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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这件小事(近代现代)——颂川红

时间:2026-02-23 09:49:46  作者:颂川红
  颂非胡乱点了下头,表示理解,原来是这样,但脸上的温度依然没降下来。
  当晚回去后,颂非收到了徐立煊的微信消息,是一张照片,晚上的合照。
  颂非点击下载原图,放大观看角落里的他跟徐立煊。
  徐立煊脸上挂着浅淡的笑意,是副十分上相的面容,拖去表演系大概也能当系草的程度。
  颂非同样直视镜头,
  事情的转变是在某一天,那天晚上七点多,颂非在酒吧跟程明宇王莽他们几个喝酒,突然接到电话,他看也没看就拿起来,“喂,谁啊?”
  对面久久没说话,只有些奇怪的喘息声,彼时颂非正在发牌,肩膀夹着手机,以为哪个朋友恶作剧,“哎呀干嘛呢,不说话我挂了。”
  “……颂非。”
  颂非陡然愣住,不需要说别的,只两个字就让他听出对面是谁,他手里的牌散了一桌,拿起手机看,“煊、煊哥?”
  “你在哪?”对面的呼吸十分不正常,沉重、夹杂着湿涩的气音,断断续续的闷哼。
  颂非大脑一瞬间炸开,顾不上对方的询问,“你怎么了?徐立煊?”
  对面又是长久的停顿,只能听到一些难以自控的喘息。
  “徐立煊?说话,你怎么了,你在哪里?”颂非站起来,不顾一桌子人诧异的目光,直接推门离开了酒吧。
  “我在酒店房间,我……”徐立煊吐字异常艰难,不复平时的冷静持重,隔着话筒,颂非仿佛感受到那股灼热的气息就喷吐在耳边。
  “我被人下药了,事情复杂,两三句话说不清楚……现在门外有记者守着,我出不去……你能过来吗?”
  颂非握着手机的指节瞬间紧绷发白,下药?谁会给徐立煊下药?为什么?种种问题像把烙铁烫在他心上,他心乱如麻,焦急万分,几乎是出声吼道:“地址!我现在就过去!”
  “国宾馆……7号楼,房间号是……”
  挂了电话,颂非飞速跨上他摩托,突然想起他今晚喝了酒,骂了一声就去路边拦了辆车。
  国宾馆离他喝酒的南山路不到五分钟车程,就在西湖边上,是迎宾级别的酒店,经常接待政府领导,对普通人来说也是上千块钱一晚,徐立煊今晚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车停在酒店大门,颂非一路跑了进去,他小时候跟林长梅住过这里一次,记忆中是一片园林,很大,一不小心容易跑到西湖里,去哪栋楼一般都有车接车送。
  但他叫不了车,只能跟着指示牌到处找七号楼。
  七号楼很安静,颂非一路爬上三楼,没看见一个住户。
  呼吸要在肺里炸开,但颂非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他还记得徐立煊说“有记者守在门口”。
  结果,刚拐进三层楼道,还来不及掩护身形,他就看到一个穿着妩媚暴露的女人夹着烟站在走廊,一副十分不耐烦的模样。
  听见声音,女人朝这边看来,与颂非大眼瞪小眼。
  颂非尴尬而怀疑地立在原地——这是记者?还是路人?还是……
  他索性也不装了,抬脚走过去。
  越走越确定,这女人并不是什么无关路人,因为她站的地方,正是徐立煊的房间门口。
  “小帅哥,来找人的?”女人率先开口,语气轻佻,一双狭长的眼睛将颂非上下打量了个遍,染着红色蔻丹的指甲夹着烟,烟灰几乎弹到他身上。
  颂非后退半步,警惕地看着她,同时看了一下四周,前面不远处有个凸出来的休息区,两边摆着落地花瓶,像能藏人的地方,徐立煊说的记者有可能就在那里,而这女人,很可能是下药者给徐立煊挖的坑。
  他不敢冒然敲门,怕给人可乘之机,正准备开口探探这女人口风,门突然打开了一条缝,接着一只手伸出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颂非拽了进去。
  还没反应过来门就又重新被关上,女人气得在外面大骂,“x你妈的,你是羊尾还是同性恋!耍老娘呢!”
  “……”颂非同样惊魂未定,瞪大眼睛看着面前的人。
  徐立煊面色潮红,衣衫凌乱,眼睛都润着水光,直戾而凶狠,透着原始的欲望和野性,跟他平时大不相同。
  “煊哥,”颂非第一反应是给他找点水喝,不然冲个冷水澡什么的,他既担心徐立煊而且焦虑,环顾四周,一副无所适从的模样,又看了看紧闭的门板,“外面那女人是谁啊,今晚什么情况,谁会给你下药?”
  他满肚子问题,脚下没停,拉开房间里的小冰柜,从里面拿了瓶水出来,拧开盖子凑到徐立煊嘴边,“来,你喝点水。”
  徐立煊眉头拧起,十分痛苦的模样,就着他手喝了两口就不喝了。
  他艰难开口:“我兼职的电台老板找来的人,他们有个人在跟我竞争一个试镜机会,赢面比我小,想从舆论方面搞垮我,所以……”
  “所以他们就想出这种龌龊方法?”颂非不自觉提高音量。
  徐立煊点头,“今晚他知道我跟那些领导在这里吃饭,就一条短信把我骗来这里,我喝了被下药的酒,没过一会儿就有个女人来敲门了。”
  “这是他们的惯用手段,我早该有防备的,”徐立煊眼神阴沉,“他们惯用这种伎俩搞垮人,外面肯定还有人拿着相机等着,只要我开了门,他们就会拍下我跟那女人,之后的故事就随便他们编了。”
  颂非越听越生气,憋着一肚子火,“那怎么办?我出去帮你把那人揪出来揍一顿行不行?我去把那个女的赶走。”说完他就要往门外走。
  徐立煊拽住他,手劲大得出奇,捏得颂非肌肉都痛了,他摇摇头,呼吸愈发粗重,红血丝爬上眼眶,“不行,不要给他们可乘之机,最不能招惹的就是拿相机的人。”
  “那怎么办?”颂非又气又急,徐立煊自从两年前那次采访视频爆火后,在大学城的圈子里保持着不小的人气,业内也有给他递橄榄枝的,只是颂非不知道,不合时宜的名气就像把双刃剑,能带来风光,带来在社交场合中的人气,同时也能招来远比学生更黑暗、更有能力的势力。
  颂非内心也疑惑,徐立煊能出席这种场合,跟重要的领导吃饭,还在外面接各种兼职,为什么听人说他的经济状况依然不太好?
  他短暂地陷入自己思考,没注意徐立煊看他的眼神灼热炽烈。
  突然,一只手按住他手腕,颂非抬头,对上一双深邃的眼睛,徐立煊说:“颂非,能帮帮我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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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帮帮我,意思就是帮帮我的缒缒,首先我不是耍流氓,是我的缒缒他有点要鼠了,我确实没必要对人耍流氓,但该说不说你手挺好看的,屁股也挺翘的,但我不是耍流氓,就是怎么说呢,反正我不是耍流氓(后面忘了
 
 
第8章 
  颂非不记得自己最后是怎么同意的,那天晚上他同样喝了酒,点头之后,徐立煊按住他手腕就直接将人甩上了床。
  他想显得自己游刃有余一些,但实际情况是身体僵硬得完全动不了,他像一只脚站在悬崖边上,不知道风要从哪个方向吹,也不知道徐立煊说“帮忙”的具体含义,怎么帮?帮到哪一步?
  他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像只等待被屠宰的动物那样瞪大眼睛。
  他在被徐立煊脱掉上衣的时候还能勉强维持镇定,但当手放在他后腰上,往下探的时候,就完全失了控,身体开始发抖,说不清是畏惧还是什么原因。
  强烈的心理刺激让大脑一片空白。
  窗外是柔和的西湖和淡紫色的月光,雷峰塔和保俶塔远近交错,在湖面荡开金纹,柳浪闻莺的风裹着晚桂的香甜从窗缝流入,月光细碎洒在颂非裸露的肩头,旋即被一只大手按住,那只手往上握住一节脖颈,颂非的呼吸陡然加重了……
  ……
  屋内气氛越来越热烈,温度也跟着升高,颂非呼吸越来越剧烈,几乎有些受不了这个强度。
  “喔——”不知是谁开了香槟,酒液喷了颂非一身,所有人都在欢快地跳跃,扭动的身躯,迷乱的光影,黑色房间像某个魔幻基地,震天的音响掩盖了投影幕布上的中秋晚会。
  “你怎么样啊,不行去歇一会儿?”程明宇停下蹦迪的步伐,低头问他。
  颂非摆了摆手,刚才喝进去的那些酒在胃里翻江倒海,但偏偏吐不出来,给他难受坏了,在蹦台上坚持不下去,“我歇会儿去。”
  他跑到沙发上坐下,捂着胃喘气,一头冷汗。
  下午办完离婚,徐立煊就马不停蹄地开车回台里了,他则被程明宇拉来参加聚会。
  颂非虽然兴致不大,但在这种节日也无意把自己搞得像个空巢老人,所以就过来了。
  这个顶楼club是他们学校一个硕导开的,那硕导平时的乐趣就是带着学生同事一起喝酒蹦迪,越是临近出实验结果,临近论文提交的时候,他带人玩的兴致越大。
  这几年杭州发展迅猛,日新月异,在这边上学工作的年轻人大多家都在外地,这每逢佳节,系里一伙子人就爱在一块凑热闹,今晚是中秋,大城市里形单影只的人便格外多。
  这还是颂非第一次在节日参加系里的聚餐,往常他跟徐……
  颂非晃了晃脑袋,程明宇这时也一屁股坐到他身边,倒出两支烟,“我自作主张给你请了几天假,你没怪我吧?”
  颂非接过烟,他没什么瘾,但喝酒时偶尔会抽,“本来这几天也没什么事。”
  两人没说话就这样抽了半支烟,烟雾丝丝缕缕混入浑浊的空气,再消失不见,颂非想说他没事让程明宇去玩吧,还没开口,程明宇突然兴冲冲说:“真离了的话,那我是不是可以给你介绍新对象了?”
  颂非:“……”
  他想起来早上的事,质问,“我妈家地址是你给姜靖然的?你给他干什么,你怎么知道我一定在那儿?”
  程明宇一头雾水:“我什么时候给他地址了,我怎么知道你在哪,你昨晚没在自己家吗?”
  颂非:“?”
  程明宇说:“哦,昨晚好像是碰到他了,就咱俩不是在南山路喝酒吗,你刚走他就过来了,他说想跟你打个招呼来着没想到你走太快了,后面我俩聊了没两句他就突然跑出去了,我以为他追你去了,没去吗?当时你跟老大的车还在门口停着呢。”
  颂非陷入思索。
  程明宇意识到什么,“卧槽”了一声,“他不会是跟踪你了吧?”
  他看颂非没说话,开始兴致高昂地假设推理,“昨晚他追出去之后,看见老大也在,他不好上前,于是就默默跟在你们车后面,你说回了阿姨那里,也就是昨晚你不在家,也就是你跟老大昨晚没住一起,那他就是趁老大走了之后去你家找你了?还说是我告诉他地址的?这小子够精的啊。”
  颂非心里烦不胜烦,想起什么又问:“那你干嘛跟他说我要跟徐立煊离婚?”
  “冤枉啊小非非,”程明宇大呼小叫,“这种事我怎么可能越过你先跟别人说,我跟他又没多熟。”
  “我靠,是不是我俩喝酒时说的话被他听到了?这小兔崽子难道跟你说是我告诉他的?心机茶男啊!”
  颂非彻底火大了,脸冷下来,一股无名怒气在胸中乱窜,想把人揪着领子拽过来结结实实揍两拳,但又觉得这怒意的来源并不全是他。
  或许他今晚就不该来这个聚会,他知道自己情绪不对,还不如在家当空巢老人。
  程明宇还想再说什么,这时他手机响了,他只好跟颂非示意,出门先接电话去了。
  颂非皱着眉,慢慢他把眼睛闭了起来,靠在沙发上,可能是胃太难受了,他眼角有些湿润。
  这时台上的动感音乐结束,幕布上中秋晚会却临近高\潮,发出震耳欢呼,像无缝衔接。
  颂非睁开眼,灯笼跟巨大荧幕上的圆月晃得人眼晕,主持人站成一排,笑着念出“阖家团圆”的祝词。
  左边第二个男主持人,在几小时前刚跟他办完离婚手续。
  熟人局,不知谁喊了一句,“非哥,你们家徐立煊太帅了,能不能给我要张签名啊?”
  “哎,这你就来晚了吧,我记得几年前有一次,煊哥来学校接非哥,上了实验楼,当时就被组里几个人围住要签名了,我们都人手一份呢。”
  “真的假的,我怎么看网上说他一般不给人签名?”
  “我们是一般人吗,这不都是看在非哥面子上吗,当时不仅给签名了,还请我们喝咖啡了呢。”
  颂非静静听着,感觉像上辈子的事,前几年徐立煊工作还没调到省电视台的时候,经常会来学校接他下班,徐立煊不是大张旗鼓的性格,出门在外避免被拍到,要么就戴口罩,要么就等在车里,但每次来他学校,不知出于什么心理,都一定要上楼找他,自然也跟组里那些人混熟了。
  但这几年,工作忙加上不顺路,徐立煊接他下班的次数越来越少,组里的人也更新换代,自然有很多人也就不认识他了。
  他突然笑了两声,接着酒劲冲喧闹的人群瞎喊:“下次一定啊各位!签名的事包在我身上。”
  程明宇接完电话回来,把那帮人打发了,看着颂非状态感觉十分不对劲。
  颂非凑到他身边,下巴冲屏幕抬抬,笑着说,“看见了吗,人机,下午离完婚,人家晚上就上班去了。”
  程明宇重重叹了口气,“他要是擅自离岗,明天主持界得封杀他吧。”他低声道:“刚才姜靖然给我打的电话,他问我们在哪,他也准备过来。”
  颂非弹了弹烟灰,“他不是本地的吗,中秋不跟家里过?”
  “现在都几点了,从家出来了呗,”程明宇说:“这小子脸皮够厚,我刚才骂他,你猜他怎么着?他立马就道歉,还说是因为太担心你了,所以才拿我当幌子,之后又一点不脸红地说要过来。”
  程明宇看他,“别说,他对你劲头挺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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