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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中观花(GL百合)——千龛灯语

时间:2026-02-24 15:40:44  作者:千龛灯语
  “三十分钟前出来的。”
  出来三十分钟,打电话十分钟,那二十分钟里,顾惜在干嘛?
  楚来注视着顾惜的双眼,想从蝴蝶扑闪里读出故事,但翅膀挡住了探究。
  顾惜推着楚来转身:“快去洗澡吧~”
  楚来径直走向浴室,对着镜子脱下了外套,看着镜子里冷淡漠然的脸,水汽遮挡了清晰,朦朦胧胧地显现出来。
  她沉下眼,将自己的衣服尽数褪去,走到淋浴下,热水浇灌着全身,每一处皮肤都红透湿润。
  “楚来,你真的爱顾惜吗?”
  一字一句掷地有声,从听到那刻到现在一直回旋在她的脑海里,占据着她的思绪,话语化为囚牢,困住她的真心,严刑拷打,疼痛难忍。
  她爱顾惜,从始至终从未怀疑过一丝,顾惜带着世界的多彩,用爱将她涂抹,让她的透明变得绚丽。
  但因为爱她,所以更应该放手,她不能用自己的不确定去赌顾惜本该灿烂光明的一生,一年前分手是如此,现在也是如此。
  一年前她不能以自己的自卑去赌,现在她不能以自己的生死去赌。
  「我要我的爱人活着,要她活着,无论是带着思念,愧疚,亦或是悲伤,时间能冲淡甚好,时间不能冲淡,那未来的日子,思念是我,愧疚是我,悲伤亦是我,那也弥补了我不能陪伴她的余生」
  眼泪裹着流水,楚来紧紧咬住下唇,肩膀哭得抖动,哭声压抑在喉咙里。
  对不起,惜惜,对不起……
  浴室门轻敲,顾惜的声音传来:“宝贝,我进来了哦,你睡衣没拿。”
  楚来立马背对着门,掩盖住悲伤,擦拭掉泪水,没有回应,就听到顾惜进门的声音。
  水声打在地面上压不住脚步声渐渐,后背感受到温暖的体温
  细密地吻落在后颈处。
  ……
  两人躺在棉柔被子上。
  楚来轻叹一声,抚摸着身前的那一颗毛茸茸的头,手轻柔地疏松着她的头皮。
  顾惜都不冷落。
  窝在楚来怀里,又有安抚,整个人放松了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顾惜头向上,在脖颈处。
  声音柔软撒娇,被安抚得很好,没有了刚才的强硬:“我刚才给我妈妈打电话,问了她我小时候让我喝奶粉的事。”
  楚来红润着脸:“阿姨说什么?”
  “她说我小时候口欲期很长,因为我断奶很早。”
  “幼龄时很喜欢咬玩具,小学时也喜欢咬指甲,中学时喝奶茶喜欢咬吸管,现在呢……有它,”顾惜手指轻点心脏。
  “口欲期是指0-1.5岁的孩子,而成年人……叫口欲成瘾行为,”顾惜覆盖含糊着说:“姐姐,我对它有瘾,戒不掉了。”
  楚来紧紧咬住下唇,再次纵容。
作者有话说:
97章已经尝试修改了很多遍,还是未能在八点前放出,对不起宝宝们
为了保证剧情的连贯这一章必须得放出来,所以相关剧情删除了90%,对不起大家
 
 
第98章 摈弃原则
  嘴唇不松,手也不闲,一直没间歇,一盒用空了,顾惜仍想继续,势有把买的两盒用完的劲。
  但楚来身体泄力,承受不住顾惜今晚有意地欺负,她双手抵住再次欺身上前的顾惜:“惜惜,今天买了两套衣服,我想看你穿。”
  顾惜微皱眉头:“现在?”
  楚来移开眼神,她实在没有力气了,只有暂时地转移一下注意力,但又不想顾惜伤心,只有找另一件她同样感兴趣的事。
  要顾惜开心,就得哄着她,只要是她感兴趣的事,都会答应。
  全凭她自己开心与否,但楚来的话,是例外,总会听。
  顾惜思考不到两秒钟,便说了好,房间里开了空调,温度挺高,她直接下床把口袋拿到楚来身前。
  两眼亮晶晶,难以压抑地激动,像讨食的小狗,高贵家养的品种,虽不拒绝外人的示好,但只对主人主动热情。
  楚来裹着被子,倚靠在床头,将衣服拿出来:“我帮你穿。”
  顾惜跪趴在床上:“不要我一人穿,你也穿,都没见过你穿幽族的传统服饰。”
  楚来微笑着双眼,答应道:“好,我先帮你。”
  楚来扯出了一条长布条,白粉色。
  “这是干嘛的?”
  “裹/胸,我们幽族不分男主外女主内,一视同仁,都得做事,为了做事方便,所以要穿戴这条白布。”
  顾惜主动的张开双臂正对着楚来,笑脸盈盈地等待着。
  楚来量尺码一样的姿势,展开布条,左边短右边长,从后背开始,左边布条盖在身前,右边布条环绕一圈又一圈,一脸认真,不会像顾惜,给自己好处,占老婆便宜。
  多余的三角,塞到上面,又帮忙穿好裙子。
  顾惜走到浴室外,门是平整平面,没开灯可以用作全身镜。
  她看着门上:“像抹胸一样。”
  “这是里衣,”楚来跟在顾惜身后,举着外套站在旁边等着顾惜照镜子结束。
  顾惜对着门正面看完,背面看,欣赏够自己的身材,转身张开双手,楚来帮她把外套套好,扣好扣子,将头发从衣服里拉出来,在头侧方别上了一朵蓝紫相见的头花。
  楚来主动往后退了几步,眼神缓缓地从上看到下,又从下看到上,来来回回好几次,舍不得挪开双眼。
  这是她的爱人,穿着她们民族的衣服,蓝黑色映衬着皮肤的粉色娇嫩,眉眼流转着情意浓浓,一如初见,又好似穿梭千年。
  很幸运,能拥有如此般爱人,满心满眼都是她的爱人。
  幽族老人所言:得一人牵挂,恋在芳华,那此生便也无憾。
  很幸运,她实现了。
  “我美吗?”顾惜与楚来对视,楚来含情的眼神里多了些不舍,这些不舍将她拉进了怀疑的囚牢,不敢想,但又得面对,眼眶泛红,语气哽咽着说。
  楚来在她面前离得那么近,又那么远,当时重逢透过背影看不透楚来的心,到现在偶然明白原来从正面同样也看不透。
  近在咫尺,又遥不可及……
  她往前走了几步,近点再近点,心能否更近点。
  顾惜愈发直接的眼神,楚来立马勾下头:“很美。”
  顾惜擦掉自己的眼泪,捧起楚来的脸,看见她眼眶泛红,俯身亲吻上她的含泪的眼睛:“你也穿上,我们拍张照。”
  “好。”
  顾惜帮楚来穿上了裤装的一套,一脸认真,没有以前那般揩油。
  她将手机摆放在床上,按下了定时键,她挽着楚来的手,走到落地窗前。
  “快,看镜头,3,2,1。”
  照片定格,顾惜先一步拿过手机查看,实况照片,短短几秒,楚来从始至终都望着她的侧脸,眼尾泛着红,眼神里装着不舍与宠溺。
  顾惜隐着情绪,坐在床上熄灭了手机,楚来走上前,抽走手机,按住顾惜的肩膀,弯下腰温柔缱绻地亲吻着她。
  从眉至眼,从鼻端到唇角。
  她用嘴唇的触觉去记住爱人的模样。
  楚来脱下顾惜外套,扶着顾惜起身,扯开三角布条,牵着一头缓缓地抽动,顾惜顺着布条旋转,一点一点,松下束缚,上半身与空气亲密接触。
  顾惜牵着布条一头,楚来拉着布条,像上次围巾一般,将顾惜牵到自己的怀里。
  “闭眼。”
  顾惜听话地闭上眼睛。
  楚来拿起睡袍,帮顾惜披上,身前没系带子,一览无余,牵着手,走到落地窗旁。
  轻轻一推,顾惜后背紧紧地贴在玻璃上。
  楚来抬起手轻抚着顾惜的发顶,一下一下梳理着她的发丝,缓缓下移,用手指描摹着她的绒眉,接着是轻轻闭上的双眼,再顺着高挺的鼻梁,滑至红润的唇瓣,左右轻蹭。
  惜惜,我看到你了,这是你的模样,将是我死亡躯壳唯一念想。
  白皙细长的脖颈,凹陷精致的锁骨,楚来勾下头,鼻端靠近顾惜的脖颈,深吸一口气,草莓糖果的味道。
  惜惜,我闻到你了,这是你的香味,将是我灵魂摆渡处不朽向往。
  手指向下,顺着曲线,来到心脏,轻点滑弄,一下又一下,顾惜身体轻抖。
  楚来将耳朵靠近心脏,扑通-扑通……
  心跳声,急促失控。
  惜惜,我听到你了,这是你的声音,将会是我墓碑之上的澎湃奏响。
  一路向下来到潺潺流水之边,楚来亲吻上际野之处。
  顾惜颤动着双腿,楚来惊动风云。
  惜惜,我尝到你了,这是你的味道,将是我慈悲魂落,走过奈何桥,孟婆赐我最后一口消亡。
  顾惜颤抖着声音,眼泪从眼侧流下,难耐带着哭腔,一遍遍询问:“楚来,你爱我吗?”
  楚来一遍遍地回答。
  “我爱你,顾惜。”
  我爱你,所以无法接受你陪我颠沛流离,我爱你,只想你平安顺意……
  两人又重新躺回床上,变换着方向,头尾交换,同时描摹着对方最隐秘的角落,一次又一次,两人一起奏响着双人乐章。
  天光渐渐渗透,黑暗被光圈涂抹。
  一夜疯狂,楚来怀抱着顾惜,终于睡下。
  顾惜先一步醒来,仍然在楚来怀里,亲吻了一下楚来的脖颈,楚来醒了过来。
  沙哑慵懒的声音:“醒啦?”
  顾惜撒娇地答应着:“嗯嗯~”
  楚来手捏着顾惜的耳垂,轻柔捻转,两人静静地抱着,半个小时后,顾惜的电话响了,楚来起身接起。
  夏蝉:“起床,今天阿汀还得去一趟警局。”
  “好。”
  五人在地下停车场集合,顾惜和楚来牵着手从电梯下来,看见夏蝉被白汀雪抱在怀里,夏蝉头枕在她的肩膀上。
  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
  顾惜静悄悄地上前,拍打了夏蝉的后背,夏蝉吓得一愣。
  “顾惜!”
  顾惜手往后伸,牵住楚来递来的手:“夏老师,我可是站夏雪的,你别逆我cp。”
  夏蝉听到顾惜调侃,她立马回呛道:“你上次眼睛哭肿,这次嗓子这么哑,你还说我呢,我都不想说你,不过……我也没站反,楚姐的确看着比你更能依靠。”
  说依字时比了一个“1”。
  顾惜翻了一个白眼,没说话,昨晚除了在浴室里,的确楚来更多,她习惯于将情绪吟唱出来,但楚来更多会克制,所以嗓子会更哑,证据摆在这里,怎样证明都是无力的,干脆不争辩,很幼稚。
  “切,不和你吵,”又不想就此被夏蝉牵制住,视线一转,落在白汀雪身上,又开始表演:“哎,阿汀,不是我说,夏老师这段时间,简直就是很放肆~”
  “怎么放肆呢?”白汀雪眼角含笑,饶有趣味地看向夏蝉,又看向顾惜。
  夏蝉捂住白汀雪耳朵对顾惜说:“你胡说八道。”
  顾惜松开楚来的手,走向驾驶座,凯旋的表情:“是谁做贼心虚了,我不知道。”
  白汀雪站在车边拉着夏蝉的手,故作可怜样,柔弱令人心疼:“夏夏……”
  夏蝉一副被拿捏地模样,立马发誓表真心:“我真没有!”
  白汀雪眼睛一沉,泫然欲泣。
  夏蝉立马抱住白汀雪勾下头,亲吻了她的嘴唇:“那都是我逗顾惜玩的手段。”
  白汀雪两眼汪汪,绿水清泉:“你以后……”
  “我只爱你,一直都是你,未来也只会有你。”
  迫不及待表真心,哪有昨晚恨海情天的冷漠样。
  白汀雪嗯嗯两声,推开夏蝉,坐进车后座,收起可怜表情,眼角仍挂着泪水,嘴角微扬,淡定含笑。
  许念在一旁看完全程,在夏蝉看不见的地方,给白汀雪比了大拇指。
  不愧是灵泉女人,两个字拿捏。
  白汀雪从警局出来,已经是中午了,五人找了一家特色的边境美食,夏蝉兴奋难掩:“一起在西孟县玩几天呗。”
  “好呀,”顾惜一脸兴奋,这个提议正合她意。
  楚来:“不了,阿姆她们仍在家中,我不放心。”
  顾惜立马改变态度:“是,应该回去,越快越好。”
  白汀雪看向楚来,轻轻点头:“二狗子定罪有我呢,你安心回去。”
  楚来点头。
  吃完饭,三人回酒店收拾东西,顾惜去退房,楚来和白汀雪先一步去到停车场:“我收集了一堆烟头,警察拿去做DNA检验,大概率可以成为线索或者证据,麻烦你多留意留意。”
  “好,你放心回去,这方有我呢。”
  “多谢。”
  “那晚,二狗子如何想要带着你逃跑?”
  白汀雪微皱眉头,回忆起那天的情景:“在你们走之后,没多久二狗子就回来了,脸色匆匆,带着怒气,他当时嘴里念叨着什么狗东西,他不伺候了,什么矜矜业业,换掉他,寨子里躲,什么出去只有死路一条。”
  “边骂边收拾东西,等到晚上,他把我捆起来,偷偷地从寨子里出来,当晚他接了个电话,与那边争吵,对方似乎平息了他的怒气,然后答应他会给他一些报酬,接着就说从边境线偷渡过去……”
  楚来神色舒缓,轻轻地抱了白汀雪一下:“幸好,时机刚刚好,把你救了出来,把二狗子抓了进去,你和夏蝉先待在西孟县,最近别回寨子。”
  白汀雪微笑点头回应,和刚才成功拿捏过夏蝉的表情一模一样。
  顾惜把租的车留给了夏蝉,三人回程骑着摩托车,将摩托车退还,沿着丛林小路原路返回,顾惜和楚来牵着手走在前面,许念跟在两人身后。
  路过一片树木密集的地方,她注意到楚来脚步加快,便左顾右盼,果然在一颗树上看见了圆孔,慢下脚步,靠近树木,许念靠近弹孔,拍了一张照片,偷偷发送给了夏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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