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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后喝多了别给我打电话(近代现代)——上下满

时间:2026-02-24 09:52:42  作者:上下满
  还有教练劝他练棒球, 可惜林缅向来不是个珍惜天赋的人,小少爷想也没想的就拒绝了。郜屿宁问他为什么拒绝,当时林缅跷着二郎腿看着假面骑士回答因为他怕苦怕累。
  林缅默默听着沈境说话,心思却在自己快没了半条命的屁股上。
  一进棒球馆,他就看到一个有点熟悉的人影, 零零散散的人围着他,那人笑眯眯地跟他们聊着天。
  “我们上次打篮球的时候见过这个老师, 你们还记得吧?”沈境问。
  葛胜霖这次学聪明了, 这种冲突性强的运动直接带了隐形眼镜, 但还是下意识推了推空荡荡的鼻梁, 回答,“肯定啊, ”又回过头看向林缅, “林缅你哥跟他不是朋友吗?那你和楚老师应该也认识吧。”
  林缅眼神早就暗了下来, 真是扫兴,体育老师居然是楚齐彦, 性情善变的林缅都要因为楚齐彦讨厌棒球这项运动了。
  他撇着嘴,“不算。”
  好在这节课大概四五十个人,从整队到自我介绍,楚齐彦没有把太多注意力放在林缅身上,但也不妨碍林缅心里不爽。
  只是在进行基础教学的时候,即便林缅自认为故意做得动作变形、态度敷衍,楚齐彦却当众点名表扬林缅动作很到位。
  这搞得林缅心里痒痒的。
  第一轮教学完,课间休息的时候,楚齐彦问班上有没有之前打过棒球的同学,来上场演示一下具体规则。只有稀稀拉拉四个同学站了出来。
  林缅只想当个吉祥物没有站出来,旁边有个女生被推推搡搡地走到他面前,递上来一瓶水。
  “林缅,我是程雨珂,你应该还记得我吧。”女生脸色泛红。
  林缅自然记得,就是有很多粉丝的那个小网红,他点了点头,在众人的目光下还是接过了水,笑得明媚,“谢谢啊。”
  程雨珂也微微笑了一下,走向自己的朋友。
  一个棒球场地是一个扇形,整个场馆里正好有三个棒球场,还有一个四分之一圆被修成了篮球场。
  “楚老师,人手不够,我们几个替上呗。”几个人从隔壁篮球场走来。
  林缅循声望过去,没忍住翻了个白眼,程俊逸还有几个人吊儿郎当地走了过来。
  程俊逸和程雨珂擦肩而过时,拽了一下程雨珂的手臂,程雨珂有些厌烦地甩开了他的手,加快脚步走向了门口。
  “也行。”楚齐彦点点头。
  程俊逸视线从程雨珂的背影上转回来,抬手摸了摸鼻子,在众人面前有些丢面子。他对站出来的四位同学说,“我们5v5,你们还差一个,”又转身看向看台,扫了一圈好像找到了目标,朝着那个方向抬了抬下巴,“你不是会吗?你来吧。”
  全场的视线都随着他看向林缅,林缅不自觉地挺直背脊,正要下意识拒绝,程俊逸哼笑一声开口,“怎么?不敢?”
  林缅被众人的目光架了起来,喝了口刚拧开的水,轻哼了一声,回答,“有什么不敢的。”
  三步并作两步,就走下了看台。
  篮球队的几个作为防守方全部上场,林缅是进攻方不用全部上场,只有沈境作为击球员上场。
  楚齐彦站在裁判位,边跟同学讲解,介绍每个人的位置,怎样投球,怎样击球,什么时候需要跑垒,加分规则。
  虽然防守队屡次上分,攻守互换后,篮球队那几个自然比文化生要占尽优势。但前几个回合算是演示,甚至楚齐彦时不时开个玩笑,气氛轻松融洽,竞技性也不强。
  林缅他们队的击球员一个个出局,很快轮到林缅上场,好巧不巧,投手正好是程俊逸。
  反正只是示范而已,林缅不以为意,带上击球头盔就上场了。
  就位后,看见程俊逸正抛着球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林缅面无表情地瞥过,不屑与他较劲。
  哨声响起,程俊逸的眼神立刻变得阴狠,攒足了劲似的将球朝本垒掷去。
  但按照球的运动轨迹,是直直朝击球员身体冲去的近身球,林缅隔着击球头盔的网格看见白色的球越滚越大,时间像是放慢了百倍,球体经过的空气好像卷起一层浪。
  紧接着他就被冲撞得仰起了头,带着身体朝后踉跄了好几步。
  如果是专业投球手能扔出上百公里每小时的球速,朝人身扔球这在棒球运动中是非常危险又极具挑衅意味的动作。
  看台上一片惊呼,林缅头盔戴的松散,已经被打掉了,他不敢置信地将视线从地上的头盔转向程俊逸,这人能毫不掩饰地做出这么卑鄙的行为。
  “程俊逸!”楚齐彦心有余悸地呵斥程俊逸。
  程俊逸立马做出抱歉的神情,“抱歉老师,是我控球不稳。”
  楚齐彦走到两人中间,看了眼林缅,林缅转过身捡起头盔,抬手抓了抓头发,把像在被火灼着的额角遮住。
  “你没事吧?”楚齐彦询问。
  林缅摇摇头,“没事,继续吧。”他扣上头盔。
  楚齐彦充满警告意味地瞪了眼程俊逸,老师面前,程俊逸一脸老实,但在楚齐彦转身走向裁判位后原形毕露,冲林缅戏谑地比了个中指。
  轮到程俊逸扔第二个球,林缅深吸了一口气,攥紧了手里的球棍,终于拿出了击球员的标准姿势,誓死要打掉程俊逸一颗牙。
  第二个球朝击球位飞来,林缅眯起眼睛,看准时机准备挥棒,但不如他所预料的运动轨迹,球在进垒后像外角横向移动。
  球棒和白球分毫之差,白球最后的落点明显不在好球带内。
  但这是个很漂亮的球,投手会故意扔出这样的“引诱球”骗击球手挥棒,所以林缅又浪费一次机会。
  程俊逸故作无奈地耸耸肩,继续挑衅,“你高中棒球比赛不是很厉害吗?连这么简单的吊球都看不来?到底能不能行啊你?”
  林缅胸口起伏了一下,面不改色地把棒球扔到地上,抓住衣服下摆,蹭了蹭潮湿的掌心。弯腰重新捡起球棒,转身朝楚齐彦点了点头,表示他准备好了。
  第三个球,也是最后一个球。
  场上包括看台气氛都变得凝重。
  程俊逸轻笑一声,将球掷了过来。
  林缅五指张开调整后,又攥紧球棒。
  白球在进入本垒区域后又变了轨道,急速下坠,在最后时刻,林缅将棒子下压。
  铝制球棒打在球身上,发出一声闷响,并不清脆,并没有结结实实打中球心,上垒的时间非常有限。
  场面瞬间炸开,一垒上的沈境立刻冲向了二垒,但对方的游击手抢先一步夺得棒球,用力扔向一垒的跑垒员。沈境的视线跟狗一样,随着球的运动轨迹又扭过头。
  林缅立刻丢下球棒,奋力冲向一垒,那几个练篮球的大块头传球又快又准,他余光看见白球在封闭的场馆里划出一条白色的弧线。
  所有人的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儿,林缅此刻心里只有胜负,只有在跑垒员接到棒球前触到垒包才算胜利,这算是他最后的机会。
  他深吸一口气,压低重心,右脚用力一蹬,向垒包外侧滑铲过去,整个人的身体像是被扔了出去。
  在鞋尖触到垒包后的几乎是下一毫秒,一垒手的手才碰到他的小腿。
  哨声后,楚齐彦宣布,“安全上垒!”
  看台上片刻的平静后重新沸腾,林缅收回绷直的左腿,泄力地坐在地上,两只手向后撑着身子,仰着头大口呼吸。
  大腿内侧如针扎般密密麻麻的痛感后知后觉,刚刚不要命的滑铲时,没有任何保护措施,最细嫩的皮肤就这样隔着一层薄布,结结实实地摩擦过粗糙的场地。
  楚齐彦视线在林缅身上顿了两秒,吹了声哨,宣布下课。
  隔着三两离开的人群,林缅和程俊逸遥遥对视,对方脸上的锐气被杀得干净,但是眼神依旧狠戾地从他脸上扫过。
  沈境和葛胜霖走到林缅身边,惊叹道,“刚刚那个指叉球你都能打中!”
  林缅挤出笑,摆摆手,单手把头盔解开,摘了下来,忍着痛却仍在吹嘘,“那是。”
  他们要伸手扶林缅起来,楚齐彦却先走了过来,“你们先回去吧,我跟林缅说点事。”
  林缅不知道楚齐彦跟他有什么事情可说的,但还是冲舍友点了点头,“我没事,你们先回去吧。”
  沈境和葛胜霖于是先行离开。看着两人已经走远,场馆里的人也几乎走光了,林缅抬头扫了眼楚齐彦,“你要跟我说什么?不会要让我练棒球吧?”
  楚齐彦蹲了下来,直接拿出手机,拨通了郜屿宁的电话。
  林缅看见手机屏幕上的名字,警觉地坐直,“干嘛打给我哥?”
  电话刚接通,林缅伸手要抢,楚齐彦躲了过去,“喂?”
  “你家少爷受伤了,来接他。”
  林缅瞪大了眼睛,要起身抢手机,但是大腿一动就火辣辣的疼,蹭到布料上都疼得像在被啃噬,“嘶…”
  他恶狠狠地瞪着楚齐彦,电话已经挂了,楚齐彦看向林缅。
  “你有病啊!”
  “还骂老师!你这孩子!”楚齐彦气笑了,“你刚装完b就要当着所有人的面一瘸一拐地出门?愿意让你舍友照顾你?别人不知道你伤成什么样,我还不知道?”
  林缅看了眼自己的裤子,原本白色的布料已经被棒球场地上的红土蹭得面目全非。
  楚齐彦这人看着情商低看不懂人脸色,但考虑的又还算周到,这点确实都说到林缅心坎上了。
  只是他也不舍得让郜屿宁知道和担心,他还是极其怨怼地瞪了好一会楚齐彦。
  郜屿宁到校医务室的时候,楚齐彦正在和漂亮校医聊天,抬眼看了眼面色阴翳的郜屿宁,“少爷在里面呢。”
  说着起身领路,郜屿宁皱眉问他,“你怎么他了?”
  楚齐彦摁在门把手上的手顿了顿,好心当作驴肝肺,也没好气地说,“我还能故意欺负一个小孩儿,断你晋升之路还是怎么着?”
  门正好被推开,林缅闻声转了过来,侧坐在病床上,因为腿上大面积擦伤,裤子被剪得七零八落,乱七八糟的,露出的皮肤已经上了药,伤口被纱布包扎好。
  郜屿宁转头面无表情地看向楚齐彦,沉默着,但像是在质问。
  楚齐彦被盯得心里发毛,“真不关我的事,冲突性强的运动难免会受伤,更何况是棒球,这很正常啊,你又不是不知道。”
  这本来就只是规则示范而已,所以他们都没有带全护具,楚齐彦也没想到他们能拿出这种不要命的架势。而且在上场之前,楚齐彦确实再三强调过安全事项。
  “哥。”
  郜屿宁眼神要剜不剜地从楚齐彦身上收回,才看向林缅,往前走了两步到林缅面前。
  他的视线在林缅额角旧伤的位置停顿住,林缅有些心虚地抬手理了理头发,把额角的位置盖住。
  郜屿宁语气不温柔,也不关切,平淡地问,“能走路吗?”
  林缅抿着嘴唇点头,皮外伤看着骇人但其实并不严重,包扎完后不会和衣物摩擦,自然也不痛了。
  “走吧哥。”林缅走到郜屿宁身边,抓了抓他的衣角,两人朝门外走去。
  经过楚齐彦时,林缅不情不愿地喊了句,“老师再见。”又从漂亮校医手里接过药膏和碘酒的袋子,“谢谢老师。”又很乖巧地赶了郜屿宁。
  郜屿宁始终没给楚齐彦一个好脸色看,淡淡说了句,“走了。”
  走出校医室,外面天色已经彻底黑了,郜屿宁没有放慢脚步等林缅,林缅一跛一跛地跟上去,走快了扯到伤口还是有点疼。
  被剪得东一个大洞西一个大洞的裤子随着他走路,荡来荡去,加上他一瘸一拐,看上去又滑稽又可怜。
  “哥,你慢点。”林缅感觉到郜屿宁心情不悦,他轻声说。
  郜屿宁没有理会,走到车边,打开后座的门,林缅识相地钻了进去。
  两人一起坐进后座,林缅打破沉默,还为楚齐彦开脱起来,“其实,也不怪楚老师…”
  郜屿宁手里拿着药膏,刚刚拧开,还没挤出白色的膏体,他面无表情地看向林缅,“说他没说你是吧?”
  带着微微暖调的车顶灯扫了下来,林缅额角那个像小火焰形状的疤若隐若现。
  “脑袋上的疤怎么来的,你不记得了?”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郜屿宁和林缅的关系不是一开始就这么好的, 甚至比普通还要再差一点。林佑勤刚把这个小儿子的事儿推给他时,他心里一百个不乐意。
  但林佑勤算是他的贵人。郜屿宁上大学时候,母亲刚去世, 他不想要郜青山的钱。林佑勤做慈善为优等贫困生设立的奖学金,覆盖了他读大学时的所有经费。
  毕业后,郜屿宁顺理成章进入擎尤时只是一个初级助理, 也成为一个小屁孩的保姆。
  他记得第一次去学校看到十四岁的林缅,像头满脸写着不服气的小牛, 嘴角和眼角都带着打架的伤, 被老师批评在门口罚站。
  同学问他这是谁?
  郜屿宁准备如实回答时, 林缅扫了他一眼, 不情不愿地说,“我哥。”
  郜屿宁想起了自己那个同父异母的并不相熟的弟弟,烦人、聒噪、顽皮、恃宠而骄…此时他想的还是活该林佑勤会把同等恶劣的林缅像烂摊子一样推给外人。
  此后的一段时间,郜屿宁为他送作业、补功课,参加家长会, 也从没对他掩饰过自己的不耐烦…
  没有娘又没爹管的林缅在每次看到郜屿宁之后总会别扭地问一句“我爸呢?”郜屿宁一开始会随便用工作搪塞一下,之后渐渐明白林缅捅娄子只是想要他爸关心一下, 连郜屿宁都被问得心虚起来。
  郜屿宁逐渐明白林缅那句“我哥”是什么意思, 别人打架都有家长来撑腰, 而林缅只能看到他爸的助理, 显得爹不疼娘不爱的多可怜。
  郜屿宁全然不是什么同情心泛滥的大善人,人家小少爷再不济还有亿万家产能挥霍, 在偌大的江市连套房都没有的郜屿宁闲得慌才会去心疼他。
  直到初三那年, 也是林缅闹得最过分的一年, 三天两头地顶撞老师、惹事逃课。
  有一天晚自习,几个棒球课上被林缅抢了风头的男生找他约架, 林缅正好中二病犯了没处发病,逞孤胆英雄一个人赴约。结果对方下手没轻没重,挥起棒球棍直接给他开了瓢,见他流了一脸血吓得把人丢下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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