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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恋爱游戏模拟器(穿越重生)——千里孤鸿

时间:2026-02-24 09:36:30  作者:千里孤鸿
  “?”
  这是在干嘛?耍赖吗?
  “老师,你不听说过的话吗?我明明都说了,你都不好好听。”
  “老师,你太坏了。”
  “老师,你这是要累死学生啊,看来这世间是真的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白衣小人原地打滚了。
  气泡不断冒出。
  祝瑶:“……”
  原来是真耍赖。
  他干脆点击地上的书籍,一本本书籍被规整地放在了书案上,以及那面墙上的书架上。
  游戏画面变作了书房里,天青瓷瓶里插着八角梅,桌案的云纹细腻,却是一副水彩墨风格的画面。
  书籍也是小人书,可可爱爱。
  [你翻开了一本书。]
  [这是一本《秘戏图》。]
  游戏小界面化作一面游园里的打闹情形,树旁秋千旁一对人影倚靠,自动翻页后花圃旁地上又是叠靠的身影。
  关键这画风并非传统笔墨,而是有些细腻的光影,略有些真实可观。
  那就有些放荡了。
  “……”
  《春宫图》就春宫图,说《秘戏图》玩什么文雅?花样不是挺多的吗?
  忽得画面变作无比真实场景,一双有着六指的手伸出来,将那本《秘戏图》缓缓抽走了。
  “陛下,这是在下私人收藏啊。”
  “……”
  [你:“为何在此处?”]
  [元无咎沉思,正经答:“许是夜里揣摩,一不小心放错地方,夹在一起了,勿怪,勿怪。”]
  [你:“……”]
  [你还好意思说吗?别以为我没看到这是男男春宫啊。]
  [元无咎轻笑一声:“陛下,你可知这是从何地购入?”]
  [你忽得站起身,已然猜出几分,想避开他这冲着你而来的“打趣”了。]
  [“漳州,我从漳州当地一位书商买来的,这图还挺紧俏的,画风也很时兴,是如今沿海正流行的学自西洋派技法,人物很有几分精细,栩栩如生。”]
  [元无咎坦然地道来。]
  [你听到了一声按压不住的笑声,那是来自不远处殿柱下宫女的笑意。]
  【标注:漳州甚好南风,“契”弟成俗,世皆闻之,不以为奇。 】
  祝瑶:“……”
  他知道了,行了,不用提醒了。
  [你:“不要作怪了。”]
  [元无咎笑了声,随后开始缓缓道来这一年的故事,并不短的时间,许许多多的人和事从他身边而过。]
  [你开始认真地听他讲述这段时间的经历,以及当地最真实的一面,沿海的海贸兴盛带来的还有奴隶贩卖。]
  [商人曾经掠夺的财富,多用来在当地置地,很多人都或多或少的失去土地。]
  [有的是一心从商,有的则是被迫贩卖。]
  [没有田地的人只能依附别人,做他人的奴仆;有田地的人一场病,一次灾就得背负债务,卖田活命。]
  [太多的侵占田地,贩卖为奴,人被不断地贩卖,流动到各地,卖妻子,卖儿女,也卖自己。]
  [好点的去大户里,差的卖去妓馆。]
  [虽说熙平年末就曾官令:禁止人口买卖。可有利可图,因而屡禁不止,地下贩卖猖狂,并且化作以“养儿女”为名义的收益,实则这些人们都是被迫去养父母家里做工,甚至去织坊里所得工钱都全部上交。]
  [当地有富商干脆以“收养”为名义,大兴织坊,织坊里的人都是他的养女儿。]
  [这种人在当地还传出薄名。]
  [你斥责道:“荒唐!”]
  [元无咎拿出一张丝帕,那是一张绣的很精美的猫嬉戏图,针线很细致,图案很逼真,“这是一位养女送我的,这只猫是她死去的母亲留下的遗物。”]
  [“强硬收养她,或者说买来她的人死了。”]
  [“她自由了。”]
  [“陛下,我做到了,你也做到了。”]
  [元无咎将丝帕轻轻放置在桌案上,语气轻轻淡淡道。]
  祝瑶看向桌案上的猫咪手帕,那是如此的鲜活,有种显而易见的柔软,亲切感,流淌着一种情感。
  这是如此真实的摄影。
  游戏记录了这样一面刺绣手帕。
  那会是……当年自己的拍摄吗?祝瑶略垂下了眼,接着看那接着浮动的文字,画面却渐渐放大了那只猫。
  [你沉默了一会,忽道:“不喜欢一个姑娘,不要收下她的礼物。”]
  [元无咎:“……”]
  [你正有些疑惑于他的沉默时,却听他缓缓问道:“老师,这是喜欢吗?老师,看来你很懂什么是喜欢。”]
  [“你这一生,一定有许多的人喜欢过你。”]
  [“你从不惊奇喜欢,习以为常喜欢,巧妙利用喜欢,你见过太多不同样的喜欢了。”]
  [你:“……”]
  [元无咎:“老师,你告诉我,这是喜欢吗?”]
  [你抬眼看他,淡淡道:“这只有你自己才能亲自判断。”]
  [元无咎:“那一日,我并没有收下她的礼物,只是就此再也未曾见过她。隔了好些天后,我才知道她死了,据说是争执之下自己投了水,谁都知道那是谎话,我同旁人找到她的遗体时什么都没了。”]
  [“然后,我就发现了店内被挂着贩卖的这丝帕,我买回了它。”]
  [“……”]
  祝瑶略有些闭上眼,耳边却传来几丝细语。
  “其实,我知道的。”
  “喜欢是什么?我无比的确信这一点,我怎会不知道,虽然异如常人,虽然……有时我也分辨不清,这是否太过于轻易地到来,还是我只是一时间的妄想,也许它会如清风般拂过,逝去。”
  “我的喜欢并不神圣、并不独特、它也许只是如同这个姑娘一样,轻轻地划下一笔,只是小小的、浅浅的喜爱。”
  “可我总想着,在外想着,在这里想着,在哪里都想着,似火烧身般想念着,它要点燃我了。”
  祝瑶睁开眼。
  宽大桌案前方,空荡的宫室里,传来一声声的自语。
  他看向人,缓缓出声道:“既然分辨不清,那就多等等吧,时间长了自然懂了。”
  “……”
  元无咎笑了声,“陛下,你就是如此对待那些流过的喜爱吗?”
  他并没有多执拗于这一点,反而将那张桌案上的丝帕细细整理,放置在拿出的精致梳妆盒里。
  “苍生多苦,我不忍看。”
  这个白衣青年轻轻呢喃,声音轻盈地像是要化作凤里去,“陛下,你看了多久了?会感到疲惫吗?”
  “……”
  “便是神明,也会累吧。”
  他低下头,从怀中取出了一条白色的丝带。
  他仰着脸,问:“老师,你能用这根丝带把我的眼睛蒙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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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更新[托腮]其实元是心机深的茶系男子,嘴上说“老师,我不想看了,帮帮我。”,实际上心里“又和老师亲密接触了。”
  还挺能骗人的[愤怒]阿瑶深受其害,因为赫连不会骗人[可怜]
  谢谢大家的营养液,接下来我要努力更新[裂开]
 
 
第76章 三周目
  画面化作抬眼的青年,仰着头祈求着,那双眼睛略弯,犹带着丝丝光,就这样冲击到自己眼前。
  【老师,你能用这根丝带把我的眼睛蒙蔽吗?】
  【愿意/不愿意】
  祝瑶果断点击了【不愿意】,总觉得依旧是在欺骗,他很好骗吗?
  画面文字变化了。
  [元无咎:“不愿意,好吧,老师不愿意我就自己亲自来绑了。”]
  [[元无咎:“老师真的不愿意吗?”]
  画面上仰着脸的青年,露出清秀侧脸,右手将白色丝带缠在左手上,有些忧愁地凝望着问。
  他的声音有些喑哑。
  【老师,你愿不愿意嘛?】
  【愿意/不愿意】
  祝瑶:“……”不是说自己来吗?
  他再一次选择【不愿意】,可却依旧提示如此重复的询问,只是画面却略有些变化了些。
  那是一声轻笑。
  “陛下,你不敢吗?”
  白衣青年俯身向前,以手撑在桌案上,指尖缠绕的那根白色丝带往前勾弄着,轻悄悄地触碰着手执书卷的手。
  他轻轻问:“就不能满足一下学生吗?”
  这是一声叩问。
  【老师,你愿不愿意嘛?】
  【愿意/不愿意】
  祝瑶再次选择【不愿意】,然后就发现压根继续不了,依旧显示这个问询。
  这个破游戏,是缠到自己愿意吗?
  还是……
  这本就是此人习惯性的招式,要点脸吧,点下【愿意】时,耳边突然传来一声轻轻地笑咛声。
  “我就知道,老师心软,总会愿意的。”
  祝瑶怔住。
  他看向浮上自己手上的丝带,素色的丝带,并无更多的修饰,轻盈地落下一部分在捏着书页的手间。
  他抬眼看了眼人。
  白衣青年满脸洋溢着一种自得,像是得到了某些认可一样。
  “话里没几句真的。”
  祝瑶放下书本,执起那缕丝带。
  元无咎苦恼地说:“老师不相信吗?我是真的想好好休息一下的。”
  祝瑶不愿意再听,索性直视于他,他也顺势低下身子,凑到了眼前,祝瑶就执起丝带轻轻从后方穿过,拂过他的眼睛。
  他从侧边打了个结。
  白色丝带略长,多出的部分落在耳际,搭在肩头。
  青年恰露几分忧郁。
  祝瑶忽想到一件事,“要想俏,一身孝”怕是并不分男女,披麻戴孝,竟是还增添了几分颜色。
  “陛下,我现在什么也看不见了。”
  “你知道吗?”
  “你的身边,有太多的人想要蒙蔽你。”
  祝瑶正以为这会是青年的又一次劝谏时,他却换了个口吻,轻轻将身体凑过来了,无比高昂的出声道。
  “正因我看不见,所以我可以冒犯你了,我看不见你了。”
  “老师。”
  隔着这抹白纱,他往上硬凑,轻吻了下人。
  游戏画面正停驻在这一刻,那光影之下无比突如其来的吻,直把被吻的人脸上的惊疑照亮了。
  耳畔的丝带交缠。
  白衣青年右手指缠着一笔,带着扣在了对面的人的肩。
  【玩劣的青年】
  <是伪装也好;是真心也好。>
  <算计和欺骗得来的喜欢,也还是喜欢不是吗?他从不寄希望于天上赠下一段完美的礼物。>
  <向天争取,向人争取。>
  <他相信能做到的,他能得到的,只要自己去争取。>
  <老师,你看见我眼中的喜爱了吗?>
  祝瑶望向画面中的场景,是如此的清晰,凑近去看,连人呼吸时脸部轻微的绒毛都很明显,散发着青春的活力。
  书案后方的舆图如此宽大,从陆地到海洋,再到海的另一面。
  此刻静谧地宫殿内,只有这个近乎“诘问”的吻。
  <你突然意识到……这个青年似乎有一种执拗的追求,是敢于冒犯一切的,这不再是玩笑了。>
  <他的行为有些高明。>
  <他在一步步向你靠近,不容人拒绝的前进,努力争取你的同情。>
  <你偶尔流露出的一丝怜意,也能被他轻易地抓捕住,然后乘机利用起来,达成自己的目的。>
  <你当然可以拒绝,可以搁置,更可以回避。>
  <但无疑,他是不同于常人的,他以“学生”的身份在接近你,他在听从你的指令,跟随你的脚步,学习你的思想,每一步都似在说“请教教我”,“我需要你”,他是如此飞速的学习你的手段,并用在了你身上。>
  <他是个聪明的青年,教导他像是雕琢一块璞玉一样。>
  <那并非不愉快。>
  <他总是能很好的领会你的想法,完美执行你的思绪,交上一份堪称完美的答案。>
  <私心里,你是愿意收下这个“学生”的。>
  <可此刻这个突来的吻,毫无疑问的打破了你们之间的界限,有什么正在向你席卷而来。>
  画面化作一片黑暗。
  忽得,再次化作宫檐下的风铃,镜头一步步扩大,转向那城楼上敲起的钟,叮咚叮咚的声音传遍四野。
  那是一场盛大的加冕。
  红衣女将昂扬伫立,单膝跪下接过了荣誉和浩大的封赏。
  她的身后是一支充斥锐气的水师,统一着干练新服,昂首挺立接受着他人的注目。
  女子担任内宫官职不少,早在熙平年间就有一些,不过她们负责的多是朝中的服饰、羹食等。
  虽有女官,能视御令,可是少数。
  这是第一次,女子在外朝担任实职,还是武官。
  这当然是十分有冲击的一幕,可这一幕的到来竟是不让当时的人震惊的,也许是前两年宫中成立的织造局,就是由一名女子担任主官,这名女子研制出了新的织造技艺,而被提拔至此。
  如今百官所着四季常服皆出自织造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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