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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我不是一直这么懒的,比如我专栏要开的几本书,小红在努力存稿到时候日更!!
三月不出意外会开《网恋到自家小猫咪》球收藏quq
文案:
泡泡最近发现,沈翊已经三天没摸自己了。
原因是三天前沈母上门骂人:
“你眼看30的人了,成天跟猫混在一起像什么话?这个月底必须给我带一个对象回家!”
泡泡身先士卒,为沈翊排忧解难,当即拿起沈翊给他买的爱疯手机下载了一个聊天软件。
没错,他作为一只猫,会玩手机。
一个月后,泡泡成了沈翊的网恋对象。
他不知道网恋是什么,只知道沈翊变得更开心了。
每天下班回家会像从前一样抱他、亲他,跟他一起睡觉。
小猫每日在网上浏览有害信息,网上说猫的寿命只有十几年,而人类可以活一百年。
泡泡开始患得患失,如果自己死了怎么办?
终于有一天他冒出一个念头,他想当人。
他在网上找遍各种方法,结果都是骗人的。
最后,一个邪魅女巫出现,跟他做了一个交易。
一觉醒来,泡泡发现自己真的变成人了。
小猫吓了一跳,反而不敢接近沈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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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翊发现自家猫丢了,十分着急,三天后猫找回来了,男朋友又不见了。
等男朋友联系上了,猫又没了。
沈翊:……
他陷入了找猫和找男朋友的无限套娃中。
终于有天,男朋友跟他打视频时,一张熟悉的猫脸出现在对面,一张嘴:喵~
小猫惊恐地捂住嘴,反应过来,飞快挂断视频。
沈翊(懵逼)(好像懂了)(但不完全懂)唯一确定的:沈泡泡,你、完、蛋、了。
第44章
接第一章 开头吵完架之后。
颂非当晚搬去了书房睡觉。
他快气炸了,重重关上门后,砰一声用拳头捶在桌子上。
徐立煊凭什么不当回事,凭什么那么冷静?
那个实习生明明就是对他有意思,他难道看不出来?
没长眼睛吗、徐、立、煊,颂非磨牙,一肚子的委屈和生气。
他把自己砸上床,被子蒙住脸,气得浑身发抖,不知过了多久,渐渐又漫上一股害怕的情绪,让他在无边愤懑中混入一丝茫然的清明,不仅想,这次又要冷战几天?
徐立煊只是脾气上来得比他慢,并不是不会生气。
他还会去找那个实习生吗?那个实习生会不会趁虚而入?
他刚才是不是应该听徐立煊解释一下,这样不是把人往外推吗?
可是凭什么要他来反思,错的又不是他。
颂非用手盖住眼睛,涩意泛上来,这时,突然听见门口传来一阵开锁的声音。
他开始并没反应过来,等光线漏进来时,他惊愕地撑起身体,看见徐立煊没经过他同意就打开了门,他冷着一张脸,逆光下显得更阴森可怖,周身带着冷凝气氛,看着颂非。
颂非错愕地看着他手里的钥匙:“你……谁让你进来的?”
徐立煊没提高一点音量,平静下压着风暴,“颂非,我说过什么?”
“说过……什么?”颂非拿枕头扔他,“谁知道你说过什么,滚出去!”
徐立煊接下他扔来的枕头,走过去。
颂非眼睁睁看着他走到床边,“你……”
徐立煊握住他脖子,一把将人从床上拽起来,拽到自己面前,“我是不是说过以后不许锁门,不许拒绝沟通,你当时怎么答应我的,现在就忘了?”
颂非盯着眼前骤然放大的英俊面容,瞪圆了眼睛,张了张嘴。
他确实忘了,这是上个月的事情,当时两人因为一件小事吵架,事后冷战了一天徐立煊去找他和好时,他又气不过摔了东西,那东西是他随手抄起的,没注意是对方去年生日自己送给他的手表。
六位数的机械表跟大理石地面发生碰撞,发出重重一声闷响。
徐立煊当时生气地叫了他名字,过去捡起来,发现表面崩开了裂纹,表冠也歪了,他一下就没说话,颂非也愣住了。
那块表是他去年选了很久的一款,翻了无数画册,对比过无数款式才最终定下,是他认为最适合徐立煊,与对方气质最为相称的一只。
他在生日前偷偷飞去巴黎拍卖会,拍下这只表前后又等了一个多月才送过来,总算赶上徐立煊生日。
而徐立煊果然也很喜欢。
那天表摔坏后,徐立煊就没再说话,一直到第二天去上班他都没理颂非。
颂非终于后悔了,觉得自己不该这么任性,弄坏了徐立煊喜欢的东西,看到他表情时颂非就无法控制地心疼了。
徐立煊一定恨死他了。
于是第二天一整天他都在想要怎么跟徐立煊道歉,手表已经被寄回原厂修理,他想了半天,最后微信给对方发了张修理单的照片。
【寄回巴黎修了,我让他们加急,大概半个月就能送回来。】
可一天徐立煊都没有理他,一直到晚上下班回家,颂非又做了他仅会做的巴斯克蛋糕,还写了一封道歉信。
徐立煊进门,就看见桌子上画着歪歪扭扭笑脸的蛋糕,顺着蛋糕往上看,颂非像个小女仆似的站在餐桌边,手里拿着张纸,脸上表情不太自然。
徐立煊视线停留了几秒,像在打量,收回目光,先去洗了手,换了衣服,最后才慢条斯理地坐下,问他手里拿的什么。
颂非慢慢坐到他旁边,犹豫开口:“昨天是我太冲动了,你的表我负责给你修好,你放心,不会很贵的,我问过了,就是需要从原厂订件替换一下原装,然后把表冠也换一下,蓝宝石镜面也换一下,再让师傅调试矫正几天……”越说越露馅,他又赶紧改口,“我赔给你,不会让你花钱的。”
徐立煊抬头看了看天花板,又看了看那个小蛋糕,最后才看向颂非,“你觉得我是在意价格?”
颂非愣了一下,“当然不是。”
徐立煊没说话,颂非顿了顿又说:“对不起,我不该乱生气,那块表我也很珍视,我保证会让它完整无缺地回来。”
徐立煊决定不听他说话了,把手放到桌子上,“手里拿的什么,拿过来给我。”
颂非忙把信给他,“是我的道歉信。”
很新鲜。
徐立煊当着他的面拆开了信。
颂非在信里说的也别无二致,基本都是围绕着表展开,徐立煊有时会好奇他怎么考上的z大,就算理科天赋过人,但也无法盖过糟糕透顶的阅读理解。
好在他与颂非破锅配烂盖,他不是个有耐心的人,但面对颂非时,总能展现出惊人的引导能力。
他把那封信扔进垃圾桶,说:“去书房拿纸笔过来。”
颂非目光还停留在自己那封被扔了的信上,那可是他辛苦搜索查询写了一天的。
不过他还是按徐立煊的意思去书房拿了纸和笔,又重新坐回来。
徐立煊说:“表坏了只是结果,你有没有想过是什么导致了这个不好的结果。”
颂非躲避他目光,“因为我乱发脾气。”
他又补充道:“我在信里写了。”他盯着垃圾桶有些跃跃欲试,想把信重新捡回来为徐立煊讲解一下。
“乱发脾气也没关系,这都不是最关键的,”徐立煊抬高音量:“看着我,别再看垃圾桶了。”
颂非赶紧看着他。
“你最大的问题是不沟通,每次一吵架就陷入自己的情绪,不听别人解释,也不想解释自己,回房间把门一锁就万事大吉,你觉得这样对吗,有没有想过我在外面什么心情。”
颂非盯着小蛋糕,有些茫然。
他每次情绪一复杂就这样,这样放空自己,躲避伤害。
听见徐立煊的话,羞愧、懊恼、心疼、纠结等等情绪全涌上来,他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这次又是这样,一件小事,你两天没跟我说话,做好了饭不吃,早晨上班也不让我送,我不是在乎一块表,我只是想知道你这种小性子要耍到什么时候?”
“到七老八十吗,我很可能活不到那个岁数就被你气得撒手人寰了。”
颂非皱眉,两人谁也没说话,片刻后颂非还是道:“你说呸呸呸。”
徐立煊终于笑了,他说不上来是生气还是什么,他早就从颂非表情中看出来他无法招架今天的对话,可这些问题早晚要解决。
他很清楚没有感情是靠某方的一直退让能维持长久的,他朋友父母就是这样,母亲的退让换来父亲的变本加厉,最后这段感情反而是父亲先说的结束。
他愿意一辈子承接颂非情绪,愿意永远做他的港湾,可他也同样希望颂非能明白这些道理,两人在一起眼看十周年了,以漫长余生的角度看,金婚银婚回望此时,他们只是人生路上刚起步的年轻夫妻,他要从现在就对颂非打下预防针,让他知道两人是要一起走以后几十年的,有什么问题都要直接解决。
徐立煊看着他眼睛:“想让我活得久一点,不如听我的话。”
颂非终于决定正式自己的问题,那天之后,徐立煊教他一字一句写下保证书,保证自己以后不管多生气,都不能拒绝对方的沟通,永远倾听对方解释,也永远不当哑巴,要为自己解释。
只是没想到短短一个月,他就抛之脑后了。
徐立煊掐着他下巴,眸子里是比之前更盛的怒火,颂非在这火气里一下就偃旗息鼓,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我只是有点害怕。”颂非说。
“害怕什么?”徐立煊皱眉。
“我也不知道,”颂非突然说:“徐立煊,你不会变心吧。”
“瞎胡说什么?”徐立煊手下骤然用力,将颂非下巴捏出一道红印。
说再多对这个人都是没用的,徐立煊已经知道了,他把人压到床上,衣服裂开的声音在安静房间内响起。
颂非没想到他进来做这个,开始抵抗,“徐立煊!”
“我会不会变心,你试试就知道了。”徐立煊将他两只手按在头顶,唇齿重重咬了下去。
……
翌日清晨,徐立煊睁开眼睛的时候,颂非已经不在房间了。
昨天两人折腾到大半夜,颂非一开始很不配合,但渐渐抵抗的力量也弱下来,推拒他肩膀的手臂变为环住脖子,骂他的嘴也慢慢只能泄出呻-吟。
后来徐立煊把力竭的颂非抱回卧室,两人澡都没洗,就抱在一起睡着了。
徐立煊看了眼时间,八点半,这时颂非应该已经去学校了。
他扫向床头,没有便笺,手机上没有留言,床铺平整舒适,地面也没有一丝作乱的痕迹。
他收拾过了?
徐立煊进浴室洗了个澡,出来后房间空空荡荡,他终于感到一丝不安。
这种不安一直持续到上午,他给颂非打了两个电话均显示正忙。
一会儿有一个很重要的会议要开,徐立煊走不开,那种感觉愈发浓重,他只能带着这种不安走进会议室。
好几天没做了,颂非倒是觉得还挺爽的,有人之前跟他说夫妻间偶尔可以尝试一下angry sex,他从来没试过,昨晚不知道算不算。
上午要去给本科生上课,他向来不看消息,等到十点多下课,发现徐立煊给他打了两个未接,顿时紧张起来。
早上他悄么声跑了,其实昨天的话还是没说开,实习生的事仍像根刺扎在心里。
放在以前,这次矛盾可能最终又不了了之,变成陈年旧疴埋在心底,可徐立煊那天的教育还声声在耳,保证信也是他亲手写的,写过保证信的事情,就不能不作数。
想明白后,颂非不再犹豫。
……
“煊哥,办公室有人等你。”散会后,新来的助理小心翼翼地说,小姑娘一整天都看徐立煊沉着张脸,生怕哪句话说错了惹人不痛快。
“办公室?”徐立煊边走边问。
助理把头垂得更狠了,一般访客都要预约,就算是台里的人,除非必要也不会不打招呼直接上门,要先过助理这关。
助理瑟瑟发抖:“那位先生说您见到他就知道了。”
徐立煊皱眉,没再理会,推开办公室的门,看到椅子上坐着的熟悉身影,他愣住了。
颂非闻声抬头,朝徐立煊露出灿烂笑容,“等你半天了,上午很忙吗?”
助理看到坐在徐立煊办公桌后眉眼干净舒展的年轻男人,又火速看了下徐立煊神情,灵光乍现,这他妈是他老婆!
早就听说他们徐主持英年早婚,家里藏着一位高学历白富美,她才入职,今天居然就见到了!
助理火速关门退了出去。
徐立煊:“你怎么来了?”
颂非笑道:“我来捉奸啊。”
“又胡说。”看到颂非能跟他开玩笑,徐立煊的心放下一半。
他跨过颂非拉开办公桌抽屉,将会议报告放进去,这个姿势像把颂非整个人圈进怀里,极快地宣示了领地,又分开。
他刚想说话,颂非突然开口:“徐立煊,你说得对,我应该跟你好好沟通,不该锁门。”
徐立煊动作顿在半空,温热的气息落在颂非头顶,保持这个近乎禁锢的姿势,没说话。
颂非深吸口气,决定正视自己内心:“所以你能不能好好跟我解释一下那个实习生。”
他补充:“不要模糊话题,不要说你们之间没什么,我相信你没什么,但他肯定对你有意思,你根本不知道你喝醉那天我去接你发生了什么,我也懒得重复一遍,总之他对你绝对目的不纯,我要个合理的解释不过分吧。”
看着咄咄逼人、把自己说得有点生气的颂非,徐立煊居然感到一阵发自内心的愉悦。
他坐到颂非对面,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手摸到颂非腰上,又往下滑了滑,说了个毫无相关的问题,“还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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