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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恋爱游戏模拟器(穿越重生)——千里孤鸿

时间:2026-02-24 09:36:30  作者:千里孤鸿
  “……挺好。”
  “祝兄,我的声名不算好。”
  “……”
  怕是怎么看都比自己好吧。
  “祝兄,若是……有些什么风言风语,莫要当真,莫要计较,可否?”
  “那得看是什么。”
  “……”
  “此事难讲,看来我只能寻我那学生,让他谨言慎行,莫要引起一些误会。”
  祝瑶抬眼,忽道:“你今日那故事不算乐趣。”
  夏言微惊。
  他转头看他,只见这长廊处,嫩了的芭蕉叶下,那张清凌凌的眼睛,略带几分笑意看来。
  “你若是说,寺庙里被个狐仙迷了眼,我是更觉得有趣。”
  夏言心头懊恼。
  哪里,哪里,此刻不就有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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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可怜]那个,谢谢大家追到这里,应该下章v,周五更新,到时候倒v,没订阅要求
  非常感谢追到这里的读者还有投营养液和雷的读者
  虽然是模拟器题材,但是咋说内容可能有点冷[捂脸笑哭]
 
 
第32章 回溯篇
  夏言拿了些驱蚊的香茅过来,刚进屋内于外堂香炉点起,就听到里屋传来一声低咛,遂急忙进了屋。
  他略吃惊看去,只见这位友人他那榻下放置铜盆滚水里的足,竟是红肿起来,显得有些严重。
  “祝兄,是我思虑不周。”
  “我的问题。”
  祝瑶揉揉眉心,鞋底太薄了,白日走这么些路,都没怎么注意……尤其刚刚拐了下,更严重了。
  不得不说,论舒适还是得现代过得舒服。
  “……”
  “我这就去拿药膏过来,等下我,这怕是光热敷也不够的。”
  夏言起身,往外屋而去。
  祝瑶垂下眼。
  等他拿来药膏,祝瑶便只能敷了,任由人替他包扎了,他压根不会包扎,不像现代有医用绷带。
  他不太喜欢中药味。
  好在这药膏更偏向青草的涩,也不算难闻,敷上去有些清凉,还算舒服。
  “祝兄,你这伤势……怕是得修养几天。”
  夏言叹了句。
  祝瑶淡淡应了声,略有些倦意道,“无事。”
  他摘了隐形眼镜,视线已很有些模糊了,只见得这人似是有些无奈摇头,说了句,“还想着过几天,带祝兄走水路去南阳府城,那里远比这繁华热闹,也好玩的多,看来是不行了。”
  “我那学生每每来了这书院,隔个十天半月就去一趟,说是这里太清苦了,实在是难以度日。”
  “……”
  祝瑶想。
  再怎么好玩,也比不过上网。
  他那手机、衣物等,还用那手提袋装着,放在这床榻旁。
  “都一样。”
  祝瑶回了句,后补了句,“不如这里清净。”
  夏言失笑,“我看祝兄还真是那适合隐居的人,我当初住在乡野间,偶尔也会觉得过于安静了些。”
  “……”
  他想玩手机。
  但是,挺怕……回去时手机一点电都没,打车付不了款,所以都用的省电模式,打开都没怎么打开。
  祝瑶默默补了句,“晚安。”
  夏言微怔,后略有些醒悟涵义,笑了声道:“祝兄,晚安。”
  说完,他就准备退去了。
  这房间本是他的,本是说收拾间客房,可他人是昨日就收拾了,备好了卧榻,却自己住去了。
  祝瑶略有些意见。
  他却说:那客房长久无人住,蚊虫较多,不好。
  当时,祝瑶见他目光留在自己被咬的红肿的手,也无可奈何,谁知道这古代蚊子咬人这么的毒!
  尤其这山里的更毒!
  祝瑶看人走近门,视线模糊了,却懒得戴上塌旁摆着的叆叇。
  身影即将消失时,祝瑶忽得叫住了他,“你不问我何时离去?”
  “也许,不问……更好些吧,在下亦有些忐忑。”
  “祝兄,我依旧觉得很奇妙。”
  夏言回头,略笑道。
  “哪里奇妙?”
  祝瑶不太明白,只能说……明明就很古怪好不好。
  若不是眼前人不细究,不多想,但凡换了个人,都会多疑,百般猜度他来自何处,为何而来。
  “我们的遇见难道不就是很玄异吗?仿若上天的安排,加上兄台如此信任我,我实在是很感动。”
  夏言正色道。
  眼前的计时条流动着,显示着时间的逝去。
  【9872:38】
  还有七日。
  祝瑶沉默了,半响后说:“十天,这是第三天。”
  夏言怔住,回望那床榻前的人,十三年未见,他的容颜一如当初,淡淡的垂眼,似有些不愿启声。
  “原来,只有十日。”
  夏言缓缓闭上眼,良久睁开后目光灼灼看向他,略畅快地说,“祝兄,十日够了。”
  “……”
  没有得到回应。
  他笑了笑,随即缓步离去,只道了声,“祝兄,我睡去了,你也早些睡,莫要想太多。”
  祝瑶不语。
  现代人……哪有睡得早的。
  见其不言,夏言接着嘱咐了句,“夜晚有些凉,我放了床寝衣,祝兄睡时别忘了盖上。”
  祝瑶转头看向这塌上叠地整齐、轻薄的盖被,总觉得……好吧,堪称居家好手?这屋子收纳的是真的整洁。
  “知道了。”
  “那……”
  “你再说,我就不用睡了。”
  祝瑶淡淡道。
  夏言失笑,“好,明日见。”
  因这脚拐了,加上雨落,这接下来的几日,祝瑶只是在这山上的书院里修养,随着学子渐渐返校,书院人流多了不少。
  书院的课程也安排下来,一如既往。
  祝瑶便是于稀稀落落的雨声里,看其利落的安排诸事,往来的人员不少,多数他卧在内室塌上,听其于中堂同人交谈,断断续续地声音间,细碎的时间就这样散去了,天蒙蒙亮到夜昏暗暗。
  夏言那位自请而来多年的厨娘方娘子,也带着孩子梁豆从府城回来了。
  她们采买了不少东西。
  每日的伙食,是更加的丰盛了,日常生活所需皆备了,衣物、鞋履也多了几套,甚至还有假发。
  祝瑶:“……”
  他自是不太愿意戴,主要是实在麻烦。
  夏言笑了下说,“时人不少发髻稀少,要么带冠帽,巾帽遮掩,要么带幅巾,我看兄台还是接着戴幅巾。”
  “至于这假髻,怕是方氏心觉你留发好看,才买来想着你戴试试。”
  祝瑶无力。
  他已经有些感觉到了……这位方娘子的盛情。
  这日天头转晴,日光渐渐出来了,他的脚也好了大半,却被人拉到那偏僻一院落里的亭楼处。
  “这地方是吾友赵吉来时,偏要人修的。”
  夏言笑说。
  祝瑶往下望,只见这地可正好看见那山下,蜿蜒出的路渐渐开阔,紧接着是远处那条颇宽阔的河流。
  视觉效果很好。
  他转头看人,很有几分闲情将携带的琴放置好,显然怕是要抚琴。
  “……”
  算了。
  由他吧,虽说他是不太能欣赏这种文人的乐趣,只能当个看客。
  书院里,赵翎在所住屋舍里左右踱步,显得实在是神思不定,他回这书院呆了几天,便觉清苦。
  他其实还愿意听这位山长上课,至少绝对不无聊。
  不然,早在他叔父将他丢来这书院,没多久他就直接跑路大吉,而不是在这书院进学三年了。
  他心知,家里人都说他怕是转了性,有救了。
  赵翎也不辩解。
  偏偏这几日,这位山长都未曾上课,只简单布置了些日常安排,把自己教授的课程都推到下月了。
  “你说,是怎么回事?”
  “不应当啊!”
  赵翎略有些不解,他深知这位夏山长的秉性,习惯,向来定好了是不会变的,他竟是把这几年来从未变过的课程推至下月。
  同窗就说,“你不如亲自去看,在这念叨什么?”
  赵翎想想也是,就算山长给他布置些时文,他也认了,他着实好奇,犹如挠头抓痒一般。
  他去寻时,途中却遇到了正在树下冥思的范栗,只顺道抓着人往这位山长的住所去,可未曾寻到人影。
  范栗被迫同来。
  院里,同些小童玩闹的梁豆却道:“夫子同友人去蕉绿亭,抚琴去了。”
  “蕉绿亭,好好好。”
  这地方他知道,他叔父前年来时偏要修的,景色着实很美。
  赵翎心想。
  可随即大惊问,“抚琴?谁抚琴?”
  前头,梁豆正看着书院里的童儿翻绳,自己则是刻着个小木雕,这会儿还未曾回声,身旁瞧着的乔儿笑嘻嘻道。
  “赵哥哥好愚笨,这里除了夫子谁会抚琴?”
  “是啊,是啊。”
  “夫子抱琴而去,同友人结伴,还换了身新衣。”
  另外几个童子跟着说道。
  赵翎见他们叽叽喳喳,自得其乐,夫子唯一的僮仆豆儿也点点头,只拉着身旁的范栗走了,途中依旧不敢相信。
  “范栗兄,你见过夫子抚琴吗?”
  “……”
  范栗未曾开口,就被拉到院落的角落,只听身旁人偷偷摸摸问:“我是说,你有见过吗?偷偷见过吗?”
  “你做他的学生几年了?六年了吧,足足六年,你一次都没见过夫子抚琴吗?”
  范栗摇头。
  赵翎惊叹,“不应当啊。”
  范栗看他,目光平静,仿佛在说,没有那又如何?
  赵翎拉人往蕉绿亭走去,只道:“云泽兄,你可知我们这位夫子为何不致仕?你怕是应该知道他本贱籍出生,不仅婚嫁有要求、买地不被允许,更是不能科举……可这规矩在昌寿朝还略严苛些,到了昭化末年以来,前者多被渐渐放松,顶多不能科举至仕。”
  “可凭借夫子的才学,做个清客,幕僚不成问题。”
  “我舅舅江桓之早年在淮州就颇欣赏他的才华,要知道那时夫子不过二十余岁,他便一度想过让家中人招他为婿。”
  范栗心头略震动。
  他是知晓这位同窗身世背景的,这南阳县的人多是听过他父亲同母亲的妙姻缘的,赵翎的父亲赵祥才学只能说不错,声名远扬那是万万没有的,可偏偏他长了张俊脸,在信州州府进学时竟是被随父上任的江家小姐看中了。
  至于赵翎的舅舅如今算是江家官当得最大的,官拜四品,如今的御史台的右佥都御史。
  “夫子同我舅舅的结识,这就不得不提起……本朝的六部尚书,严金石,严大人,他是昭化三年的状元,昭化八年,他担任御史台言官,又三年,他外放担任淮州长官,那时我的舅舅因外祖父转任淮州通判,他便也随之在淮州求学,他少时略放荡,好结伴同游,常流连于秦楼楚馆。”
  “也是那时,他便认识了我们这位夫子。”
  赵翎信步而走,边走边说,很快就到达了地方。
  往蕉绿亭的路上修了小道,路间种了不少芭蕉,且这山间本就清幽,可谓得天独厚,风景独好。
  赵翎没往前走,拉着人只留在道路最初的游廊处,看这天边浮光脉脉,落在山间树叶,落在那亭间抚琴的两人。
  那位友人着白衣,坐在石凳上,双目紧闭,不太言语。
  他们这位山长衣衫飘飘,神色放松,略有些旷达,信手抚琴,只听得音调古朴,清静悠远。
  “当真……好听。”
  听了会儿,赵翎不禁叹道。
  范栗依旧静默,他本就敏于行而讷于言,只听身旁人接着说,“我舅舅说他当时就是因这手琴声,欲同夫子交友,我那舅舅少时就爱声乐,他母亲擅筝,妹妹擅琴,可据他说都比不上夫子。”
  “他初听只知其琴音,而不知其人,再见则是严大人的宴上,那时夫子正随严大人读书。”
  “……我未曾听过。”
  范栗低声道。
  他也读书,怎会不知严金石?怕是这天下人都知道他。
  他只知道他这位老师擅画,有一名号自称怀石山人,画的画于仕林间很有些名气,只是近些年来他似是不再作画。
  赵翎笑,“自然,那时夫子用的是其他的名号,他不愿叨扰严大人太多,随其读了三年书遂离去了。”
  “至于这段师生之谊,就不得不提起一个人……拂霜。”
  范栗启声:“拂霜?是那位……拂霜吗?”
  “不然呢?”
  “天底下也许有很多人叫这名号,可这世间大家只记得这一个拂霜。”
  赵翎白了他一眼。
  赵翎坐在栏杆处,略有些畅想道:“若是我早生些就好了,怕是我也能见一见这位据说天下生的最美的人。”
  “我问舅舅他见过吗?他不是在淮州进学吗?他白了我好几眼,只说他在淮州时美人早已逝去,身边怕是见过的……除了严大人,只有我们这位夫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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