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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上(穿越重生)——仰玩玄度

时间:2026-02-23 09:48:06  作者:仰玩玄度
  李霁趴在他肩上,脑袋嗡嗡,嘴上哼哼,“什么意思嘛,嫌我话多?”
  梅易叹气,“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李霁不吭声,脚踩着座位蹬了两下,乖乖地不动了。
  梅易一手抱着他,稍稍放松手臂的力道怕勒得他不舒服,另一只手想帮他拍背哄睡,便想将丝带解开。
  “不许解!”李霁反手握住梅易不老实的手,“我就绑着你!”
  “好。”梅易安抚,“不解。”
  李霁满意地“嗯”了一声,却没松手,趴在温热的颈窝里闭眼休息。脑袋晕眩,脚下飘然,他是乘舟渡河的人,梅易便是那艘稳健地托着他的舟。
  马车平稳行驶,比平常慢些,车内气氛安宁,两人抱坐在一块儿,闭眼假寐,呼吸可闻。
  车窗被轻轻敲响,锦池提醒般地说:“殿下,江佥事有事禀报。”
  梅易睁眼,伸手敲了下茶几上的玉钟。
  车外传来锦池的声音,“殿下多饮,在车内休息,江佥事有事直说便是。”
  江因应声,说:“先前殿下派臣等盯住的那个大理寺司务许槐方才被人抓了,是廖文元的人。”
  “看来廖寺卿也察觉到了许槐有问题。”锦池自来细致,又在李霁身旁耳濡目染,当下见李霁没有声响,应当是睡着了,梅易又不好出声,便只能斟酌着说,“若许槐真的有问题,就必须一直掌控住他,否则我们可能会错失某些有用的信息。”
  江因说:“要在大理寺牢狱中安插眼线吗?”
  “此事或许请裴少卿出手安排更加便利。”锦池说罢没听见车内有动静,他说的话没问题,心中松了口气,继续说,“闵记香行可有异常?”
  江因摇头,“廖寺卿苦寻多日,快将那一片翻过来了,那些失踪的小厮仍然毫无踪影,是否我们先前的猜测有错,那些小厮已经被人用别的方式运输出去了?”
  “可失踪的小厮一共七人,堆起来就有好大的块头,必定会引起行人的注意。”锦池说,“依我所见,殿下的猜测没错,闵记香行那一片必定有乾坤,只是还没被搜出来。”
  “那我回去选一队擅勘察的兄弟,暗中再搜查一番。”江因说。
  锦池说:“辛苦。”
  “职责之内。”江因一直没听到李霁的声音,猜想李霁这次一定醉得厉害,斟酌着说,“前面有药铺,可以去拿一丸‘一刻解’,那么多解酒药中,这种药效最好。”
  他话中难掩关心,毕竟当初他亲自护送李霁回京,一路朝夕相对,有另一份情谊。
  锦池轻声道谢,车厢内,梅易搂腰的那只手往上滑,轻轻拍了拍李霁的背,拍着拍着,便往上握住了李霁的后颈。
  “唔,”李霁在他颈窝蹭了蹭,含糊说,“老师……”
  李霁醒了,却睁不开眼睛,正要趁机讨个香吻,便感觉那只大手伸展开来,指尖已经陷入他颈部的肉中。
  “老师?”李霁茫然地唤人,挣扎着要抬头瞧一瞧梅易,睁眼时便被柔软的白纱罩住,梅易的气息拂面而来,吻住了他的唇。
  不是嫌弃他满身酒气吗?怎么吻得这么重,这么深?
  李霁闷哼着仰头承受,感觉嘴唇有点疼,柔软的舌以堪称冷漠严厉的态度狠狠入|侵到了深处,李霁攥紧梅易胸口的布料,脚踝来回蹭着柔软的座位,踹倒了无辜的靠枕。
  梅易亲了许久,微微退出来,贴着那湿润的唇瓣说:“方才江因来过呢。”
  李霁本就熏熏然,现下更是神魂都出窍,闻言下意识地说:“应心?”
  江因,字应心。
  “叫得好生亲热啊。”梅易轻笑,咬住李霁嘴唇的一块肉,加重力道,如愿听见悦耳的闷哼。
  打一巴掌又给个甜枣这种手段,梅易自来得心应手,他松开齿尖后轻轻地舔|舐那片唇肉,以作安抚。右手已经解开丝带,探入李霁的衣摆,狎|昵地摩挲揉|捏。
  李霁本就身子烫,现下更是烧得慌,他想求饶,但声音都被堵在喉口,梅易估计想亲死他了。
  我做错什么了啊,李霁迷迷糊糊地反省,什么都没反省出来。他直觉梅易很在意江因,但以他和江因的身份、辈分来说,他称呼江因的大名和表字都在情理之中啊。
  “想什么呢?”梅易惩罚般地咬了咬李霁的脸颊,指尖猛地用力,轻声说,“不专心。”
  李霁跟着往上一弹,被梅易稳稳地按在怀里,他咬唇抑制喘|息,胸|口又疼又麻,“想你为什么罚我。”
  他语气实在可怜,又实在可恶,梅易指尖松开,顺着平滑滚烫的胸|口往上,滑出衣襟,掐住那根纤长的脖颈,说:“我罚你了吗?没有吧。”
  李霁被掐得闷哼,抬手抱住梅易的手腕,用很轻的力道求得梅易松开作恶的大手,当它摸到自己的唇时,他顺从地张开。
  李霁感受了很多次梅易的唇,却还是头一次感受梅易的手,那两根长指颇有章法的磨|蹭、抠挖,探索着这块“宝地”。
  这场恶劣的探索持续了好一会儿,结束的时候,李霁话都说不出来,感觉嘴里麻麻的。
  脑子也清醒许多了,待平复呼吸,李霁询问:“你不会在吃江因的醋吧?”
  一个正常的称呼而已!
  “不可以吗?”梅易活学活用,淡声说,“你心里是不是在说:一个称呼而已。”
  李霁夸赞说:“老师,您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显然,梅易并未被夸舒服,面色淡淡的。
  李霁讪讪,用勒死三头牛的力道熊抱住梅易,压出嗲死三头牛的声线说:“梅易~”
  梅易嘴角微翘,淡声说:“坐好。”
  李霁调整坐姿,跨腿坐在梅易腿上,正面把人熊抱住,笑嘻嘻地说:“哄开心了是不是?你就天天招逗我吧,磨人的小妖精!”
  梅易嘴角抽搐,失笑,“你才是……小醉鬼。”
  “嗯嗯我喝醉了我走不动了待会儿你把我抱回去不然我就瘫在地上不走大喊大嚷扰民!”李霁手脚并用,撒泼打滚。
  梅易失笑,“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李霁抱住梅易的头,噘嘴对着梅易的嘴啵啵啵三声,特响,转而叉腰,得意地嘿嘿笑。
  梅易抿了抿唇,“……小醉鬼。”
  马车停下时,锦池将车门打开,瞧见里面两人亲热地堆在一起,立刻非礼勿视地撇开眼神。
  梅易抱小孩似的将腿上的人抱起来,揽着腰、托着臀,缓慢地走出车厢。
  锦池伸手扶了扶,“小心。”
  梅易稳稳地抱着李霁,踩着脚凳下地,走几步踩着涩浪上了游廊,顺着往前去。
  李霁全然没有折腾盲人的羞愧,双腿夹着梅易的腰,高兴地晃脚,嘴里哼着含糊不清的歌。
  梅易仔细辨认,是《我侬词》。
  他们初见时,小少年唱的小曲。
  如今小少年长大了,明白何为你侬我侬,便将同一首曲子唱出了另外的滋味。
  “再捻一个你,”李霁摇头晃脑,用脑袋撞梅易的头,突然仰头,很大声地唱,“再塑一个我!”
  月亮静悄悄的,梅易耳畔都是李霁。
  “我泥中有你,你泥中有我。”李霁抱紧梅易,声音变得很小,似唱,似说,“与你生同一个衾,死同一个椁。”
  星星偷偷眨眼睛,瞧见梅易面上的笑,他低头蹭着李霁醉醺醺的脸,轻声和他一块儿唱。两人蹭着脸,笑作一块,一个忘记自己醉了,一个忘记自己瞎了,在拐角时踩了个空,摔成了一团。
  差半步就能拦住两人的金错:“!”
  老天……
  后头的锦池也吓坏了,立马就要上去搀扶,被浮菱拽了回去。
  “人家摔心坎里去了呢!疼也是爽的!”浮菱低声嘀咕。
  锦池探头一瞧,他家殿下就算了,毕竟自来如此放浪形骸,梅相竟然也不顾仪态,就这么躺在地上,抱着趴在怀里的人轻轻地笑。
  “你侬我侬,”李霁喃喃,“忒煞……情多。”
 
 
第99章 酸账
  李霁醒来时头疼,眼睛都睁不开,感觉有两只小鬼在咬自己的太阳穴。
  昨晚确实喝太多了,主要是和阿崇聊感情问题聊舒坦了,一不小心就一人饮酒醉了。李霁反省,但没心说下次改不改,躲在被子底下打滚,“梅易!梅易!梅——”
  “再叫就把你扔出去。”
  梅易人未到话先到,态度冷酷,语气有点凶,是那种吓小孩的凶。
  李霁愣了愣,瞬间一个鲤鱼打挺,王八似的趴在床上,睁眼看见走过来的男人。
  梅易仍然披着雪白外衣,系着雪白眼纱,长发披散用带子系在腰后,但他一眼就看出不对劲来。
  李霁揉了揉眼睛,看得更清楚了,心说家有美人日日大醉都不算过分呐,嘴上却说:“凶什么凶!”
  梅易似笑非笑,“说了多少次不许多饮?嘴上答应得好好的,扭头就当水似的哐哐灌下肚,咱家看是他太纵着你了。”
  “不许自称‘咱家’!”李霁双手在胸前比叉,严肃地说,“影响我们的性|生活!”
  梅易这个千年狐狸,瞬间领悟了“性|生活”的意思,但不知怎么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仿佛这三个字对他产生了某种攻击似的。
  李霁纳了闷了,心说这人总该不会是欲|求不满吧?明明昨晚在车上……哦,昨晚和他在马车上胡闹的不是这个梅易。
  难不成又是心里不平衡了?
  梅易在床畔站定,说:“你都放浪成什么样了,我瞧着没什么能影响咱们的性、生、活。”
  “耶,怎么还人格羞|辱啊?我一良家清纯男被你说成什么人了?”李霁顺势叉腰,冷哼,“再说了,我浪是造福谁了?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便宜?梅易想到昨晚李霁在他身上“上下其手”燎出一场大火后便熏然闭上眼睛,宛如一只肥美小猪般趴在床上呼呼大睡,睡得可美可香,独独剩他一个人在床畔自给自足却只是望梅止渴、隔靴搔|痒,唇间便溢出一声冷笑。
  “羞辱?”梅易想抽腰带,只摸到一根细带子,转而走到衣架前,摩挲着上面挂着的衣物将其中的鞶带扯下来,折了两圈往空中抽了一下,比起羞辱,他更想抽烂李霁的屁|股。
  “啪!”
  鞶带抽的空气发出惨叫,李霁吓得一哆嗦,昨日打围,他穿的比平日正式,腰间系的是鞶带,点缀一圈玉饰,抽在身上不得疼死!
  “家|暴!这是家|暴!你敢打我你就完……诶,我错了我错了!”
  李霁在床上滚了两下,没来得及下床跳窗跑路就被梅易欺身压住,好比那被五指山镇压的孙猴子,再叫嚣都翻不出个浪花来。
  梅易一把扯下他的裤子,狠狠抓住紧实的肉,笑着说:“喝酒?你就喝吧,喝得脸蛋红红的,嘴巴也红红的,漂漂亮亮地倚在椅子上,多少人偷偷瞧你、看你、盯着你发神,你都不知晓,只顾着和左右的什么兄弟什么好友什么至交什么青梅竹马勾肩搭背,脑袋挨着脑袋,脚勾碰着脚,嘴都要碰在一块儿了吧?”
  李霁本就还没彻底恢复清醒的脑子再度陷入泥淖,黏糊糊的,但觉得梅易这是危言耸听,不禁说:“啊?”
  “叫的不对。”
  “我没叫!我在疑惑!”
  “哦,没叫啊。”梅易叹气,诚心自省对李霁还不够热情,作恶的手得寸进尺,强硬地掰|开李霁的腿,终于如愿以偿。
  “江因此人自来冷淡寡言,与你又有上下尊卑之分,不论从规矩还是从他的脾性来说,都不该和锦池说那些话,”梅易压在李霁身上,凑在李霁耳朵旁感慨,“他好关心你呢。”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廓,李霁从脑袋痒到了脚底板,整个人都在哆嗦。
  脸压在床面,被自己的呼吸打湿,他揪紧手旁的薄被,一面克制一面艰难地说:“我、我昨晚和你解、解释了啊。”
  语气听着怪委屈的,但梅易无动于衷。
  “你解释了我便要听吗?你真当我和他一样……”梅易压重声音,“好、哄、啊。”
  话音落地,李霁浑身紧绷,猛地仰头,但声音都被一股强势的力道堵在喉口出不来,不能上,不能下,僵持在半空,李霁差点一口气昏死了去。
  梅易偏头亲吻他面颊上的泪和汗,明知故问:“哭什么?”
  “我、我错了……”李霁已然认识到两人之间的“地位”悬殊,他被全然地掌控着,于是原本想的狡辩和谴责都审时度势地咽下肚子,只顾着认错求饶从梅易那里换来释放的生机。
  “你知道我的,我这个人就是不懂规矩仪态,平日和、和熟悉的人相处时很随意的,但我发誓、我发誓我和他们都是清清白白的老爷们儿,我、我就和你好啊!”
  李霁话里断断续续,心里欲哭无泪。
  梅易这个绝世大憋|龟,平日装的多大度多贤惠,实则心里打着账本呢,吃一口醋就记一笔,现在是实在忍无可忍了,所以账本都被划烂了,那口醋也都酿成海了,倒灌过来恨不得把他淹死!
  “他肯忍耐,我可不肯。”梅易掰着李霁的脸,蛮横地咬他的腮帮子,“小|骚|狐狸,你见天儿地气我吧。”
  “没气、没气你啊,”李霁简直要疯了,掐住梅易胳膊的指尖深深地陷入肉里,崩溃地说,“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要废了我吗!”
  梅易若有所思,“这么不老实,废了是不是更让我省心啊。”
  李霁不信梅易会伤害他,“你别吓唬我了……”他偏头,呵气,哭着说,“别磨我了,梅易……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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