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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上(穿越重生)——仰玩玄度

时间:2026-02-23 09:48:06  作者:仰玩玄度
  “这么说来,那小妖精是背叛元春来了……殿下,你到底是怎么察觉的?”裴昭好奇地看向李霁。
  游曳也看了过去。
  “猜的。他若不想上你的床,直接搬出元春来,你就不会再碰他,可他没有。他戴着本月的新络子,说明正受宠,实在没必要背叛元春来。哪怕他真想偷|腥,也该找个安全的地方、安全的情人,而不是在青莲寺当着一群乐伶的面和你偷吃——这件事很不寻常。”
  像仙人跳。
  “但元春来实在没必要用这种手段讹你,他提督东厂,替天子监察百官,哪怕想打击的是整个裴家,都有的是更简单的法子。”李霁打了五张顺子,“所以我猜测他早知枕边人的背叛,放线钓鱼罢了。那小妖精选中你,可能只是混淆视听,也可能是想让你和元春来结仇。”
  但李霁没法说,真正助他察觉端倪的是梅易。
  当他从禅房出来、确认裴昭差点和元三九的小情儿搞上时,他登时后知后觉,金错的出现或许真的不是巧合。
  梅易莫名其妙让他昏在池子里,这叫调虎离山,怕他坏了元三九的钓鱼计划,后面他和元三九说有仙人指路,也是试探求证。
  李霁看了眼裴昭快要夹死蚊子的眉心,说:“若是混淆视听倒是无妨,若是后者,便说明那小妖精背后的人对你或者裴家心存不善,你可以和裴少卿提一提,让他也留一份心,但不要提我。”
  裴昭点头,后知后觉,“诶,为什么?”
  “先前在万宝楼,裴少卿对我是维护的,我想谢谢他,但他和皇兄们关系好,我怕……”李霁说,“我不想引起皇兄们的注意。”
  敞亮和胆怯都在一句话里了,游曳看着李霁脸上的梨涡,心情略显复杂,裴昭也懂事地说:“放心!”
  揭过这件事,裴昭继续蛐蛐花瑜和老八,蛐蛐爽了,一袋子金豆子也输没了。
  “真是大方,”游曳掂了掂鼓囊囊的钱袋子,笑着说,“今儿来对了。”
  裴小侯爷大手大脚惯了,输光了也不气,笑眯眯地说:“缺钱花随时来给我叩头,我认你当干儿子,保你锦衣玉食。”
  “好说!”游曳抬手往裴昭后脑勺甩了一巴掌!
  裴昭嗷嗷惨叫,扑上去就打,被游曳反手压在桌上捶了一顿,嚷嚷着找李霁给自己报仇。李霁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笑眯眯地啃核桃,反叫裴昭抓着肩膀晃了一通,差点呛死。
  他们原本打算用了晚膳再分开,但眼见天阴沉下来,便只得提前各回各家了,免得下了雨车马难行。
  游曳和裴昭顺路同行,李霁独自上了马车,浮菱跟着上去,从袖中掏出一张纸条。
  李霁打开一看:
  【张术士,据说能炼出使人死里复生的丹药,西南人称活扁鹊,踪影难寻,八皇子府正私下苦寻此人。】
  李霁合上纸条,微微思忖。
  老八年纪轻轻也没什么病,除非是要补|肾壮|阳,否则这位张仙人应该是为其他人准备的。能让老八如此大费周章又小心谨慎孝敬的人物,屈指可数了。
  途中果然下了雨。
  一行人乘雨而归,李霁抱着小枕头裹着薄披风靠在车壁上打瞌睡,突然浑身一震,外面传来姚竹影的惊呼声——
  “车轮坏了,殿下小……”
  马车向右栽倒,坐在右边驾车的小内侍惊呼一声,眼看就要摔在地上,后头车门一开,一双手捞住他、扛着他在空中凌空一翻,落在地上。
  小内侍晕得七荤八素,落地后抬眼一看,浮菱白皙的脸上满是雨水,但瞧着气不喘心不跳的,吃什么长的?好大力气!
  小内侍身量纤细,抗他是轻而易举,浮菱落地后便转身去看李霁,后者已经落在地上,一把扶抱住了姚竹影。
  “……多谢殿下。”姚竹影受宠若惊,忙转身去拿挂在车厢后门的油伞。他很快撑伞罩住李霁,但李霁身上已经湿了。
  “车轮子好好的,怎么突然坏了?”浮菱拧眉,撸起袖子蹲过去检查了一番,车轮没问题,“是车轴松了。”
  姚竹影看向那小内侍,后者嘴都吓白了,忙说:“奴婢出门前检查了的,车马都没有问题。”
  他是负责驾车和看车的,这件事和他脱不了干系,现下只有证明自己并非故意坑害主子才能活命。
  李霁看着小内侍,不知在想什么,姚竹影正要说话,瞥见后头有一辆马车过来,微微蹙眉,“殿下,是花家的马车。”
  香车宝马在他们跟前停下,车窗打开,露出花瑜的脸。
  花瑜原本是油头粉面的长相,抛开别的不谈,模样不错。可现下他那张白腻腻的脸瘦了许多,两颊隐约凹陷,显得苍白而阴沉。
  花瑜盯着李霁,心中很不是滋味。
  这段时日,哪怕他快把自己搓下来一层皮、寝院里放满熏香,一呼吸还是能闻到粪味,吃不下睡不着,还不知被哪个找死的东西取了个“粪池花鱼”的雅号,每日烦得要发疯……但他一闭眼,还是会想到李霁。
  他见过睡过的尤物数不胜数,但和李霁一比,真是云泥之别。
  李霁浑身是宝,什么皇子,该做婊|子。
  花瑜牙根发酸,明知故问:“九殿下这是翻车了?”
  李霁摸了下戒指,说:“雨天路滑,也是不巧。”
  姚竹影那阉狗将伞檐打低了些,花瑜几乎只能看见那截漂亮的下巴,那上面隐约还有雨水的痕迹,一直滑溜溜得滑到脖颈,隐入衣襟。
  花瑜有点热,十分热心地邀请道:“瞧这雨大的,殿下的衣裳都湿了,附近也没有车马行,不如上我的车,我送殿下一程!”
  李霁心里突然蹿出来一股火气,面上却笑,正要答应,后头又有一辆马车驶来,停在了花家马车后面。
  “哟,堵车了。”车窗半开,露出一双似笑非笑的狐狸眼。
  姚竹影如见救星,逾矩地在李霁开口前问来人,“督公要回宫吗?”
  “不,去前头的别庄避雨。”
  姚竹影闻言失望,却听元三九又说:“殿下若不嫌,不如先去寒舍换身衣裳,这天冷的,受凉了可遭罪。”
  到嘴的鸭子飞了,花瑜哪里肯,忙说:“殿下怎么能到督公的别庄去?”
  元三九不会是也看上李霁了吧?这人可不是什么路见不平的好心人。
  花瑜正纳闷,却见元三九面上笑意更深,正静静地看着他。他没由来的打了个哆嗦,仿佛突然被毒虫蛰了一口,浑身都瘫软了。
  这时,元三九笑着反问:“怎么不能?”
  他语气温和,甚至有几分轻柔,显得很好说话似的,花瑜却答不出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李霁上了元三九的马车,一行人不紧不慢地驶远了。
  “……狗日的!没根的东西这么嚣张!”花瑜咬牙切齿,低头看着被自己攥在手心的水晶红瓶,恨恨道,“回去!”
  车里熏的是果香,清淡,能缓解憋闷和晕眩,李霁隐约还嗅到一股若隐若无的花香,但没细品。他坐在主座,接过元三九从红木柜里拿出来的长丝帕。
  李霁扯开发带,头发墨云似的散下来,落在后肩、胸前,烘着他,衬得他更清瘦。
  梅易坐在左座,看了眼湿漉漉的人,说:“把衣裳换了,别受凉。”
  李霁说:“哦。”
  元三九闻言又将车内的备用中衣取出来放在一旁,拿起小几上的书翻看。
  李霁也不羞,待擦干头发便三两下脱了外袍中衣,继续擦拭上身。
  元三九奢靡,平日一应用度比公侯甚至皇子也不差,中衣是上好的缎面。他比李霁略高点,但中衣本就是宽松的,李霁穿着也合适。
  李霁系了扣子,裹上梅易递来的披风,突然一拳砸在小几上。
  “?”元三九吓一跳。
  李霁说:“真想一拳头砸死花瑜那煞笔!”
  梅易问:“何意?”
  “就是脑子有病!”李霁气咻咻地说。
  梅易打量李霁鼓囊囊的腮帮,“我不叫你,你上车后打算做什么?”
  李霁挑眉,瞧了眼吃瓜的元三九,“原来是老师叫我呀。”
  “是。”
  李霁一下就消气了,说:“我打算让他也尝尝翻车的滋味,若是不慎被马车压断胳膊腿,也不怪我哦。”
  梅易说:“看来殿下是早有所料。”
  “钓鱼嘛,”李霁笑眯眯地说,“和元督公学的。”
  那负责驾车的小内侍轻步跟在车外,脸上哪还有方才的惊慌失措,察觉到姚竹影打量的目光,他抬眼露出一记腼腆的笑容。
  宫里有人私下找他,许诺十两金子供他去找好大夫为生病的奶奶看诊,只需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人在九殿下的马车上做点手脚。
  他是动心的,但他想起九殿下带他们去小馆子里抢最后一份兔子丁,想起九殿下喂给他的大鸡腿,让他多吃点长胖点,就怎么都不能动心。
  谁知道那些人想对九殿下做什么呢?
  他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九殿下,九殿下只说让他答应这笔买卖,不仅让他拿到了那十两金子,还答应他会请靠谱的大夫替奶奶治病。
  “我以为有人要刺杀我,没想到只是自导自演英雄救美的戏码,没劲。”
  李霁嗤笑,发现梅易端详着他,面上竟露出笑意,像在看一个不知深浅的孩子。
  李霁心口一跳。
  “你猜他在车上藏着什么‘招待’你的好东西?”梅易问。
  李霁没说话,因为身上突然热起来了,发烧了?
  不对!
  李霁猛地看向小几上的小香炉,又看向梅易,震惊又无语,乐了,“你给我下春|药啊?!”
  梅易从八宝柜中拿出一只小巧的水晶红瓶,淡声说:“此香名为,春|宵百媚。”
  马车停了,元三九先行下车。
 
 
第21章 灼热
  “你的掌事为何会逾矩地先你一步询问春来,便是因为他对花瑜的手段有所预料,怕你脏了鞋。若你上了那辆马车,哪怕你们什么都没做,只要你有了情动的反应,便会被和他绑上关系,这种关系会让你沦为朝野笑柄,招致陛下的厌恶。”
  好热,李霁揪着身上的披风,浑身紧绷,梅易的声音像从天边传来,轻渺得几乎快让他听不清楚。
  “所有人都会理所当然地认为被糟蹋的那方是你,因为你身份虽贵,却贵得并不值钱。花瑜的伎俩的确龌龊、上不得台面,但对付你却……”
  “砰!”
  车座上的人突然摔跌在梅易脚边,打断了梅易。
  李霁一把抓住梅易腿上的布料,把脸埋在梅易大腿旁的软垫上,闷声说:“老师,我难受。”
  梅易疑惑,“你不难受,我的药不就白买了?”
  李霁笑起来,脸一下一下地蹭着软垫,隔靴搔|痒般,“好嘛,我错了,”他求饶,“好老师,别罚我了。”
  “你没做错事,我罚你做什么?”梅易说。
  “诶你……”梅易张嘴就要争辩,没说俩字却突然咬住软垫,匆忙把那些羞于启齿的喘|息压进去。如此忍了几息,才说,“我错了……是我轻率,差点上当,回去就记错题本,保证、保证没有下次,行吗?”
  梅易不语。
  李霁的脸蹭着软垫,脑侧和耳朵那一片也无可避免地蹭到了梅易的腿,他没察觉,哑声说:“老师……你先给我解药,我什么罚都认,一、一万字检讨都不砍价,成不成?”
  梅易笑了笑,说:“继续哄。”
  “……老师!”李霁攥着披风和梅易袍子的双手都握成拳头,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溜圆,一副恼羞成怒、破罐子破摔的样子,“再不给我解药,我要做坏事了!”
  炸毛了,梅易瞧着那张红扑扑的脸蛋,说:“做。”
  你你你跟我比谁脸皮厚是吧?李霁抻着脖子和梅易对峙,对方表情淡然,全然一副“随便你”的样子,他简直气笑了,揪着披风的手猛地一松,直接往肚子探去。
  行,免费鹿给你——
  梅易闪电般伸手握住他的手腕,微凉的肌肤宛如一捧冷泉,甫一相碰,李霁这团火星便噼里啪啦地炸出了动静。他抬眼,灼热的目光顺着自己被握住的手向上,它被放置在梅易的腿上。
  李霁正要狠狠在梅易腿上抓一把,一条绸带突然落在它身上。
  “!”
  李霁猛地挣扎起来,想往后退,但梅易显然早有预料,握住他右手的手猛地使力防止逃脱,同时伸手抓住他另一只手,将他的双手一并,飞快地用绸带绑了起来。
  “……”李霁瘫坐在地,看着被绑在一起的双手,气得七荤八素两眼发黑。
  鹿都不让人鹿!
  体内的异样让他发疯,“你故意的吧!嫉妒我有你没有想趁机把我阉了是不是?!”
  他口不择言戳人家心肝脾肺,但梅易丝毫不动怒,只淡淡地垂眼看着他,“安静,想让外面的人都看你的笑话?”
  李霁要被逼疯了,浑身上下好像有一百只火虫子在爬、在咬他的肉和骨头,他用铁头功撞梅易的腿,反把自己撞得更晕。
  “死变|态!”他哑声说,“我叫你老师,你听着亏不亏心?”
  听着像哭了,梅易抬手捞起李霁渗汗的下巴,那双小火苗熊熊燃烧的眼睛恶狠狠地瞪着他,可凶,但湿漉漉的,简直是自灭威风。
  他唇角微扬,好心地替李霁理了理面上的湿发,反唇相讥,“你叫我老师,叫着亏不亏心?”
  “哼哼……”李霁张嘴就要咬梅易的手,对方及时闪避,掐住了他的脸颊,并淡声恐吓,“绸带没了,但有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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