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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粘人精倒打一耙了(GL百合)——掌残灯

时间:2026-02-24 15:42:50  作者:掌残灯
  寒曦将酒一饮而尽,示意聚餐正式开始。
  酒过三旬,大家伙儿也放松了不少,不知道是谁先站起来自我介绍,而后就开始了轮番。
  阿戴介绍完了以后,轮到了白灼。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她身上,而此时的她还在抱着一只鸡腿啃。
  白灼慌忙站起来,学着阿戴教她的样子抱拳,动作显得很是生疏,声音却不卑不亢,落落大方,“我叫白灼,初来乍到,以后请各位哥哥姐姐多多关照!”
  众人很给面子,热情问好。她笨拙又认真的样子逗笑了不少人,几个老伙计笑着应和,气氛顿时轻松起来。
  白灼腼腆笑笑,完全不是在寒曦面前那般放肆的模样。寒曦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垂眸张口,隐去了唇边的笑意。
  沈清秋坐在陪位,手里把玩着一个酒盏,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白灼身上,慢悠悠地给自己斟了一杯酒,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我说呢,寒掌柜从不做多余的事,今儿个怎么突然想起要请大伙儿吃饭,还特意吩咐把窖里新出的梨花白都搬出来——”沈清秋凑到寒曦耳边,故意拖长了调子,晃了晃杯中清澈的酒液,戏谑着,“原来是在铺路搭桥呢!”
  寒曦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轻睨她一眼,而后用长袖掩着,将剩余的酒液饮尽,“聒噪。”
 
 
第13章 贫嘴
  酒过三巡,菜尝五味,夜已深沉。梨花白的醇香浸润了空气,也浸润了紧绷的神经。
  聚餐的热烈如同灶膛里跳跃的火焰,将连日来的疲惫与初来乍到的生涩都烤得暖融融、软趴趴。长桌上杯盘狼藉,伙计们脸上都染了薄红,笑声比平时更响亮,也更放松。
  白灼抱着一个空酒盏,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虾子,眼神迷离,指着顶上的灯笼,对着阿戴傻笑,“阿戴,你看……那月亮……怎么……在晃啊?”
  阿戴自己也喝得微醺,但尚还清醒,看着白灼这副模样,又好气又好笑,“是你自己在晃!而且那压根儿就不是月亮!小祖宗,不能喝还逞强,这下好了吧?”
  白灼先前信誓旦旦说自己“不会一杯倒”,第一杯喝完确实没反应,然后第二杯、第三杯接连下肚。结果没一会儿,酒意就开始上涌,眼神飘忽。再后来,就变成了抱着酒盏傻笑、把灯笼认作月亮的“醉猫”。
  “谁……谁说我不能喝!我还能继续!”白灼不服气地梗着脖子,试图站起来证明自己,结果脚下一软,差点一头栽进面前的汤盆里,幸而被阿戴眼疾手快地捞住。
  “行行行,你没醉,你最清醒了。”阿戴无奈地架住她软绵绵的身子,“散场了,送你回小院睡觉去。”
  大厅里,人声渐稀。不少伙计已经互相搀扶着,跟二位掌柜打完招呼后,脚步踉跄地往后院或各自住处走去。
  寒曦端坐在主位上,面前杯盏早已撤下,她神色如常,目光平静地看着逐渐散去的众人,那几杯梨花白于她而言仿佛只是清水一般。
  沈清秋正指挥着几个还算清醒的伙计收拾残局,余光瞥见阿黛拖着白灼,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促狭笑意,朝寒曦努了努嘴。
  寒曦循着望去,沉静如幽潭的眸子在白灼酡红的脸上停顿了一瞬,几不可查地蹙了下眉。
  “大掌柜、二掌柜,我先送她回去了。”阿戴对着沈清秋和寒曦说点了点头。
  寒曦微微颔首,沈清秋状似嫌弃地挥了挥手,“快走快走,别误了明天上工。”
  阿戴半扶半揽地把白灼弄出了大厅,一步一蹒跚地往小院方向走去。
  春末的夜风带着凉意扑面而来,让醉意朦胧的白灼激灵了一下,意识也清醒了些,“散……散了吗?”
  “再不散明天还上不上工了!”阿戴没好气地紧了紧手臂,把白灼的胳膊往上颠了颠,架着她穿过酒楼后院的小径。
  “曦姐姐呢?我还没和曦姐姐喝……”白灼将自己的胳膊挣扎着从阿戴的肩膀离开,晃悠悠地站直了身子,头重脚轻地转了个身就往酒楼走。
  阿戴提步追在白灼身后,想把她重新抓回来,“你这幅样子去什么去!还不够丢人的!”
  虽然白灼醉了,跑起来却很快,阿戴一时竟然追不上。喝醉的人搬起来死沉,一路上阿戴已经被累得够呛,现在白灼又开始撒酒疯,她的耐心已经岌岌可危了。
  月光清冷,洒在青石板上,映出两人拉长的影子。白灼脚下像踩着棉花,深一脚浅一脚,脑子里只想着一件事——给寒曦敬酒。
  一个转角,白灼撞上了一个柔软的木柱,往后退了半步,差点跌坐在地。腰间一紧,又被揽起来,靠在木柱上,稳住了身形。
  “白灼!”阿戴从后面追上来,扶腰喘气,“不是醉了吗?怎么跑这么快!”
  白灼的身影被转角遮掩,阿戴怕丢了她的踪迹,快跑了几步,没想到刚绕到转角,眼前的场景让她昏沉欲睡的酒意清醒了大半。
  寒曦身姿如松,神态清冷,面色如常,立在那里。廊柱灯笼中的烛火快要燃尽,昏黄的烛光隐约照亮她半边侧脸,另一半隐匿在阴影中,如蛰伏在暗处伺机而动的鬼魅。
  比寒曦还高半头的白灼弯着背脊趴在寒曦的怀里,毛茸茸的头在她的颈窝拱了拱,嘴里嘟囔着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腰间横着她的半截手臂。
  “见过二、二掌柜……”阿戴咽了口唾沫,恭恭敬敬朝寒曦局促地问好,生怕莽撞的白灼唐突了寒曦,“白灼她……她不是故意的……”
  “无碍,你也累了一天,休息去吧,她交给我便是。”寒曦微微颔首,声线平稳,好似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阿戴如蒙大赦,心神一下就放松了,照顾一个醉猫不如回去睡大觉。于是,她连连称是,挥手笑着离开了。
  “曦姐姐……我还没跟你喝酒……”白灼手臂自然而然环在了寒曦的腰间,脸埋在她的颈窝,声音有些闷。
  寒曦瞥了一眼白灼的手,见她没有不安分的动作,也就没有挣开,任由她抱着,暗想着不和醉鬼计较,“你还认得出我是谁吗?”
  “你是曦姐姐。”白灼仰起脸,像是没骨头一样赖在寒曦的身上,眼神迷离,语气却十分笃定,“我认识你的味道,好闻。”
  寒曦不禁笑骂一句,“狗鼻子。”
  “才不是狗!是狼!”白灼不满,撑着寒曦的肩膀站起身来,直直看向她的眼睛,好像她不答应就不放弃争辩一样,“是白狼!”
  “好,是白狼。”寒曦见白灼如此执拗,无奈点了点头,“小狼崽子,我送你回去小院休息。”
  白灼被寒曦半抱着,重新往小院的方向走去。寒曦步伐稳健,靠在她怀中的白灼却不安分,脚步颠三倒四,嘴也不消停。
  她一会儿指着假山说像只大狗熊,一会儿又学摇曳的树影晃荡,嘴里含含糊糊念叨着“曦姐姐”、“好香”、“别撞我”之类的词语。不光自己和自己聊天,还要给寒曦指着,顶着一张微红的脸让她回应,不回应就要撇嘴。
  寒曦第一次照顾这样的醉猫,也无甚经验,只想着把人送回去就好了,便事事顺着她。
  白灼仰头看天,嘴角带笑,褐色眼瞳映着些微光,不知又看到了什么有趣的。
  寒曦偏头看去,柔和的月光映在少女姣好的面容,明明未施粉黛却映着淡淡的酡红,似是涂了两团胭脂,平添了几分韵味,像是刚成熟的莓果,诱人采撷。
  “曦姐姐……今天……是为了我吗?”白灼突然扭头看向寒曦,唇边带笑。
  “什么为了你?”寒曦收回目光,看着前方,目不转睛,只是揽在白灼腰间的手臂紧了几分。
  “聚餐啊。”见寒曦装作不知情,白灼笑得更灿烂了,两颗犬牙露了出来,“是为了让我更快融入进来吗?”
  “别自作多情了。”寒曦语气清冽,无懈可击,让人挑不出破绽。
  白灼凑近寒曦的耳边,轻声吐息,热气混着梨花白还未散去的酒香,“你不认也没事,我知道就行。”
  寒曦被突如其来的灼热呼吸激得偏开头,手臂一松,往旁边跨了半步,眯着黑眸看她,“你到底醉没醉?”
  脱离了寒曦的搀扶,捂着头,白灼晃荡两下,“醉了,醉了,头好晕……”
  拙劣的演技想要看出并不困难,寒曦往前一步,躲开了白灼想要靠过来的动作,“你若是能自己走,便自己回去。”
  “曦姐姐……我头晕……”白灼像根柳枝一样,柔柔弱弱地贴上去,挽住了寒曦的手臂,软声道,“只是闻到曦姐姐的香气,才清醒了一些,你送我回去嘛……”
  “香气?”寒曦冷淡地睨了白灼一眼,倒也没有挣开她的手,继续往前走,“什么香?”
  在野外,动物多用味道划分领地。动物记住一个人最先记住的是他的味道,尤其是嗅觉灵敏的动物,更是如此。
  想到之前沈清秋说白灼将小院里里外外都闻了一遍,寒曦光是想想就觉得有些好笑,所以对白灼于自己的味道是何看法也有些好奇。
  “曦姐姐惯用沉香吧,其中还带一些略微刺激的味道。”白灼答得认真,将头靠在寒曦的肩上,走得步子歪歪扭扭,几乎将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她身上,“是胡椒吗?”
  “是胡椒。”寒曦露出了淡淡的笑意,垂眸看她,“这都能闻出来?”
  “那当然了!”白灼扬了扬下巴,语气中是满满的自豪,“我们白狼的嗅觉很厉害的!”
  “除此之外呢,还有什么?”
  “还有一股很淡的香气,不是熏香,我也不知道是什么。”白灼侧头靠近寒曦的颈侧,轻轻嗅了嗅,“这样可以闻到一些……”
  白灼半阖着眼眸,看着寒曦纤白的颈侧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酒醉的缘故,总感觉自己有些口干舌燥,想要凑去咬上一咬。
  一只手掌抵在了白灼的唇上,凉软的掌心驱散了一些白灼的燥热。
  “看来你是真的醉了。”寒曦将白灼拨开,伸手打开了小院的木门,声音很轻,却不容置疑,“今后不可再饮酒。”
  “我没……”白灼说到一半停住了,因为就在不久前,她才刚说过自己喝醉了,此时说自己没醉,那岂不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我知道了。”看着寒曦冷淡的目光,白灼只得应了下来,思忖半分,还是想将那些话说完,“这股香气,我只在你的身上闻到过,我很喜欢。”
  白灼的褐色眼瞳在月光下格外晶亮,寒曦被炽热而真诚的目光攫住,周围的树木发出沙沙的响声,忽来一阵晚风,吹拂二人的衣摆,发丝也被带起些许。
  “你的人形保持得不错,还有——”寒曦屈指扣在白灼的额头,嗔道,“少贫嘴。”
 
 
第14章 丢
  白灼是在一阵宿醉的钝痛里醒来的,缓缓从床上坐起,太阳穴还在隐隐跳动,轻微的眩晕感袭来,昨夜零散破碎的记忆汹涌回潮。
  认错灯笼的傻笑、阿戴的无奈、春末凉夜的微风、空中高悬的冷月、还有最后……那个混着胡椒的凌冽的沉香气息,以及自己那句脱口而出的“我很喜欢”。
  她记得是寒曦将自己送回了小院的门口,只是自她离开之后,自己是怎么回屋休息的部分已经想不起来了。
  冷色月光下,寒曦笑意温和,与平日示人的模样全然不同。手覆上额头,白灼想到了昨天寒曦屈指敲在这里的那一下,不痛不痒的,根本称不上是告诫。
  寒曦是不是只有在自己面前才会展露这样的神情?
  想到这里,白灼的嘴角攀上了一抹笑。
  然而,这份窃喜并未持续太久。窗外的天已经亮了,虽不算大亮,却也比昨日要晚了许多。
  白灼压下心头的悸动,迅速起身洗漱换衣,匆匆忙忙跑到了前厅。果然,跑堂们已经开始了开张前的忙碌,只缺她一个。
  “真是对不住!昨夜喝得有些多,来晚了。”
  白灼连连道歉,挽起袖子布置桌椅板凳。
  昨天的聚餐让伙计们之间又熟悉了许多,对眼前乖巧又标致的白灼丫头打心底多照顾一些,并不在意她喝醉来晚的事儿。
  “没什么大不了的,小事儿。”
  “昨天才喝了多少就喝成那样了?下次可别喝这么多了!”
  “站都站不稳了,昨天差点直接一头扎进盆里!”
  “昨天的月亮好看不?”
  “灯笼做的月亮也是月亮嘛!”
  几个跑堂你一言我一语,调侃她昨天的“醉猫”行径,笑声充满整个大堂。
  尽管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调笑,白灼竟被臊得有些脸红,将求救的目光投向阿戴,想让她为自己开解一二。阿戴捂着嘴笑,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根本没有想要救她于水火的意思。
  ……
  “你的小狼崽子融入得这么好,你的腰包没白掏。”沈清秋用手肘怼了怼寒曦的手臂,冲她挤眉弄眼,“这下可放心了?”
  寒曦摇了摇头,将账本放在沈清秋的面前,“主要还是她的性格好。”
  “呦,这就开始夸上了,之前可不是这样的。”沈清秋嫌弃的撇了撇嘴,拿起账本朝寒曦晃了晃,“你要是不看,我可就这样写了,若是年底发现你的分红少了大半,可别再来找我。”
  昨天聚餐用的食材比以往的规格更高,藏酒也散出去不少,合计起来并不是个小数目。虽然沈清秋觉得寒曦并不在意,但于情于理也应让她过一遍眼。
  “随你写就是,沈掌柜还能坑我不成?”寒曦从袖口掏出一卷羊皮纸,上面绘制的是商路的路线图,将它平铺在桌面上,“因为这里的镇子较为偏僻,商队不愿太过深入。不确定商队来往的日子,我打算一路寻去。列个单子吧,我一样一样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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