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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雨霁(玄幻灵异)——花未洛

时间:2026-02-24 09:43:32  作者:花未洛
  谢执渊不会赶他走,随便他在哪,有时候黎烟侨回来得很晚,他也不会锁门,形成了一种诡异的默契。
  反正怎么都摆脱不掉,过去三年强制自己遗忘已经花光了谢执渊所有力气,他没有力气再去摆脱黎烟侨了,他已经彻底放弃了。
  公寓外的他们依旧光鲜,进入公寓,他们的身体开始腐烂发霉,像两具行尸走肉,不声不响生活在一起。
  黎烟侨只会跟在他身后看他的一举一动,其他,不会逾越。
  这天依旧。
  谢执渊往洗衣机里放衣服,黎烟侨顺手把自己的衣服也放进洗衣机,哪怕昂贵的定制服装会被洗衣机洗变形,外套领口上的珠宝会被洗衣机崩断珠子丝线。
  他们的手指短暂相触,谢执渊神色如常,倒了洗衣液启动洗衣机。
  水流声后,是“嗡嗡嗡”的洗衣机滚筒声。
  现在还是傍晚,谢执渊无事可做,在洗衣机的嗡嗡声中洗漱,准备早早入睡。
  黎烟侨倚靠在洗手台边,感受谢执渊洗脸时溅起的水珠落在手背,水珠的温热顺着手臂向下,直至冰冷、坠落。
  他的心情和水珠一样碎在地板,悄无声息。
  擦净脸上的水,谢执渊躺在床上漫无目的玩手机,微弱光亮的画面在黝黑的眼瞳中倒映。
  没关的房门,门口是黎烟侨的身影,他不避讳的直视落在谢执渊身上,洗衣机停了。
  他去晾好衣服,重新来到卧室门口。
  过了没一会儿,谢执渊起身走到门边,借着黎烟侨和卧室门的空隙侧身到洗手间准备晾衣服,看着空空如也的洗衣机,他停了几秒,转身绕过如影随形的黎烟侨回到卧室,关上房门。
  黎烟侨在卧室门口站了很久,久到门里不再有翻身声,久到把耳朵贴到门上,只能听到平稳的呼吸。
  他才离开卧室门,坐到沙发上,翻着手机里一张张照片发呆。
  上千张照片,翻来覆去地看。
  断断续续三年,反反复复无数次。
  ……
  时间长了,黎烟侨会尝试和他说话,谢执渊没有一次回应,哪怕谢执渊坐在沙发上看上面无聊重播的广告,黎烟侨就坐在他身边,他也不会往旁边瞟一眼,就拿黎烟侨当阴魂不散的鬼。
  黎烟侨可以看着他,但基本不能触碰,唯一能获得谢执渊回应的是发泄欲望时为对方解决生理需求。
  只要黎烟侨触碰到他,不管手头上有什么事,他都会停下等待黎烟侨接下来的动作,甚至会解开衣领,脱下上衣,便于黎烟侨可以抚摸他的身体,啃咬他的脖颈。
  卧室、客厅、厨房、浴室……
  随便哪里,随便怎样。
  不会有吻,不会有暧昧的对话。
  这种诡异的关系换任何一个人都会崩溃,唯独他们不会。
  黎烟侨要说不想念曾经的谢执渊是假的,可更多的,只有重新拥有的窃喜与安全感。
  衣物随意扔在沙发下,两具赤裸的身体依偎在沙发上。
  黎烟侨小心翼翼抱紧他,侧躺着圈紧他的身体,用手臂的力量在狭窄的沙发上环住他的腰背,避免怀中的人会摔下去。
  狭窄的空间迫使谢执渊的手臂圈在黎烟侨身上,并没有收紧,胸膛相贴,双腿穿插交叠在一起。
  可是从侧面看去,他们像是紧紧相拥。
  黎烟侨迟迟没再有其他动作,也不想再和他做那种事。
  他只是抱着他,像曾经他还能抱着他睡觉那样。
  他轻轻闭上双眼,告诫自己忘却后面发生的一切,假设他们还在一起,假设后来的那些只是一场噩梦,梦醒时分,他们一如曾经。
  这些天来的混乱如梦似幻,大片割裂的昏暗画面囫囵而过,夹杂着强烈的感觉与无尽的欲望。
  在怀中的人短暂休息后退出他怀抱的时候,怀抱攸然一空,谢执渊去浴室洗澡了。
  黎烟侨缓缓掀开眼皮,他知道,梦醒了。
  梦魇仍在。
  ……
  黎烟侨没有谢执渊公寓的钥匙,来得早了,靠在墙边等着。
  天色并不昏暗,他的视线追随电梯上下来的人,哪怕那人没有半个视线落在他身上。
  谢执渊开门时,黎烟侨侧头看着他。
  谢执渊进门后并未关门,黎烟侨顺势走进客厅。
  原本还亮的天色,在合拢房门的那一刻重重沉了下去。
  谢执渊的身形在暗中模糊,黎烟侨走上前,将往冰箱摆放速冻食品的谢执渊搂在怀中,胸膛贴紧脊背,感受冰箱的冷气丝丝缕缕萦绕身侧。
  谢执渊关上冰箱门,许久没有其他动作,他垂眸看着腰上那双修长的手,抓住手掌向下放在皮带上。
  黎烟侨轻轻帮他解皮带,吻在他颈侧。
  谢执渊拉开了外套拉链。
  谢执渊转身靠在冰箱上咬着衣摆感受他的手抚过身体,带起敏感令人想要躲避又上瘾的感觉。
  黎烟侨目光向下,看到他精瘦白皙的腰上带着的淡淡指痕,在这种事上心疼或许有点好笑,但他还是小声询问:“你想在上面吗?想对我做那些吗?”
  谢执渊掀开眼皮扫了他一眼,目光明显在嫌他多嘴。
  “你想的话,我可以。”黎烟侨指尖抚过他脸庞。
  谢执渊侧头躲开他的手,径直松了口,把撩到胸膛衣服拽了下来,衣摆上带着一枚湿润的牙印,而后拉好裤子拉链,推开他,迈步离开去了卧室。
  以实际行动表达了拒绝。
  黎烟侨望着谢执渊离去背影,直到卧室门砸在门框上发出“嘭!”的一声响。
  他整理了一下揉乱的衣服,倚靠在卧室门上发呆。
  卧室没有锁,许久后,黎烟侨敲门打开了房门。
  “你晚上要吃什么?”黎烟侨一如既往询问。
  谢执渊在台灯下写教案,仿佛他根本不存在。
  “我记得你喜欢吃一家冒菜,我看这边有那家冒菜的分店,要点一份吗?”
  得不到回应,黎烟侨还是点了外卖,只有一份。
  谢执渊写完教案到厨房找吃的,哪怕冒菜就在桌上,他直接打开冰箱门,拿出里面的三明治胡乱垫垫肚子。
  看到他这样,黎烟侨习以为常打开外卖,将为谢执渊点的冒菜自己解决掉,哪怕这根本不符合他的口味,他会被辣味刺激得呛咳。
  谢执渊吃完三明治去洗澡,干湿分离的卫生间,黎烟侨在外面洗漱。
  沙发睡得黎烟侨很不舒服,他已经好几天没有休息好了,黑暗中摸索到沙发上翻来覆去好不容易睡着,他察觉到黑暗中一道视线紧盯自己。
  掀开眼皮见沙发边一道黑影垂头站在面前,不知站了多久。
  黎烟侨捏捏眉心,坐起身脱身上的衣服,脱好将黑影拽到怀里,解开他的睡衣。
  唇瓣贴在胸膛上烙下一枚印记。
  怀里的人少有的和他说话。
  “卧室。”
  “嗯?”
  “去卧室。”谢执渊重复了一遍。
  混乱不知持续了多久,谢执渊脱力趴在床上,昏昏沉沉掀开眼皮,汗湿的发丝黏在额间。
  黎烟侨躺在他身侧,手背遮盖着眼睛:“我等一下收拾。”
  他太困了,这几天调查局的案子搞得他身心俱疲,有人匿名举报说一个私立医院私下在做精人见不得人的勾当,但他们去的时候早已人去楼空,也找不到其它突破口。
  这句“等一下”一等沉沉睡了过去。
  谢执渊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声,并没有叫他,自己默默处理干净所有痕迹。打开台灯,用棉签蘸取酒精,小心擦拭黎烟侨发炎的耳洞。
  黎烟侨皱了下眉。
  他放缓动作,俯身轻吹。
  处理好后,他裹紧被子,背对他入眠。
 
 
第87章 嫉妒嫉妒嫉妒嫉妒嫉妒
  那天开始,黎烟侨不再睡沙发,和谢执渊睡同一张床。
  谢执渊默许了他的行为,就像默许他待在自己家一样。
  黎烟侨下班回来,身上偶尔会带着些血味,他都是先把血味洗干净,再去触碰谢执渊。
  拉开浴室门,里面有蒸腾的水汽。
  没开灯的浴室里,墙角似乎有人。
  淋浴头被打开,黎烟侨确认谢执渊在里面,及时打开的淋浴头似乎在告诉他让他出去。
  黎烟侨径直来到谢执渊身边,任由水流打湿衣服,谢执渊没赶他。
  他将怀中人调了个方向按在墙上,突破最后一道防线,横冲直撞听着他的闷哼,兴奋驱使黎烟侨在他脊背上落下一枚枚烙印。
  长指撬开了谢执渊的嘴唇,搅动舌头。
  随后,带着谢执渊口水的指腹压到黎烟侨舌面,变成了一种奇怪而令人羞耻的舌吻方式。
  至于谢执渊为什么知道,只是因为那人贴在他耳边,着迷般问:“你吃口香糖了?”
  在黎烟侨第二次行动时,他率先抓住了黎烟侨的手,摇头拒绝。
  黎烟侨只能无可满足地厮磨他滚烫的耳朵。
  直到谢执渊腿软到站不稳,黎烟侨才将人抱起放到沙发上,身体未干的水珠被沙发绒布吸净。
  谢执渊短暂休息后,圈紧黎烟侨的脖颈。
  不需要说话,黎烟侨也能明白他的意思,将他抱去了卧室。
  谢执渊指下的床单皱皱巴巴,埋在枕间的脸布满异样的潮红,咬牙都没能咽下呜咽。
  息止来之不易。
  谢执渊总算安安稳稳躺在了床上,空气中还带着化不开的腻。
  来自于他们。
  黎烟侨打开床头的台灯。
  刺目的光让谢执渊下意识闭了下眼睛,再睁开时,黎烟侨的脸极为清晰。
  似乎是为了让他看得更清楚,黎烟侨俯身。
  靠得太近了,鼻尖相触时,谢执渊推开他的脸,手却被紧紧抓住,抽了半天没能抽回来。
  黎烟侨拽着他的手,轻吻掌心,呼吸还没缓下来,吻与热气断断续续落在谢执渊手心,酥氧一片。
  黎烟侨脸上带着未消的薄晕,鼻尖渗出些许汗珠,眼眸微微迷离泛红。
  谢执渊在那双深邃的眼瞳中看到了自己,是同样的凌乱而撩人,他闭上双眼,封闭视觉。
  可是黎烟侨执拗抓着他的手抚摸自己的脸。
  深邃的眉眼、纤长的睫羽、高挺的鼻以及柔软的嘴唇,每描摹过一个地方,这个地方就会清晰展现在谢执渊脑海。
  抚着的唇瓣张开,湿润的舌头舔过指尖,谢执渊手指涩了一下。
  黎烟侨含住他的手指,轻轻咬了咬。
  谢执渊再也忍不住睁开双眼。
  “啪。”
  房间跌入黑暗,灯灭了。
  没看到。
  ……
  办公室里,几个老师在讨论一个很让人头疼的学生,经常翻墙逃课,稍一批评就拿抑郁症自杀威胁人。
  美术组组长靠在椅背上,向后滑了一段距离,滑到谢执渊面前:“小谢,你去呗,你对这方面有经验。”
  谢执渊批改着色彩试卷,闻言只是淡淡应了一声。
  看他接下了这硬茬,其余老师都默默松了口气。
  组长心满意足就要重新滑到办公桌前,余光瞥到了谢执渊的脖子,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眼睛瞪圆:“小谢,你这是有情况了啊。”
  谢执渊打分的动作没停:“什么?”
  其他老师围了过来,两眼冒光看着他喉结下方的小红痕:“背着我们谈恋爱了?是上次那个追你的英语老师吗?”
  “没谈,也不是。”谢执渊回答得干脆。
  “那脖子怎么解释?”
  谢执渊终于舍得把头抬起,还是那一副世界末日了都神色淡然的表情:“炮友。”
  “……”炮什么?
  “咳。”组长轻咳一声,拍拍他的肩膀,有些尴尬,“年轻人挺开放。”
  其他老师语重心长提醒:“……记得要做些安全措施。”
  谢执渊在试卷上用红笔写下分数:“固定炮友。”
  意思是没病,不用做措施。
  其他老师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鄙夷,默默退了回去。
  或许这些老师会私底下讨论他私生活混乱玩得花,谢执渊不在乎,随便吧。
  他压根没打算隐瞒黎烟侨的存在,但当和别人说起,他们诡异的关系实在不像是谈恋爱,他也没心思再谈恋爱了。
  非要说的话,他们这种给对方解决生理需求的关系只能用一个“炮友”概括,只是比炮友还要奇葩,炮友至少会交流,他们不会。
  画室偶尔进行素描头像写生,帮学生更加精准研究人脸三庭五眼结构。
  模特通常是随机选择一名画室同学坐在空地上,其他同学围一圈描摹模特的形态。
  谢执渊班里的班主任说今天来了个新模特,她说起时异常兴奋,神秘兮兮告诉班里同学,可以期待一下今天的模特。
  谢执渊教色彩的,他们班素描老师今天请假了,他帮忙带一节素描课。
  课余时间,谢执渊坐在画凳里抱着胳膊垂头睡去,睡梦中被一句句惊叹吵醒,还有学生抓着他的胳膊使劲摇晃:“谢哥!别睡了,我看到天使下凡了!”
  谢执渊抬眸扫了一眼,对上人群簇拥中那双熟悉灰眸,敷衍道:“嗯,的确挺屎的。”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黎烟侨为什么来这里当模特,学生兴高采烈围成一圈,中心的黎烟侨坐在凳子上,目不转睛盯着谢执渊,嘴角挂着浅浅的笑。
  谢执渊往他身后绕,黎烟侨的目光跟着他移动。
  “模特不能乱动,快转回去!”一个女生开口提醒他。
  “不好意思,忘了。”黎烟侨只得兴致缺缺转了回去。
  作为从小到大可以用“绘画天才”形容的他来说,看那些诡异四不像的画面是一种折磨,更不想承认那些连人样都勉强能看出来的东西画的是他。
  他在心里腹诽,谢执渊画技这么好,怎么教出这样一群学生。
  想到那时谢执渊在速写纸上描摹他的五官,他下意识想寻找谢执渊,恰巧看到谢执渊在眼尾余光处一扫而过,他随口找话提醒那边的一个学生:“就我这个姿势,自然光下的光影肯定不是这样的,你画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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