
  也挺不过去啊…
  “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沉默片刻,左凌云摇了摇头,平时充满笑意的脸上现在一片寂静。
  她淡淡开口:“这件事我们决定不了,只能全靠萼雪一人。”
  她的眸光淡淡,如同平静的湖面,暮地,一颗石子落下,在湖面泛起阵阵涟漪。
  “萼雪没有那么脆弱,她一定会挺过来的。”
  “……”
  良久,江隶点了点头,对于左凌云的话无可置疑。
  就算小锦在他眼里是一朵需要被呵护的娇花。可他却忽略了这朵娇花离开了温室,也照样可以茁壮成长,绽放花香。
  萼雪,萼雪,凌寒独自开,从来不是养在温室里的娇花。
  而是于寒冬腊月里独自开放的梅啊。
  想明白这一点,江隶浓浓的担忧慢慢减缓。
  “小锦一定会挺过来的。”
  茶声慢慢,二人你一句我一言,便以至夕阳余晖。
  在金光的照射下,二人就此分别。
作者有话说:
*网上查的加上自己瞎编的,大家看个乐呵就好
 
 
第25章 顾爻曦
  左凌云披着暮色回到了左府门口,遥遥便望见一道熟悉的身影在门口伫立。
  青年男子身形单薄,一袭白衣,在落日余晖的照射下,更显得眉目如画,平静温和。
  如同一块温润的璞玉,散发出暗暗流光。
  “大哥!”
  左凌云快步上前,到了男子身后。
  “我不是说了不用在门口等我的嘛,我每次说大哥你都不听。”
  她边推着轮椅边道。
  轮椅上的青年男子发出一声笑声,如同一杯清酒,清亮而醇厚。
  男子微微侧过头,看向身后的少年,右眼角的一颗红色的泪痣很是鲜明。
  “阿云你还说教起你大哥来了。”
  左凌云嘿嘿一笑,随即便扯起皮来。
  左凌泽摇了摇头,顺着少年的话说下去。
  兄妹俩一路欢声笑语。
  左凌云把左凌泽推到他的寝居,便让下人烧上热水,给左凌泽驱寒。
  左凌泽看着给自己脱袜的妹妹,知道她要干什么,忙道:“阿云,不用麻烦你了,这些事让下人去做就可以了。”
  左凌云却摇了摇头,“长兄如父,我给大哥洗个脚,又算的了什么。”
  左凌泽苦涩地笑了笑。
  长兄如父…
  可他一个长兄,在父亲去世后,却未能承担起一个长兄的责任…
  反而要依靠小妹来撑起这个家…
  若是他的双腿没有残废…
  他握紧了双拳,心里满是不甘。
  察觉到了兄长的低气压,左凌云也抿紧了唇。
  她用被热水打湿的帕子敷在左凌泽的腿上,过了很长时间,左凌泽苍白的双腿才慢慢变红。
  “阿云,我的腿已经没救了,你就不要费心了。”
  左凌泽面色淡淡,似是已经接受了这个结果。
  却被左凌云坚决地否决了。
  “大哥,你的腿既然对热水有反应,就说明还有救,不要妄自菲薄。”
  左凌云看着他,目光满是坚定。
  “我一定会找到人把大哥腿治好的。”
  左凌泽看着少年坚定的目光,没有再说话。
  待左凌泽歇息后,左凌云才离开。
  只不过她并没有回到自己的住处,而是去了九龙司。
  今天从江隶那里得到了不少有用的情报,她得立马安排一些事情下去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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