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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中观花(GL百合)——千龛灯语

时间:2026-02-24 15:40:44  作者:千龛灯语
  顾惜脱下睡袍,直接裹上白大褂,白大褂衣领很低,美艳仅能遮住一半,大部分与空气接触。
  故意往下扯了扯,白大褂衣物粗糙,顶端摩擦着,蓓蕾瞬间绽放。
  要得就是这种效果。
  对着小镜子,带上了许念的无框眼镜,平光的,博士也喜欢凹造型,以前听说过师姐的母亲是裁缝,从小穿私人订制,耳濡目染,长大了自然也看不上聚酯纤维。
  把人鱼卷往前拨,挡住一侧肩膀,侧坐双腿交叉,盯着房门,突然一下四周变得空寂无声,等待的时间,思绪最活跃。
  远离了柔情与旖旎,头脑恢复静然,找回了思考。
  想起了刚才的不对劲。
  为什么楚来刚才不答应带她去看她阿爸,平常如此情况,楚来只会宠溺地说好,但是今天却用如此非寻常的方式,即使主动,也不愿意说一句“好”吗?
  不对劲,而且楚来已经不对劲好一段时间了,之前也有好些不对劲的事情,一下子涌了上来。
  她裹上睡袍,走出了房门,脚步轻轻地走到客厅,想制造些动静,能赶走脑海里的猜测,东看看,西瞧瞧,大门虚掩着没关上,楚来不会如此粗心。
  顾惜走到大门旁,透过虚掩的缝隙,看见小乖在院子里,站在一张毛巾上。
  楚来今晚带了小乖出门?
  顾惜立马走到院子,小乖在认真地磨爪子,见到顾惜立马摇尾巴,顾惜顺势把小乖爪子抓起来看,爪子干干净净,借着月光看见地上那张较湿润的毛巾,上面满是泥泞,深深浅浅的爪印。
  猜测一旦开始便无法停止,思绪回温,想起复合那天晚上楚来说的话。
  “小乖大部分时间很爱干净,院子里给它留了一张毛巾,拿给它磨爪子。”
  顾惜心一紧,联想到之前关于爪印的线索,所以楚来知道小乖会自己擦爪子,可她当时楚来却迎合她们说隐瞒足迹这句话,而楚来一定知道有可能不是。
  告诉她们隐瞒足迹的同时,也向她隐瞒了小乖身上的针孔,而师姐和她同时都知道。
  心尖一疼,月光变得恍惚,她不敢细想,她相信楚来不会骗她……
  她裹紧了衣服,牵着小乖送到了许念房间,哀伤地看了浴室一眼,回到了房间坐在床上,脱下睡袍收拾好情绪等待着,
  楚来裹着睡袍,双手滑弄着发尾,将头发捋直,一走进房间,看见顾惜整双腿都露在外面,身前一大半也是裸露的,她皱紧了眉头,语气难免有些严厉:“顾惜,进被子里去。”
  本来以为会看见楚来惊讶的喜悦,但没想到等来的是批评。
  “你干嘛!”顾惜气愤地脱下了白大褂,穿上了睡袍,一个翻身钻进了被窝。
  又惹生气了,最近顾惜脾气格外大。
  楚来坐在床边俯下身子,轻柔拍打:“惜惜天气很冷了,我担心你会感冒。”
  “切,刚才还顾惜,现在就惜惜了,本来以为你会喜欢……简直就是对牛弹琴,鸡同鸭讲!”
  楚来叹息一声拉长声音带着无奈,还有些委屈:“惜惜,你骂我。”
  “才不舍得骂你。”
  她再次妥协,见不得楚来委屈,虽然知道她是故意的,仍旧转身面对着楚来:“你穿上我就不生气。”
  楚来轻飘飘的一眼落在白大褂上,浮浮沉沉的落在顾惜脸上,轻轻摇了摇头。
  顾惜坐起来,半边身子贴在楚来身上,撒娇道:“学姐,好学姐,姐姐,宝贝姐姐~求求你了,就答应我嘛~”
  楚来脸红一片似晚霞,每一个称呼都带着挑逗,鱼儿咬着勾,轻摆尾巴,告诉钓鱼者,快拉我上钩。
  是鱼儿上岸,亦或是钓鱼者甘愿沉沦。
  “把那件衬衫递给我,”她终究还是答应了。
  顾惜立马起身把挂在床头的蓝色条纹衬衫递给楚来,楚来接过衣服,拿起白大褂,走出了房间。
  顾惜眼神立马沉了下来。
  她看向桌面上楚来从白汀雪画室拿出来的黑炭笔,又忍不住想起第一次找夏蝉那天,她在名单上看到了楚来的字迹,说明筛选的家庭楚来也有参与。
  但是……楚来理应不知道哪些家庭有黑炭笔。
  越来越多的事如潮水般涌出,平时的小敏感现在变成真的火焰灼烧着她的心。
  这段时间楚来过分关照夏蝉,所以……她一定很早就认识夏蝉,并且知道夏蝉来此的目的。
  为什么楚来要隐瞒她?今天为什么要把她留在仓丽家,不让她去二狗子家?还有刚复合那天楚来与师姐在房间里那么长时间,两人在讨论什么?
  过往的经历,串联成线,通通变成疑虑席卷而来。
  顾惜立马起身再次敲响了许念房门。
  “干什么,今天晚上三番五次……”许念看到顾惜哀伤的眼神时,她瞬间读懂了。
  “师姐你知道一些事情,是吧?”
  许念叹息一声,她知道顾惜很聪明,这一天是早晚的事。
  但她不能干涉,也不能说,楚来主动坦白会比从她口中听到好很多。
  她也只是轻点了头。
  顾惜深呼吸一口气,无奈一笑,原来一直以来只有她什么也不知道。
  楚来给她设的甜蜜陷阱,她完美地跳了进去。
  楚来向来会“拿捏”她。
  顾惜强颜欢笑地看着许念:“她会告诉我的吧?”
  许念心疼地点了点头。
  顾惜释怀一笑:“晚安,师姐。”
  “晚安。”
  顾惜站在房门口,心如刀绞,今晚的一切像一场幻梦,古寨的一切都像一场梦,所有经历与思绪都漂浮在空中,好像一抬头就能抓住,古寨的云雾给这场梦境造了景,她在迷雾中找回了爱人,爱人却隔着云雾爱她。
  原来从始至终,都只有她沉迷其中,在云中赏月,在雾中观花,伸手去触碰,去采撷,却抓了空,这一切都是幻境。
  倘若这是梦,那她就要在梦境里畅游,带着在梦里学会的成熟,回到最初,持续等待,等待爱人带着她重返现实。
  顾惜抬头与月亮对视,她已经没有足够力气奔赴月亮,经历了这么多她终于明白,原来月亮真的如世人口中所说那般矜贵孤傲。
  站于尘土之间,心怀虔诚,仰视星野,注视着那一弯月。
  恳切祈求
  求爱人坦诚相待,知无不言……
 
 
第89章 徐徐图之
  楚来从浴室里换好衣服出来,看见顾惜站在大门延伸出去的平台上,抬头望着天。
  她轻唤了一声:“惜惜。”
  顾惜立马敛起悲伤的神情,恢复自然,最近演了太多场戏了,锻炼了她的演技。
  所以她可以伪装得很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换做以前的她,幼稚单纯,心里藏不住事,一吐为快便是好,凡事追着赶着去求个答案。
  但是现在她学会了克制。
  在见识过人性之恶后,学会了克制住本我地追求,在现实里摸爬滚打,在见识过思想入侵后,学会了克制住清醒地嘶吼,在隐秘里装聋作哑。
  现在在这场爱人为她打造的梦境里,她要克制住慌乱地求解,在围城里等待真相。
  盈满笑意,转身看向声音来处。
  楚来站在客厅的正中央,身穿白大褂,头发挽成发髻,手揣在衣服兜里,眼眸含笑,温婉大方。
  一如大学时,故意从中医实训室路过时的惊魂一瞥,那时的她手里捏着冒烟的艾草棒,从容不迫地在试训同学的小腹上旋转,对着同学浅浅一笑,温柔地询问:“会烫吗?”
  温柔体贴是楚来一贯的待人方式,而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她都将这份温柔私有了。
  可是现在她不敢想未来是否还能,她可以自信地说能够承担起未来,但是没有足够勇气去承认楚来的未来需要她。
  楚来缓缓地朝她走去,双手背在身后:“这位病人,请问哪里不舒服?”
  顾惜指着自己的心:“这里不舒服。”
  需要你帮忙治病。
  现如今也调转过来了,还没有复合前,楚来说需要她帮忙治病,现在她病了,病入膏肓,亟待需要楚来医治她。
  楚来视线下沉落在顾惜心脏上,难以抑制的哀伤没被平静的面具挡住,从眼睛里泄露楚来。
  她伪装着声音:“那需要我开一剂药方吗?”
  “需要。”
  需要楚来给她开一味叫坦白和一味叫未来的药方。
  两人对视,顾惜快要演不下去了,她紧咬住自己的下唇,待口腔充斥着血腥味,她掐住楚来的下颌,往自己身前带,攻击性的吻落下。
  急切,埋怨,怒意的吻从客厅开始。
  她轻咬着楚来的唇,血腥味充斥着两人的口腔,用舌头渡给她自己的情绪。
  楚来尝到了血腥味,她抬起双手挡在顾惜肩膀前,使劲推开她。
  顾惜不依,加大力气把楚来往墙边带。
  将她压在墙上,吮吸着她的唇,越是用力,血液的味道越浓。
  楚来没有办法,再次按压了一下顾惜的腰部与臀部交界上缘的“痛穴”。
  顾惜立马缩了回去,眼神哀伤且愤怒地盯着楚来。
  楚来手轻抚上顾惜的脸:“咬自己干嘛?”
  顾惜扭开脸,躲开了楚来的手:“你不知道原因?”
  楚来抿着唇,摇了摇头。
  顾惜冷哼一声,她表现了出来,但是楚来仍旧选择不说。
  她到底想干嘛!
  她再次推开楚来的手,走进了房间,一分钟后,楚来才走了进来。
  手里拿着无菌棉和生理盐水,坐在顾惜身边:“张嘴,消毒。”
  顾惜紧闭着嘴唇,没有任何行动,楚来用镊子将无菌棉浸湿生理盐水,站在她身前,把顾惜的双腿,禁锢在自己身前,伸手直接捏住顾惜的双颊,不容抵抗地擦拭着嘴唇上的伤口。
  顾惜视线始终不与楚来对视,扭转在一旁。
  “惜惜,别伤害自己好吗?我会心疼,”楚来轻柔的擦拭着伤口。
  “那你伤害我,你也会心疼吗?”
  “我不会伤害你。”
  “我相信你,”顾惜扬了扬嘴角。
  楚来再次把事情带了过去,但现在除了相信,她别无她法,没有得到答案,只能猜测。
  她猜测这次楚来还是需要时间,就如上次复合一样,她可以等,坦白最终会如复合一样,会等来的,她相信。
  她接过楚来手上的镊子,放在一旁,起身调转方向,将楚来压在床上,她坐在楚来腰腹间,此时楚来仍旧穿的是白大褂。
  顾惜解开自己系带,撩开衣服。
  “大夫,我心脏不舒服,可以帮我看看吗?”
  楚来多了几分主动,她拉住顾惜的衣领向下:“我帮你听听。”
  顾惜撑住身子摇摇头:“想要触诊。”
  她牵住楚来的手按下,感受她心脏的跳动,感受着樱花绽放。
  白大褂里面是衬衫,顾惜解开衬衫第一颗扣子,接着第二颗,直至幽香半露,停止了动作,她手指从锁骨往下,滑至深陷处点了点:“医生,你说好的医患关系最主要依靠什么?”
  楚来手向上移动,缓缓摸向顾惜的脸,深情宠溺地与之对视:“我觉得是患者的依从性高,听医生的话很重要。”
  顾惜抓住楚来的手,放在嘴唇轻柔一吻:“那楚医生,你觉得我听话吗?”
  楚来摇摇头,手指轻点在顾惜咬破的嘴唇上。
  顾惜顺势咬住她的指端,轻舔一下松开,眼神里藏着钩子:“那患者不听话,楚医生有什么办法吗?”
  “告诉她问题的严重性,”楚来认真地回答顾惜的问题。
  顾惜轻笑一声:“我觉得不是这样,应该徐徐图之,”她解开楚来衬衫所有扣子,身子俯下去,相同地方,相碰摩擦。
  楚来仰着头深呼吸一口气。
  顾惜坏心思地看着楚来,轻轻地挨着,撩着嗓子:“从她的软肋出发,慢…慢…地,再慢…慢…地谈谈心里话,心对着心。”
  就像她现在做的一样,慢慢地,再慢慢地心对着心,摩擦。
  楚来咬住牙齿,脖颈间的血管清晰可见,顾惜轻吻了一下,舌尖感受着血液地流动,她凑到楚来耳边:“医生,我会听你的话,那你可要用心地帮我治疗哦~”
  她扒开楚来抓住被子的手,起身准备坐下。
  楚来瞬间弯曲了手指。
  顾惜微皱着眉头不满,弯曲的手指,与今晚心里的感受一样,空空的,哪里都空空的。
  她需要被填满,被欲望填满,被情绪填满,被在意填满,被楚来难以克制的占有填满。
  她强势地掰起,一只手禁锢住,再次准备。
  楚来压抑着嗓音轻哄道:“惜惜,我消毒一下好吗?”
  这一环节楚来不可能忽视的,顾惜知道,她吸了吸鼻子,从楚来腰腹处起身,坐在床上。
  楚来站起身把生理盐水递给顾惜,顾惜接过,用脚把垃圾桶勾至身前,眼睛目视着楚来清洗的手,一瓶一升的生理盐水用完,楚来又用无酒精的湿巾擦拭着手,每一处,每一点从拇指到尾指,都擦拭干净,完美做到消毒。
  一共花了十多分钟
  顾惜坐在一旁等待着,小腹已经没有了感觉,她埋怨道:“又不是都能用上,这么长时间都没感觉了。”
  楚来举着双手,完美的外科医生手术前消毒完的手势。
  “可是你以前说过,看着我洗手也会有感觉,”一脸正经,像是探讨医学难题的表情。
  如此严肃的表情,声音带着自己没有察觉的委屈,楚来又是这样,一句话就能够拿捏她,瞬间小腹一紧,感受到暖流。
  谁说没有感觉,那可太有了。
  她蹭起身跪在床上,楚来站着,搂过楚来的脖颈,强势地亲吻了上去。
  两人同时呼吸急促,楚来维持着举手的姿势,顾惜凑到她耳边说:“可以对症下药了,楚…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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