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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中观花(GL百合)——千龛灯语

时间:2026-02-24 15:40:44  作者:千龛灯语
  她看向楚来,声音委屈:“浪费了一个。”
  “你不吃应该也够。”
  顾惜撇嘴,那我就不吃嘛。
  洗了手继续第二次。
  打第二颗的时候,她不确定地看了楚来一眼。
  “你鸡蛋打重一点,刚好有裂缝的力度,再顺着缝隙掰一下。”
  顾惜按照楚来的话满脸认真地敲鸡蛋,最后成功进碗,只有一点蛋壳,她用筷子挑了出来,举着碗,朝楚来挑挑眉。
  楚来点头:“可以。”
  顾惜举着碗晃了晃,得意洋洋的样子。
  不就是成功打了个鸡蛋,好像是写了一篇一作论文一样。
  楚来压抑住上扬的唇角,点了点番茄。
  顾惜一副这有什么难的表情,她又七步洗手法洗了手,然后像剥橘子一样,剥着西红柿,撕一点,断一点。
  她紧皱双眉,小心翼翼也没有进步,语气不满道:“贴了502吗,这么服帖,做成双眼皮贴肯定卖爆市场。”
  楚来忍不住笑出声,她终究还是看不下去了:“我来吧。”
  顾惜等的就是这句话,她毫不犹豫地“让贤”了。
  楚来先是舀了一勺水进锅里,点开火,然后用小刀在西红柿上面划了两刀,把解冻的肉放在做饭的砧板上,熟练地切丝,一刀不停,就切成均匀长短的细丝。
  又切了几个土豆,同样一刀不停,菜刀与菜板碰撞声节奏紧凑稳健。
  等水烧开后,楚来放进番茄,20秒后,用筷子拿出放在碗里。
  她朝顾惜看一眼:“你再试试。”
  顾惜上手去撕番茄,被烫得缩了缩手。
  也不是特别烫,但不动歪心思就不是她了,再次摸上去,比刚才反应还大:“啊好烫!”
  使劲吹着双手装作很不经意的样子。
  楚来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一秒识破顾惜的“诡计”,番茄她摸过很多次,会很烫但也不至于反应这么大。
  顾惜看着楚来一副你继续装的模样,瞬间耷拉下眼皮:“真的烫嘛。”
  楚来带着两分不信,还是握过顾惜的手腕放在冷水下冲:“你不知道冷会儿再撕吗?平时挺聪明的人这点小事都不会做。”
  顾惜的视线由楚来握住她的手转移到眼睛,情意浓浓:“想让你关心我。”
  楚来不语继续握着也没甩开,等冲得差不多了,她松开手,把番茄剥好。
  顾惜就站在一边看着楚来炒菜,心里由衷地感叹,能把饭做出来的人都好厉害。
  楚来最厉害。
  顾惜在一旁充当小助手,两年时间两人已经培养出了一些默契,楚来眼睛一瞥,她就直接把瞥的东西拿过来。
  “来糖。”
  顾惜手里拿着装着盐巴的罐子递给楚来。
  楚来看了一眼侧身经过顾惜拿起装糖的罐子。
  “你为什么不用我递给你的。”
  “你尝尝看看。”
  顾惜看了一眼罐子里的调料品,瞬间明白,手上的是盐巴,颗粒感更强的是糖,幸好看了一眼,要不然真尝了。
  没下过厨房,也还是能分得清楚。
  楚来压抑不住嘴角上扬,曾经幻想过很多次顾惜陪在她身旁,两人一起做饭的场景,在分手的一年后就这样发生了,也没想到会在古寨的老房子里。
  比起两人在海城的房子,这里的厨房破旧昏暗,有些地方已经被油盐熏黑,海城的房子自然光照亮整座屋子,现代智能的装饰让生活更便利。
  海城的房子是顾惜的家,但家里只有她,这里是她的家,但却有顾惜。
  也算是圆了以前的一个遗憾。
  她想或许一个个遗憾圆满了,对于以前也没有什么留恋的了。
  两人将菜端出,许念在房间里。
  顾惜敲响了房门,好一会儿后许念才走出房门。
  “睡着了?”
  许念口型说了一句“书”。
  顾惜瞬间明白。
  吃饭时,顾惜问出了一个很在意的问题,刚才尴尬的场景还历历在目:“楚来你的母亲叫什么?”
  “楚三妹。”楚来语气平静。
  “你跟着你妈妈姓呀,我还以为……”
  楚来夹了一块番茄炒蛋,放在嘴里,缓慢咀嚼后咽下:“我父亲姓叶,我随我母姓,以前寨子很多孩子都随母姓。”
  “近几十年寨子里随父姓的多了,但也有像我们一样的。”
  顾惜暗悄悄地向许念递眼神,她想起刚进寨调研时,许念说的那番话。
  “女性的地位可能还会更高一点,因为幽族秉持着一女系三代的传统。”
  姓氏传统体现血缘归属也体现社会制度,在母系社会中跟随母姓,只知其母是血缘归属。
  在遗传学上也的确如此,女性的线粒体DNA遗传稳定,生女儿可以一直传承,所以生女儿在生物学上是真正的“传宗接代”。
  从楚来的话里不难推测出灵泉古寨在以前的确如书里描写的那般,更偏向于母系社会。
  “为什么近几十年随父姓的多了呢?”
  楚来摇头:“我出生二十多年,但这发生在我出生前,从小时候我就知道身边有随父姓,也有随母姓。”
  顾惜勾下头嚼了一口白米饭,越嚼越无味,她身为女性,一位以人群的群体特征为研究的学者,深知母系社会的好。
  但如此区分于整体社会的文化传统,被同流何尝不是一种遗憾。
  不知道本地人有什么想法,但是身为外地人她很难受。
  顾惜不说话,饭桌自然也安安静静的。
  吃完饭许念主动请缨:“我来洗碗吧。”
  楚来帮着收碗:“我们一起。”
  许念拦住了楚来:“做饭的人不洗碗。”
  说这句话的时候一直盯着顾惜,她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不知道某人听懂了没有。
  她看着顾惜再次强调了一下。
  顾惜有些疑惑但也应和着许念:“对我也觉得。”
  然后和许念一起进入到厨房。
  “洗碗会吗?”
  顾惜摇头。
  “你看我洗一遍,以后多帮着做家务没有坏处。”
  顾惜捏着抹布,在手上甩开甩去:“可是家里有阿姨不需要做家务。”
  许念深吸一口气,质问的语气:“你和楚来的家里有阿姨吗?”
  “楚来拒绝了。”
  “那家务还不是需要人做。”
  顾惜接住帕子,手缓缓放下,愣了一会儿,将帕子一甩直接走到客厅。
  楚来此时正在擦着桌子,顾惜径直走过去,背后抱住她。
  声音腻歪:“楚来谢谢你。”
  楚来弯着腰,一下被抱住以一种奇怪的姿势。
  她轻拍了一下顾惜的手。
  顾惜以为是要她放开,她抱得更紧,蹭了蹭她的后背:“我不放。”
  楚来轻声说:“你可以让我站起身吗,我腰会很累。”
  顾惜立马松开,等楚来起身,又像一只癞皮狗一样抱了上去。
  楚来无奈,顾惜还是和以前一样很粘人,除了工作的时候,只要回家就要随时和她贴在一起,像狗皮膏药一样。
  撕也撕不开,以前她不会推开,因为在长时间的分离后,内心的空虚急需要被填满,所以她比顾惜还需要肌肤相贴。
  但她也不会表现得太明显。
  现在她不需要了,但顾惜仍旧需要。
  她把双手放置在两侧,轻声询问:“谢我干嘛?”
  顾惜瓮声瓮气:“谢谢你无微不至地照顾我,以前我都忽略了这些。”
  楚来顿住了,血液从脚底瞬间倒流回大脑,她不知该作何回答,听到这句话内心竟也没多大起伏,她以为听到这句话更多的是激动,但没想到是释然。
  这一年她的心境改变了很多。
  她扒开顾惜的手,转身面对着她,扬起释然的笑:“不用谢,以前我爱你,这是我自愿的。”
  以前我爱你。
  所以现在是不爱了吗?
  顾惜手轻微抖动着,她拉紧楚来的手:“你是怪我没帮你分担家务和我分手的吗?”
  楚来轻笑一声,笑里带着几分苦涩,摇摇头:“不是。”
  “那是什么?”顾惜哭腔道。
  楚来用手摸了摸顾惜的脸,没有摸到泪水,心里放松了些:“都过去了,不重要了。”
  顾惜握住楚来的手:“很重要,对我来说很重要。”
  “我爱你,很爱很爱。”
  “你爱我是……你的事,但……我不爱你了,我们没有未来。”
  “怎么没有,这不是你说了算。”
  楚来抱住顾惜:“放下吧好不好,我们就这样。”
  顾惜使劲抱住摇摇头,她本以为楚来与她之间是误会亦或是一些小事,解决了就行。
  但到此刻她才明白,她和楚来之间的矛盾是一本无字书,将书翻破,最终得到两个字,佚名。
  无字可读,无迹可寻。
  楚来不说,她可能永远得不到答案。
  她松开楚来,满眼泪水地看着她,盯了几分钟然后跑出了房门。
作者有话说:
不虐的哈,这是一个过程,等这段过了就疯狂追妻了
 
 
第18章 回忆大学
  三人吃饭吃得早,外面不算太黑,顾惜来了几天对于这个寨子还算比较熟,泪水挤满了她的眼眶,模糊了视线。
  心里的悲痛催使着她一个劲地往前走,不管目的地,只想离那个房子尽量远一点。
  眼看着前方就是丛林,突然想到楚来说不能靠近丛林,又扭头走向另一边。
  又走了好一会儿。
  哭累了走不动了,找到一个比较平坦的地方席地而坐,周围有一片草地,应该是寨民开垦出来的,这里阳光还算充足自然长出了野草。
  草地上有一群兔子,蹦蹦跳跳的。
  顾惜想随手抓一只摸一摸,但兔子的速度巨快,还没靠近就没影。
  眼泪一下喷涌而出:“连你也欺负我。”
  她薅起地上的一把草皮,使劲往外丢,丢出去又觉得破坏了环境,又起身捡起来铺平在土地上。
  “楚来你个闷葫芦,什么也不说。”
  “不就比我大三岁,怎么这么深沉嘛。”
  顾惜帮草地一根一根梳理着小草。
  “你以为今晚这么一番绝情的话我就会放弃吗?你想得美。”
  “当初也是追了好久才把你追到,我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你坏死了,呸呸呸,你坏活了。”
  从大一追到大三,论追求楚来她算是有足够的经验。
  大一的时候在运动会上,关注到了楚来,然后依靠自己强大的人脉,打听到了楚来的年级和专业,又要到了课表。
  有了课表几乎算掌握了一个人的大部分行程。
  身边的朋友都说她长着一张混迹酒吧的脸,但每天就是家,图书馆,教学楼,实验室来回奔波。
  不过自从喜欢上楚来,就多了一条路线,食堂。
  假意在路上偶遇,最生疏的打招呼方式:“学姐你还记得我吗?我就是之前在运动会上你帮忙按摩的那个学妹。”
  “不记得了。”
  “那你可不可以记得我一下,我叫顾惜,眷顾珍惜。”
  楚来不理解地看了她一眼加快了脚步。
  她也没追上去,怕给人印象不好,适可而止就行,至少名字应该是记住了。
  之后连着好长一段时间她都装作偶遇的样子,其实是故意等待。
  “学姐好巧,你也刚放学。”
  “学姐好巧,去食堂吗?”
  “学姐好巧,一起去图书馆吗?”
  ……
  刚开始楚来一句话都不会回她,到后面会回一两句话。
  楚来拒绝了她,她也不纠缠,说了再见目送着离开。
  但是第二天继续假装偶遇。
  只要楚来对她有一丝的不耐烦,她都会不再继续纠缠,毕竟给对方造成困扰本身不太道德。
  但楚来从一而终都保持着同样淡然的表情,让她猜不透,所以更是不能轻易放弃。
  直到有一次,她有一场英语辩论第二天不能准时“偶遇”,所以她提前一天邀请。
  出乎意料的是楚来答应了。
  不是点头回应,而是肯定的回答:“我会准时参加。”
  当晚在衣帽间待了两个小时,一直试衣服,怎么试都不满意,还和好友打视频帮忙挑选,最终还是选择的第一套。
  以淡蓝色衬衫打底,一件棕色的西装外套,衬衫第一颗扣子解开,配上一根某国外高奢品牌领带,领带半松,下半身紧身牛仔裤,再搭配玳瑁书呆子眼镜。
  高知与松弛感并行。
  搭配完衣服又挑仿妆,最终敲定高智感office妆。
  第二天一进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于她身上,早已习惯如此。
  但其他人无所谓,她只在乎一个人。
  坐在台上一眼就看见最后一排最边上的位置,那张清冷温柔并存,不修粉黛仍然精致的脸。
  坐这么远,早知道说留了位置在第一排,更靠近她一点。
  辩论时多次忍不住望向楚来,她全程表情淡漠,与身边鼓掌的人形成鲜明的对比。
  辩论刚一结束,楚来就起身离开了现场。
  本想询问自己的表现,结果也没给她机会,下场后和队友一起去聚餐时,又看见了楚来。
  她站在走廊立得端正,有些像站军姿。
  看见她们一行人后立马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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