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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雨霁(玄幻灵异)——花未洛

时间:2026-02-24 09:43:32  作者:花未洛
  他打了辆车把谢执渊送到家,将人抱到门前放下来摸他身上的钥匙。
  谢执渊晕晕乎乎搂着他的脖颈,像只黏人的猫在他颈间蹭来蹭去,含糊不清梦呓那般说:“不要摸我,变态娇娇。”
  黎烟侨在醉酒的谢执渊那里几乎变成了百变娇娇。
  “钥匙呢?”黎烟侨问他。
  谢执渊摸摸身上的口袋,摸完举起双手欢呼:“丢了!耶!”
  “耶个鬼,看你明天酒醒了笑不笑得出来。”黎烟侨吐槽着,眨了眨略微眩晕的眼皮,不顾他的反抗将人重新抱起去开房。
  黎烟侨才不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他在附近的宾馆开了两间单人房。
  将谢执渊毫不留情扔在床上,简单脱了下他的外套鞋子,黎烟侨像解决了什么大麻烦般松了口气。
  给谢执渊盖好被子,他准备离开。
  可看着床上谢执渊熟睡的面庞,黎烟侨的呼吸莫名有些乱,他俯身,谢执渊的唇瓣在视野中越来越明显,直到周遭景物全部黯淡下去,他着迷一般偏头覆在那张嘴唇上。
  明明只是想一触即收,却在感受到谢执渊潮湿的呼吸时,贪婪想撬开他的嘴唇将他碾碎。
  酒劲似乎在此时缠上了他的大脑,就在他想进一步亲吻时,身体的反应让他清醒过来几乎弹射而起后退好几步。
  一不小心撞在墙上,他痛呼着揉揉胳膊肘。
  跌跌撞撞夺门而出。
  作者有话说:
  由于两人还没在一起,写个去年七夕小番外——
  谢哥打暑假工被辞退,emo来到花店买皮偶用具。
  买完,俞薇:“今天七夕,凡是来本店消费的顾客都可以抽奖。”
  光棍谢哥随手抽奖。
  俞薇:“哇!特等奖!价值二百五的花一束。”
  谢哥抽抽嘴角,什么狗屎运,在讽刺他二百五吗?
  拿到花,他指着架子上一排奖品:“为什么那些看着都比这束好看,这束却是特等奖?”
  俞薇:“这是我弟弟做的,唯一一束,所以是特等奖哦。”
  行吧,谢哥出门,将花里的卡片拿出来,上面写着:“不要因为跌倒丧失期待,对未来,对爱。”
  谢哥会心笑笑,二百五的花写的卡片倒不二百五。
  那就期待一下吧。
  而这天,距离谢哥和娇娇打架成为死对头还有不到一个月…
 
 
第41章 混乱
  隔壁房间,黎烟侨简单洗澡后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准备好好休息一下。
  斜对面房间的门被敲响,叩叩叩——
  黎烟侨没什么反应,直到敲门的那人灿烂的声音穿透穿透墙壁,像比奇堡的居民邀请他:
  “黎娇娇开门,出来玩!我们一起去抓鱼吧!”
  黎烟侨猛地睁开双眼,谢执渊那货什么时候跑出来了?!
  好在是旅游淡季,住宾馆的人不多,谢执渊敲的那个房间没有人住,不然估计会被人报警抓起来。
  黎烟侨慌忙出门拽住谢执渊。
  谢执渊疑惑看着他:“你不是在这间房吗?怎么……呕——”
  “别在这里吐。”黎烟侨捂住他的嘴。
  谢执渊不舒服哼哼唧唧,张嘴啃他的手,又是一声闷闷的:“呕——”
  黎烟侨整个人都炸了,为了避免他吐自己手掌心里,三下五除二将谢执渊拽到卫生间,把人按在马桶边:“吐。”
  谢执渊抱住马桶,吐了个昏天暗地。
  黎烟侨没眼看,略有嫌弃等他吐完将人拽起来在水龙头下哗哗啦啦冲了个嘴,之后把他按在马桶盖上。
  “张嘴。”
  谢执渊听话张开嘴,很快又把嘴闭上,无论黎烟侨怎么说都死死抿着嘴不愿意把嘴张开。
  黎烟侨被磨得没了耐心,径直手掌卡在他下颌上用力一捏,酸痛感让谢执渊不得已张开嘴,带着薄荷气的果香味传遍口腔。
  黎烟侨卡着他的下颌,认认真真给他刷牙,他实在看不下去谢执渊带着古怪呕吐物的味道睡觉,索性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了。
  然而作为大好人的黎烟侨完全没有想到伺候谢执渊这尊大佛会让事情变得微妙起来。
  谢执渊虚虚抓着卡在下颌手掌的腕间,面色微微泛红,张开淡红的唇瓣,闭不上嘴,他的红舌便随着牙刷移动,灵活运动着勾动牙刷,那双黑漆漆湿漉漉的眼睛一眨不眨望着黎烟侨的眼睛,看上去有一种和冷酷的外表极为不相匹配的乖巧。
  眼底清晰倒映着跳动的红舌,黎烟侨感受到狂跳的心脏,迅速偏开头,耳尖滴血般艳红。
  他胡乱给谢执渊刷了刷牙,匆忙漱了口试图让不老实的红舌消失在眼前。
  “去睡觉吧。”黎烟侨不去看他,拽着人往外走,脚步踏出卫生间,手腕被抓住,谢执渊蓄力将他拽了回来推到洗手台上,眉宇戾气森森:“你嫌弃我。”
  黎烟侨被他圈在洗手台边,慌忙移开视线:“谁嫌弃你?”
  “你不嫌弃我还给我刷牙?”
  黎烟侨推开越凑越近的大脸:“你搞清楚,你刚刚吐了。”
  “我不管!”酒后的谢执渊比平常还要不讲理,“你就是嫌弃我!我讨厌你!”
  “你!”
  “你要付出代价!”谢执渊吼出这句话,猛地捧住黎烟侨的脸,覆上微张的唇瓣。
  他连偏开头都忘了,鼻子狠狠砸在黎烟侨鼻子上,黎烟侨闷哼一声。
  谢执渊趁机抱着他的头啃咬起来,薄荷香气在口中翻滚,唇齿间的绵软令人着迷,啧啧水声在卫生间盘绕。
  这个吻将黎烟侨体内的酒气调动,缓慢摧残着理智的防线,他合上眼皮任由谢执渊发疯,沉溺在温情中无法自拔,在体温上升到顶点时,理智还是战胜了冲动,侧头结束了这个吻。
  谢执渊还在不甘心带着轻喘轻啄他的嘴角。
  黎烟侨喘匀了呼吸:“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谢执渊细碎的吻向下攀爬到喉结,舌尖挑弄喉结,含含糊糊道,“我喜欢你。”
  似有琴弦断裂,黎烟侨攀附在洗手台上的手掌骤然收紧,简简单单的四个字似迸裂的火山喷涌出岩浆,岩浆滚滚而来,避无可避,不愿躲避。
  黎烟侨薅着脖颈间毛茸茸的脑袋拽起来:“你说什么?”
  谢执渊不大愉悦道:“你蠢吗?看不出来我喜欢你。”
  “你不是只想恶心我吗?”
  “谁说的!哪有用亲嘴恶心别人的!我又不是变态,我就是想亲你。要不是你老子早脱单了好不好?”
  黎烟侨咽了咽口水,问出了那个不敢相信的问题:“你之前拒绝蓝惜月也是因为我?”
  “要不然呢?可以亲了吗?”谢执渊说罢不等人反抗强势在黎烟侨脖颈啃咬,吸出一枚枚红痕。
  奔涌的岩浆摧毁黎烟侨所有的顾虑,他搂住怀中的人,很轻很轻“嗯”了一声。
  谢执渊突然抬起头,眯眼看了他一会儿。
  黎烟侨的声音很温柔:“怎么了?”
  谢执渊舔舔唇瓣:“我想和你睡觉。”
  黎烟侨轻咳一声:“你……喝多了。”
  谢执渊抓住他的手往下探去,蛮不讲理:“我没喝多。你摸,你要给我解决!”
  黎烟侨瞳孔剧烈震颤,猛地收回手,还是晚了,指尖的触感无论如何的挥之不去。
  “求你帮我,我难受……”谢执渊呼出一口口热气打在他脖颈,带着他的手扯了过来。
  “我……唔。”
  黎烟侨更多话都被堵上的唇瓣压碎,他将谢执渊抱到洗手台上,接吻间隙时警告他:“别乱动。”
  谢执渊胡乱亲了他几口,因为他的动作受不住张嘴咬在他脸上。
  黎烟侨只是见不得他难受,想着帮他解决一下,却没想到场面会造成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
  谢执渊不知道什么时候将魔爪探向了他。
  黎烟侨想要躲开他,被谢执渊一句句呢喃着撒娇般的“求你”“喜欢你”将理智重重踏成废墟,挤压成粉末。
  黎烟侨不再只是回应他的吻,而是更加猛烈的进攻,他将人抱下来重重压在墙上,以便于拥吻,谢执渊的手还在乱摸,调动着他所有最敏锐的神经。
  衣服撕扯着褪到地上,迷乱的吻在谢执渊身上的衣服褪净的这一刻停止。
  黎烟侨将人抱起往外走,谢执渊圈着他的脖颈拥吻,两人落在床上,彻底坠入失控的混乱中。
  ……
  指尖抚过的肌肤附着薄红,谢执渊颤抖着抓紧面前的人,喘息声随着合不拢的唇瓣断断续续涌出。
  谢执渊克制不住胸膛剧烈的起伏叫他:“娇娇。”
  黎烟侨亲吻绯红的眼尾,嗓音低哑:“嗯?”
  “娇娇,疼……”
  黎烟侨放轻力道:“这样呢?”
  谢执渊胡乱摇摇头,揽着身上人的脖颈热切啃咬,最终不堪一次次的进攻额角渗满汗水,嗓子早已不堪其扰哼叫出声。
  黎烟侨沉重的呼吸声和他嘤咛的声音交织,满是暧昧。
  谢执渊似经历了一场台风的侵袭,台风毫不留情剥夺他的一切,谢执渊缩在小房子里,一遍遍祈盼台风过境,被风卷起的树枝无数次砸在窗上,砸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他惊叫着蜷缩成一团,看着窗外翻滚的混乱,流下恐惧的泪水,泪水紧紧包裹失焦的瞳孔,他释放所有压力。
  再也抵抗不住台风的侵袭,窗户破碎,他的身躯被卷入风中,剧烈起伏,他撑不住了。
  床单浸入汗水,他沙哑的嗓子一遍遍喊着:“够了……”
  台风才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台风只会增加风速,企图看到他更多的失控。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落入地面,踏入泥泞中,那是台风带来的暴雨给予他的休憩。
  他带着满身的疲惫酸胀悄然入梦。
  只可惜,激起的台风不会轻易被驱赶。
  谢执渊迷迷糊糊被疼醒,再次裹挟进台风中。
  他弓着脊背咽下眼泪,吐出一句脏话。
  身后的人伏在他背上,缠绵舔咬他的耳垂:“怎么还有在床上说脏话的?”
  谢执渊腰上落满吻痕指痕,修长漂亮的手指圈住他的腰,黎烟侨迷恋般呢喃:“好细。”
  “滚!”谢执渊真的受不了了,酒精麻痹的大脑昏昏沉沉,感官随着酒精被放到最大,再也兜不住的泪水砸在床单上,一颗接着一颗。
  他仿若被溺到深水中,在他窒息的前一秒又被狠狠拽出水面,溺水呼吸交替循环,看不到尽头让人陷入无尽的绝望中。
  黎烟侨擦去了他的泪水:“哭什么?这么娇气。”
  回旋镖重重砸在谢执渊身上,还带着报复性的发泄。
  被子早就因为碍事丢到床下,揉皱的床单虚虚搭在谢执渊小腿上。
  而陷入迷乱中的谢执渊根本没有看到,在黎烟侨左腹紧实的肌肉上,是一枚骇人的蛇形图腾,黑蛇吐着信子包裹中央尖锐的十字星,色情又勾人。
  一如被黎烟侨紧紧包裹的谢执渊,挣脱不开,只能沉溺其中,任其掌控。
  好不容易再次熬到台风息止,他囫囵睡了不知多久,又被拽了起来。
  一整个晚上是谢执渊断断续续的地狱,他不知道说了多少脏话,不知道流了多少眼泪,不知道意识多么昏沉,只是一遍遍祈求台风过境后的宁静,仅此而已。
  好不容易能真正睡下,酒意渐渐散去,还没等他清醒过来看清面前的情形,被拽入和他一样滚烫的怀抱。
  对方紧紧拥着他,落入温暖柔软的棉被中,为整晚的疯狂画上最终句号。
  谢执渊合上被情迷压沉的眼皮,陷入梦境的怀抱。
 
 
第42章 事后
  翌日。
  谢执渊睁开眼睛时,身体疲软到好像在马棚睡了一觉,被无数只马蹄踏碾过一般,沉重又酸痛。
  光线穿过窗帘,虚虚打在床上,谢执渊吃力抬起胳膊揉了揉眼睛,意识逐渐回笼。
  为什么这么累?还这么疼?
  他的所有疑问在看到身边搂着他的人时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轰然炸开的大脑。
  身旁熟睡的黎烟侨脖颈锁骨胸膛的位置满是暧昧的吻痕咬痕,甚至他脸上还挂着一个并不清晰的牙印。
  我靠!
  谢执渊的第一反应是,完了完了!全完了!上次还只是强吻黎烟侨,这次居然借着酒劲直接把他强上了?!黎烟侨要是醒来拿大炮把他轰死都是轻的。
  上次好不容易才好的,这次得哭成什么样啊!
  他满脑子只有一个字“跑!”,趁黎烟侨醒来杀了自己之前,赶!紧!跑!
  他小心翼翼抬起他的胳膊,一骨碌坐起身,刚想跑,身后一阵微妙的疼痛让他僵在原地。
  谢执渊缓缓回头。
  不对吧?不对吧!
  要是他把黎烟侨上了为什么屁股会痛?
  他上黎烟侨需要用屁股吗?!
  哪种上法需要用屁股?
  他咽了口口水,小心翼翼掀开被子,看到大腿内侧的吻痕指痕,大脑轰隆一声炸开一道惊雷。
  我被睡了?!!!!!
  谢执渊甩了自己一巴掌,确认没在梦中,又戳了戳黎烟侨,确认他是真实的。
  世界观崩得渣都不剩。
  身旁的人那张漂亮勾人的脸蛋变得可恶起来,谢执渊窝着一肚子火气一脚将熟睡的人踹到地上:“你还好意思睡觉!”
  他被自己嘶哑的嗓子吓了一跳。
  黎烟侨摔在地上,摔了个清醒,他撑在地上坐起身揉揉脑袋,呢喃道:“干嘛?”
  “干嘛?”谢执渊好像听到了很好笑的话,“你他妈昨晚干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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