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肮脏之地(近代现代)——七不七

时间:2026-02-25 08:14:16  作者:七不七
  一回到家,祝丘把对席柘的怨恨理所当然地转移到了鹦鹉身上,但也有呆在家里无所事事的原因。鹦鹉好半天从树枝上飞下来,啾啾喳喳地一步一步吃着祝丘丢出去的面包屑,甚至站在了祝丘的鞋头前,所以被垃圾桶罩住也是顺其自然的事情。
  “逮住你了!”垃圾桶外传来邪恶惊悚的笑声,鸟一时间在里面扇动翅膀疯狂打转。
  三分钟后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
  本来只想玩一玩,祝丘用手敲了敲,“喂,你不会是晕过去了吧。”他不放心地打开了一点缝隙,一个黑影突然冲了出来,祝丘吓得往后躲避,“死鸟!”
  他的手臂和后脑勺被鸟报复性地啄了好几口。鸟以一种胜利的姿态在上空展翅高飞。
  日落时分,太阳悬挂在屋檐之下,席柘提着两个打包餐盒推开门。家里静悄悄的,一片漆黑,就连电视机也是关着的。这过分安静了。
  席柘打开客厅的灯,将餐盒放在桌上,刚打开袋子,楼上和后院同时传来向他飙速冲刺的声音,祝丘从楼上飞奔下来,和鸟同一时间到达餐桌。
  “再晚一点我马上就要饿死了!”祝丘没好气地说道,他坐在席柘斜对面,双臂伸长用手大拍着桌面,手上多了几个创可贴。
  席柘声线一如既往冰冷,“再拍就别吃了。”待安静下来,他不紧不慢地拆开保温袋,从里面拿出两份尚且还是滚烫的餐盒,最后拿了一个特意给鸟吃的圆形小餐盒,里面放着一些打碎了的蔬菜水果。
  瞧着席柘垂下目光,用手轻轻地摸了一下鹦鹉的后脑勺,而鹦鹉正在认真地啄碎玉米,非常享受的样子,祝丘觉得这小畜生真不简单。
  他心虚地提防着鸟,但万幸鸟只顾吃东西,没有向席柘告自己的状。
  祝丘伸长脖子,对比了自己和席柘的餐盘,不太乐意,“为什么我没有虾?”
  坐在对面的席柘觉得他事儿很多,“没有为什么,你爱吃不吃。”
  “这不公平!你有我怎么就没有啊。”祝丘气冲冲的架势,似乎没有吃到这种东西是绝不会罢休的。
  席柘看也不看他一眼,他今天看上去比平日还要不耐烦,“你可以选择不吃。”
  冒出来的怒意全然没有影响到席柘半分,“你真的很小气,吝啬鬼,阿得啵!”
  祝丘总是会说一些席柘听不懂的怪言怪语,但大概都是骂人的话,席柘懒得搭理他,“闭嘴别吵。”
  祝丘最终安静下来,不过又去打开了电视机。很巧的是,第一频道正在播放晚间新闻,此时镜头转移到了军演现场。
  “喔,看到沈部长和乔延哥了。”祝丘的眼睛很尖,一眼发现站在大人物身后的两个人,“他们什么时候出岛了?”
  席柘没说话。
  “真奇怪,你怎么没去?”祝丘暗自得意,“你该不会是没被邀请吧?”
  席柘这才抬起眼皮凝视着他,餐桌正上方的吊灯衬得他左眼下的泪痣很显眼,眼底像一片毫无波澜、可以容纳很多的湖面。而祝丘以一种极度热闹的色彩扰乱了这片孤僻寂静的湖面,带来了很多杂质和喧嚣。
  席柘长久的沉默加深了祝丘的肯定,“哎,不就是他们没邀请你一起参加这个无聊难看的演习吗,这有什么?所以你就会心里极度不平衡,也没心情带我去海湾大街、回家很晚、也不给我拿虾。”
  想了想,这一整天席柘对他这样那样的缘故确实如此。
  “…….”席柘少见地无语,而忽略掉祝丘乱七八糟的话,“以后不要说军演无聊。”
  “说一下而已,又不会怎样。”
  “现在是特殊时期。”
  祝丘自以为找到了席柘的痛处,得意洋洋了好一会儿,但第二天身体开始不太正常。
  起因是席柘放在门口衣帽架的一件黑色外套,不知怎么,带着一点alpha信息素的衣服对于祝丘的诱惑力逐渐变大。祝丘狠狠拍了一下脑袋,却还是忍不住靠过去,鼻子细细地嗅着,从领口沿着衣袖一直往下,待反应过来,才知道发情期快要到了。
  但家里不止这一样被沾上信息素的东西。再次想闯进席柘的卧室门后,祝丘觉得此地不可久留。他忘不了上一次发情席柘是怎么对待他的。把他关小黑屋、乱给他喂药、连索取一点信息素也是求了很久。在祝丘看来,那一段记忆是非常耻辱的,和一个卑微的、摇尾乞怜的贱狗没有什么任何区别。
  就算是被疼死,他也不想像上次那样。
  他往破得不能再破的布包装了衣服、食物,拿上宋兆给他的钥匙和银行卡,以及部分零钱,又哆哆嗦嗦地打了一针抑制剂,出门前,还是忍不住披上了席柘的那件外套。
  祝丘搭了一辆出租车去了海湾大街,他得先查查银行卡里有多少钱。找了一个业务员帮忙,当知晓里面只有一百五十克币,祝丘一时无法接受。
  “这个吝啬鬼也太抠搜了吧!”
  最终还是取出银行卡里这一笔“巨款”。
  走在路上,不时闻到一部分alpha混杂的信息素,祝丘觉得很不舒服,他把外套的帽子戴起来,闻着那所剩无几的味道,才好受了一点。
  绕来绕去,祝丘住进了一间不需要证件登记的廉价旅馆。这家旅馆在一条见不着光线的巷子里,刚好在网吧和按摩店中间,祝丘去成人用品自助机拿了点营养剂和缓解疼痛的药。
  这里还出售大大小小的情趣玩具,他带的钱不算很多。“算了,要对自己好一点。”
  于是拿了一个紫色的,和一个大紫薯差不多的尺寸,这也不便宜。至此,还剩五块克币,祝丘去扭蛋机抽了两个透明球。
  祝丘用钥匙打开自己的房间,环顾一圈,没有窗户,空气潮闷,装修破破烂烂,但也是能住人的。
  一开始还看了会儿电视,越到后面,全身像被毒蚂蚁咬了那般酸痛无力,他趴在床上,前额全是被折磨不轻的细汗,头贴着质量粗糙的床单,脸被磨得越来越红。
  他开始用手,但总差点什么。
  于是把席柘的外套抓过来,完完全全盖着脸,用衣领按揉至鼻尖,omega使劲地闻着,太少了,完全不够,他的喉咙里哼出难受、些许崩溃的气音。
  祝丘颤抖着,不得已伸出手臂把紫薯拿了过来。
  当晚,席柘回到家,只有鹦鹉飞过来迎接。没有见到祝丘的人影,他猜测omega大概是出去疯玩了,这很正常,也挺不错,至少他吃了一顿相当安静的晚餐。临近凌晨,一通指责的电话打了过来。
  “要不是我看了一眼定位器,还不知道他一个人去了旅馆。”
  席柘不以为然,“他又不是一两岁。”
  宋兆对他说,“我暂时回不来,你去看看。”
  而对方停顿了片刻,不发一语挂断电话,似乎是觉得很烦。
  夜里气温骤降,海湾大街依旧灯火通明。
  廉价旅馆的前台是一个beta,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一时呆若木鸡说不出话,对方面无表情地递给他一张证件,“我找个人。”
  知晓情况后,beta对他说:“二楼106。”
  廉价旅馆的墙壁掉了皮,墙角全是潮湿腐烂的痕迹,狭窄昏暗的走廊,能听到欢愉的声响,空气里充斥着alpha和omega的气息,不是很好闻。
  席柘用钥匙打开门。
  房间只有电视机的光影,照映着床上一处隆起的位置。一边的床头柜摆着用了的抑制剂和口服药的包装,空气里弥漫着过分甜腻的气息。
  除了电视机的杂音,还有细微震动的声响。席柘走到床边,掀开了笼罩着omega全身的被子。
  輿熄
  此时,omega不遗余力地把买来的紫薯种进挖了很久才松弛的土壤,贴着创可贴的双手被水溅湿。遗憾的是,这个半途而废的农夫只把紫薯种了一半,便再也没有任何力气了。
  他忍得很辛苦,咬着一角席柘的外套,嘴唇鲜红润泽,看起来很肉,金色的发丝黏着眼睛和脸颊,一双蓝色的眼睛无辜可怜地下垂着,难受地盯向席柘。
  好一会儿,席柘才坐在床边,乌黑的眸子里泛起阵阵涟漪,他伸手触碰了祝丘滚烫的脸颊,再是被汗浸湿的额头。确认omega没有发烧,而omega随着他的动作,无意识地用脸蹭了蹭他的掌心
  能感受到alpha身体僵硬了许多。omega像是终于认出人了,抓住了他的手腕,“老公,你怎么才来?”
 
 
第24章 
  席柘依然恶心这样的称呼,“看清楚我是谁。”
  于是祝丘睁大眼睛认真观察,语气很肯定,“老公。”
  “别乱叫。”
  祝丘凑过去想要抱,却很快被席柘往后一推,“你就是我老公啊。”
  席柘开始怀疑,是否祝丘遇见每一个alpha都会这样胡说八道,他继续问道,“用抑制剂了吗?”
  omega浑浑噩噩,只想没骨头地覆在alpha身上,“一只鸡?”
  空气凝滞了一秒。
  “你听不懂话?问你用了几针抑制剂。”
  “什么鸡,但是老公,我挺想吃祢的剂……”
  时常被omega有声有色的词语使用恶心到,听完后,席柘眉头紧拧,果断叫停,“不要再胡说八道了。”
  旅馆没有完善的通风系统,致使狭窄的房间涌进了如七八月雨后的闷热潮湿,alpha敏锐的嗅觉和听觉感知着周边的细微味道和窸窣声响,只隔着一面粗制滥造的墙,还能听见隔壁房间传来的叫唤。
  以及无法忽视一旁还在勤恳工作的紫薯,不知道祝丘是从哪里搞来的,眼不见为净,席柘移开目光,将掀开的被子再次给omega盖了回去。
  一闪而过的余光里,omega腿缝不宽。两条腿白细,膝盖的骨头尤其突显,留着没有散去的淤痕。绕过紫薯,上衣衣角向上翻折,露出omega薄薄的肚皮。
  极为嫩白浅薄的皮肤却包裹着尖锐的肋骨,一瞬间让席柘联想到根根分明的排骨。
  少有的安静。
  当听见祝丘的再次呼唤,席柘肯定着,祝丘百分之百是要说令人厌恶的言语。于是被子最终完好地顾全着那鲜明白亮的裸露。
  席柘一来,那件被攥得褶皱不堪的外套对于祝丘再也没有任何吸引力。他在漆黑的被子里焦急地朝着一个方向翻翻找找,已经移动到床的边缘,紫薯也不经意地掉出去,快要滚下去的时候肩膀被人扶住。
  “乱动什么。”
  被子外面传来包装袋拆开的声音。
  祝丘从这空隙里钻出一点脑袋,他窥视着——alpha正在用他买来的抑制剂,房间光线黯淡,alpha撩起左手的长袖,露出了布满伤痕的手臂,在祝丘眼里显得狰狞可怕。
  祝丘呆呆地看着,直至席柘把用掉的抑制剂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不发一语地将袖子拉下来遮挡那些痕迹。
  垃圾桶传来投掷的响声,让祝丘回过神来,当下所有的想法都是想和alpha更靠近一点。他彻底从被子钻出来,想坐在席柘腿上,希望席柘抱一抱他,亲一亲他。
  “老公,你的味道呢。”祝丘颤抖着,握住了席柘的一根手指,就此不打算松开手。omega的手明显比alpha小了一圈,却很自然地困住了那一截指骨,如同正午光线灼烧着alpha手心里的血液。
  “你怎么没有味道了。”他凑过去闻,想把席柘一同拉进煮沸的锅里,却被alpha再次拉开了距离。
  迎着omega委屈的眼睑,席柘突然觉得将omega完全隔离开是不现实的事情,他才用了抑制剂必然不能满足omega,“等一下,你急什么。”
  “老公,我快不行了,要被热死了。”祝丘再次往席柘爬过去,“亲亲我。”
  “不可能,别想了。”对于这样过分的要求,席柘语气非常冷硬。
  “我快要被蚂蚁咬死了,好痒好疼。”
  “哪来的蚂蚁。”
  祝丘面色带着大片大片的红晕,额头上流了很多汗,连睫毛都是湿漉漉的,“到处都有蚂蚁,求你了老公。”他慢慢往席柘身上爬过去,两只带着热度的掌心搭在席柘的膝盖上,眉眼无助地向下。
  席柘不打算在这里呆太久,他问道:“你裤子去哪儿了?”
  祝丘左顾右盼,用手指了指床中央的内裤和牛仔裤。
  “拿过来,自己穿上。”
  “可是……”
  “可是什么?”
  “我好热,不太想穿。”
  过了几秒,席柘伸长手臂将他的牛仔裤拿了过来,“穿上。”
  “一定要穿吗?”
  “哪来那么多废话,让你穿。”
  “我穿就是了,老公你先……先不要凶我。”
  祝丘难受得不行,这时候却很听alpha的话,乖乖地爬过去,尽管不舒服,还是艰难地将裤子穿好。穿好了,又朝席柘爬过来。
  但这一次,席柘没有推开他。
  他注意到祝丘脖子上的疤痕,很显眼。所以为什么当初要咬下去呢;也可能是祝丘表现出一副随时随地要被那臆想出来的水烫死过去的样子,开始不停地发抖。
  但席柘很不喜欢这样的纠缠不清,祝丘跟苍蝇一样嗡嗡嗡地叫,看着就心烦。没有他,祝丘真的会一命呜呼吗。
  这么一个功夫,祝丘已经自作主张地靠了过来。
  麻烦死了,席柘按住他的腰,四肢变得异常僵硬,“行了,不要乱动。”
  仿佛这已经是很大的妥协了。祝丘如愿以偿跪坐在席柘的膝盖上,尽管不能亲不能抱,但安抚性的信息素慢慢朝他渡了过来。
  猛然间像浸泡于冷冽的泉水里,这让祝丘舒服很多,他贴近alpha的喉结,极为稀罕地闻着,从喉结沿着衣服上袖口缓缓向下,一点也不放过,来回反复地闻着,像一只花丛里的的蜜蜂,“老公,你真香。”
  快要到某一个位置,祝丘躬着身子,和一滩烂泥那般低垂着头,这才被人不留情面地拎着脖子坐起来。
  想自食其力的祝丘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一双眼睛痴迷无神地看向alpha,瞪圆着无辜的双眼,鼻子和嘴巴往外流着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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