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雾中观花(GL百合)——千龛灯语

时间:2026-02-24 15:40:44  作者:千龛灯语
  二狗子声音很小,还有些空,像是在一个特别空旷的空间。
  “您说,您说,好好好……合作愉快,”中间很长一段有杂音,声音太小,隔得挺远,听不清楚,“再见王总,”过了几秒钟又接通了另一个电话:“药呀,拿了三批,你们公司得快点生产了,好些人催着要,拿不出来怎么办,当初你们,”故意降低音量,仍然听不清楚是什么声音,最后他突然发脾气:“推在我身上,凭什么,当初要不是你说……你两个人。”
  录音戛然而止。
  顾惜一脸深思地站在原地,楚来看向许念:“你们整理一下线索,我去看一看夏蝉。”
  顾惜牵住楚来的手,眼睛里泛着泪光盯着她的脸。
  楚来温柔一笑,眼眶湿润地回视着顾惜。
  “快结束了,不是吗?”
  顾惜重重地点头,是这样的吧,楚来说结束了,就是结束,她相信的。
  楚来不会骗她。
  顾惜松开手,楚来走出了房间,夏蝉坐在了房门旁的一根小凳子上,她俯着身子,两眼紧紧地盯着那副画,双手小心翼翼地抚摸着画像,眼泪染红了眉睫。
  楚来走到她身边启唇轻言:“夏蝉。”
  夏蝉抬起头,楚来第一次在她脸上看见了委屈二字。
  “她说她想我了。”
  楚来依靠在门上,垂眼看向夏蝉。
  “这是我的画风,她画出来的,她很想我,”三年分别,不敢确认的答案,在此刻也找到了归属。
  楚来扬唇,语气淡淡,肯定夏蝉的话:“她很想你。”
  夏蝉视线看向了月亮,今天的月亮弯似月牙,她声音绵绵:“那个关住她的房子,这一年里外墙蜘蛛网从两个变成了四个,墙上的蚁坑从四个变成了十个,小鸟筑的新巢两天不到就被打掉,木门上掉漆有三处,一直没变。”
  “来到寨子234天,我画了176张画。”
  “我也很想她。”
  所有铺垫不过也只是为了那一句想念。
  但思念再深,也穿不破一堆砖瓦,眼里的渴望再浓,也穿不透那一扇朽木,一墙之隔,隔开的是无法阻止的暴力,更是传不到耳边的牵挂与心痛。
  楚来也望向月亮,以前在海城她经常独自一人在家,坐在沙发上望月,那时的月亮里装着太多思绪,看一眼都会让她情绪万千,回到这里,月亮纯粹了,只装着一人,勾起的也只有想念,现如今人已经在身旁,想念丝毫未减。
  “真相在丛林,”夏蝉轻声轻语说。
  楚来微皱眉头看着夏蝉:“什么意思?”
  “这幅画告诉我们,真相在丛林,这幅画应该是阿汀仿造的,她模仿着我的画风,但这幅画的光影与情绪表达,不会是她。”
  “画画,眼睛所感,内心所想,它是一种具象化的语言,与文字一样,创作这幅画的人,很看重一个地方,”夏蝉用手指隔空轻点着画上的一个地方:“丛林。”
  楚来盯着图画上的丛林出神。
  “录音?”夏蝉拽住楚来的衣袖晃了晃。
  “有证据,可以报案。”
  夏蝉将画抱进怀里站起身:“那我先回去了,明天再来,快结束了吧。”
  楚来眼神暗了又亮:“快结束了。”
  “好。”
  楚来温柔看着夏蝉:“晚安。”
  夏蝉浅浅拥抱了楚来一下:“谢谢你,晚安……好梦。”
  待夏蝉走后,顾惜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张开双手,拖着步子,走向楚来,楚来张开手抱住她。
  顾惜头搁在楚来肩膀上,撒娇道:“好累,好累啊~”
  楚来轻柔地抚摸着顾惜的头:“先洗漱,今天早些休息?”
  顾惜嘟着嘴索吻,楚来轻柔一碰,拍了拍她的屁股:“去洗漱。”
  “好,”顾惜进到房间拿起睡衣进到浴室。
  门一关,楚来在客厅的抽屉里拿出手电筒,把一个小型工具包系在小乖身上,替小乖带上项圈,牵着绳子正准备出门,许念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大跨步走到楚来身旁,抓住她的手臂,压低声音难掩焦急:“你去哪儿?”
  楚来深远地看了许念一眼,又看了一眼浴室:“许念,我……”
  许念轻蔑一笑,故意带着讽刺:“你又有新的计划了吗?”
  楚来沉眼没回答。
  这一沉默,之前的猜测又有了印证,许念松开了楚来的手,冷漠一笑:“所以你已经知道了什么,并且不打算告诉我们,这次,所有人都被你推出局了。”
  楚来哀伤一眼看着许念:“师姐,你会带着顾惜平安回海城的吧。”
  “带顾惜回海城其实是你之前向我坦白的唯一原因吧?不是想我帮忙,而是你早有预感,如果她不愿离开,也只有我能带她回去,那么我也是你计划里的一环,当初我还想劝你,简直可笑。”
  “之前你说是村长,到那天你又极力否认,其实是因为,村长比我们想得更危险,是吧。“
  楚来勾下头沉默了一会儿也只说了三个字:“对不起。”
  许念扭头看向别处,声音似冰窟里的寒风,带着刺:“不用你费尽心思,与顾惜平安回海城,也是导师给我的任务,这是我们自己的事,与你……无干。”
  最后两个字,许念叹息着说出,耗尽了心气,她知道楚来一定是知道了什么,而且极大可能会有危险,所以选择单打独斗,之前说后悔拉她们入局不是复盘,而是预告。
  她不愿楚来这样,但她又清楚这就是楚来,慈悲且聪明,强大且坚定,向来独立,毕竟高山雪莲从始至终都是独自应对风雪。
  楚来牵着小乖走出房门,她终究没狠下心来,压抑着声音说:“注意安全。”
  楚来回首,温柔一笑,决绝地走向了黑暗。
  她牵着小乖,走向了丛林上游,沿途没有路灯,她没有打开手电筒,路面坑坑洼洼,但仍走得从容,对于这条路足够熟悉,过去一年走的次数数不清。
  靠近丛林边上,楚来打开了手电筒,朝草丛里一照,全是兔子挤在一起,数量庞大,少说几十只。
  小乖走在前面,勾头在地上闻来闻去。
  楚来举着电筒,把光打在地面上,小心翼翼地爬上了坡。
  一步没有停留,有目的地地一直走。
  经过上次古兽咆哮的地方,小乖朝着丛林深处喊叫了几声,楚来朝同一方向望去。
  她摸着小乖的头,揉捏两下,轻声说:“小乖,不要发出声音。”
  小乖立马敛了声,楚来牵着小乖,一人一狗来到了顾惜捡木棍的地方,她阿爸去世第一时间发现的地方。
  楚来把挂在小乖身上的尼龙绳取下来,狗绳解开,一松开束缚,小乖撒欢地勾着头到处闻。
  她把尼龙绳挂在一颗树上,另一段绑在自己身上,背对着,牵着绳索,顺着陡坡,缓缓地往下移动。
  踩到平地上,她松开了绳索,捡起一根棍子,打开手电筒,对着地上一点一点地刨开杂草落叶。
  脚下散开着一大片的烟头,她蹲下,带着塑料手套,用镊子夹起烟头,才下了一场雨,大部分烟头被打湿,但有几个烟头是干燥的,说明是昨天或者今天新的。
  她立马把干燥的烟头夹起,放在样品袋里,在烟头附近搜索,在一块石头的夹缝中看见有一个黑色的东西,石头有些大,嵌入进了土地里。
  楚来从旁边捡了一块小石头,一点一点刨土,刨开了一个小缝隙,她伸手摸进去拿出,是一支笔,对着电筒看,一只黑炭笔。
  楚来拿着黑炭笔,忍不住眼眶泛红,她双手握住,自言自语道:“阿爸,快要真相大白了。”
  黑炭笔用另一个样品袋装着,又搜寻了一圈,没有收获。
  楚来顺着绳索爬了上去,一爬上去,小乖就咬住了她的裤脚,扯着将她带着往右侧小路里走,走了几步路,小乖低吼几声。
  楚来打着电筒蹲下,看见了几个空玻璃瓶,玻璃瓶有些像医院里面装液体药物的容器,但同样没有任何标签,容器旁还有一只注射器,容量大,针头长且粗。
  把注射器装好,玻璃瓶小心捡起,举在空中,用电筒照着旋转一圈。
  挨着挨着捡起,三个玻璃瓶有一个有明显指纹,她从工具包里拿出胶带缠了一圈,保护好指纹,放进了包里。
  从口袋里摸出肉干:“好样的,小乖。”
  楚来整理好东西,把电筒亮度调制最低,走回了家。
  回到家,客厅仍然亮着灯,但是没有人,她先把工具包和样本放进同一个抽屉,去浴室洗了手,回房间前,许念打开房门看了一眼,两人对视,楚来点头致意,打开房门进入到了房间。
  一走进去,迎面而来一个甩飞的枕头。
 
 
第88章 雾中观花
  “你走,不想看到你,”委屈的声音压抑着情绪。
  楚来浅笑着拿着刚才眼疾手快接中的枕头,走到顾惜身边,轻轻放下。
  转移方向摸向顾惜的脸,灵活的一个转身,顾惜往旁边挪动着身子。
  楚来跟随着,这次站在了她的面前,让她无处逃,顾惜抬头看着楚来翻了一个大白眼,抬着腿往后翻滚了几圈,直接坐在了床的另一边。
  还能这样。
  楚来无奈轻唤:“惜惜。”
  顾惜不理楚来。
  楚来叹息一声,又走到床的另一边,直接在顾惜身边坐下,想伸手揽住顾惜的肩膀,顾惜肩膀一缩,一滑,直接坐在了床头柜上。
  楚来轻笑一声,她想起了网络上的段子,生气的女朋友比年猪难按。
  她温柔地看着顾惜:“惜惜,我想抱抱你。”
  “我不想,而且现在我也一点都不想看见你,”顾惜板着脸,愤怒的语气。
  “真的?”
  顾惜点头:“一点不想。”
  “好,那我走,”楚来一脸落寞起身,走向房门。
  刚踏出步子没走几步,顾惜带着哭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楚来!你要是走出这个房门一步,我就……我就……哭给你看。”
  就半天也说不出什么威胁的话。
  楚来刚才只是试探一下,她含着笑转身,走到床头柜前,双手捧着顾惜的脸,眼眶有些红,但也没掉泪:“不是你让我走的吗?”
  “那你走呗。”
  楚来俯下身亲吻了一下顾惜的唇:“我不想走,外面又没有我的女朋友。”
  一句话,顾惜就快弃械投降了,楚来破天荒第一次嘴如此甜。
  但心里的苦涩压过了甜蜜。
  顾惜仍然绷着脸,刚才洗了澡出来,没看见楚来,去问师姐,师姐也说不知道,着急得不行,又不知道去哪里寻,古寨信号不好,只有坐在房间里干着急。
  现在一句甜言蜜语就想哄好,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她板着脸,语气冷淡:“给我道歉。”
  楚来俯身又亲吻了顾惜一下:“对不起宝贝。”
  “不原谅!”顾惜扭头直接不看楚来,宝贝什么的也太酥了吧,表情快绷不住了,还是强装着硬气。
  楚来站着有些无措,好哄的顾惜今天也不好哄了,她红着脸,手下滑,搂住楚来的脖颈,双腿分开,坐在了顾惜腿上,眼波流动是荡漾的涟漪:“惜惜,我……刚才去看我阿爸了。”
  找不到撒谎的勇气,但遮掩半句的真话比假话好不了多少。
  顾惜听后瞬间缓和了表情,这个理由不能不接受。
  双手搂住楚来,敛起了借来的冷漠,面对楚来总是狠不下心。
  “怎么突然要去,”说了半句,顾惜又摇了摇头,该去的,今天发现了二狗子的嫌疑,找到了最大可能的凶手,该去看看的,她又说:“什么时候也带我去看看叔叔。”
  楚来抱住顾惜的肩膀,没点头也没摇头,现在她做不出承诺。
  呼吸着顾惜身上的沐浴香,裹着莓果的香水味,她主动地亲吻上了顾惜的脖颈。
  顾惜身体一抖,赶紧把脖颈递了上去,生一次气,如此大的福利,原来勾引与生气相同的效果。
  顾惜立马把睡袍往下拉扯,露出自己半边肩膀,大面积地展露出来:“宝贝要半脱还是全脱。”
  迫不及待想要“献身”。
  楚来轻吻了顾惜肩膀一下,帮顾惜穿好衣服:“我还没洗澡。”
  顾惜凑上去咬楚来的唇:“我洗了,干干净净的~”
  楚来往后退,手指按在她的嘴唇上,轻轻摇头。
  顾惜撇撇嘴,松开了楚来:“那你快去,等我困了你就没机会了。”
  不知道谁想要这个机会。
  楚来忍不住笑出声,含着笑,话语显得更宠溺,像冬日清晨的阳光总是柔和地包容每一个睡懒觉的人:“惜惜,我想请教一下欲拒还迎是什么意思?”
  顾惜脱下睡袍,美背半漏,抓住楚来的手按上自己的柔软,衣服敛好,楚来的手被困在香软上,腼腆着声音:“这样不太好吧,还是不要了,”话语满是拒绝,但身体却往前蹭了蹭。
  挑眉扬唇,用行动演绎告诉楚来这就是“欲拒还迎”。
  手上细腻的感觉,楚来又被顾惜挑逗着红了脸,她收回了手,拿着睡衣,去到了浴室。
  楚来进到浴室,顾惜立刻走出房间门,敲响了许念房间门。
  许念开门:“干什么?”
  “借一下你那副没度数的眼镜。”
  “要干嘛?”
  顾惜媚眼如丝:“你懂的。”
  许念不懂,但还是借给了顾惜。
  回到房间,顾惜打开衣柜,翻箱倒柜,终于在最后一个格子里面找到了用塑封袋装着的白大褂。
  衣服取出来,放在鼻尖闻了一下,只有洗衣液的味道,这件白大褂是毕业时楚来导师送给她的,两年里楚来在家潜心读中医著作,没有深入一线学习,也没有机会穿,但楚来爱干净,因为珍惜所以时不时就会拿出来清洗,她保证绝对干净。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