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执把他的手机拿掉,周围又陷入一片黑暗。让他只能依靠自己身上的热量去记忆和描摹当前正坐在谁的身上。
这是一种抢夺式的爱恋。江执认为,虽然卑鄙,但别无他法。他痴迷地感受着简洄心坐在他身上的感觉,双腿岔.开,像是在脐橙。
“那你...给我解开。”简洄心看不清方向,只能低下头来,不知道距离江执的脸颊多远,只是听到他跳动的心跳就停止。
“不行。”江执给出肯定的答案。语气也是命令式的,竭力要求坐在他身上的配合好,否则下一秒就会有惩罚。
简洄心一点也不敢动,却在黑暗中感觉到自己作为猎物的可怕。江执之前给他的感觉不是这样的。
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
原来当时的校园传闻并非是假的,他一直都是这个样子,喜欢冒险,喜欢一切让自己觉得兴奋和感兴趣的事情,就像是蹦极。
明明有更安全的,他偏偏要选择最危险的去冒险。
简洄心觉得自己不太懂他了。
他快速趴下来,呈一个乖乖的姿势,依旧是那个听话到不可思议的小男生。
“宝宝,其他吻呢,你只吻了一个地方,还有其他地方呢?”江执问。
简洄心就是怕他问这个。
他装作自己睡着了,听不到他的话。
可攥着衣服的手会说谎,似乎还带了一点怨气。
江执一只手捧上了他的脸,捏了捏,试探性低下头,简洄心却躲开了。
别别扭扭的。但是又有点可爱。
“不亲的话。”江执道,他把简洄心抱下来一点,让他感受一下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你看,它因为你难受。”
简洄心只是碰到,胯骨条件反射地往上挪。擦着暧昧的敏感点,江执似乎笑了一声,继续把他按下去感受。
勾起的弧度,甚至还有就算不接触都能感知到的形状,越紧贴温度越浓烈。
“不亲的话,你摸一摸它好吗,一次就可以抵消其他九次。”
“这是...”简洄心想说这是威逼利.诱,可是话到嘴边,还是没能说出口。如果江执只是做了这点,那他当时做的事情便是不可饶恕。
况且那晚江执喝醉了,根本不知道。简洄心还是不回答,江执又开始加条件了:“不试试的话,那么我就要求你摸着它,然后喊它宝宝了。”
色.魔啊!
简洄心的手毫不犹豫地探.了下去,在突起的地方狠狠地、报复性一捏,简直像是在采蘑菇。
直到江执疼痛地“啊”了一声,然后笑了,松开了继续按着他的手,喟叹一声:“可以了宝宝。”
这些稀碎的声音很快就吵醒了崽崽。崽崽扭过头来,四处摸了摸,嘟囔到:“爸爸...爸爸...”
简洄心立马伸手去抱他,让他趴着自己的胸膛,心虚地发出点别的声音来:“爸爸在,爸爸在。”
即使明确知道这是他们共同的产物,可仍旧避免不了,对这些事情感到生疏,心里产生纯粹的羞怯。
简洄心感觉自己的手还是烫的,惩罚性地要他记住他刚才做了什么羞耻的事情。
他当初是怎么吃得下的啊。简直荒谬!
此时,崽崽倒成了保护伞,可以遮挡住他发烫的脸颊还有作乱的心跳。
可过分的是,江执的手还跟他绑在一起,还挑逗般刮了刮他的手心,很轻地一下一下地触碰,揉捏他最柔软的中心部位。
简洄心干脆直接握住了拳头,拒绝被他当成一件好玩的物品。
节目活动的最后一天,是圣诞节。他们推开窗户,已经能看到商业街上挂上了圣诞树,或者说,是裁剪好的冷杉。
上面挂了好多红色的圣诞礼物,还有很多很漂亮的灯饰。崽崽没怎么出去过,所以对这些都感觉到很好奇。
一直扒拉着窗户看,踮着脚去抓窗户手柄。江执还想给他开。
简洄心直接把小羊羔抱回来,愁苦地看了一眼江执。
现在的小鹿可不一样了,还会气凶凶地看人,很有进步。
“会感冒,来穿衣服崽崽。”他声音再次变得温柔,似乎刚才的气性变得很有针对性。
江执就撑着手肘在床边等他,看他,突然觉得大洋娃娃给小洋娃娃穿衣服变成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他眼神开始描摹。
简洄心弯下腰,费劲地给他穿上棉裤,机械到一定要先伸哪只脚而不是同时地把小孩托起来。微长的刘海给额头那片区域拉开了一个空间,眼眸清亮又水润,整个人身上都镀上一层温柔的光。
很难形容这种感觉。明明很呆愣,却要做着细心照顾人类小幼崽这种灵活的活儿。
就连他本人就变得很可爱。
崽崽就像个小雪人一样,肉嘟嘟的,被迫转圈抬脚,偶尔还会在简洄心脸上哈气,故意调皮去逗简洄心。简洄心被逗也不生气,继续机械地给他穿衣服,好像这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奥利叔叔,外面为什么这么漂亮呀。”他逗够了简洄心,抬起自己的大眼眸去看江执。
“那是圣诞节。”江执弯下眉眼,“是要收到礼物和糖果的日子。”
小孩似懂非懂,听到礼物就高兴,“那奥利叔叔给爸爸礼物吧,崽崽有那棵树那么大的积木啦。”
崽崽已经完全对江执产生了信赖,就好像他是万能的一样,要什么就有什么。简洄心捂住崽崽的小嘴,忽略江执直勾勾看过来的目光:“爸爸不过圣诞节。”
他只想快点完成这节目,然后回去好好休息。过多的曝光量对他来说并不是好事,还有那些就镜头,希望播出的时候,家人和同事都能保持对他良好的态度。
但江执仍旧盯着他,像是要索要圣诞礼物的小孩。所以在美国的时候应该也有很多人送他东西对吧,可简洄心什么都没有。
这时候,江执那几个美国朋友闯了进来,打断了江执穷追不舍的眼神。
他们似乎都格外高兴,头顶戴了一顶红色的圣诞帽,但是他们的身形又都太大只,所以看起来就格外地滑稽。挨个和江执做完握手的动作后,弗兰克就对他道:“今天录完最后一期出去喝一杯,做点特别的事情。”
“After party.”他挑了挑眉。
特别的事情?是酒吧狂欢吗?
说完,弗兰克又郑重道:“对了,给你母亲打电话了吗?”
江执摇摇头,似乎很苦恼,轻微叹了口气:“她还没放弃给我物色对象这件事,所以我只好躲着她了。”
原来躲在华国不回去是不想被相亲...吗?
作者有话说:
亲子三人崽崽多的话会在真相大白之后
第29章
因为是最后一次活动, 导演决定取消最后一次录制,让家庭成员自己出去过圣诞节。这个消息传到江执团队的耳朵里,他们决定集体出去过外国人的圣诞派对, 提议简洄心也去。
简洄心以为是酒吧狂欢,拒绝了跟随他们一起出去过圣诞节。江执失望一瞬, 贴着简洄心几乎黏在他身上, 对着弗兰克, 像是牺牲般:“那我不去了。”
弗兰克那一对米白色的眉毛拧了下,似乎有些看不起江执:“你以为是什么派对, 就是个家庭换装派对, 带着家庭一起参加也可以。你真能让你...两个小朋友今天什么都不做就待在酒店?”
江执看了一眼简洄心。并不想这样。不过这一切都得遵从简洄心的意愿,于是顺势就躺下:“也可以。”
两个人躺着也挺好。
能两个都抱着。
简洄心却有些为难, 他往后挪了一点, 却发现江执的手拦着他的臀部,安静闭着眼睛。本来不想过圣诞节只是他自己而已,但江执不过非要陪着他的话,也是不行的, 毕竟这个节日在他们那边应该是个很隆重的节日。
简洄心握紧拳头,盯着江执像蝴蝶一样颤动的浓密睫毛, 在思考。
可是圣诞节不应该和家人一起过吗?
盯着的那短暂几十秒被江执捕捉, 他勾了下简洄心的衣服:“要一起去吗?”
睁开的眼睛眨了眨,像是一个漂亮的勾引。简洄心快速转过脑袋,这种从下往上看人的眼睛也太深情了, 看着太容易让人误解。
他推了下眼镜冷静了会儿才慢悠悠对弗兰克道:“真的只是个换装派对吗?”
弗兰克看到了希望,上前握住简洄心的手:“当然。”
一路上, 弗兰克都跟简洄心说了很多他们在纽约过节的样子,特别是当时的江执, 很喜欢在圣诞节的时候和家人朋友一起出去聚餐,会狂欢到半夜,有次下雪,喝醉酒用雪把邻居家的窗户砸了。
这也...太调皮太鲜活了,完全想象不到一个大模特会做这种事。这跟他的生活完全不一样。
这么一看,被他牵着喜欢东张西望的潼潼跟他确实很像,很闹腾人。
简洄心不由自主地露出了微笑。
到达派对所在的商区,他们确实看到了很多外国人进入了一家门口摆着巨大云杉圣诞树的店里。并且确实有家庭手里牵着可爱的小孩。
闪烁着灯光的窗户里能看到有些家庭正在享用晚餐,他们身上的装扮都出奇地怪,互相交谈、亲吻脸颊,以一种十分亲昵的姿态。简洄心突然就不想去了,打起了退堂鼓。
他往后退,江执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身后,挡住了他的退路,“宝宝,都到门口了,一起进去好吗?”
他语气温柔,手却在轻轻推着他的后背,最后直接单手把他扛在肩上。
简洄心都快吓死了,周围来来往往那么多人,他不得不屈服:“好好好,我不跑,崽崽还在,我不走的。”
“真乖宝宝。”
自从出来后,江执就好像沉浸在一种兴奋的状态,说话也黏黏糊糊的,用最纯真的眼眸说最强势的话。就连“真乖”他都听出了点惩罚的意味。
进入后,里面那种家庭暧昧旖旎的氛围更加浓烈。简洄心默默跟在江执后面,不敢随便乱打量。他们找了两个靠近角落的桌子坐下,分了桌。
一坐下来,就看到节目上那对华俄夫夫就在对面亲吻,还是黏腻的舌吻,男生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对方“老公”,听得简洄心脸颊发红。
他们怎么自从蹦极之后,变得更加难舍难分了,看得简洄心一股臊意。恰巧那个男生转过头来,看到简洄心有些惊喜,跟他招了个手。
崽崽看到了正在沉默吃饭的小男孩,兴奋地扒拉椅背高得离谱的椅子,爬过去跟他打招呼,一直喊人家小甜豆。
简洄心:“......”
那男生干脆直接把崽崽抱了过去,笑着跟简洄心点了个头,“能让他陪我们家小甜豆一会儿吗?”
简洄心被他一声兔子装扮晃得怔愣,特别是那两只兔耳朵,时不时被旁边的男人轻柔抚弄。他笑了笑,抓着会动的兔子耳朵:“你喜欢这个?”
简洄心想摇头,那男生朝服务员招了一下手,很快穿着圣诞老人装扮的服务员走了过来,也是个老外,他手上拿着菜单和一个纸箱,对着简洄心和江执笑道:“先生,请选择你的圣诞装扮哦。”
“一定得抽签吗?”简洄心看着周围那些人千奇百怪的装扮,觉得抽签就是个非常离谱的选项,可是放在他们外国人眼里却又非常地合理。
“是的,先生。”他露出和善微笑。
他不应该答应出来的!
简洄心叹了口气,有些示弱地瞄了眼江执,发现他直接把手伸了进去,随即抽了一个并对服务员说了句圣诞快乐,坦然到好像在说快乐的节日就不应该做让人扫兴的事。
简洄心只能跟着把手伸进去,一边抓签一边祈求不要抽到什么奇怪的装扮。
可他偏偏抽到的是性感黑丝袜女仆装?!简洄心觉得自己认错了单词,折了折的边角重新看了一遍,震惊得张嘴说不出话来。
“怎么了?”江执好奇,故意去勾他手里的纸条,但只用了一根小手指。
简洄心用力扯了回去,咬着牙蓄着力,好像情绪憋不出来,最后眼尾像小兔子一样红了。
说出的话也变成了又委屈又柔软的小调子:“我不、不要这个,不要、穿这个。”
他说着,把纸条怼到江执的面前,怕他看不见,特别郑重地摆在接近鼻尖的地方。
是江执特别想看的女仆装。
“宝宝,可是我想看。”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几乎能想象得出他是最纯.情的穿女仆装的人,在全场,他也必须是最漂亮、最特别的那个。
“我好想、看。”说完,他还加重了自己的需求,眼神直勾勾地看着简洄心。今晚的江执就像个无理取闹的小朋友,兴奋,渴求,需要最能满足愿望的大人满足他一切。
是因为今天是他重视的特殊节日吗?
听过弗兰克的描述,他居然一下子就想象到了那画面,都怪他生了一个跟他得几乎一模一样的小奶娃。心一下子就软了。
被强迫的,但是也认了。
满足他一回吧。只要别太张扬。
“好吧。”简洄心只能跟着服务员去更衣室。他给江执拿了一套西装后,又把那套女仆装递给了简洄心。他服装还没打开,江执就已经进入了隔壁的更衣室。
简洄心打开自己那套服装,愣在了原地。很可怜的是,他根本看不懂也不会穿这衣服。他左右翻看了一遍,也不明白胸口为什么会留那么大的口子,拉链却在后面,这明显是女生穿的,裙摆在他身上一比,简直短到骇人。
还有那丝袜,很薄,很滑,简洄心摸了一下就收回了手。这一只脚放进去,应该会撑破吧。
叹了口气,在门口等了会儿江执还没出来,他挪近了两步,还是决定去敲门。江执不应该会换衣服的吗?怎么穿那么久?
“江执,你还在吗?”
旁边的更衣室已经有人进去了,他又见不到江执,难免有些担心。
门打开了一条缝隙,简洄心刚想去敲门,一只手有力的手揽着他的腰把他拉了进来,把他按在了门板上,但是脸颊又被护着。侧过脸来时,发现确实是江执,他以一种更坏的姿态看着他。
根本不像刚才索求的小孩。从事更像是被关进笼子里的凶兽。
22/48 首页 上一页 20 21 22 23 24 2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