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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美强惨向导拒绝被攻略(穿越重生)——穆希克尔

时间:2026-02-23 09:36:11  作者:穆希克尔
  第五攸僵硬地站在原地,听着那些字字诛心的话语。
  渐渐的,他的眼瞳开始无法控制地震颤,嘴唇失去了血色,微微哆嗦起来。
  呼吸变得短促而紊乱,胸口剧烈起伏,却感觉不到氧气进入肺部,只有一片冰凉的窒息。
  “……都是……因为我?!”
  他听到自己发出声音,嘶哑得不成调,仿佛来自遥远的地方。
  是我让那场地震发生的吗?
  是我想被误诊的吗?
  是我不给律捐献匹配的肝脏吗?
  是我想分化成向导的吗?!
  是我……被独自留在地震后的家里足足三天!
  是我被送到普诺维里疗养院足足两年!
  是我——应该承受这一切的吗?!
  剧烈的耳鸣瞬间吞没了所有声音,仿佛有无数尖锐的钢针在他大脑中穿刺、搅动。
  视野开始模糊、旋转,只有病床上那张扭曲的、不断开合的嘴,以及那恶毒的、将他钉死在“原罪”十字架上的话语,无比清晰。
  意识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歇斯底里地尖叫,冲撞着理智的牢笼。
  身体的本能正在拼命地试图获取氧气,窒息感却如跗骨之蛆,越来越重,扼住他的喉咙,挤压他的心脏。
  头疼欲裂,仿佛颅骨要炸开。
  一次次的开脱——“她也不知道”、“那个年代第三性征人群被歧视”、“她也受了很多苦”……
  一次次向他人描述时的“理性”与“平静”——“没有谁针对我”、“一切都是阴差阳错”……
  一次次午夜梦回时,内心深处那点微弱的、关于“家人可能也在后悔”的隐秘期待……
  在此刻,全部变成了最彻底、最残忍的背叛!
  变成了插向他心脏的、淬毒的匕首!
  他供着家人的医药费,他撑着这副身体高强度工作,他自我折磨般地疏远,却又在无人知晓的角落沉默地等待着什么。
  “没有人对不起我,只是我倒霉而已”。
  ——这句话,此刻成了最尖利、最恶毒的嘲笑,在他脑海中反复回荡!
  “——!!!”
  并非从喉咙发出,而是从灵魂深处迸发的、无声的嘶吼,伴随着精神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轰然爆发!
  来自“第一向导”的,冰冷、绝望、充满了毁灭气息的“精神触梢”,如同失控的黑色荆棘,疯狂地向外蔓延!
  刹那间,走廊里所有人都如同被无形的重锤击中胸口,强烈的悲伤、愤怒、被遗弃的绝望感汹涌而来,几乎要将他们的意识吞没!
  诺曼首当其冲,他闷哼一声,森绿色的眼眸瞬间被血丝充斥。
  但他凭借着惊人的意志力和对第五攸的极度担忧,强忍着那无差别精神攻击带来的剧痛和晕眩,如同挣脱枷锁的猛兽,猛地撞开了病房的门!
  他看到的情景,让他心脏几乎停跳。
  第五攸佝偻着身体,双手抓着自己的脖子,泪水混杂着生理性的痛苦表情纵横满脸。
  他张着嘴,却发不出像样的声音,只有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每一次都伴随着全身剧烈的痉挛。
  “攸!!” 诺曼冲过去,想要将他从病房中、从那种痛苦中拖离。
  就在诺曼抓住第五攸冰冷颤抖的手臂往外拖时,他听到第五攸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那破碎的、泣血般的字句,仿佛连内脏都要在这极致的痛苦和背叛中被呕出来:
  “我连……理由……都替你准备好了……”
  “只要你来……只要你说……!!”
  ——哪怕只是一句苍白的问候,哪怕只是一个虚假的、濒死之人的片刻悔意……他或许就能跟过往和解……或许就能把那沉重的十字架,稍微放下一点点……
  可她没有。
  她甚至亲手将那十字架,沉重的压在他的肩上,化作焚烧他的烈焰。
  就在这时,病床上那个枯槁的老妇人,似乎被第五攸身上爆发出的、令她本能恐惧的气息刺激到。
  再次声嘶力竭地、向着她幻想中的神明呼喊起来,声音尖锐而扭曲,充满了自我开脱的狂热:
  “神啊——!!让他远离我!带走这灾厄!让我安宁——!!!”
  这最后的呼喊,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诺曼咬紧牙关,无视身后那令人作呕的哭喊,也顾不上自己脑海中翻江倒海的刺痛和晕眩。
  他用尽全身力气,将意识已然陷入歇斯底里的狂乱的第五攸抱起,踉跄着冲出这片让他彻底崩溃的人间地狱。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冷冷地照在冰冷的地板上,照不见一丝暖意。只有生命最丑陋的背叛,与最惨烈的破碎,无声地流淌。
  -----------------------
  作者有话说:在前面也有铺垫过,就像为了不面对攸是分化的真相而送他去普诺维里疗养院,她为了死前不再被愧疚折磨获得解脱,反而扭曲了心态将责任全部推给自己的孩子。攸来之前抱有希望,律没有具体说明他究竟是怎么知道的,攸以为是母亲主动说的。
  最让人难以接受的一点:你在找各种理由为他人开脱的时候,发现对方真的把自己开脱了,甚至反过来指责你。
  曾经塞缪尔在回忆任务里评价的很对,他一直在努力的控制自己不去恨母亲,现在他最后一点跟过往和解的可能,也被母亲本人亲手打破了。
  
 
第361章 最后的解谜8 “罗伊斯教授,”
  01
  混乱如同炸开的蜂巢。
  诺曼抱着失去意识、身体仍在不受控制痉挛的第五攸冲出病房的瞬间。
  “妈妈——!!” 第五律嘶哑惊恐的喊声几乎同时响起。
  他完全顾不上走廊里的混乱和那个刚刚崩溃的兄长,像一头被惊扰的幼兽,猛地推开挡在面前的人,踉跄着冲回了病房。
  在真正的危机时刻,每个人本能奔向的,永远是他内心深处最在意、最恐惧失去的东西——即使那东西本身,或许正是痛苦的源泉。
  身为普通人的凯特,是此刻受影响最小的人。
  她脸色苍白,第一时间扑到被诺曼暂时放在走廊长椅上的第五攸身前,手指颤抖着,却专业而快速检查他的生命体征:
  颈侧脉搏快得惊人,如同失控的鼓点,呼吸浅短急促,瞳孔涣散失焦,嘴唇因缺氧呈现出骇人的青色。
  他还在无意识地呛咳,每一次咳嗽都牵动全身,显得痛苦万分,整个人处于一种半昏迷、半窒息的濒危状态。
  “他必须立刻送医院!” 凯特的声音因为急切而尖锐,她猛地抬头看向诺曼和其他人:“可能是急性应激引发严重躯体化症状,或者更糟!我来联系Dr.陈那边准备抢救,我们直接开车过去!”
  梅尔维尔用力按着自己抽痛的太阳穴——第五攸无差别释放的“精神污染”让他头痛欲裂,精神一片躁郁——他勉强撑着头提出异议:
  “这里就是医院!再搬动他、送去别的地方,路上耽误了怎么办?!”
  “不行!” 凯特几乎是在吼:“这里根本不了解攸的情况!他的病史、他用的药,只有Dr.陈的团队最清楚!送去那里才有救!”
  艾米丽和阿瑟虽然也被那无处不在的“精神污染”冲击得心神不稳,但他们深知凯特作为第五攸的助理,对他的身体状况肯定比他们了解。
  艾米丽用力点头:“听凯特的!我们走!”
  当下再无犹豫。
  诺曼一言不发,再次将轻得吓人的第五攸打横抱起,动作尽可能轻柔稳定,仿佛捧着易碎的琉璃。
  他森绿色的眼眸里血丝密布,额角青筋跳动,抵抗自身“精神图景”的剧烈动荡,必须用尽全力才能压制住,心中那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暴怒和心疼。
  他大步朝着电梯方向冲去。
  其他人也忍着脑中针扎般的刺痛和翻涌的负面情绪,迅速跟上。
  他们刚走到电梯间,一名穿着白大褂、胸前别着“值班主管”铭牌的男医生和两名护士就匆匆赶了过来,脸上带着职业性的警惕和关切。
  “几位请等一下!” 值班主管语速很快,但吐字清晰,试图拦在电梯前:
  “我们听到传呼铃和动静,也监测到异常精神波动。病人现在是什么情况?他是我们院病人的访客,如果突发急症,我们医院有义务也有能力进行紧急处理。”
  “请将他送往急救室,我们必须先评估状况,这是我们的责任,也是对患者负责!”
  他的话语专业,逻辑清晰,完全出于医院管理和风险控制的立场。
  但在此时精神高度紧绷、每一秒都关乎第五攸安危的银翼众人听来,无异于最恼人的阻碍。
  “让开!” 诺曼低吼,声音沙哑如同砂石摩擦,眼神凶戾得让那名主管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先生,请冷静!” 主管强自镇定,快速说道:“我理解你们的焦急,但随意搬动危重病人风险极大!”
  “而且刚才病房里的病人也按了紧急铃,我们需要了解情况,确保其他患者不受影响和伤害。按照流程,必须有人留下说明情况!”
  流程!责任!评估!
  这些平日里合理的词汇,此刻如同火上浇油。
  阿瑟只觉得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快要崩断,他上前一步,语气充满了不耐烦和压抑的暴躁:
  “说明个屁!就是里面那个老太婆害得他!赶紧让开,我们要救人!”
  “请注意您的言辞!” 主管脸色也沉了下来,示意护士呼叫保安:“我们必须对所有患者的安全负责。如果你们坚持离开,请至少留下一位负责人配合我们……”
  “负责?!” 阿瑟此刻眼眶发红,脸上也因精神躁郁而显得肌肉紧绷。
  他看着那个还在试图“履行职责”的主管,一股混合着对第五攸安危的极度担忧、以及被精神冲击放大数倍的愤怒和烦躁感,猛地冲垮了他的理智。
  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阿瑟一个箭步上前,结实有力的手臂猛地伸出,不是推搡,而是直接用前臂如同铁钳般抵住了那名值班主管的脖子,将他狠狠按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砰”的一声闷响,主管手中的平板电脑摔落在地。
  “听着,” 阿瑟的脸逼近,声音压得极低,却充满了令人胆寒的威胁:“如果‘黑巫师’今天在这里出了任何事——”
  阿瑟的手臂又加了一分力,主管的脸因缺氧和惊恐而涨红:
  “我保证,你们整个医院,全都要倒大霉!你那些该死的流程和责任,到时候屁用没有!现在,给我滚开!”
  说完,他猛地松开手。
  主管顺着墙壁滑坐到地上,捂着脖子剧烈咳嗽,满脸骇然,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两名护士吓得呆立在原地。
  阿瑟看也没看他们,转身护着诺曼和第五攸进了刚好到达的电梯。
  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走廊里的一片狼藉和那个瘫软在地、惊魂未定的主管。
  //
  车内,疾驰向Dr.陈私人医院的路上。
  梅尔维尔将车开得几乎飞起,引擎发出低沉的咆哮,不断超车。艾米丽坐在副驾,脸色苍白地紧抓着扶手,不时回头看向后座。
  后座的空间被尽可能地腾空,座椅被放倒,形成一张临时的“床”。
  第五攸躺在上面,诺曼半跪在车内地板上,一手紧紧握着第五攸冰冷颤抖的手,另一只手护着他的头,防止车辆颠簸造成二次伤害。
  凯特则跪在另一边,不断地用纸巾擦拭第五攸额头上渗出的冷汗,手指颤抖着搭在他的颈动脉上,监测着那依旧快得吓人的脉搏。
  第五攸此刻对外辐射的那令人绝望的“精神污染”似乎减弱了一些,不再像刚才那样无差别地冲击每个人的意识。
  但这绝不意味着情况好转。
  恰恰相反,他的状态明显更差了。
  意识频道内,系统的“声音”前所未有的急切,甚至带上了一丝几乎无法被模拟出来的“力有不逮”的震颤感,它似乎在调用庞大的算力,拼命调整第五攸虚拟躯体的各项生理参数,对抗那源自意识核心本身的崩溃浪潮:
  [第五攸!冷静!听我说!你必须控制住!你的生理模拟正在失控!呼吸!尝试控制呼吸!我不能……我不能完全绕过痛觉和应激反馈……你这样下去载体可能会提前崩溃!]
  系统的呼喊淹没在第五攸意识海那无边无际的黑暗、剧痛与冰冷的虚无感中。
  他的呼吸变得更加微弱和断续,胸膛的起伏几乎难以察觉。青紫色的嘴唇微微张开,却只能发出极其细微的嘶嘶声。
  涣散的瞳孔对凯特不断呼唤他名字的声音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无意识地微微颤动,仿佛沉溺在某个无法醒来的噩梦中。
  他的身体仍在间歇性地轻微抽搐,每一次抽搐都让诺曼的心狠狠揪紧。
  “攸!攸!你坚持住!看着我!” 凯特极度惊慌,她从未见过第五攸这个样子。
  以往即使是在他以往身体最虚弱的时候,也从未如此……了无生机,仿佛灵魂正在从这具躯壳中缓慢流失。
  “对了!药!” 艾米丽忽然想起什么,急急地转过头,对着凯特喊道:
  “上次在研究院他发病的时候,不是吃过一种药吗?白色的!你找找看!他应该随身带着!”
  在巨大的压力和恐惧下,凯特一直强撑着的专业和镇定终于崩溃,她带着哭音喊了出来:
  “那根本不是药!那只是安慰剂!他……他根本就没有真正有效的、能立刻控制这种急性发作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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