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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这件小事(近代现代)——颂川红

时间:2026-02-23 09:49:46  作者:颂川红
  何况对方还是台长儿子,别人又会怎么说他?
  颂非突然想到,最开始他刚跟徐立煊在一起的时候,有看不惯徐立煊的人骂他是凤凰男,小县城里出来一穷二白的大学生,仗着自己有几分才华,就勾搭上了江浙沪独生子,骂他吃绝户的。
  当时徐立煊虽然小有名气,但也只是大学城范围内,还没赚过什么大钱,小钱也都打给了家里,而颂非当时是同学圈子里家境较好的,所以那人骂的也不是言之无物。
  但颂非气得够呛,在网上用小号跟他对骂了800多楼。
  他现在想,他到底有没有真正认识过徐立煊?
  离婚之后,徐立煊会跟台长儿子在一起吗?那个叫舒贝珠的?
  如果说前几天他还有身份去生气质问,那他现在连质问的资格都没了,只剩下恶心。
  恶心徐立煊,更恶心自己刚才的自作多情。
  ……
  台长办公室,黑色沉木桌后坐着一个中年男人,一身唐装,桌子对面站了两个年轻人,正是徐立煊和舒贝珠。
  舒康胜脸上挂着笑,但眼神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审视:“立煊啊,你这几年升得快,几乎变成台里当家的门面,中秋晚会也不是第一次交给你挑大梁了,大家都很信任你的业务能力。”
  徐立煊脸上没什么表情,微垂着头,他身上还是昨晚那套衣服,从颂非家出来就赶来了这边,西装肩线已不如刚做出来时那样利落,但背脊依旧挺得笔直,像株被严霜凌寒折磨后的竹,露出疲态,但气节仍在。
  舒康胜敲了敲桌面,话锋一转,“可今天热搜你也看到了,‘中秋主持全程冷脸’,这不仅是你个人形象的问题,这让我们整个晚会的喜庆氛围都打了折扣,给台里带来了很不好的影响。”
  他说的是挂在热搜榜第一的那条,没提有关舒贝珠的,因为后者是他们个人的事,而前者却牵连到电视台。
  办公室一时只剩下舒康胜敲击桌面的声音,和徐立煊压抑的呼吸声。旁边的舒贝珠想替他辩解几句,却被父亲一个眼神制止了。
  半晌,舒康胜叹了口气,放软语气,“不过你家里的事我听说了,哎,你这孩子是我看着长起来的,刚来台里实习那年才19岁,转眼也30了……婚姻是大事,你当年结婚太早也是要出问题的。”
  他说到这里,徐立煊终于抬头,原本下垂的睫毛在眼尾投出一片冷硬的阴影,他没立刻开口,只盯着舒康胜的脸,喉结极轻地滚动了一下,那点被压抑的怒意没化作质问,反倒凝成了更沉的冷——像是冰面下暗涌的水,表面平静,却透着让人发僵的寒意。
  不用问舒康胜是如何知道的,他昨天办了离婚,应该没过几个小时单位系统就更新了,这种私密的人事资料,只有直属顶级的上司能拿到,可即便能拿到,闲着没事也不会有人去调去,可今天正是出事了,因为他闹了丑闻,所以有人把可能造成的原因报给舒康胜,这也说得过去。
  但徐立煊心里知道,并不完全是因为这个。
  他看了舒贝珠一眼,对方还在因为舒康胜强硬的态度而担心,跃跃欲试地欲言又止。
  舒康胜看出了他态度,大手一挥,“哎,你不要觉得我管得宽,在我心里是拿你当半个儿子看待的,这次的热搜呢事出有因,说起来也不是什么大事,你不用在意网上舆论了,剩下的公司会处理,这几天让珠珠带你散散心,休息几天,回来继续做节目。”
  舒康胜笑道:“你现在的《社会深观察》前几天他们商量了,准备调到七点三十分新闻之后,你休息回来可要好好准备了。”
  徐立煊皱眉,他现在主要在做的节目就是《社会深观察》,已经做了三年,虽然业内外评价很高,但毕竟是个社会法制栏目,受众群体有限且固定,为什么突然会调到黄金档。
  “康叔,”徐立煊直接拒绝道:“《社会深观察》不适合在黄金档,我……”
  “哎别拒绝这么快,知道你现在情绪不对,先回去休息吧。”舒康胜也直接给他挡了回去。
  徐立煊顿了顿,“我还有一个请求。”
  “你说。”舒康胜心情很好。
  “我离婚的事,暂时没有对外界公开的想法,希望您能帮我保密。”他这句话是说给舒康胜听的,也是说给舒贝珠听的。
  果然,父子两人听到后面色都凝固了一瞬,舒贝珠更是直接看向他,满脸的不可置信。
  舒贝珠下一秒就要开口,舒康胜赶在他前面道:“好,可以,这是你的私事,我答应你不会说出去。”
  离开办公室后,舒贝珠走在徐立煊身边,没忍住小声道:“煊哥,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呀,都离婚了,为什么还不公开?你没看见网上那群人说的那叫一个难听……”
  舒贝珠发微博的照片,是几个月的照片,徐立煊印象很深,因为那天他要主持一个军艺晚会,事后结束得很晚,而且那天是颂非生日的前一天,他在后台拿到手机,正在看颂非几个小时前给他发的消息,他自己都没留意当时是什么表情,突然被人叫了一声,抬头去看时,就留下了舒贝珠昨天在微博上发的那张照片。
  微博那群人说他看起来很开心,丝毫不像晚会时脸那么冷。
  因为那根本就不是同一天。
  徐立煊快步走着,突然停下来,舒贝珠被他吓了一跳,揉揉鼻子,瞪大眼睛看着他。
  “为什么发那条微博?”徐立煊问。
  “……啊?”舒贝珠目光飘移,“我、我微博经常想发什么发什么的。”
  “为什么要发我的照片,你很喜欢偷拍我?”
  舒贝珠有些心虚,他微博随便往下一翻,十条里面五条都跟徐立煊有关,他以为徐立煊应该明白他心意的,现在为什么又明知故问?
  对方语气可以说平静,但咄咄逼人的态度还是让他感到畏惧,他小声道:“你是带我的前辈呀,我、我在台里跟你相处最多,所以就……但是我也发过别人的。”
  徐立煊不说话了,垂眸凝视着他,舒贝珠愈发感到背脊凉寒,时间一长,腿都有些发软,他甚至有开口道歉的冲动,只是还没开口,徐立煊就不再看他,直接离开了。
  舒贝珠盯着他的背影,缓过劲来,眼中那种势在必得的火焰燃起得更猛烈了。
  颂非在家睡了一天,手机上的消息他一条都没回。
  台风过去后的第一日,阳光晴朗,只是院子里那株桂花树被台风摧残得不轻,花叶凋零,躺在床上,已经闻不到什么桂花味了。
  看来只能等来年了。
  这株树从颂非小的时候就被栽种在院子里,这几年它无人照料,野蛮生长,颂非曾以为它会一直这样生机勃勃地长下去,原来也经受不住猛烈的雨打风吹。
  他醒来后望着桂花树发呆,心里琢磨一会儿下楼打扫一下院子,看看要不要浇点营养液。
  手机不知道第几次响起来,他终于拿起来看,是姜靖然。
  这人一整天坚持不懈地给他发消息打电话,颂非想,姜靖然应该要感谢很多人,感谢袁爷爷让他吃得饱饭,并且很撑,感谢贝尔发明了电话,感谢联通公司推出那些用不完的流量包和便宜话费,还得感谢手机厂商把电池续航做得这么好。
  他接通:“喂。”
  “非哥,你总算接我电话了,昨天你前夫没有把你怎么样吧?”姜靖然说:“昨天你喝多了我送你回来,但他堵在你家门口不让我进。他这个人真的很野蛮,我算知道你们俩为什么离婚了,他根本就不适合你,一点也不温柔,昨天一下就把你拽过去了,我都怕他弄痛你,他后来没有把你怎么样吧?”
  颂非第一次听别人说徐立煊“野蛮”,他想了想说:“能把我怎么样?他第二天一早就走了。”
  姜靖然沉默片刻,“……第二天?那你们……”
  “他在沙发上睡的。”
  “哦,行,非哥,我给你送点吃的过去吧,我……”
  “别来,十分感谢,来就杀了你。”
  从床上爬起来后,颂非突然想知道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只有些模糊的印象,他记得家里是有监控的,门口也有一个,就是不知道这么久没用过坏了没有。
  他从手机软件里调出来,一打开,正是现在家里的录像——是他以前跟徐立煊的房子,他搬出去后,这房子似乎没什么变化,但仔细看还是有细微差别,比如鞋柜前拖鞋只剩下一双,电视柜里的小摆件少了大半,茶几旁的小垃圾桶,他喜欢用印卡通图案的垃圾袋,但如果让徐立煊换的话,他只会换黑色。
  眼不见心不烦,颂非慌着手想退出登录,却在下线前一秒看到家里大门被打开了,徐立煊走了进来。
  颂非一愣,徐立煊为什么会在这个时间回家,现在他应该在上班才对,何况出了这种热搜,他应该跟公关部门一起忙翻天了。
  徐立煊在门口换了鞋,脱下西装外套就进了洗手间,走出了摄像头范围。
  颂非顿了片刻,退出了登录。
  已经跟他无关了,他不再操多余的心。
  他登上了这套房子的监控账号。
  好在监控没坏,插着电就一直运行。
  他拉到昨晚进度条,发现徐立煊在十点多的时候就到了他家门口,十点多……颂非想,晚会结束也差不多就是这个时间,看来他晚会结束就一刻也没停的过来了,没卸妆,也没顾上换衣服,很迫不及待地来跟他商量离婚后的事宜。
  只不过倒霉遇上了喝醉的他,白白等了一晚上。
  一个多小时后,姜靖然的车才开过来,他看到姜靖然扶着自己过去,又跟徐立煊遇上。
  他看到监控里徐立煊很生气。
  多奇怪,两人还存在法定婚姻关系时,徐立煊从没对他身边形形色色的男女说过重话,反倒是离婚后第一次动了怒。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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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关于徐立煊的热搜在网上挂了好几天,其中“晚会冷脸”那一条很快就消失不见,但关于他出轨的传言却甚嚣尘上,愈演愈烈。
  他的微博有六百多万粉丝,早年演员经历为他积攒下一批粉丝,这几年主持工作稳定,也在陆陆续续涨粉,并且粉丝战斗力居然还不低,经常参加一些打榜做数据,对标娱乐圈明星爱豆,但徐立煊本人十分抗拒,曾经多次公开拒绝此类活动,无果,他只能选择冷处理,微博常年处于僵尸状态,只偶尔上线转发些电视台节目活动。
  颂非点进他微博,发现最近一条微博是三个月前,而这条的评论区已经是重灾区,一半是来骂他的,一半是粉丝在撕架。
  他为什么不澄清自己已经离婚了呢?颂非想,虽然这两人确实是在没离婚时就勾搭上了,但现在宣布离婚,他粉丝就可以洗了,别管你们俩什么时候搞上的,一律洗成是离婚后的事情,总而言之没有出轨,顶多是无缝衔接。
  难道是因为颂非说先不要告诉他爸妈,所以徐立煊才选择一直没公开?
  颂非并不领这个情,他还没那么贱。
  他把手机放到一边,在院子里安心捣鼓那株桂花树。
  他在家休养了三天,第四天准备重返工作岗位时,发现一份实验报告找不到了。
  彼时他已经把行李箱翻了个遍,头发被自己抓得翘起来,上衣也有一角还塞在裤子里,露出一截细瘦的腰,找得整个人烦躁不堪,最后垂头丧气地坐在床上,确定这份报告是被他落在家里了——他跟徐立煊那套房子。
  他看了眼时间,八点半,不知道徐立煊在不在家。他们俩之间向来是自己更规律一些,徐立煊的工作性质决定了他都是随机在家里刷新出现。
  颂非想了想,虽然自己有钥匙,还是给徐立煊去了个电话,毕竟这房子现在也不是他的了。
  结果电话居然没打通,他一连打了三个都无人接听,那应该是去上班了,颂非松了口气,给他发了条消息,就拿上钥匙出门了。
  打开门,家里很安静,颂非不愿多呆,只想速战速决,他记得那份报告应该放在卧室里,是他之前睡觉的时候想看,看完随手塞进了床头柜抽屉里。
  他大步走过去打开卧室门,却在开门的一刻愣在原地。
  已经日上三竿,但厚重的窗帘依然拉着,房间内密不透光,温度很低,空调不知道开了多久,跟冰窖似的,一个人影直挺挺躺在被子下面,只露出一个发顶。
  颂非以为自己打开了停尸间的门。
  他皱了皱眉,去看空调温度,17度。
  脏话差点从嘴里蹦出来,徐立煊还当自己是十几二十出头的大小伙子吗,空调开这么低,简直有病。
  他条件反射地想去给他关空调,却突然发现自己好像并没有这个立场。
  离婚就是这样,原本亲密无间,被社会良俗关系捆绑得死死的两个人,一夜之间就失去所有亲密关系,你甚至连为这个人关空调的权利都没有。
  颂非放轻脚步,朝床头柜走去,尽量目不斜视,准备找到实验报告就立刻走人。
  原本徐立煊是睡在靠窗那侧,但今天不知道为什么,竟然睡到了颂非这边,颂非不得不更加谨慎地拉开这边的抽屉,生怕吵醒他。
  一拉开,入目是一盒没用完的安全套,旁边是一款男用润滑液。
  颂非:“……”
  徐立煊怎么还没扔了。
  他装作没看见,继续翻找,结果翻遍了都没找到实验报告。
  颂非直起身子,这么低的温度都有点冒汗,他的报告到底放哪去了?
  这时,房间安静下来,他听到徐立煊粗重的呼吸声,这声音不太正常,像是……
  他转头去看,这才发现对方下巴埋在被子里,双目紧闭,眉头紧锁,面色呈现不正常的红,即便在17度的空调房,他额头都有汗珠。
  与此同时,颂非发现自己的实验报告,就安静地躺在徐立煊枕边。
  他感觉心被一双大手揪住,本能想立马就去伸手试探温度,但下一刻僵在原地,脑海中划过两人那张红得刺眼的离婚证,划过热搜上污秽难听的评论,划过舒贝珠微博里徐立煊的一张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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