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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君愿(GL百合)——俞千音

时间:2026-02-22 09:06:31  作者:俞千音
  寺庙内香火袅袅,却不见多少香客,一路上遇见的香客也十分稀少。
  “我师傅就在里面。”
  小和尚指着不远处的大殿内。
  踏入大殿,便见身着一袭金黄袈裟的老和尚,敲着木鱼,坐在佛像面前念诵佛经。
  似是感应到有人前来,老和尚放下了木鱼,转过身,眨眼之间,便到了我和连衍跟前,双手合十,行了个佛礼。
  “阿弥陀佛,老朽等候两位施主多时了。”
  我朝他作揖,诚恳道:“晚辈今日前来,实为要事相求,还望大师答应。”
  老和尚没有说话,视线在我和连衍之间来回游走,到最后,似是感叹般地说了一句,“一个将星命格,一个天狼星命格,本是相生相克,最后竟然能走到一起,真是个奇迹。”
  我察觉到他是刻意避而不谈,也没有点破,安静地没有打断。
  “十一年前老朽夜观天象,推测出紫薇星有陨落之势,取而代之的将是天狼星。一旦天狼星居于主位,国家将会动荡不安,无数人会因此死去。”
  “而结束这一切的人,是位于西北方的将星。”
  “也就是你,施主。”
  他看着我,眸子里带着不明的情绪。
  “将星身负安定天下的天命,但若要做到这一点,她必要断“三情”,塑‘两爱’,历经苦难,方能从绝处逢生,拯救天下于危亡之中。”
  “‘两爱’,即所谓对天下之爱与理性之爱,‘三情’,即所谓亲情,友情,爱情。”
  “这非常人所能经历的苦难,所以我找到了施主,将这一切提前告知。但又不能说的过于详尽,恐泄露天命,只能让施主自行体会了。”
  大殿内一片寂静,过了许久,我僵硬的思维才渐渐解封。
  原来,父亲战死,母亲故去,小叔背叛,伯庸遇害,萼雪故去,源之病逝……皆是命中注定。
  而这一切,都是为了斩断我的“三情” 。
  “那大师,在我完成天命之后,又是什么宿命呢?”
  老和尚一顿,随后缓缓道:“……抑郁不平,孤独终老。”
  “哈。”
  我被气笑了,突然很想怒骂这所谓的天命。什么天命,只不过是将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举棋者罢了。
  我闭上了眼睛,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些已成定局的事。
  我今日来,不就是来打破定局的吗?
  我鞠了一揖,直截了当地提出自己的目的。
  “听闻佛家有追溯时空的秘法,能助人回到过去,扭转因果。晚辈今日前来,便是为求此事。”
  “不论付出何种代价,晚辈都能接受。”
  “如果代价是以后堕入畜牲道,经历几世才能再转生为人呢?施主可要考虑清楚。”他摸了摸眉须,打量着我。
  “晚辈不悔。”我跪地叩首,长跪不起,“还请大师相助。”
  一旁的连衍同时也道:“还请大师相助。”
  过了许久,从头上传来一道叹息,“起来吧,老朽真是败给你们了。”
  你们?
  我心中疑惑,转瞬间又想到站在我身后的连衍,便没做多想。
  连衍有些吃力地站了起来,问。
  “云慧大师,能否借一步说话?”
  随后二人便进了隔间密谈。
  出来后,连衍告诉了我大致的谈话内容,他想要寄托在将死之人的身体上,以摆脱另一个连衍的控制,当然,付出的代价也会更重。
  但我并不关心。
  云慧大师将启动追溯之法的告诉了我,那便是要花费大量的功德之力,以启动秘法,成功的几率只有一半。
  我仔细想了想,自己不仅好像没什么功德,杀孽还挺重,正想问有没有什么别的条件可以替代,却被告知: “想要启动秘法,光是宿主现在完成天命的功德还不够。”
  我刚皱起眉头,便又听他道:“但剩下的功德已经有人替施主付了。”
  我惊诧,下意识地问:“谁?”
  云慧大师摇了摇头,“那位施主不让我对任何人说明她的身份,请恕我不能告诉施主。”
  我默了默,没有再问。
  依照云慧大师的说法,我可以用我的功德回到至少十年前,但无法自主选择时间节点。
  也就说,如果回到过去的时间点不对的话,我很有可能无法救回父亲与娘亲,也无法救下大哥,与那五千将士们。
  但,能回到过去做些什么,总比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强。
  这已经很好了。
  一个月过去,秘法的准备工作完成,我、连衍、云慧大师三人坐在法阵内,身后香火焚烧,散发出袅袅白烟。
  “施主,可准备好了?”
  我和连衍二人齐齐点头。
  云慧大师开始念诵佛经。随着佛经的念诵声响起,我眼前的景象越发模糊,头痛欲裂,灵魂像是被撕裂着生生从身体内拽出。
  彻底失去意识前,我听到云慧大师苍老的声音,还有一道空灵而熟悉的女声。
  “女施主,散尽全部功德助她扭转命格,从此再也不入轮回,你不会后悔吗?”
  “以我一人消散于世间,换她和小锦余生美满,不悔。”
  “唉,痴儿。”
  不知过了多久,我的意识渐渐回笼,眼前也变得愈发清晰。
  我环顾四周,是个普通的军营营帐,却熟悉得让我落泪。
  我,成功了,成功回到以前。
  帐内一片昏暗。我走出营帐,看到远方的黎明缓缓升起,天空一片天青之色。脚下泥土湿润,耳中传来鸟的悦耳的鸣叫声。
  一切是那么宁静和谐,美好到像是人间幻影。
  我心里突然产生一种恐慌,害怕这一切都是我的黄粱一梦。
  我快速跑向不远处的另一个营帐,拉开门帘,就见一名头发乱七八糟的青年趴在沙盘上呼呼大睡,另一个头发规矩地束起,只是眼前一片青黑,正在沙盘上模拟骑兵布阵。
  感觉到门帘被掀开,束发青年抬头看了过来,略有诧异,“子长?我不是让你回去歇下吗?这才不到一个时辰,你怎么又来了?”
  再次听到他的声音,我一下子红了眼眶,眼里泪花蓄积而出,有无数话想说,却被我生生忍住。
  他见我一声不吭,又红着眼眶,满脸担忧:“子长,这样下去,你的身子会吃不消的……唉?”
  我拽着他的手,仔细确认,又拽起另一旁呼呼大睡的伯庸,上下揉捏他的脸,确认完好无损才放开。
  伯庸睡眼朦胧地揉着眼睛,含含糊糊地道:“子长兄?你觉不睡跑来揉我脸干什么?…嗯?你怎么哭了?!哎哎哎!别哭啊!”
  他手忙脚乱地站起来,无措地看着我。
  我看他这副模样,突然就笑了起来,边哭边笑,样子不知道有多难看。
  直到这一刻,我才真正确定这是真实的世界。眼前的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我所在意的那些人也都还活着。
  想到这,我抓住源之的胳膊,问道:“源之,你可知道今日是何日?”
  源之愣了愣,没有回答,倒是一旁的伯庸回答道:“今天是宣仁十七年十月二日,怎么了吗?”
  霎时,我的四肢就像是被抽出了生气一般,跌坐在地,被源之眼疾手快地扶起。
  他担忧地看着我,问:“子长,你到底是怎么了?”
  我张了张口,却又什么也说不出来。
  宣仁十七年十月二日,父亲已经战死,娘亲也已重病,大哥还未找到,远在京城的长乐公主也已遇害,萼雪也已经历巨变。
  这一切我都无法挽回。
  但,还有很多事情我可以去改变。
  想通这一点,我从打击中缓过神来。
  “源之,大哥找到了吗?”
  他摇了摇头,“还没有。”
  “在滹沱河下游的沿岸搜寻一下吧。”
  “在加派一些搜查人手。”
  见我终于恢复正常,他松了口气,应道:“好,子长你好好休息,我这就去安排。”
  接下来一连几天,派去的人手里都没有搜查到大哥的踪迹。
  我心里不安,亲自去了那对曾救了大哥的渔民夫妇家里,却怎么都找不到大哥的踪迹。
  大哥不在这,能在哪里?
  我心里愈发的焦急不安,加大在整个滹沱河的沿岸搜索力度。
  可接连过去十日,依旧没有大哥的半点消息。
  直到一天清晨,守卫来报说左副将回来了,就在军营门口
  听到这话,我来不及多想,立马就上了马,朝军营门口冲去。
  只一眼我便红了眼眶。
  他是爬着回来的,血流了一地,身上不知道有多少被磨破的伤口。
  他根本没办法行走。
  我下马,冲上去抱住他,闻着他身上浓重的血腥味,泣不成声。
  他闭着眼,却能感觉到是我来了,手臂紧紧回搂住我,用沙哑得不成样子的声音道。
  “阿云,我回来了。”
  大哥回来后,将他昏迷前的事告诉了我。我这才知晓这次大哥落水的地点与前世不同,被人救起的地方距离左家军的驻扎地很近,所以才能在一夜之间爬回来。
  我听后,叫他好生歇息,并派了军医每日给他检查身体,治疗伤口。
  大哥落水地点的差错提醒了我,世事变迁,这一世的轨迹不会和上一世一模一样。以不变应万变,我也要有所准备才行。
  思及此,我立马写了一封加急密函,派亲信送往京城。
  很快,一个月后,仪仗出现在军营门口。
  钦差宣读谕旨,和上一世的差不多,只不过这一次不让我回京述职了。
  这是我密函里的请求,请求我三年后再回京述职。
  陛下答应了。
  我的嘴角微微上扬,接过谕旨,而后抬头看向了钦差身后的人。
  “小叔,好久不见。”
  我笑着打了声招呼,笑意不达眼底。
  他正在走神,被我吓了一跳,见我对他打招呼,连忙回道:“阿,阿云,好久不见。”
  在他喊“阿云”的时候,我的胃一阵搅动,恶心到快要吐出来。
  “小叔,你怎么来了?”我故作不知地问。
  “阿云…你娘她……”
  看着我,面带犹豫。
  “我娘她怎么了?”
  “你娘她……快不行了…”
  他说着,哽咽起来。
  钦差早就知道这一消息,因此在我接过谕旨后,便带着仪仗走了,我也没了顾虑。
  “她怎么走的?”
  他哭着,丝毫没察觉到我话里的不对劲。
  “是我和你嫂嫂没照顾好你娘…”
  “你是没照顾好我娘。”
  在他惊愕的视线中,我一把掐住他的脖子,提至空中。
   “左弘益,你不配提她。”
  我的手骤地收紧,掐得他喘不过气。
  他开始不断咳嗽,脸色也涨得跟猪肝一样。在他快要窒息的前一秒,我松开了手。
  他掉落在地,大口喘着气。还没歇几口,就被我踹飞几米远,爬都爬不起来。
  “滚,以后都别再来左家军,你不配。”
  我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人,冷声道。
  要不是现在留着他还有用,我一定要将他杀了,千刀万剐,方解心头之恨。
  派人将他丢出军门外后,我这才回了营地。
  一个相貌俊朗的青年从我手中接过剑,将它摆在剑架上,然后问道:“将军,方才那位是?”
  看见他,我紧绷的面容稍微缓和一点,道:“无事,一个仇人罢了。”
  青年人笑笑,没有说话。
  我看了他一眼,便继续处理手中的军务。
  一个月前,我找到大哥后,便派人去井陉关招揽崔璟,还有他的妹妹,崔瑜。而他们的父亲,由于年事已高,忍受不了舟车劳顿,便留在了井陉关,只让兄妹二人前来。
  崔璟到了后,我便让他做了我的近卫,她的妹妹,我安排进入了巾帼军。
  巾帼军是我经陛下许可后,新成立的一个军队。建立时间很短,一月还不到,但是发展起来却很快,短短一个月就有两千人报名参军,规模初具。
  若是日后发展起来,绝对是一个不容小觑的力量。
  我还派人去井陉关旁寻找过沈惊云和方疏,可惜的是他们现在这个时间似乎并不在井陉关,我的人没有收到任何消息。
  只能日后在找了。
  京城那边,我派去的人一直关注着我娘的情况,我甚至还修书一封请皇上派遣太医给我娘治病。但是,上天似乎始终无法容忍我娘,她还是没熬住,没多久便逝世了。
  我无法离开左家军太久,只能骑着快马悄悄会京城去看了她一趟,参加了她的的祭礼,和她说了说话,随后便又回到了左家军。
  娘,对不起,阿云没能见您最后一面。
  萼雪那边我也时刻关注着,得知她现在已经被解救出来后,松了口气。但很快又开始担忧她的精神状态,她的精神状况此时很不好,除了春和,谁也不让靠近。和花大人的关系也是僵到了极点。
  她现在过得肯定很不好。
  但我现在无法去见她。
  我捏紧了手中的纸。
  萼雪,很抱歉,又要让你等我三年。
  但这一次,我绝不会让你重蹈覆辙。
  绝不会。
  —— ——
  三年间,我做了许多事。
  我与同样重生的连衍取得了联系,交换情报,提前布局。只不过他来信的次数很少,似乎很受限制,但好在信息可靠,给我提供了许多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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