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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后喝多了别给我打电话(近代现代)——上下满

时间:2026-02-24 09:52:42  作者:上下满
  下班时间早就过了,林缅又是去车间找活干,又是在工位上摸鱼,等了很久都没见郜屿宁下班,他环顾四周,周围同事都快走光了,他犹豫了一会,还是走到郜屿宁的办公室门口,嗓子清了又清,敲了敲门。
  里面没人应,林缅趴在门口听里面的动静,他又敲了敲,过了几秒才听到里面传出来的“进来”。
  郜屿宁扶着额头,身子从椅背上起来,看了林缅一眼,手肘撑在桌子上,“什么事?”
  刚睡醒声音哑得厉害,他清了清嗓子。
  林缅愣了一下,关上门就绕过办公桌朝郜屿宁身边走去。
  郜屿宁抬头,皱着眉,“干什么,这里不是你家,你别乱来。”
  “哥,你发烧了。”林缅有些急迫地要把手贴到郜屿宁的脖颈。
  郜屿宁躲开,“不关你的事。”
  “怎么不关我的事!”林缅都能感觉到他整个人都在发烫,呼出来的气也都是烫的。
  林缅吸了吸鼻子,“是不是因为昨天让你着凉了...”
  郜屿宁置若罔闻地开始关电脑,收拾桌上的文件,准备下班回家,林缅又说,“那怎么不要我管!”
  等郜屿宁收拾完东西,林缅直接抢过他手里的车钥匙,摸到他手上的皮肤也是滚烫的,又心疼又气愤,直接出了办公室朝电梯间走去。
  “都说了跟你没关系。”郜屿宁烦躁地跟在他身后,放缓了脚步。
  “让我照顾到你退烧总可以吧,不然我不放心。”林缅态度很坚决。
  郜屿宁舔了舔干涩的下唇,懒得再和他掰扯,“随你。”
  “我开车。”林缅直接走上驾驶室,郜屿宁也随他去。
  林缅虽然不经常开车,林准给他买的车也都在家里停车场吃灰,他还是更喜欢骑郜屿宁送他的那辆摩托,但是开车的技术也是叫人放心的。
  郜屿宁直接抱着手臂靠在副驾椅背上,闭上了眼睛休息。
  车停下来时,他睁开眼还以为到家了,却是停在了一家药店旁,林缅解开安全带,“你再睡会,家里的退烧药上次被我吃完了,我去买药。”
  郜屿宁顿了一下,林缅直接按着他的肩膀把他重新按回椅背上。
  回到家,郜屿宁抬手挡在嘴前,咳嗽了好几声,林缅听着揪心,把每一种药从袋子里理出来,一颗颗地放进郜屿宁的手心,看着他全都咽下去才安心。
  郜屿宁看着他,“你可以走了。”
  林缅抬手贴在郜屿宁的脖子上,药效哪有那么快,皱着眉说,“都说了你退烧了我再走。”
  郜屿宁也没再反驳,只觉得眼皮很重,回房间换上睡衣就直接躺下了,林缅跟进来他也没再管。
  “哥,张嘴。”
  郜屿宁闭着眼睛,但嘴巴微微张开,林缅捏着他的两颊,把温度计塞进他嘴里,确保好几遍确保位置准确。
  林缅趴到床边的地毯上,拿了纸笔在每一种药盒上都醒目地标注好一天几顿、每顿几粒,等全都标完准备起身看温度时,却发现郜屿宁已经睡着了,温度计被含在了嘴角的位置。
  林缅动作轻缓地把温度计从他嘴里拿出来,生怕弄醒他,银色的测温头轻轻地从他的嘴角刮过,带出来一点点涎液,他看了眼温度,三十八度,还不算太高。
  他把温度计收好放在床头柜,百无聊赖地开始观察郜屿宁的睡颜,他跪在床边,没有受伤的那条手臂在上,两条手臂交叠放在床上,下巴搁在手背上。
  房间内只开了一盏很暗的夜灯,打在他的脸上,郜屿宁的脸上因为高挺的鼻梁和眉骨蒙上一层阴影,嘴角被测温头带出来的津液在灯光下很明显,林缅鬼迷心窍地靠近了一点,慢慢感觉到郜屿宁炙热的呼吸都喷在了他的脸上,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吻了上去。
  林缅吻住舍不得离开,心跳如鼓,被吻的人似乎被闹醒了一点,身体本能似的回应了两下,明明接过那么多次吻,做过那么多次爱,林缅从来没有像这样紧张过,因为一个还没有碰到舌尖的吻。
  就在快要舌尖相触的时候,郜屿宁彻底醒了过来,下意识地把林缅猛地推开,手臂被撞到实木床头柜的柜角上,连柜子都被撞得在地上蹭出几厘米,林缅差点儿吃痛得直接叫出来,眼泪就要夺眶而出,但咬紧了嘴唇才憋回去。
  “你手...”郜屿宁目光微闪,但还没说完,林缅就赶紧起身跑了出去。
  一个人在乌漆嘛黑的客厅里站定,死死摁着胳膊,用力地深呼吸,第一遍的痛感是和粗糙的柏油路面摩擦之后慢慢涌现、逐渐扩大的,而这一次是像是被锐物刺穿那样直接和猛烈。
  听到房间里的脚步声,他慌乱地把眼泪擦干,好在门铃突然响了,是他点的养胃粥,他赶紧去门口拿了外卖,不等郜屿宁出来就走进房间,故作镇定地看了郜屿宁一眼,“你起来干什么?”
  “我是去拿外卖的。”他自顾自地把外卖袋放到桌子上,手上忙活着,一边跟没事儿人似的教育郜屿宁,“午饭也不好好吃,晚饭也没去吃,你不生病才怪呢...”
  郜屿宁直接把灯打开,昏暗的房间一下子亮堂起来,他走到林缅身边,“手给我看。”
  林缅顿住,把手臂往后藏了一下,还嘴硬,“看什么。”
  “早上骑摩托摔的。”郜屿宁冷着声音说。
  林缅转过身,低下头在外卖袋里找餐具,嘟囔着,“在说什么呢。”
  郜屿宁不耐烦地直接把林缅的身子转过来,拎着他的领子直接把他的外套从右手边拽了下来,“你脱还是我脱。”
  林缅心往下沉了一点,慢吞吞地把左手从袖子里脱了出来。
  郜屿宁的视线从林缅演技拙劣的脸上移到手臂上,眼睛闪了一下,他没想到林缅这么久了,居然连伤口都没有处理,深色的血痂一片连着一片,还有的地方只有一层薄薄的组织液结成的黄色的痂,连皮被蹭掉后的嫩肉都能看到,刚刚就这样直接撞到柜子的尖角上。
  林缅抿着嘴,解释,“中午用清水冲过了的,后来太忙了没空处理...”
  “那你刚刚去药店帮我买药的时候,给自己买了吗?”郜屿宁打断他。
  林缅哑口无言。
  郜屿宁松开他的手臂,转过身侧对着他,胸口起伏了一下,“林缅,我要不起你所谓的喜欢。”
  “什么叫要不起?!”林缅抬眼,觉得他不可理喻,“你忘记了吗?之前我摔破脑袋的时候,你不还抽血给我?”
  郜屿宁愣了一下,看向他。那时候林缅受伤,血库缺血,医院有政策,为了能林缅能插队,他献了两个单位,因为最多只能献两个单位。林缅醒过来的时候,看到郜屿宁手臂上扎着的绷带,迷迷糊糊问“哥是你给我血的吗?”郜屿宁为了让他好好休息少说话,帮他掖着被子,他说什么都胡乱点头、要什么都答应下来。
  没想到林缅居然傻傻地相信身上流过郜屿宁的血,还相信了这么多年。
  林缅气愤地瞪着他,继续说,“明明就是很重要的人,还说什么只是因为习惯了才误以为是喜欢,这样伤人的话!”
  郜屿宁回答,“我说的话有你一半伤人吗?这种话你应该对自己说吧!”
  林缅情绪更加激动起来,豆大的眼泪落了下里,眼神依旧倔强,“到底是喜欢还是依赖有那么重要吗!”
  郜屿宁眼睛里布着血丝,也近乎咆哮,“重要!很重要!”
  话音未落,林缅就冲上前死死抱住郜屿宁,恶狠狠地用嘴巴堵住郜屿宁接下来的话。
  作者有话说:
 
 
第50章
  林缅蛮横地咬住郜屿宁的嘴唇, 舌头长驱直入,撬开郜屿宁紧闭着的齿关,郜屿宁发着烧连口腔的温度也是高的。
  碍于林缅受伤的手就挂在他身上, 不知道他身上还有没有别的擦伤的地方,郜屿宁再朝后躲也没办法用力把他拽开,嘴唇和舌尖都被他吮出声响, 被咬得发痛,他偏过头, “林缅!”
  林缅依旧像一条护食的凶巴巴的小狗, 继续撞上去, 牙齿硬碰硬得硌在一起, 夹着一小块唇肉,血腥味立刻在口腔里蔓延开来,小狗更加兴奋起来,霸道地用齿尖厮磨郜屿宁的舌尖,贪婪地用舌头扫荡郜屿宁的唇齿, 原本因为生病干涩的嘴唇,已经被浸得湿软。
  郜屿宁喉结微动, 不甘示弱地咬了回去, 林缅疼得下意识瑟缩了一下, 但很快又忍着痛继续较劲。
  津液纠缠得不分彼此, 血都水乳交融。
  其实不用魏连说,林缅也早就知道郜屿宁是个原则性很强的人, 一旦决定和林缅在一起, 就会全心全意, 但反应过来林缅对他只是依赖之后,就毫不拖泥带水地离开。
  在他的世界里所有情感是泾渭分明的。
  只是郜屿宁看到林缅偷偷把手藏到身后, 看到他车间工位忙活得来回跑,热出一头汗都不舍得脱外套,就知道他受伤了。林缅也猜都猜得到郜屿宁不会好好吃饭,生病了也不知道休息,他也知道即便郜屿宁再生气也会在意他总是不负责任、让自己受伤的事情,所以拼命忍痛也不敢叫郜屿宁知道。
  这样已经融进血肉里的感情,郜屿宁就要脱皮掉肉地全部否定。
  就像林缅终于被允许在巨大的蚌壳里久住下来,他在里面撒欢胡闹,把斧足当作枕头亲吻拥抱,流下的眼泪变成漂亮的珍珠。
  蚌开始想要背朝大海,这样林缅就不会被水浪冲走,还想要微微抬起蚌壳,这样娇气的林缅就被拢在阴凉里,不会被晒伤。
  最想要把蚌壳严丝合缝地关上。
  日积月累,林缅竟然和那团柔软的蚌肉逐渐长在了一起。
  那就不是林缅需要蚌了,而是蚌离不开林缅。
  但天底下的蚌其实都是都差不多的,如果是别人呢,如果遇到的是另一只蚌,林缅也同样会习惯,也会会和另一只蚌的蚌肉长在一起吗?
  那想要把林缅永远关起来的蚌壳算什么呢?
  那仗着林缅年纪小不懂事依赖自己就要据为己有的郜屿宁又成什么人了呢?
  所以是不是爱开始对郜屿宁显得格外重要,也许是从他逐渐看清自己对林缅的感情开始。
  林缅只看到郜屿宁残忍地把他拒之门外,却不知道他的痛苦一点也不比割掉一层皮肉来的轻。郜屿宁也只看到林缅蛮横跋扈,对他就像是对待那个假面骑士的手办一样,只是为了较劲才想要拥有,不知道林缅发现自己和蚌肉长在了一起居然是开心的,以为这样就永远不会被赶走。
  直到林缅开始不老实地用手在郜屿宁的身上上下游走,郜屿宁才如梦初醒,抓着肩膀把他拉下来。
  激吻被打断,林缅随着胸口的起伏喘着粗气,伸出舌尖舔掉嘴角的津液,郜屿宁抬手蹭掉唇边的血迹。
  “除了耍流氓你还会干什么?”郜屿宁额头上蒙了一层细汗,视线从指节上的血迹移到林缅的脸上。
  林缅阴着脸,咽了咽口水,呼吸还没有平复,
  他又要抬手,郜屿宁皱着眉直接把他的手拦开。
  “别动!我看你烧退了没。”林缅说。
  郜屿宁两只手松松地撑在胯骨上。
  林缅两只手扶住郜屿宁的头,身子靠近了一些,双脚微微踮起,脑袋凑近,额头贴在一起,感受到他额头上那一层细细的汗,温度已经差不多降下来了,两人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拇指不由自主地轻轻地摩挲郜屿宁的耳垂。
  郜屿宁也怔了两秒,两人的鼻尖轻轻碰在一起,林缅离开时,还蹭了蹭。
  林缅吸了吸鼻子,情绪低落地道歉,“对不起,是我不好,你生着病还跟你吵架。你休息吧,我不烦你了。”
  “记得把粥喝了,再去睡觉。”
  “今天别洗澡了。”
  “感冒好之前不要抽烟了,收掉了。”
  “药盒上都帮你写了应该怎么吃,你记得看。”
  林缅捡起地上的外套穿上,一边收拾着外卖袋子,把床头柜上的纸巾都捋进垃圾桶里,又拿了包新纸放到床头柜上,拉开抽屉,把里面的烟盒收走,又把被撞歪的床头柜推回原处。卧室垃圾桶的袋子也收拾好,准备一并带下去,把地毯上的药盒都整理好放进塑料袋里。
  一边唠唠叨叨地交代着。
  “我明天后天有课,不能去上班。”林缅走之前看了眼站在原地的郜屿宁,又思考了两秒,说道,“但是大后天,你生日我会去的。”
  郜屿宁恍惚了一下,他向来不记得这些。只有林缅会当作多重要的事情,每年都大张旗鼓,要送他多精心准备的礼物,要订多漂亮的蛋糕,逼着他带生日帽吹蜡烛许愿,郜屿宁觉得矫情,林缅还非要攥着他的手合十,挡在他眼睛上叫他把眼睛闭起来,摆成许愿的姿势,再逼他心里一定要许愿,郜屿宁逗他说心里想什么你还能知道?林缅就把他的嘴捂住,不许他再说话。
  之后两天林缅没再去上班,除了每天询问郜屿宁的身体情况,也不随便打搅。
  第三天,郜屿宁去上班的时候,林缅已经坐在工位上了。
  郜屿宁刚打开办公室的门,眼睛就跳了一下。
  他把包扔到沙发上,转身看了眼视线一直黏在他身上的林缅,语气毫不客气,“林缅,你给我进来。”
  林缅有些疑惑地起身,朝他走去,但站到门口,也惊了一下。
  一大捧鲜红的玫瑰花,大概是999朵那个量级的,办公室中心的空地不算大,几乎被占据了快要一半的位置,中间还有几朵白玫瑰,歪歪扭扭地拼出郜屿宁名字的首字母,旁边一张黑色的卡纸,又土又新潮的。
  “你干的?”郜屿宁转身看向他,皱着眉。
  林缅还在消化有人给郜屿宁送玫瑰这件事,有些迟缓地说,“不是我...”
  郜屿宁将信将疑地收回视线,朝前走了两步,拿起花束上的卡纸,打开扫了一眼。
  林缅刚要凑过来看,郜屿宁就把手躲开,清了清嗓子,语气平淡下来,“你先回去吧。”
  林缅伸手要抢,郜屿宁把卡纸拿得更远些,面无表情地看向他,林缅抿了抿嘴唇,心里有委屈说不出,只好转身朝门口走去。
  闹出不小的动静,不少人站在门口朝里看笑话,议论纷纷,几个人看到陆停言和魏连来了打了个招呼就自觉地回去工作了,林缅也不情不愿地回了自己工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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