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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撇撇嘴,压抑着哭腔,埋在楚来怀里哭得更伤心了,不过没哭出来,只是一味掉眼泪,拉楚来衣服擦眼泪。
“明天眼睛肿了。”
“肿就肿,我难受,我心痛,还不允许我哭吗?”
楚来觉得好笑,轻笑一声:“你难受,你心痛,我说什么了。”
顾惜知道自己理亏,积累起的一点别扭又没了:“错了。”
道歉不丢人,只要能原谅她,多少次都愿意。
“不原谅……,”这次没那么坚定。
顾惜埋进她脖颈处哼哼唧唧,带着哭腔:“你不原谅我,我难受,难受得我睡不着觉,本来就哭了,哭了睡不着,眼睛哭痛了,还是睡不着,一想到明天眼睛肿,变丑了,更睡不着。”
“脑袋也疼,这是你一次对我生这么大的气,不第二次,上次是书,一想起我更难受了,”压抑不住哭声:“你好狠的心,你看着我做,好狠的心,你折磨我。”
“我折磨你?”
“你就是折磨我,你看着我做,无动于衷,你都不知道我多有感觉。”
顾惜勾引,委屈,撒娇都不成,现在直接又卖惨。
楚来脑袋里回忆起刚才的画面,是惩罚,是顾惜的,到后面变成了自己的。
“睡吧。”
又是这句话,今晚没有听到原谅,她就睡不着,声音别扭:“你昨天给我说了你不会吃醋,可是哪里会有人不吃爱人的醋,除非是不喜欢了。”
顾惜连想都不敢想这个假设。
楚来轻笑一声:“我没说过不会吃醋,是与情绪自洽,这句话的意思是接受情绪的存在,自洽不代表没有,我会吃醋,以前会,现在也会。”
“那……我理解错了嘛,今天也不是测试你,是想刺激一下自己的心,让我的心记住,你很爱我。”
有理有据。
楚来无力的手终究还是抱紧了顾惜,今天如此对待顾惜,她的心也很痛,但要解决问题,必须得放大问题,之后才会更好。
她吻上顾惜的额头:“惜惜,我很爱你,别质疑我对你的爱。”
好的恋爱关系,是双方互相泼墨,让空白的纸张,绚丽多彩,楚来领着顾惜成长,顾惜领着楚来改变。
顾惜抬头望着楚来:“那你原谅我吗?”
“原谅你。”
终于听到这句话,一口气终于顺畅了,向来被宠溺的人,一点惩罚都接受不了。
刚被原谅,她就忍不住伸出了手,探向习惯触摸的地方。
楚来按住了,眼神制止。
顾惜身体贴紧楚来:“欣赏不如切身体会来得实在。”
楚来手推开顾惜,结果反被牵着回报。
“刚才你有没有想过要上前帮我?”
楚来不语。
顾惜凑到她耳朵:“刚才两次,我都想着是你的手,所以都到了。”
“你帮了我两次,那我便要还给你,毕竟楚老师向来讲究公平,不是吗?”
顾惜按住楚来的手,往下滑,又开始了绝佳的口技表演。
第二天清晨,顾惜比楚来先醒,她趴在枕头上,盯着楚来平静的面部,呼吸也轻盈。
如果再来一次,还是会爱上,爱得不可自拔,一直她就幻想爱情,因为父母恩爱,所以自然渴望。
从小就想着自己未来的爱人,一定要好看,聪明,成熟,温柔,体贴。
只要是美好的词都被她安上。
到了小学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性取向,满足大部分特征的人,她遇到的基本都是女孩子。
优秀的女老师,事业有成的母亲,体贴入微的佣人,从小就感受着女人的美好。
爱女人是一件必然的事。
不可否认,刚开始她被楚来的脸吸引,后面相处,越靠近楚来,越发现,楚来满足她对爱人的所有幻想。
简单来说,完全理想型。
从不吝啬自己的喜欢,而楚来同样值得她爱,离不开,舍不掉,或许这就叫命中注定。
世间用心动来形容爱情,始于心,终于心。
她是医学生,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但爱是她唯物主义一生里,唯一坚定的唯心。
她肯定,她会爱楚来,直到心脏不再跳动,她会用她的躯体,滋养一颗大树,带着她的爱,存在于世间,大树寿命百年千年,她爱楚来百年千年。
作者有话说:
最后一个,自己用了
第80章 得心应手
顾惜看得入迷,隔空亲吻了好几下,不碰着脸怕把人吵醒,但一起一落的空气仍旧扰人,尤其对于楚来。
她缓缓睁开眼睛,看见顾惜的第一眼,弯着眼睛笑了。
顾惜立马趴下亲吻了一下楚来的唇,撒娇道:“你笑什么?”
楚来从被窝里伸出手来,抚摸上顾惜的眼睛。
“惜惜,你的眼睛很肿。”
十分在意自己的容貌。
一句话,顾惜立马从被窝里起来,裸着身子走到衣柜旁,打开衣柜,衣柜里有一面全身镜。
把脸凑了上去,紧紧盯着镜子里的眼睛处:“啊,这么肿,我的欧式大双肿成了三眼皮了。”
眨巴眨巴眼睛,又从三眼皮变回双眼皮。
楚来忽视着顾惜的哀嚎,紧紧盯着她的后背,她柔声说:“惜惜,穿上睡衣,会着凉。”
顾惜听到这句话才反应过来,她现在身上雪白一片,没有任何遮挡。
此情此景,听话穿上衣服就不是顾惜了。
她背对着楚来,把披散在身后的头发,用手束好,撩至身前。
精致诱人,蝴蝶停留在光滑的后背,曲线延伸,身体如白玉雕刻。
她稍稍偏过身子,侧头媚眼如丝地看着楚来,微微勾头,敛着表情,装着腼腆。
楚来坐起身子,被子裹住同样无衣服遮挡的身体,靠在床头,盯着顾惜的后背。
欣赏着顾惜演绎出害羞地勾引,平常都直白大胆,今天也故作姿态。
顾惜看向衣柜,扫视一圈,看着一条细长的毛绒围巾,心生一计。
论如何勾引楚来,她早已经得心应手。
她拉出围巾,往前走了几步,将围巾一头甩给楚来。
楚来微微歪头表示疑惑。
顾惜夹着嗓子:“姐姐牵着。”
不喊阿妻,也不喊宝贝,如今她发现了一个更能让楚来就范的称呼,那晚楚来主动要求,原来是因为喜欢。
果不其然,楚来没有犹豫,嘴角吊着,牵住了围巾的一头。
顾惜将围巾围在自己的脖子上,围了一圈。
“想我过来吗?”顾惜跪在床上,双手扶住围在脖颈上的围巾。
楚来不回应,就淡淡地看着她,耳朵早已经泛红。
顾惜撒娇道:“你不能不回答,你要说想还是不想~”
楚来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顾惜笑得勾人:“那你拉我过去。”
楚来手里把玩着围巾,不动作,左手换至右手,围巾从两指间划过,又被握住,就是不拉动。
动作缓缓,像是故意的。
没想到楚来也会耍坏,顾惜紧紧盯着楚来把玩围巾的双手。
表现出可怜:“宝贝,我冷。”
装委屈,扮可怜,这一招没有失手,昨晚虽然花了些时间,但最终也是成功了。
楚来听到后,果不其然便开始动作,她握住围巾,轻轻地拽动,害怕弄疼顾惜。
顾惜顺着楚来拽动的姿势,一步一步跪爬着靠近楚来。
表情柔媚,轻舔着下唇。
风变成锁链,将两人捆在情意里,晨光化作幕布,带着若即若离的暧昧,遮遮掩掩,盈盈闪闪,披上朦胧的罩纱。
刚一靠近,顾惜迫不及待地亲吻上了楚来。
楚来接住顾惜的亲吻,同时手脚快速地将顾惜裹进被窝里,双手紧紧地抱住她。
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着顾惜,两人面对面紧贴着。
楚来惩戒地拍打了一下顾惜的屁股。
移开了亲吻,将她抱紧在怀里:“身子都发冷了,又发烧了怎么办?”
顾惜把脸埋进楚来的脖颈:“有楚医生在,我不怕。”
突然她又想起了什么,抬头看着楚来:“白大褂你带回来了吗?”
“带回来了,消了毒放在衣柜里。”
顾惜不怀好意地笑:“那可要放好了。”
楚来不理会顾惜心里地小九九:“起床了,家里会来客人。”
“客人,谁?”
“夏蝉。”
顾惜心里开心,原来夏老师是客人,吃了这么多次醋,虽然有调理好情绪,但都不及这一句客人。
她枕在楚来肩膀上:“那我呢?”
楚来知道顾惜想要听什么,便顺着她:“你是主人。”
顾惜笑意难掩,楚来总是会顺着宠着她,她又摇摇头:“还不够。”
“还有一句,我是你的人,顾惜是楚来的人。”
楚来捏住顾惜的双颊,轻柔地左右晃了晃,挑眉:“赞同这句话。”
两人又在被窝里缠绵了一会儿,顾惜大早上就喝了两杯牛奶,喝了个饱才起床。
欲起身,被楚来拉住手腕。
她看向楚来:“怎么了,宝贝?”
楚来视线看向别处,声音微弱地说:“你……你以后别随便叫人……姐姐。”
顾惜听到心都化了,以前楚来绝对不会说出这样的要求,如今却说了出来,虽然有些别扭,但至少不会像以前憋着。
她毫不犹豫,马上答应,恨不得把心都摆在她面前,看她的坚决。
她一个后仰,又躺进了楚来的怀里:“为什么会这么在意呢?”
楚来手抚摸着顾惜还没有完全消肿的眼睛,想着等下给她调一杯咖啡,再用鸡蛋帮她滚一滚眼睛。
嘴上回复:“因为之前我听见你和漪姐的谈话,你亲昵地叫她姐姐,她说姐姐可不兴随便叫,说完你们两都笑得开怀。”
“我很疑惑,当晚就搜索了网络,便也知道了这个叫法的额外含义。”
原来是这样,她还在想楚来不喜欢刷视频,空虚时间养花种中药看书,怎么会知道网络上对于这个词的额外定义。
顾惜一想到楚来那时候因为一个小小的称呼,去花时间了解,心里的爱意又加深。
楚来一直都愿意为她花心思,恋爱脑又自我攻略。
提那件事便也是在乎,顾惜现在不像以前没眼力见,她立马解释。
“以前从不喊她姐姐,那也是第一次,打趣她而已,她与我表姐关系好,小时候一起玩,我也只会叫她漪姐,不喊叠词的。”
楚来点头:“有血缘的可以。”
“都不喊,只喊你,两个表姐平时我都叫她们外号,之后见面你看我喊,她们两个立马跳脚。”
“你调皮,不能随便……”
“我知道,不能随便取外号,但这算是她们两人的乳名吧,家人都在喊。”
这个可以接受,楚来推了推顾惜:“出去吧。”
两人走出房间,客厅还没有一人,洗漱完,做早饭时,许念与楚安起床了,小乖也跟着两人走出了房间门。
不一会儿,夏蝉也来了。
楚安第一次见到夏蝉,她一看见夏蝉,就立马跑进厨房:“哇,姐姐外面那个美女姐姐是谁,你知道吗和我最近看漫画里面那个女主角,一模一样。”
再次确诊楚安是颜控。
楚来把早饭递给楚安:“夏老师,学校的美术老师。”
“画画的,职业都一样。”
“端出去吧。”
顾惜和楚安一起端出早饭,看了一眼夏蝉,怎么把妹妹迷成这样。
夏蝉今天的穿着与平时不太一样,平时就是标准的艺术生穿搭,诗歌断章式,留白式时尚,矜贵中带着一丝调皮,如秋天般,是一种柔和的过渡感。
而今天则是高冷中带着不羁,像是夏天的夜晚,狂野的暑藏着难得的清爽,戴着某M牌墨镜,连帽卫衣外一件黑色皮衣,卫衣帽子带在头上,废土风牛仔裤,工装靴子。
全身写着两个字“耍帅”。
“吃早饭没有,帅姐,”顾惜调侃道。
“没吃呢,饿死了。”夏蝉声音有气无力,从声音里听出昨晚肯定没休息好。
楚来站在厨房门口:“谁要咖啡?”
三人举了手,楚安看夏蝉举手,藏不住笑意,也举了手。
“只剩两包了。”
许念说:“我不要了。”
夏蝉立马双手合十,把手抵在下巴下,撩起眼镜:“妹妹,你看姐姐的黑眼圈,给姐姐喝可以吗?”
楚安不好意思与夏蝉对视,害羞地点了点头。
夏蝉对着楚来抛了一个媚眼:“楚老师,我的。”
无时无刻不在撩人。
楚来端了两杯速溶咖啡出来,递给夏蝉,柔声地对顾惜说:“惜惜将就喝,只有这个。”
顾惜平时挑剔到这里也说不出其他话,接过喂了楚来喝了一口,自己才喝。
吃完早饭,楚安一步三回头地去到楚三妹房间,许念不动声色地挪了一个位置,刚好挡在了夏蝉面前,楚安这才转头进到了房间。
顾惜躺在楚来腿上,楚来用鸡蛋给顾惜滚眼睛。
“昨晚,你们这么……顾老师眼睛都哭肿了,”夏蝉墨镜挡住了她调侃的眼神。
如此直白,许念和楚来同时红了脸,顾惜面不改色地回复:“夏老师很懂嘛。”
夏蝉轻咳一声,不回答,立马转移话题:“来吧,串一串昨天的线索,来看一看能推理出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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