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肮脏之地(近代现代)——七不七

时间:2026-02-25 08:14:16  作者:七不七
  宋兆笑出声,“你听得懂吗?”
  “怎么听不懂了?”
  “人家许清允从三岁就开始弹钢琴了,什么奖应有尽有,前阵子还参加了维奥迪国际音乐比赛,得了第一名呢。真是年少成名。”话里话外都是赞叹不已。
  “……”那又怎样呢,祝丘心想。
  “但我没想到他会专门带你去钢琴室。”
  “我是不知道了,但谁知道他在想什么呢。”祝丘阴阳怪气地说。
  但宋兆心眼儿宽,也跟着说:“可能只是想跟你做朋友吧。”
  下车前,祝丘满不在乎地说道,“我现在不需要交太多朋友,我一个人就能跟自己玩!”
  过了几天,许清允生日邀请函还是准时地送到了门前的信箱,最主要的是邀请席柘,但席柘已经很多天没有回来了,得知这个情况,祝丘捻了捻邀请函的边角,很勉为其难地说:“那就只能我去了。”
  话是这样说,当日一大早,祝丘泡了个香喷喷的澡,洗了个头,他隆重地打扮了一番,特意用了一瓶闲置的发胶抓了抓头发,让头发耸立起来显得自己更高更有精神。他没有什么好看的衣服,只有席柘给他买的那一套,看起来很休闲不太正式,但他安慰自己:“这没有什么的,低调一点是好事。”
  祝丘就这样兴高采烈地去奔赴一场热热闹闹的聚会。
  照例宋兆开车送他到许家的府邸。宋兆只是一个保镖,只能呆在特定区域。许家的府邸占地面积和沈纾白家差不多大,祝丘提着宋兆给他准备的许清允的生日礼物,跟着许家的管家穿过长长的走廊,才来到金碧辉煌的宴会厅。
  听管家说,这宅院还只是许家用来度假的。
  宴会厅熙熙攘攘,大多都是围在一起闲聊的人。祝丘形影单只地往前走,一阵旋律响起,便看见在正中央弹钢琴的许清允。
  和昨日相比,许清允打扮得像一个小王子,身着一袭白色礼服,头顶的天窗泄露出银色的光泽,以祝丘的视角,弹钢琴的许清允像是在发光。一曲结束,许清允静默片刻,音乐的旋律还在空气里飘荡,余音绕梁里,他转身面对在场的观众,微笑着,轻轻地鞠躬以示敬意。
  台下掌声如潮。
  尽管祝丘很不想承认,但确实许清允是一个很优秀的人。眼看着一群人围着许清允上了楼,祝丘立马跟上去。
  “祝……祝丘……丘。”
  回头一看,是一个挺熟悉的omega。
  “你谁啊?”在这人发出啊啊哦哦后,祝丘才恍然大悟:“阿鱼!”
  “是……是我!”阿鱼因为祝丘认出他是阿鱼而感到开心,和上次比起来,阿鱼的脸瘦削了许多,眼睛大大的,但是尽显疲态。见到祝丘的一瞬,脸上因为欣喜红了一圈。
  交谈一番后才得知,阿鱼已经结婚了,他的丈夫是一个普通士官,职级不算很高。仅仅几秒的思虑,祝丘觉得没必要和阿鱼再搭上关系了,他半只脚已经往前走了,“我还有急事,先不和你说了,回头再聊啊。”
  阿鱼还在嘀嘀咕咕着什么,但祝丘也懒得理睬他了。谁想在这种场合和一个结巴呆在一起啊,多丢脸啊。他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通过许清允结交更多有权有势的人。
  “丘……丘啊。”
  远远地,还能听到那阴魂不散的结巴的声音。
  “总算甩开他了。”祝丘呼出一口气,他小跑上了楼,但却被一个女仆拦住了。
  “我给许清允送生日礼物,你就跟他说我是祝丘,昨天在教堂见过一面的,他还给我弹钢琴听呢。”祝丘说了一大番话,以此证明他和许清允关系还不错。
  但仆人打量了一番,只是说:“稍等一下,我们家少爷还在更衣。”
  这么一等就等了许久,干站着也不是办法。祝丘只好原路返回。只是离开前,他听见门后会客厅的欢笑声。
  记得上次在沈宅,因为有席柘在身边,多少人和他打招呼。而现在,除了阿鱼几乎没人愿意搭理他。祝丘抱着礼盒,这时候才想起去找阿鱼,但再回去,阿鱼已经不在原地了。
  他走出会客厅去了户外花园。草坪上摆放了许多甜品台,不远处是正在演奏的乐队。祝丘拿了一个看上去没有什么奶油的小蛋糕,坐到一边慢慢吃。
  “祝丘。”
  祝丘抬眼一看,是乔延。别的不说,许久不见,乔延看上去更帅了。
  “乔延哥!”祝丘兴奋地跟他打招呼,“好久不见了!”
  乔延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在omega热情的目光里,他问道:“席柘呢?”
  “席柘?我不知道他去哪里了。”
  “你不知道?”
  “对啊,我有半个月没见他了。”祝丘话里带着一丝惬意,席柘不在他过得更好一样。
  乔延听完后有些诧异,但不再问什么,只是拉开椅子坐在了祝丘身旁。祝丘琢磨着,这是愿意和他聊天的意思吧。
  桌前摆着一大盆新鲜的无花果。
  “无花果拍一拍会更甜呢。”说着,祝丘拿出一个最大的无花果,用手轻拍了两下,剥开了果肉,紫红色的果肉鲜甜饱满,像是突然炸开来,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果香,他贴近alpha的手臂,“乔延哥哥,我剥好了,你要吃吗?”
  “不用,谢谢。”乔延拒绝了。
  “真的不要吗?”祝丘剥开两瓣,无花果溢出的汁液浸染指尖,他吮吸了一口手指,眼睛绕来绕去地盯着乔延,“乔延哥哥,可以帮我拿一下纸巾吗。”
  乔延木着脸帮他扯了一张。
  “谢谢啦。”而他半倾过去,假装要拿纸本意是想靠乔延更近,半个身子都快靠在乔延身上,“乔延哥,你信息素味道真好闻,像是某种花香,是我闻过最香的信息素了。”
  在此过程,omega故意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像粘粘的藕丝那般缠扰着alpha左右。酸甜的味道逐渐盖住了花香和无花果的味道。
  omega腆着脸,鼻尖一下一下地靠近alpha的脖子。很意外地,乔延没有立马推开他,他敛下眼睑,omega的腺体看上去很正常,没有发肿也没有咬痕——席柘没有标记祝丘。
  “祝丘。”
  一道熟悉的声音打断了祝丘的刻意搭讪,他撇过头,眼球倒影出沈纾白那张温和寡淡的脸。
  沈纾白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两人中间,他戴的眼镜折射出一层明晃晃的锐光,云淡风轻地问,“无花果好吃吗?”
  祝丘以为这是在问他,点头说,“好……好吃,挺甜的。”
  一种不太好的情绪如乌云重重压在他的头顶。
  沈纾白随意地问:“上校今天没来?”
  “我……我不知道他的。”
  “小丘啊,我还有话跟乔中校说。”沈纾白很轻地叩了叩乔延的肩膀。
  像真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随后乔延也起身离开。祝丘便看见他们二人去了附近一棵高大的油橄榄树下。
  桌前还放着乔延的通讯器,这里人来人往,祝丘拿起来看了看,瞧着他们去的地方,也跟了过去。
  橄榄树前伫立着一排深绿色的灌木丛,此处偏僻,没有什么人。祝丘刚想走过去,却看见沈纾白很不客气地将人推到树干上。
  乔延被那么一推,皱着眉:“你来干什么?”
  “我记得你一向不爱参加这些生日聚会吧。”
  “你是不是太多管闲事了。”
  “乔延,我只是发烧还没死到临头呢,一有时间就过来……还当着我的面吃omega给你的无花果,他在对你投怀送抱你看不出来,你身上现在都是omega的味道,自己闻不到吗?”
  偷听的人愣了半天,没太听懂。祝丘把身子藏到灌木丛更深处,手不安地揣起来。
  “又发什么疯,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吃了。”乔延甩开了他的手,作势要走。
  沈纾白攥住了他,冷冷地嗤笑了一声,“我就是太包容你了,说到底,你还想着他。你刚才是在闻祝丘身上的味道吧,你想看看他到底有没有标记他……”
  “别说了,我不想和你吵。”
  “我有的是各种各样的手段让他们早一点或者晚一点结合,这取决我的心情,但现在我心情不算很好。”
  “沈纾白!”乔延被这话气得不轻,“他们也是人,你别太卑鄙无耻。”
  “我卑鄙无耻?”沈纾白听完觉得很好笑,“你这是在说我吗?那么我们还挺同流合污的,乔中校真以为瞒天过海,我什么都不知道吗…….”
  后面的话,隔着一定的距离,祝丘听不太清,他趴在灌木丛里往前爬了几步。
  沈纾白的说话声音越来越清晰,一改平时的温和,咄咄逼人:“一开始是谁自作主张地和分化局联系?知道我肯定会把祝丘调配到席柘身边,你处心积虑地想把祝丘解决掉,早早地,你拿了我的审批权把还在犯病的席柘提前带出研究所,也没有经过允许就带人去了他的家……至于你在他家里到底做了什么。”他笑了笑,“我也懒得猜你那点龌龊的心思,但你不是很想让祝丘消失掉,为什么在他家里放的是假枪呢?”
  听到这里祝丘脸色大变,他不再往前爬了,开始撅着屁股往后退。
  沈纾白将乔延一步一步逼进灰绿色的橄榄树下,“喔,你犹豫了,你还是心软,但不是因为omega心软,你从始至终还是太在意席柘,留着祝丘一条命倒是可以治他的病,但同样你做到了,你确实一开始就让他们之间产生芥蒂。”
  “乔中校也是很在意啊,席柘那样的人,怎么会立马喜欢上别人,你就是太担心、太害怕、太心急、喜欢得太死心塌地!这么喜欢他人家知道吗,就算是背地里为他做那么多事情、像条狗那样舔上去,他也不会多看你一眼……”话没说完,“啪”的一声,沈纾白脸上挨了狠狠的一巴掌。
  祝丘眼睛睁得越来越大。
  打了沈纾白一巴掌后,乔延迟顿了片刻,气息不稳地说,“你做的那些事情才是叫人恶心。”
  沈纾白左脸红润了一片,像是要滴血,他不气反笑地侧过脸,一只手轻轻松松地按住了乔延的脖子,让他呼吸不过来,“你说我恶心,我恶心是因为谁?”
  “我不想听。”
  “乔延,你装什么好人,我们都一样恶心。”
  之后的话祝丘再也没有心思偷听了。
  前十分钟,祝丘兴致勃勃。到现在满脸惨色地回来了。
  被无意撞破的秘密像把镰刀在他后背深深划了一刀,一想到乔中校因为席柘要把自己解决掉,以及自己之前还给他喂无花果,祝丘后背一阵发凉还很想吐。他不得不置身在人声嚷嚷的会堂里,仿佛在人多的地方才能让他更有安全感。
  可是他发现,心情根本无法平复下来。这种事情他根本没有办法跟任何人倾诉、寻求帮助。没有人会在意。
  “哎呀!”
  玻璃杯被打碎在地上,激起一阵喧嚣。
  祝丘不怎么看路,他转过头,露出一张极为惨白的脸蛋,和鬼片的演员毫无区别,又像木头人那样保持着静止不动的状态。
  “祝丘。”不小心撞到的人是今天的主角,许清允掀起眼皮观察着他的脸色,“这是……生病了?”
  “我没,没病。”
  香槟一部分溅到祝丘衣服上,许清允关心地说,“我带你去换衣服吧。”
  “不用了,我想回去了。”
  “家里有事?”
  祝丘却紧张兮兮的,脑袋转来转去像是在找什么东西,“你有没有看见宋兆哥?”
  “宋哥?别管他了,这都还没有吹生日蜡烛呢,我还想着要好好款待你呢,先带你去换上我的衣服,好吗?用不了多少时间。”
  身上的毛衣因为浸湿越来越重,湿漉漉地黏腻在身上不是很舒服,祝丘只好点了点头。
  许清允的房间在三楼,房间装修奢侈又带着温馨,祝丘跟着他走进衣帽间。
  “你好像尺码比我小。”许清允认真地挑选,拿出一套崭新的常服放在沙发上,“这是我没穿过的,可以吗?”
  祝丘心思不在衣服上,他点头,“都可以。”
  许清允离开前特意关上了门,笑着说:“我在外面等你,有事叫我。”
  祝丘脱下湿重的衣服,换好新衣服后并没有第一时间出去。许清允的衣帽间中央是一面展示柜。里面多是手表、手镯、项链,还有闪闪发光的珠宝。
  展示柜上有一顶金灿灿的小王冠,大概是许清允一会儿要戴的。祝丘绕了展示柜一圈,最终手痒发作,将许清允的王冠戴在了自己的发顶。明明之前还有生命危险,现在已经被这顶金色的王冠迷惑不轻。
  他照了照镜子,发现一旦戴上,王冠就很难取下来了。
  “这真的很漂亮。”他叹了一口气,又把王冠放回原位。
  许清允被一群年龄相仿的人围着。
  “清允,你爸当真是要你和叫什么阿什么叽里咕噜的王子订婚吗?”
  一提到这个,许清允不发一语地喝了口酒,他注意到从卧室出来的祝丘,“换好衣服了?快过来坐。”
  “这是?”许清允的朋友问道。
  许清允平和地介绍道,“他叫祝丘,可是这世上和阿柘信息素高匹配的omega啊。”言语里带着赞叹的韵味。
  祝丘坐在许清允身边,总感觉这话怪怪的。
  人们的目光像镁光灯聚集在他脸上,“真是百闻不如一见,你不是岛上的人吧,是从哪里过来的?”
  祝丘也变得和阿鱼那样结巴了,撒谎道,“北部……北部的赛格区。”
  赛格区是富人区。
  听到这里,身边的许清允低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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