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反派美强惨向导拒绝被攻略(穿越重生)——穆希克尔

时间:2026-02-23 09:36:11  作者:穆希克尔
  安德森挠了挠头,小心翼翼地说:“可万一……万一不是呢?万一那位夫人还是……还是没什么表示,甚至说了更伤人的话呢?”他不敢想象这种场面该如何面对。
  “不管怎么样,”诺曼低沉的声音响起,森绿的眼眸扫过众人,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们不能让他一个人去。”
  这句话瞬间得到了所有人的认同。
  “对,没错!”艾米丽立刻点头,眼中重新燃起光彩:“我们得陪着攸一起去。有什么事情,至少我们能在他身边。”
  “可是……”凯特有些迟疑:“这毕竟是攸的家事,我们这么多人一起去,会不会有点……”
  “我们是他的朋友,是他的队友,”诺曼沉稳地开口:“这种时候,朋友就是他的依靠。我们不插手他们的谈话,就在外面等着,让攸知道,他不是一个人。”
  这个提议得到了所有人的赞同。
  担忧依旧存在,但一种积极的、想要共同面对的氛围开始取代了之前的无助和焦虑。
  他们或许无法改变过去,无法替第五攸承受内心的风暴,但他们可以成为他身后坚实的堡垒,让他知道,无论面对什么,回头时总能看到支持的目光。
  于是,一行人没有多做耽搁,直接驱车前往圣玛丽安私人医院。
  他们到达时,正好看到第五攸搀扶着依然虚弱但坚持自己行走的第五律,从医院大厅走出来,似乎正准备去路边打车。
  看到突然出现的、全员到齐的“银翼”小队以及凯特,第五攸明显愣住了:
  “你们……怎么都……”
  他目光扫过一张张熟悉的面孔,从艾米丽和诺曼眼中的关切,到梅尔维尔沉稳的注视,再到凯特勉力维持的平静,以及安德森和阿瑟那掩饰不住的担忧。
  “正好今天天气不错,大家商量着出来透透气,” 梅尔维尔耸耸肩,试图用轻松的语气化解些许凝重。
  “我们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当护花使者……哦不,护草使者了!” 阿瑟咧咧嘴,努力想让气氛活跃一点。
  艾米丽走上前,温柔而坚定地看着第五攸:“让我们陪你一起去吧。我们不进去,就在外面等你。”
  诺曼也点了点头,目光沉稳。
  第五攸看着他们,一股暖流猝不及防地冲撞着他冰冷而纷乱的心防,带来一种陌生的、几乎让他眼眶发热的酸涩感。
  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低低地说了一句:“……谢谢。”
  就在这时,已经坐进出租车后座的第五律,透过降下的车窗,苍白瘦削的脸上露出一个复杂的表情。
  他瞥了一眼车外那群明显以第五攸为中心的人,用他那特有的、带着病气讥诮的语调,说了一句:
  “呵……你还真是‘众星捧月’。”
  这句话里,有嫉妒,有自嘲,有对他自己孤独处境的尖锐对比,但或许,在最深处,也有一丝微弱的释然——至少,他这个看起来冷情冷性的哥哥,并非真的孤身一人。
  第五攸没有回应弟弟的嘲讽,他对出租车司机说了抱歉后两人重新上了他们开过来的车。
  他看着身旁的朋友们。
  “走吧。” 他说。
  阳光洒在街道上,车流缓缓移动。
  两辆车,载着心事各异却目标相同的一行人,向着那个或许充满痛苦回忆、或许会有片刻释然、又或许只是系统预设的另一个“剧情点”的地方,平稳驶去。
  -----------------------
  作者有话说:新的一月,新的全勤开启~
  
 
第360章 最后的解谜7
  01
  他们抵达了中心医院。
  诺曼跟在第五攸身后,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前之人的紧绷。
  第五攸的背脊挺得笔直,几乎有些僵硬,步伐规律却带着一种刻意控制的平稳。他没有说话,从下车到现在,几乎一直保持着沉默。
  这种沉默并非平时的冷静自持,而是一种近乎凝滞的、将所有情绪死死压在冰层之下的状态,反而更让诺曼感到心头发紧。
  第五律的身体显然无法支撑长时间的行走和站立。
  刚走到母亲病房所在的楼层,他已经额上渗着细密的冷汗,呼吸也变得急促而浅薄。
  他扶着冰凉的墙壁,弯下腰,低声喘着气。
  第五攸停下了脚步,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等待,目光落在弟弟单薄颤抖的脊背上,眼神复杂难辨。
  阿瑟试图缓和一下过于压抑的气氛,他环顾四周,语气带着刻意的轻松:
  “这医院的环境和条件真是没得说,安静,干净,设施看着就先进。一般人肯定住不起这样的地方……”
  他说着,声音却渐渐低了下去,眼中掠过一丝真实的感伤:“我爷爷当年……”
  ……要是能得到这种级别的救治和照顾,可能也不会走得那么早。
  ——话刚出口,他便意识到此时说这些并不合适,立刻闭上了嘴。
  走廊里重新陷入一片令人心悸的寂静。
  阳光透过尽头的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寂寥的光斑,灰尘在其中无声飞舞。
  是啊,医院就是这样。不论外表如何粉饰,内里总是透着一股让人本能想要逃离的气息
  ——那是生命逐渐枯萎、迈向终结的气息。
  在等待第五律稍微缓过气的间隙,第五攸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了走廊那扇紧闭的病房门。
  门牌上的名字,熟悉而陌生。
  终于,第五律深吸了几口气,直起身,声音沙哑:“走吧。”
  他们来到病房门口。
  第五律看了一眼第五攸,又看了一眼他身后那群沉默而关切的朋友:“等我先进去说一声。”
  抬手敲了敲门,然后推门走了进去。
  门轻轻合上,将第五攸和外面的一切暂时隔绝。
  时间在沉默中缓慢流淌,每一秒都仿佛被拉长。
  大约过了十分钟,也许更久,病房门再次被打开。
  第五律走了出来。他的脸色比刚才更加难看,看了一眼第五攸,声音干涩:“她情况还好。你进去吧。”
  就在两人擦肩而过的瞬间,第五律脚步微顿,忽然又说了一句:
  “母亲知道你来……很急切。”
  说完,他便像是无法面对一样,走到不远处的长椅上坐下,低着头,将自己蜷缩起来,难以言状的低落和封闭。
  第五攸没有时间细想。
  他定了定神,抬手,推开了那扇沉重的房门。
  //
  一股浓重得化不开的气味立刻扑面而来——消毒水、各种药液、营养剂、还有……一种病人身上特有的,生命缓慢腐败、令人本能排斥的气息。
  他强迫自己迈步走了进去。
  病房很宽敞,光线被厚重的窗帘过滤得十分柔和。各种精密的仪器安静地闪烁着指示灯,发出规律的、低微的嗡鸣。
  房间中央的病床上,一个人形被厚厚的被褥和无数管线、仪器半掩埋着,几乎看不出原本的轮廓。
  第五攸的视线落在露出的侧脸上。
  枯槁,凹陷,皮肤是毫无生气地紧紧包裹着骨骼的轮廓。曾经浓密乌黑的长发,如今只剩干枯的几缕银白,杂乱地贴在枕上。
  记忆中那个面容姣好、气质温婉中带着一丝倔强的女性形象,与眼前这个如同风干标本般的存在,无论如何也无法重叠。
  一种巨大的、近乎荒诞的物是人非感,伴随着沉重的手足无措,瞬间攫住了第五攸的心脏。
  他站在原地,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如何动作。
  就在这时,病床上的人似乎察觉到了有人进来,艰难地转动了一下头部。那双浑浊的、几乎被一层白翳覆盖的眼睛,茫然地“望”向门口的方向。
  一个极其虚弱、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响起:
  “是……攸吗……?”
  第五攸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感觉声音堵在喉咙里。
  他用了点力气,才发出一个单音:“……嗯。”
  听到他的回应,病床上的人似乎精神振作了一点,又或许是某种执念支撑着她。
  她断断续续地说着,语速很慢,吐字也有些含糊:
  “好久……不见了……”
  第五攸:“嗯。”
  “你……长高了吗?可惜……我已经看不见了……”
  第五攸:“是……”
  “不过……看到律,就当……也看到你了,你们……长得像……”
  第五攸:“……嗯。”
  这些问题第五攸生硬而简短地回应着。
  他像一个被提问的机械木偶,除了被动回答,完全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做什么,走神地想着:
  母亲的情绪也透着一种陌生和局促感……她的思维还算清明,状态似乎还可以……
  “听说,你现在……在替政府工作?他们……叫你什么……‘黑巫师’?”
  第五攸抿了抿唇:“……嗯。”
  “黑巫师……” 母亲重复着这个词,声音里带上了一种奇异的、混合着评判和某种隐约情绪的调子:
  “跟……魔鬼……类似的名字,真难听……”
  看样子,母亲在巨大的病痛和精神折磨下,开始寻求宗教的慰藉了……这并不罕见。
  他想起第五律,弟弟似乎并没有信教的样子。
  ——这只是一句普通的、带着病中之人偏执的评价。
  然而——
  “人人……都这么叫你,看来……还是有道理的……” 母亲的声音逐渐变得连贯起来,仿佛某种压抑已久的东西正在缓慢释放:
  “你……就是这样,像是……来给我讨债的……”
  有前面那些虽然生硬,但依然“温情”的话语打底,第五攸听到这句话,并没有产生什么反应。
  他甚至有些认同地想:讨债吗?或许吧。
  在系统设定的命运里,彼此,谁又不是谁的债呢?
  他看着病床上那个枯槁的妇人,想起系统所说的“工具人”,想起这被设定好的冷酷命运。
  一瞬间,一股巨大的疲惫和虚无感涌上心头。
  那些曾经的怨怼,那些深夜辗转反侧时的无声诘问,那些期待落空后的冰冷失望……在这一刻,忽然变得很轻,很遥远。
  他忽然,不想再追究了。
  一切都像是荒谬的戏剧,而他们只是被随意摆放的傀儡。
  于是,他带着一丝模仿宗教告解般的语调,轻轻说了一句:
  “希望……您可以获得安宁。”
  “安宁……安宁……” 母亲喃喃地重复着这个词,忽然,她的情绪像是被这个词点燃,声调陡然拔高,变得激动起来,枯瘦的手指抓住被单:
  “你一直不来!我怎么安宁?!”
  第五攸被她突然的情绪变化弄得一愣,下意识地上前了一小步。
  然后又低下头,声音干涩:“……我来晚了。”
  “你当然晚了!” 母亲忽然哭喊起来,喑哑而模糊:
  “你是故意的!你想折磨我!我早就知道!我早就知道!!”
  泪水从她浑浊的眼中涌出,划过蜡黄干瘪的脸颊,像是……带着积压多年的怨毒和某种癫狂的控诉。
  “神啊……!” 她嘶哑地向虚空中呼喊,仿佛那里有她臆想中的神明在倾听:
  “为何天使总是与恶魔一同降临?!为何受苦的总是无辜者?!”
  “我早该知道的!从他根本不是精神病的时候,我就该知道!!”
  她哭喊着,声音扭曲:
  “不是因为他!律不会病到这个地步!不是因为他!我也不会变成现在这副鬼样子!!”
  第五攸抬起头,只觉得大脑“嗡”地一声……他一时反应不过来。
  “我本该是个好母亲……我努力了……我拼命努力了……” 母亲的眼泪混杂着表情因激动和怨恨而扭曲。
  她在自己构建的、充满宗教审判意味的叙事里,疯狂地为自己开脱,将所有的罪责、所有的不幸,都推给那个沉默地站在床前的、她血缘上的长子:
  “是他!他迷惑了诊断的医生!他吸引了那些不干净的东西!”
  “我把钱都花在给他找最好的医生、送他去‘疗养’上了……律的病才被耽搁了!”
  “是他!他把厄运带给了这个家!我才不得不做出那些选择……我是被蛊惑的!一切都是歧路!我本该是好好的……”
  她颠三倒四地哭诉着,逻辑混乱却指向明确:
  她所有的痛苦,所有的不幸,所有偏离“好母亲”轨道的选择,都是因为这个“生来异常”、“带来灾厄”的孩子。
  她不是在忏悔,不是在寻求原谅。
  她是在她臆想的神明面前,进行一场单方面的审判。
  她需要找到一个“罪魁祸首”,来承担她生命中所有的失败、痛苦和愧疚,从而洗脱自己,换取臆想中“神明的宽宥”和死后的“安宁”。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