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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中观花(GL百合)——千龛灯语

时间:2026-02-24 15:40:44  作者:千龛灯语
  「1」
  楚来在前,没有注意到许念的动作,她嘴角含笑,她本不想插手,但知道所有的事之后,她摒弃掉原则,她绝非自私之人,也不会做到袖手旁观。
  而现在背着楚来做的事,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制其人之身罢了。
作者有话说:
明晚八点更新三章~
 
 
第99章 佳偶天成
  三人脚步匆匆,赶在天黑之前回到了家,楚安和小乖正坐在平台上眺望着远方。
  看见楚来三人的身影,立马起身迎接:“阿姐,你们回来了!”
  楚来疾步上前抱住楚安,轻抚着她的头发:“担心了。”
  “嗯嗯,阿姆给我说了之后,一直担心到现在。”
  楚来亲吻了一下楚安的额头:“乖。”
  进到屋子,楚来第一时间去到楚三妹房间。
  “阿姆。”
  楚三妹躺在床上,眼眶含泪,苍老紧皱的皮肤在见到楚来那刻舒展开,释放了泪水,焦急的心有了归宿。
  颤抖着抚摸着楚来的脸:“来来,平安回来了?”
  “平……”安字被她吞了下去,她怎么能谈平安这个词,放不下顾惜,她又何曾能放下母亲和妹妹,楚来紧握住楚三妹的手,勾下头哭得泣不成声。
  “阿姆,抓到了,二狗子……被抓了,害阿爸……的凶手被抓了。”
  楚三妹干枯的躯体,在安静的氛围里摇晃。
  她张开了嘴巴,嘴唇颤抖,绷紧着嗓子,用力地向外发出呜咽声,声音却像卡在喉咙的药丸,咽不下去,吐不出来,分泌的口水,不断地泛着苦涩。
  “啊-啊!”嗓子绷紧到了极限,她双手捂住双脸,那一声悲鸣,终于迸发出来。
  一年时间每天活在思念与怨恨之中,终于只剩思念。
  一年前的一个普通的日子,与爱人简单吃了饭,帮他披上了外出的外套,整理好头发,目送着他去帮人补课。
  但没想到这一眼……竟是永别。
  前一天还在帮她洗头的爱人,再次见面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怎么呼喊也得不到丝毫回应。
  他眯着眼睛,睡得那般安稳,像是每一个清晨,她眼睛描摹过的睡颜,但这次变得不一样了,她没等到那双宠溺的眼神,那句轻声的“早安“。
  二十年从一始终的问候,在那天戛然而止。
  在还没成熟的年纪,遇到了一位成熟的爱人,他优雅知性,有学识,知礼仪,教她识字读诗,承担家里所有家务,他说会对她好。
  这一诺言,他守了二十多年。
  而两人共白首的承诺,他失约了,还没冒出满头白发,就与爱人天人两隔。
  他说过会等她,八年而已,他会努力多活几年,不留她独自在人间,可如今八年变成了四十八年。
  楚三妹手里捏着爱人的照片,颤抖着声音:“哥哥,早安。”
  楚来牵着楚三妹的手:“阿姆,真相大白了。”
  一年的昏暗日子,终于迎来了它的清晨,天终于亮了。
  “来来,安安那里……”
  “高考结束,我会把实情告诉安安。”
  “好。”
  楚三妹哭着哭着,缓缓闭上了眼,她进到梦中,唯一能与爱人见面的地方,去宣告这个好消息。
  楚来从房间出来,借口去浴室洗澡,在那里她可以尽情地宣泄出自己的情绪,水声能够掩盖掉她哭泣的声音。
  此刻她犹豫了,那些计划,她真的有必要去实施吗?
  她希望阿姆,楚安,顾惜平安,可忘记了,痛苦地活在世上,是一种酷刑。
  阿姆不能接受再失去一位亲人。
  她应该继续吗……
  许念和楚安此时待在房间里:“安安,有人来吗?”
  楚安点头:“有,贺斌哥哥来了,他出差回来了,想拜访阿姆。”
  “我拦住他了,我说阿姆身体不适,阿姐身体也不适,得病了。”
  “他着急问我们是不是吃了兔子肉?“
  “我不知道什么兔子肉,为了应付他,我就胡乱点头,他离开了一会,又返回给了我一口袋药。”
  “药呢?”
  楚安从抽屉里拿出了药。
  与张奶奶家看到的相似,但又不同,胶囊比张奶奶家的那板的更大,没有铝塑板,用白盒子装着。
  许念把照片拍下,连着疾病报告一同发给夏蝉。
  将药裹着放在背包里:“平时巡保队去哪里拿药你知道吗?”
  “太平大道上,那个店铺门口摆了一个黑色胶桶。”
  许念将楚安的话原封不动地发给夏蝉。
  信号不好,一直转动,许念站在平台上,高举着手机,重发了好几次,终于成功。
  顾惜恰好从房间里走出来:“师姐,在干嘛?”
  许念左右顾盼了一下,倚靠在平台的栏杆上:“顾惜你过来。”
  顾惜不明所以,走向许念。
  她深呼吸一口气:”惜惜,我想……”
  “师姐,你们在外面干嘛?”楚来从浴室里出来,看见许念和顾惜面对面站着,立马出声打断。
  顾惜看见楚来,立马不管许念,走向楚来。
  许念望着顾惜的背影,无奈叹息。
  天色已晚,三人早早地休息,赶路累了,顾惜和楚来相拥而眠,也没做。
  第二天一早,房间外传来锅盖掉落的声音。
  两人被惊醒,楚来与顾惜裹着睡衣走出了房间,看到楚三妹精神矍铄地站在饭桌旁,地下一摊打翻的肉圆子汤。
  楚三妹满脸焦灼,懊恼:“怎么就没端稳呢?”
  顾惜立马上前扶着楚三妹坐到一旁的板凳上:“阿姨,你烫着没有?”
  楚三妹盯着打翻的肉圆子汤:“真可惜,哎呦,浪费粮食了。”
  楚来拿着扫帚与拖把,清理地面。
  楚安和许念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房间里弥漫着肉汤的香味,楚安伸了个懒腰:“好香!”
  揉揉眼睛,惊讶地看着楚三妹:“阿姆!你怎么起床了。”
  “你能自己走路啦。”
  楚三妹撑着笑脸:“今天起床,我就觉得身体变轻了,四肢有力气了,我试探性地下床,走得稳稳当当的。”
  “你好啦!”楚安蹲在楚三妹身旁,兴奋地摇晃着她的手臂。
  顾惜拦住楚安:“别晃,你妈妈经不起你这样的拉扯。”
  楚安歉意道:“哦。”
  楚三妹拉着楚安的手,撑着膝盖站起身:“大家都起床了,吃早餐吧,你们先等一等,我马上去厨房里再做一锅出来。”
  楚安扶着她,缓缓地往厨房走。
  “我们帮您,”顾惜也进到厨房。
  破旧窄小的厨房挤进了五个人,各司其职,切番茄,洗锅,切肉,和面。
  其乐融融。
  顾惜笑意盈盈凑到楚来耳边:“一切都在变好,宝贝。”
  楚来回以笑容,轻轻点头。
  不一会儿就做了一锅番茄圆子汤。
  吃完饭后,顾惜提议大家一起拍张照片。
  “好呀,好长时间都没有拍照了,”楚三妹答应道。
  她颤颤巍巍地站起,朝顾惜和楚来招了招手:“来来,惜惜跟我来。”
  楚来将手伸出,欲要搭在楚三妹的手臂上,还没碰到,便蜷缩起手指收了回来。
  她不敢摸到母亲的手腕,她怕摸到在实训课上铭记于心的一个脉象。
  两人跟着楚三妹走进了房间。
  打开开关,整个房间亮堂起来。
  楚三妹走到一个木质衣柜面前,拉开了松松垮垮的木门,嘎滋声刺耳。
  两件鲜艳的红色衣服在一众蓝黑色衣服里格外显眼。
  她抬手取下一件衣服,递给楚来,顾惜定眼一看,很熟悉,是她之前在唐婊妓丈夫店面看见的婚服。
  这一件比店铺里面的还更精致。
  “来来,这是阿姆当初出嫁时的婚服,你阿祖传承给我的,我想着找个时间也把这件衣服给你。”
  “刚好今天有机会拍照,你也穿给阿姆看一看,我怕到时候……”
  顾惜摇头:“阿姨,不会的,你现在不是都已经渐渐恢复了,以后你还要亲眼看见楚来的婚礼呢。”
  楚三妹含着泪点头:“好,借惜惜吉言。”
  她转身把另一件婚服取了楚来,双眼通红,笑得慈祥:“惜惜呀,这是阿姨给你的。”
  顾惜一脸惊讶,双手接过婚服:“还……还有我的份?”
  楚三妹擦拭掉泪水,打趣地笑:“那你想阿姨把这个给别人,你不想与我家来来一起穿?”
  顾惜立马把婚服搂紧:“才不要……”她傻笑两声:“原来你……”
  “我一直都知道的,你们小年轻怎么逃得过我们这些过来人的眼睛,我常常在我家来来眼神里看到熟悉的感觉,就和她阿爸看我的眼神一模一样,我怎会不知道。”
  顾惜不好意思地笑:“我还以为我们演技很好呢。”
  楚三妹拿过婚服,展开在顾惜身前比了比:“阿姨也不知道你的尺寸,也只有估摸着裁剪。”
  “这件是你亲自做的?”
  楚三妹点头:“这段时间在房间里抢着时间做,安安帮了我的忙。”
  这段时间抢着时间做。
  顾惜眼泪一瞬间夺眶而出,楚三妹连站立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却一针一线地帮她缝着婚服,
  这件衣服是婚服,是祝福,更是母亲的爱,比任何一件高定的婚纱都珍贵。
  她捏紧衣服,哭腔着回道:“谢谢阿姨。”
  楚三妹用手指帮顾惜擦掉眼泪,妈妈温和的声音轻哄:“孩子,阿姨也没什么能够给你的,你们两今天穿给阿姨看看好不好?”
  “好。”
  楚来在一旁一言不发,默默点头,双眼含泪紧紧地盯着楚三妹,眼睛舍不得眨,看母亲鲜活的样子,久点,再久一点。
  以前熟悉的感觉多停留片刻,母亲的模样再多停留片刻。
  两人帮楚三妹换了幽族的衣服,自己也换好了婚服,一起走出了房间。
  许念和楚安视线在三人身上定住:“阿姐,顾惜姐姐,你们美!”
  顾惜此刻竟也害羞起来,不好意思地挥挥手:“哎呀,讲得我不好意思了。”
  楚安拉着许念:“许老师,我们也换。”
  顾惜把新买的裙装给了许念:“去换吧,缺一不可。”
  “端根凳子坐在我身前。”
  顾惜拿了根木凳,两人一起坐在木凳前,楚三妹在两人后方坐在更高的凳子上,从荷包里摸出一把梳子。
  “按照幽族传统,女儿结婚时,母亲要为孩子束发,今天穿了婚服,束发理应我来。”
  她手抚着楚来的头发,沿着头皮,轻轻地往下梳。
  用梳子挑起一根头发,手悬在头顶,眼泪滑落,语气心疼:“我们来来,怎么都有白头发了,阿姆帮你拔掉。”
  “好。”
  顾惜同样心疼地握住楚来的手,她的爱人才二十多岁就有了白发,在她印象里,楚来的头发,黑亮笔直,似水藻般生动。
  竟也生出了突兀的白发。
  她的爱人,没有跑过时间。
  暴力恶行,冷言冷语,父亲去世,贫穷家庭,文化破坏,忧心族人,在有限的年岁里,她经历了太多。
  白发不是时间的伤疤,而是阅历赐予她的勋章。
  楚三妹帮楚来梳理头发,从发顶开始,带着岁月的声音,慈祥和蔼,又不失年轻的音色:“我开始了。”
  第一下:“一梳梳到尾,妻妻恩爱共白首,”
  第二下:“二梳梳到尾,妻妻幸福共携手。”
  第三下:“三梳梳到尾,妻妻平安无忧愁。”
 
 
第100章 喜极攻心
  帮楚来梳完,楚三妹挪动身子,坐到顾惜身后:“惜惜,你母亲没在,今天便由我来,可以吗?”
  “好的阿姨。”
  “惜惜,阿姨可不能帮你梳头。”
  顾惜听懂了楚三妹的画外音,阿姨不能帮忙梳头,只有母亲可以,她便声音响亮地喊了一声:“阿姆。”
  楚来怎么喊,她就怎么喊。
  楚三妹笑中带泪,轻声应了“哎”。
  楚来在一旁扬起嘴角,手指轻抚着顾惜的手背,肢体语言说着,真好。
  楚安和许念从房间里换装出来,刚好听到顾惜那声响亮的阿姆。
  许念含笑,楚安发出了“咦~”的感叹声。
  楚安走到楚来身边,牵着她的手,问楚三妹:“阿姆,梳头不应该是结婚当天做的事,今天怎么就做了?”
  楚三妹手停滞在空中,盯着楚安,一脸认真:“该有的仪式,不能少,今天就当提前彩排了。”
  在四人的注视下,楚三妹帮顾惜梳了三下头。
  又分别用簪子帮两人把头发盘好。
  顾惜和楚来牵着手站起走到楚三妹身后。
  楚三妹朝楚安招招手:“安安来,阿姆也帮你梳一梳。”
  楚安蹲着一跳,坐到板凳上,往身后靠,靠在了楚三妹怀里:“好呀好呀,阿姆很久都没帮我梳头了。”
  楚三妹用梳子轻敲了一下她的头:“乖安安,以后要听你阿姐话,知道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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