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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恋爱游戏模拟器(穿越重生)——千里孤鸿

时间:2026-02-24 09:36:30  作者:千里孤鸿
  [海商周贯不言,只避过了,将你拢在怀里。]
  [还有好事者来寻麻烦,他就高喊叫了句"是于老大要的人。",这般他才快速上了船,被带到了目的地。]
  这群海匪有四条船,两条中等大小,一艘较小的,围聚在最大的一艘,船上没有挂上任何鲜明的旗帜。
  此刻,除了渐渐有些放松的船员们,只有那船上站着的人。
  船舱客房里,几个人压着海商周氏才到了地方,才刚到他就跪倒在地,“于老大,求求你放过我的家人吧。”
  上方传来一声冷笑。
  “我让你带一对母子来,你就只带了个孩子来,还想和我讨饶。”
  “谁给你的胆儿!”
  祝瑶从海商怀里钻出,缓缓看向那地上铺着虎皮毯子,坐在案桌旁的木椅上的男人,这个男人不算年龄很大,长得很周正,甚至堪称一声俊美,眉骨高而挺拔,墨色的眼珠平静如海,可盯过来时似冒着一股凶光,浑身有种夺人的锋芒。
  他便是于鹏鲸。
  【外貌6,智力8,体质8,悟性3】
  上一次回档,祝瑶已经查阅过他的属性了。
  忽得,于鹏鲸怔住了,略有些呆了下,看向这个出现在船舱里的孩子,昏暗的烛火下那张脸,像是倒影在海中的月,美好的像是虚幻的,乌黑的发轻轻披在肩头,只用素色绸带系着,肤色白的像是玉般,眉眼里只落下淡淡的影子,似是像雾般摸不着,看不清,只留下长久的怅惘。
  可偏偏看过来时,那种美顿时活了过来。
  “灭灯。”
  于鹏鲸反应过来时,看向其他人的吃惊、着迷,顿时呵斥了句,随即挥退了其他人。
  顿时,灯灭了,只剩下跪地的海商。
  那压着海商的船员依旧有些恋恋不舍,可也不得不退却了,这宽敞的船舱外只剩下两个大人,一个孩子。
  祝瑶开口了,“你想要回杨家夺走的港口,也许劫掠一时有用,可也不意味着每一次都有用,随你海上奔波的人,他们也都有家人,也都有孩子,你不能保证他们某一天不会像你威胁别人一样出卖你。”
  “呵呵,这就是云樊的孩子!”
  于鹏鲸嗤笑一声,解下腰间的长刀,还点起了一盏油灯。
  鱼油点的灯,散着一股海腥味,在这船舱里弥漫着,借着这细微的柔和的灯,他看向那个孩子。
  他依旧很平静。
  那种美如此的出众,只站在那里蓬荜生辉,即便被人盯着看,也不恼怒,更不羞愧,更没有移开目光。
  可那简陋的粗布衣衫,披在他身上会让人感慨一件绝世的宝物蒙尘了,那衣衫间露出的那只手,那黑润秀发间的耳,连那微微抿起的唇,都似是被上天细细修饰,精心打磨过,无一处不完美。
  还真是个被上天珍爱的孩子。
  于鹏鲸扯了下嘴角,刀柄顶在桌案上,发出一声重响。
  “一个孩子,说的倒是好听,可我会害怕出卖吗?谁不害怕死,你看这个你父亲的朋友不就带着你来了这里。”
  “是我自己要来的。”
  祝瑶淡淡说。
  “我要你离开这里,你想要的其他一切,我都能给你。你想要港口,可这又怎么比得上一座金山。”
  “此外,我能保证你的航行无风无浪。”
  “……还不够吗?”
  于鹏鲸猛然看过去,这接连的几句话太荒唐了,尤其还出自一个孩童之口。
  [这个男人皱眉看着你,忽得坐下来了,冷笑了声,“一个稚童也敢大放其词!谁教你的话!”]
  ["周贯,我看你是活腻了!"]
  [海商周贯一个劲跪地求饶道:“于老大,他没骗人的,他真的能看天的,前几年我就是因他的提醒才没出海的,那么大的台风突如其来,谁也没预料过,死了那么多的人,翻了那么多的船,要不是我意外到了这个孩子家,被他提醒不要出海,怕是也早死在了风浪之下,于老大,他真的没骗人。”]
  [“于老大,你放过我们吧,放过我的家人和孩子吧,放过这些无知的村民吧,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也没有阻碍你啊!”他跪着往前爬,抱着走过来的海匪首领的腿,极尽地卑曲服从,只求饶着。]
  灯油燃着,腥味渐渐弥漫开来。
  祝瑶垂下了眼。
  在第三次回档时,当胡桥拿着弓箭对准他时,这个男人也是跪在自己家里,说着求饶的话,只说:“陶娘子,你行行好,带着孩子同我走吧,都别反抗了,这样也许海匪才不会来的,更不会侵犯其他人。”
  “云二郎抢了他的船,抢了他的渡口,他是来报仇的,只有你们随我走,他们才会收手的。”
  陶彩姑吓了一跳,随即是短暂地沉默。
  “我同你走,能让我的孩子离开吗?”
  海商周贯来不及思考,忽得门外传来几声尖叫,呼喊,原来海匪说的话都是骗人的,无论抓不抓得到人。
  他早已决定了劫掠。
  杨家抢了他的地盘,云二郎夺了他的船,他就决心让杨家以及背后的州府知晓他不是好惹的,这不过是一场显而易见的示威。
  [油灯“噼啪”了几声,略有些跳跃,光也闪烁了几下。]
  [于鹏鲸走近了,刀立在船底木板,冷笑了声,“你是云樊的种!不像,他生得出你这样的孩子!”]
  [这无疑是种嘲讽。]
  [你抬头看他,目光平静,“难道只有你这样的世家大族出生的人,才有资格拥有这世间最美好的东西吗?”]
  [他似是被你这话惊怒了,触及到了内心处最深的伤痛中,只抓紧了刀,刀刃刮过船板,发出细碎的声响。]
  [他忽得绷紧了牙,每个字都像是咽了许久,一个个吐出来,“谁—告诉—你的!”]
  祝瑶抬眼看他,很平静地说:“于鹏鲸,或者叫你彭京,你觉得……这事情还会有谁知道?除了你,还会有谁呢?”
  第四次回档,他同样来了这艘船,同样见了这个人。
  他却什么也没说。
  也许,是他看起来太弱小,太稚嫩,像个被掠来的易碎品,这个男人反倒将自己部分的苦恼都同他发泄了。
  当然也许有部分原因……男人决定杀了他,因为这种超出常人的美丽。
  “你是个祸患。”
  “我不能留你。”
  于是,接下来祝瑶不断地回档到刚刚上船的那一刻,接下来不断地激怒他,最后知晓了这个男人的身世,来历。
  以及他劫掠的原因。
  昌寿二年,他的家族彭家由于牵扯到皇权更迭,一纸诏书落下,满门抄斩,他被家中人与奴仆之子相换,后一路逃到了偏远的莱州、往幽州而去,改名换姓后靠着仅剩的钱买了艘船,开启了自己的新生。
  昌寿七年,他有了十七条船,三个渡口,养了三百个人。
  可这一切,在杨家人渐渐进入莱州、幽州后,在他的父亲云二郎加入杨家的走私中,这一切都有了新的变化。
  ["当然是你亲口告诉我的。"]
  [你没有理会他的吃惊,只接着说道:“你可以不信,也可以杀了我,只是通过劫掠逼迫一个抢了你渡口,抢了你船的人,来让杨家把吞到自己肚子里的钱通通吐出来,你觉得可能吗?"]
  [“我父亲也只是为杨家人做事,你可以通过劫掠、通过杀戮来让人短暂的臣服,可你没法保证官府会忽视你的行为,更没法保证此举永远无惊无险。"]
  ["当惯了海匪的船员,再想回正途就很难了,你不能保证他们不会失控。”]
  ["你能给他们希望吗?永远给他们奔头吗?"]
  于鹏鲸沉默了,踢开了抱着他脚的人,“废物,快滚下去!”
  海商周贯闻言,激动地连滚带爬,“谢谢于老大,谢谢于老大。”,而后连忙滚出了船舱,他是不敢再接着听。
  离去前,他只听到那个留下的孩子接着说:“我听周叔叔说……”
  海商周贯抖了下手。
  他什么时候说过了,云二郎这个孩子实在太邪乎了,就像那年的那场风雨他也知晓何时而来。
  风吹拂过船舱,灯火抖了又抖。
  只留下阴影。
  那个美妙的声音,清亮的像是溪水流淌,润润的,能抚慰人的心,暖和和,偏偏语调平静的像是山,是带着刀锋的冰山,清凌凌的,戳破了一切,直白的像是插进了人的心窝子,钝的发痛。
  “你是自己一个拉下这笔家业的,没有其他的家族倚仗,只能靠自己拼搏,不像杨家有人有财,更有官府在后头撑腰,他们杨家的二子杨济才如今才二十八,便授为翰林院的编修,他妻子丧了两年,很快就要娶妻了……他会娶朝中李氏的小女,他为何能娶,倚仗的还不是这海运的钱财。”
  “于鹏鲸,你告诉我,你甘心吗?”
  于鹏鲸不禁抓紧了手中的刀。
  李氏,那是自立朝以来的显贵,章氏,奚氏,李氏……五姓七家,曾经他们彭家也是七家之一。
  杨家扒上了李氏,即便是略有些衰弱的李氏,那也是极其了不得的。
  "我有我存在的价值,你可以选择要,也可以选择不要。只要你带着船离开这里,你想要的其他一切,我能给你的,都可以给你。”
  “既然有顺当的收敛钱财的机会,何必要舍近求远?一旦掀起了劫掠的头,以后你上岸了,一旦没有厉害的人护着,还是会被人抓住错。成大事者,忍一时之辱又如何?大丈夫何曾怕耻辱!难道吾父就是能轻松地得了杨家的人看中吗?为何杨家让他去劫你的渡口,去劫你的船?"
  “他最初也不过是少时就做大家奴仆,替人看门。”
  “可他能力差你许多吗?我看未必,你从高门士族沦落到此,难道还会信什么天生贵贱!周贯不会没告诉过你,他是个会掐媚奉上的人,也许你正是少了这一点,巴结少了州府长官,才沦落至此。”
  祝瑶冷冷地看着他。
  那张略幽深的眼,泛着点点光,肤色由于海上风波显得略深,眉尾处的高耸显得很是凶恶,像是淬了毒般,藏青色的短衫,裤脚扎在靴子里,只握着手中的刀,指节处依旧戴着枚扳指。
  “于鹏鲸,你告诉我,你是要无风无浪的航行,要稳扎稳实的大道,还是要靠这场劫掠,耍这场惊险的威风!”
  “你选择吧。”
  “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
  最终,祝瑶平静地说,随后转身,不去看他。
  是的,这是最后一次回档,他不选择自己的话,他会走另一条路。
  [昏暗的灯火下,只留下你这句话。]
  [他沉默了许久,后找来了一块长纱蒙住了你的脸,让你跟在他的身后,说道:“我只信你这一次。”]
  [你随他出了船舱,看着他将所有人召集了起来,上船,不再靠岸,而是将船缓缓驶离了海岸。]
  [你知晓你说服了他。]
  [野心,权势,地位……支撑着这个男人的动力,永远是往上爬的那颗心,从高到低,他不甘心落到这底处。]
  [正如你的父亲,他也不甘心,他做杨家的爪牙,他换了新的名字,他替杨家做不能明面上做的事。]
  [他也劫掠,他也争夺……在这片海上,行商和走私是一体的,劫掠也是。匪即是官,官即是匪。]
  看着船渐渐驶离了海。
  祝瑶略有些怔住,他其实并不知道这个选择的正确与否,可他想这么做,这就是几次回档后的最后答案。
  第一次回档,他什么也没有做,度过了很安宁、如常的十日,只是如常的生活,看着日升日落,看着陶娘子同阿黎天天早出晚归,为了那收获的棉花欣喜,直到那第十日的深夜,有个人拼命敲响门。
  “云渚,云渚,你快逃吧,同你阿母快逃吧,有海匪来了。”
  来的竟是胡侨。
  原来,这一夜他竟在海边逗留,竟是第一个发现海匪的人。
  他举起箭射中了第一个上岸的人,随后就赶紧跑了回来,通知村民们海匪来了,可没有人相信他的话。
  连他的家人也不信。
  杨家年年出海,收获不菲,这周围海边村镇个个好着呢,怎么会有海匪?他们从未听过有海匪。
  陶娘子急忙去寻相熟的雇工,农户们。
  村民渐渐惊醒了,因慢慢响起的尖叫声,燃起的火焰,可海匪实在是太多了,更无武器抵抗,于是,那一夜的一切都是在混乱中度过,火焰燃烧了一切,杀戮渐渐开始了,有人放起了火。
  第二次的回档,祝瑶前几天让母亲带自己,一同去杨家问:自己的父亲会回来吗?可连门都没进就被赶出来了,只得到声奴仆的嘲笑,“云二郎不是年年都托人带钱回来吗?这都还不够吗?”
  好在似是一位杨家的公子恰好回来,训斥了那个看门的奴仆,将他们请进了屋。
  可他们也没得到答案。
  那位公子只笑了下,让婢女送来茶水,说:“云帆是在北地赚大钱,说待日后回来让自己孩子进学。”
  “孩子,听说你常年同母亲居于乡野,怕是很无聊吧。”
  “待你父回来,怕是要接你们来县里住,到时候你也能进学了,年岁有这些了,也该是时候读些书了。”
  [那位杨公子让奴仆取来几本书,想赠给你们。]
  [你全程埋在母亲怀里,头上戴着一顶遮拢严实的纱帽,那位杨公子笑了下说,“天气不够晒,却有些热的,这孩子不怕热,怕晒吗?”]
  [你母亲连连谢过他的赠书,只低语,“他打小娇惯的很,什么都怕。”]
  [这当然是托词。]
  [忽得,院里进来了个孩子,穿的很富贵,彩色绸缎,编了小辫子,戴着一顶花哨的虎头帽子,只坐在个奴仆脖子上,左手拎着个袋子,右手向下、向远处抛掷着东西,“驾驾驾,阿敏,快去抓珠子啊。”]
  ["小少爷,小少爷,你少丢点,丢慢点。"]
  ["这珠子不大,可不好找了。"那奴仆连忙求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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