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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恋爱游戏模拟器(穿越重生)——千里孤鸿

时间:2026-02-24 09:36:30  作者:千里孤鸿
  【上旬:选择入睡,苏醒喂鸟。】
  [你睡了前一半时光。精力+1]
  [当前精力已满。]
  要醒来了吗?
  祝瑶看向这段文字,来不及思索更多,随即再一次坠入世界。
  画面化作雨落纷纷,遮去天际。
  [你醒来了。]
  [于一个雨落时节,站在窗边,看蒙蒙细雨。]
  [鸟儿落在你手心。]
  [它吱吱叫。]
  [它说:“醒来了,醒来了,终于醒来了。”]
  [它说:“要吃鸟饭,要吃饭饭。”]
  [怎这般贪吃?]
  [你轻轻笑了声,摸了摸它。]
  ……
  [谁也不知道你醒来了。]
  [第一次,你醒在了月初第五日,而非月中或月末。]
  [万籁俱寂,只剩雨声。]
  [你静静听。]
  [那一日,却有个士子追随着你的鸟儿,来到了翠水之畔,隔水而望,痴痴而望。]
  [他在楼下看你,看得一眼入魔。]
  雨淅淅沥沥下。
  这金陵城里如雾笼纱般,水汽缭绕,朦朦胧胧。
  听雨轩内,琵琶声幽幽,传来几缕茶香。
  轩外碧荷娇嫩,几支含苞欲放,开的最盛的雨中含露,粉艳浮香,恰如美人梳妆,摇曳生姿。
  “好美的园子。”
  “叔介,你是真的不够厚道,如今才让我们几位好友前来小聚。”
  那轩台前立着个薄衫,持扇的人,听着琵琶声渐渐淡去,望着这雨打荷塘之趣,幽幽吟道:“几片残荷听雨声。”
  陆韬捏着一枚棋子,正在同人下棋,不由得微笑说了句。
  “好山好景好园,还得不了卿美兄一声赞么?”
  “赞园,赞曲,并非赞你。”
  季还真揶揄道。
  他只走上前去,执起另一人犹犹豫豫的棋子,硬生生替其下了一子。
  “如何?此棋招。”
  “妙,大妙。”
  那人苦思冥想中,只见下处,不禁赞叹。
  季还真大笑,摇着扇子,颇有些自得,忽得于那远处翠枝处,雨水飘尽头,竟有一抹青绿,鲜活明亮、似满山青碧,凝于此身,灵巧美丽,于灰蒙蒙的雨幕中格外妖娆。
  他的目光不由得被吸引了。
  季还真轻轻“噫”了一声,心中暗叹:“好一只美丽的鸟儿!”他一时间也不管轩内棋局,只提起一把油伞,起身随着游廊往那轩外走去。
  “季兄?雨还未停呢!”下棋的友人唤道。
  “无妨,去去便回。”
  他摆了摆手,目光仍追随着那点翠色,脚步轻盈而落,水雾落在绫罗衣,风凉凉青衫薄。
  陆韬望了一眼,手中棋子未落。
  对面人笑道。
  “叔介,看来这盘我要赢了。”
  陆韬落子,微笑,“未到最后,谁知胜负。”
  天地一清,万物皆静。
  不知不觉,走过廊道,走过石桥,走过假山,临近那最中心的湖畔,隐隐有些花香袭来。
  原是几丛木芙蓉,只还抽着花苞。
  季还真抬头望,看那追逐的翠鸟一路停驻,飞起,掠过一切,终是停在了这芙蓉枝上。
  他伸出手想要轻轻触碰。
  忽得,不远处隔水而建小楼的廊角之处,几声叮铃作响。
  翠鸟飞起。
  季还真转身追逐,鸟儿这一跃似是急促地归去,“吱”一声,却是跨过檐间雨幕停留在那打开的窗前,那伸出的一只手的指尖上,亲昵的垂着脑袋蹭了蹭主人的指腹。
  那一刹那,呼吸屏住了。
  他痴痴地站在那里,手中油伞落至地上,雨水顺着他的发梢、脸颊流下,他也浑然不觉。
  【当前人物好感度上升10。】
  【当前人物好感度上升10。】
  【当前人物好感度上升20。】
  ……
  【当前人物好感度上升1,当前人物好感99。】
  [这份提醒令你惊讶,不由得往下望去了。]
  [真糟糕。]
  [他的衣衫全湿了。]
  [你有些吃惊了,这竟是个你未曾见过的人。]
  [陆韬会让旁人来吗?]
  [你不得而知,私心细忖,怕是不会的。]
  【中旬:独处静室,读书自娱。】
  [你的学生正弹琴。]
  [你在看一个话本,听着幽幽琴声。]
  [此时你并不知晓……那个人会引发多么大的狂潮,像一阵海啸一样,彻底打破了这片平静。]
  ……
  [只这一眼,如陷魔障。]
  [这是后面你从他人那里听到的……这个世代居于金陵府的公子,本应家人安心备考次月乡试,却临时变卦说不去了,只在家中如痴如狂地作画,夜以继日地画着一副画。]
  [他撕掉了过往的画。]
  [家中人都吓到了,可也阻拦不了他,他只为你这一眼,匆匆搬至北山。]
  [他就住在隐园之北,那座梅林之上,当地叫做“白首山”的地方结庐而居,日夜作画。]
  [有人去寻他。]
  [只见他痴痴地看向远处,不自觉地出声:“他真美。真美。”]
  【下旬:独处静室,逗猫喂鸟。】
  [你在看猫儿。]
  [它长大了许多,灵活漫步,走在房间里。]
  [像是跳着舞。]
  [你想。]
  [你拿着一只狗尾巴草,逗着这只蠢猫儿。]
  【猫儿喜爱+5】
  [??]
  [真是容易满足啊。]
  [门子说:“最近不少人路过这里呢。”]
  [门子说:“有人要在白首山建屋啊!”]
  [门子说:“近日,总有人敲门呢?可也不说是哪家的人,说不能进也只是在门外徘徊不走。”]
  [这个人不离开,也不放弃。]
  [他日日敲门。]
  【激发事件:总敲门的人,声名+2,精力-2】
  【此月精力消耗3点,当前精力7点。】
  画面化作一些搬着横木、房梁的工人,往北山上去。
  一路热闹地很。
  有人偷偷瞧,尤其这近郊处的人家好奇地很。
  何时见过这种阵势。
  往个山上……建房子吗?那山有些高的,不好不好。
  [原来,这个敲门的正是山上建屋之人。]
  [不过十日,那间竹木搭建的屋舍建好了,几个亲友都来替他贺喜,他就利落搬来了白首山上。]
  [旁人问:“卿美兄,你这就要隐居白首山?不理尘世?”]
  [他道:“非也,非也。”]
  [旁人问:“缘何如此?本约好下月一同应举。”]
  [他道:“怕是,我本就不想考了。”]
  [这可真是个潇洒的回应。]
  [不过,在场人也有些理解,他年少成名,偏偏几次不第,唯独倾情于书画,工笔精妙出众,曾得当朝名画师左思一句“堪才”,当地有些名气。]
  [可那一日,所有人都未曾想过。]
  [他当众撕了带来的画卷,更折去了心爱的折扇。]
  [众人惊吓。]
  [不由忧心问:“卿美,你这是何故如此?”]
  [要知道他的画作于市面上行情挺不错。]
  [偏他出生富贵门户,很少卖画流通,只偶有赠友一二。]
  [季还真起身道:“不破不立,应当如此。”]
  [就此谢客。]
  [然而,不过半月,他便有些疯了。]
  【昭化二年·八月·晴朗】
  【上旬:出门观景,陪猫玩乐。】
  [你每日都收到了一只纸船。]
  [那是一只小小的纸船,毫无特别之处,放置水里就能化去了。]
  [“中秋时我们可以一起放纸船。”]
  [你的学生说。]
  [你笑他:“旁人都放河灯,偏偏你要放纸船。”]
  [“我不会做河灯。”]
  [他小声说。]
  祝瑶抱起那只雪团儿,走到那草地上,望着他缓缓道。
  “我会。”
  “我……应该是会的,让人买些材料来。”
  “我教你做花灯吧。”
  孩子追问:“你会做花灯?谁教你的?你母亲吗?我问母亲了,她说她不会,有些太难了。”
  “纸船是她教我折的。”
  “曾经,有一个宫女教我……做过灯。”
  祝瑶抬头,说道。
  孩子好奇问:“宫女是谁?”
  那是一声缥缈的叹息,“也许是一个很厉害的女人。”
  [你让颦儿帮你买些材料。]
  [恰好,转行的卖货郎来了,他带来了一些新奇玩意。]
  [颦儿买了不少。]
  [她说,她卖的比旁人贵一点,不过要好一点。]
  【你收到了一道桃木剑。】
  【此物,可驱邪。】
  [货郎莨这般说,并强硬把桃木剑塞给颦儿,让她交给你。]
  [你却发现……这把剑有些重量。]
  [并非桃木的轻盈。]
  [一个夜晚,你拆开这把桃木剑柄,发现里面藏了刀片。]
  ……
  [那人又来敲门。]
  [门子被打了招呼,并不搭理他。]
  【中旬:制作花灯,候待佳节。】
  [你带着人做着花灯,做了好几天,好吧……有一种灯你有些遗忘了,好在最后还是做出来了。]
  [他问:“哥哥,这是什么灯?”]
  [你说:“兔子灯。”]
  [他拿着灯,左看右看,“咦,兔子有两只垂耳朵吗?”]
  [“……”]
  [你奚笑他,“你说养了个月兔,结果没看过兔子吗?”]
  [“没看过。”]
  [他很认真道。]
  [你们决定在十五月最圆时放花灯。]
  [中秋月圆,佳节来临。]
  [你同园里一些婢女一起,做了一些月饼,并分给了所有人。]
  [园里人不多,每个人都分到了。]
  [他们挂了些夜灯。]
  [你则同人放灯,放荷花灯,以及提着那盏兔子灯。]
  [灯放在碧水上,幽幽往下流去。]
  [沿岸点起来一些灯,通明璀璨,显得格外美。]
  [这一夜,大多尽兴。]
  [可至子夜时,有人匆匆归来,却是怒火中烧。]
  这一夜,十里红尘之中,画舫灯火通宵。
  陆韬少见薄面。
  只因有人前来,于众人面前,执拗出声质问。
  “为何让你的美人空守楼阁?为何让她蹙眉不乐?”
  “为何让她静守度日。”
  “人世间的欢乐如此之多,爱也好,恨也罢,你都应该让她去体验,去走出来,看看这至美人间。”
  “叔介,把你的美人赠我吧!”
  “如若不能的话,便让我买下她吧,我会娶她,爱她。”
  “我会同她一起游山玩水,走过大江南北。”
  “我会同她享尽人间繁华,不负此生韶华。”
  季还真字字句句,无比认真说。
  众人吃惊不已。
  一些美姬拿着美酒,执着团扇,也不由得侧目而对。
  这位季公子,也不是没听过,是个名士也。
  何曾见过这般。
  “叔介,且告诉我吧,美人之名为何。”
  “我要向她示爱。”
  季还真追问道。
  在场众人心里颇有些好笑,到底是怎样的美人,竟是这位金陵富贵乡里出生的公子,不求脸面当众索要,更神奇的是他连美人之名都不知。
  知州公子便笑:“好个陆叔介,家中藏美人,惹得我们这位卿美兄茶不思饭不想,只求一见。姑且告诉他名字吧,不然这夜难熬地很。”
  谁都知道此位的执拗,堪称一绝。
  “……”
  “拂霜。”
  陆韬出声道。
  季还真喃喃出声:“拂霜,拂霜,她就叫此名吗?”
  陆韬不再看他,只看向周围人。
  “岂非取自'坐月观宝书,拂霜弄瑶轸’之拂霜,。”
  “这名必是你取的。”
  “我要知道她的真名,叔介,告诉我吧。”
  季还真依旧执拗道。
  众人终是大笑,不断叹道:“卿美兄,花好团圆夜,软媚生香时,偏偏你来搅兴啊!”
  陆韬微笑不语。
  他只饮了一杯酒,随声附和了句:“季兄心诚。”
  [因这一夜,这画舫上的质问,这个名字就此传播开来。美名+10]
  [无异于一夜成名。]
  [只因,季还真后当众宣称,他欲娶你为妻。]
  [这就让人吃惊了。]
  [这些画舫上的故事都是陆韬告诉你的。]
  [那一夜深了,他回去后,嘲讽此人道:“这个疯子,他连你是男是女都不知晓!”]
  [“他只是在追逐一个美丽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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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补字数[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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