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她的航线我的歌(GL百合)——时不可兮ke

时间:2026-02-25 08:36:48  作者:时不可兮ke
  孟潇潇一把摘下墨镜,露出姣好面容,大声喊:“我这样是怕你说我多看你一眼都算勾引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拍下来曝光你!”
  顾栖悦瞬间明白了发生了什么,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举起手机:“我刚才已经全程录像了,我们也可以下飞机后配合警方调查。”
  男乘客没料到会有人录像,气焰顿时矮了半截,脸色变了几变,其他乘客纷纷投来谴责目光,那男乘客见势不妙,悻悻骂咧几句闭了嘴,一路上没再敢出声。
  乘务长感激地看了顾栖悦和孟潇潇一眼,飞机落地鹏城后,顾栖悦和孟潇潇履行承诺,陪着有些后怕的李暮暮一起,前往机场公安值班室做了简单的笔录和情况说明,提供了她们所见的事实经过。
  从调查室出来,两人松了口气,孟潇潇眼尖,一眼就看到了不远处的熟悉身影。
  宁辞从航司群里看到消息,匆匆赶来,手里端着帽子,一身制服扎着高马尾,在人群中格外显眼。
  孟潇潇用手肘碰了碰顾栖悦,压低声音打趣道:“哇喔~制服诱惑啊。你的机长姐姐,今天这身简直是帅得有点犯规了哦~”
  这还是孟潇潇第一次私下看见宁辞穿制服工作状态的样子,酷飒英气,浑身透着一股子高智感。
  顾栖悦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心中一阵春风掠过,起了波澜,想到她们已然拥有彼此,她便心旷神怡。
  世界上千千万万人,那人是独一无二,其他人不过擦肩。
  “怎么?馋了?”她瞥了孟潇潇一眼,故意板起脸,“提醒你,撬墙角违法。”
  “违什么法?!”孟潇潇夸张地捂住心口,做受伤状。
  顾栖悦义正词严:“《顾悦闺蜜法》!”
  孟潇潇被她逗笑,对走过来的宁辞笑嘻嘻问:“宁机长,看在我们今天英勇护‘花’的份上,下次能给我们打个折吗?”
  “你缺那点机票钱么!”顾栖悦没好气地拉她,“快走啦,别耽误人家时间!”
  孟潇潇一边被拖着走,一边回头控诉:“你这个没人性的,见色忘友,良心坏透。”
  顾栖悦回头瞪她:“你再不走,下一程转机真要误了,坏女人要施法了~”
  孟潇潇这才想起自己被耽误时间的紧张行程,赶紧挥手:“行行行,不打扰二位了!告辞七月,祝你在鹏城‘玩’得开心!”她冲顾栖悦眨眨眼,踩着高跟鞋匆匆赶往国际航班转机通道。
  宁辞走到顾栖悦面前,温柔地看着她,唇角带着笑意:“听说,有人在飞机上见义勇为了?”
  顾栖悦扬起下巴:“Girls help girls,不是应该的么?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小姑娘被欺负吧。”
  宁辞点头赞许:“你说得对。”她接过顾栖悦手中的行李箱,“我送你出去,你直接去我家可以吗?吉他放在客厅了。”
  顾栖悦摇了摇头:“我先不回去,得先去一趟Tracy工作室那边和欣姐碰个头,顺便说说今天飞机上的事,免得她担心,提前做个报备以防有什么舆论。”
  听到Tracy的名字,宁辞抿了抿唇。
  “好,我送你过去。”两人并肩朝着机场出口走去。
作者有话说:
其实高中线和社会线有很多call back的地方,但我实在是有点懒,没有标注哪里对应了哪里章,或许留心,或许看到最后,一切都能有迹可循吧~
 
 
第55章 乌云在发芽
  宁辞的生活本来是川流不息的飞行,现在在那些排班好的航线中,有音符在飘,她们落在那一条条航线上,将她们当做五线谱,悠悠扬扬奏响动人的旋律,这索然无趣的生活,是如此多姿多彩起来。
  执飞完晚班回到假日名居的公寓时,已是深夜。
  玄关的感应灯亮起,房内音响还在放着轻音乐,她换上拖鞋,放轻脚步走进客厅,看到趴在客厅茶几上睡着的身影。
  顾栖悦侧着脸枕在摊开的笔记本上,呼吸绵长,一只手还松松地握着笔,笔记本上是几段乐谱,字符跳跃,残留着灵感迸发时的余温。
  旁边的落地灯散着暖黄光晕,木吉他被放在不远处地毯上。
  心软成一汪春水,宁辞悄声走近,蹲下身,小心翼翼掰开顾栖悦握笔的手,将笔轻轻抽走放在一旁。正准备将她打横抱起送回卧室,视线落在那白皙手背上。
  久远的念头浮上心头。
  宁辞嘴角上扬,拿起刚刚抽走的笔,在顾栖悦手背上极其轻柔画了起来。
  线条简洁,机翼舒展,一个小小的纸飞机。
  画完后,她端详了下自己的杰作,眼底笑意更深,拿出手机调好角度,将顾栖悦恬静的睡颜和手背的纸飞机一同纳入取景框,按下快门。
  看着照片,宁辞满意笑了笑,这才轻手轻脚地将顾栖悦抱起走向卧室。
  第二天,顾栖悦醒来迷迷糊糊坐起身,揉了揉眼睛,看着身上的被子反应了几秒,才意识到宁辞昨晚回来过。
  雀跃冲散睡意,她兴冲冲跳下床,赤着脚丫跑出卧室,嘴里喊出:“宁......”
  客厅空无一人,晨光透过纱帘洒满一室,岛台上放着牛奶和早餐,旁边贴着一张便利贴。
  她拿起手机,屏幕亮起,果然有宁辞发来的信息:早。有早班任务,已起飞。
  心里的期待落空,原来机长的工作是这样的,忙碌、不定时,相聚短暂,分离是常态。
  顾栖悦踱步回到卧室,目光落在床头那摞摆放整齐的书上,是宁辞之前特意从书房拿来的。嘴角不自觉扬起,视线触及最上面那本绿色封面的书。
  笑容微微凝滞,那是柏瑞尔·马卡姆的《夜航西飞》。
  这本书是顾栖悦送的,那时候只觉得书名好听,封面设计吸引人,尤其是封面上那句“我独自度过了太多时光,沉默已成一种习惯”让她莫名悸动,于是买下来送给宁辞的。
  当时她并未深入了解书的内容,鬼使神差地,顾栖悦拿起绿色的书,走进洗手间,抬手间看见手背上的纸飞机,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忍不住笑,好像又回到了十二年前。
  她快速洗漱完毕回到客厅,盘腿坐在地毯上,背靠着沙发翻开了书页。
  原来作者柏瑞尔·马卡姆是一位传奇的女飞行员,也是第一个从英格兰飞越大西洋到达美国的飞行员。这位女性的文字,带着一种广袤而深邃的灵魂力量,像是在无垠的夜空中独自航行,教人学会如何面对如影随形的孤独和不可避免的离别,如何直面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恐惧。
  然后,穿过它。
  她看得入神,直到翻到某一页时,目光定格。
  书页有宁辞的标记线,划线的正是这样一段话:“如果你必须离开一个地方,一个你曾经住过、爱过、深埋着你所有过往的地方,无论以何种方式离开,都不要慢慢地离开,要尽你所能决绝地离开。永远不要回头,也永远不要相信过去的时光才更好,因为它们已经消亡。”
  当年那个决意离开津县的宁辞,也是这么想的么?
  她将封面那句“我独自度过了太多时光,沉默已成一种习惯”再次默念,心里涌起一股酸涩。
  她们都曾各自在漫长的时光里,习惯了沉默。
  (高中)
  【乌云在发芽】
  高二下学期的五月,学业渐渐收紧缰绳,教室的空气都凝滞着公式和定理的尘埃。在顾栖悦特别关照,威逼利诱下,宁辞的成绩已稳定在年级前三十,但要触碰更好的大学,仍需踮起脚尖,奋力一跃。
  周二上午,英语课才上到一半,班主任敲门把卢小妹叫了出去。之后,她位置便一直空着,直到下午,直到第二天,直到周五,那摞得整整齐齐的课本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灰。
  体育课后的短暂休憩,宁辞靠在篮球架下,信手捡起一片被风吹落的、扇形的小银杏叶。灵巧地用指甲从叶片中间划开一道细缝,将叶柄穿过去再轻轻一拽,一片普通的叶子,在她指尖化作一只振翅欲飞的绿色蝴蝶。
  她默不作声,将这只蝴蝶轻轻放在了顾栖悦摊开的物理作业本上。
  顾栖悦拿起来,指尖捏着叶柄,那只黄色蝴蝶在她指尖徒劳旋转,她眉头微蹙,眼神飘向空了一周的座位。
  “你怎么了?”宁辞有些失落,顾栖悦没有表现出她以为的喜欢神态。
  顾栖悦停下转动蝴蝶的手:“听别人说,是卢小妹的爸爸妈妈突然来学校把她接走的。”她顿了顿,眉头皱得更紧,“宁辞,我之前好像听人提过,卢小妹家里条件不太好,她好像有个弟弟,四岁的时候在她们村的水库淹死了。她这么拼命读书,应该就是想走出这里吧。你说她爸妈会不会,不让她读书了?”
  宁辞看着顾栖悦忧心忡忡的脸:“那不是挺好的,没人和你抢第一了。”
  顾栖悦抬手一拍她的肩膀,这才正眼瞧她:“谁怕她了,有没有她我都是第一名。”
  周五下自习后,自行车在晚风中滑行,顾栖悦在后面轻轻拍了拍宁辞腰侧,声音穿过风声:“宁辞,我们明天去找卢小妹吧?如果......如果她爸妈真的不让她来上学了,我们就劝劝他们!”
  宁辞握着车把,对这个提议并不意外,淡淡反问:“你知道她住哪里么?”
  “听说是在小卢村!”顾栖悦,“村子就那么大,我们去了问问就好了啊~”
  “你那么在意她。”宁辞脚蹬不自觉快了些。
  “当然了,她可是我们班第二名。”
  顾栖悦可不想失去一个值得尊重的竞争对手。
  “哦,”宁辞拒绝得很直接,“我不想去。 ”
  顾栖悦歪着脑袋想看她的表情:“为什么啊?”
  “没有为什么。”宁辞看向另一边。
  “之前卢小妹交班费你还替她出头,这回你怎么对人家不管不问了。”
  “我那是!”
  那是赶在你前面为你出头。
  “那是什么?”
  “没什么。”
  顾栖悦往后仰继续歪过脑袋和她商量:“那你就当陪我去行不行? ”
  “不行。” 宁辞转头看左边。
  “好不好嘛,宁辞~”顾栖悦拽着她的校服两边前后晃动,“宁辞...姐姐? ”
  “姐姐~~宁辞姐姐~~~”顾栖悦难得撒娇。
  宁辞拨了两下铃铛,叮铃铃~
  “知道了。”
  周六,清晨阳光已带着热,明晃晃洒下来,宁辞早早等在那棵老银杏树下,树叶已是浓密的绿,在晨光中透出勃勃生机。
  低矮的门被推开,顾栖明媚跳了出来,利落反手关上门,脚步轻快跑到宁辞面前。她日日都在这棵银杏树下等,顾栖悦错觉这棵树就是为了让她等,而栽下的。
  顾栖悦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短袖衬衫,下身是蓝色的校服裤子,头发扎成利落马尾,整个人清爽得带着晨露。宁辞今天反而没扎辫子,外婆说她作怪,大清早起来洗头。
  两人并肩走过泗水街,早点铺子的蒸汽带着香味随风飘来。她们在辽妈摊前买了两个肉包,顾栖悦自然接过,熟练地把里面的肉馅挑出来,把包子皮递给宁辞。
  宁辞笑着接过,两人边吃边慢悠悠地走,偶尔逗弄一下路边趴着打盹的黄狗,一路晃到了内河街的桥头,这里是城际小巴的一个停靠点。
  等了一会儿,一辆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白色小巴摇摇晃晃开来。车上人已多,是村里来县城卖完菜回去的村民,两人上车之后给售票员递上纸币往后走,只有后排剩下前后两个位置,宁辞让顾栖悦坐在前面,自己坐在她身后靠窗位置。
  车子启动,摇摇晃晃地驶出城区,在路边又被一个招手的男生拦下上了车,顾栖悦转过身来,双手扒着椅背,像只发现新奇事物的小兔子,竖着耳朵,小声对宁辞说:“快看前面那个男生,我们隔壁班的,手腕上戴着黑色头绳,他有女朋友了。”
  宁辞看着她煞有介事、分享重要情报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又莫名觉得可爱。她往前凑,看着顾栖悦的脸学她小声问:“戴头绳......就是有女朋友了么?”
  “对啊!”顾栖悦一副你真是落后的表情,语气笃定,“这相当于宣示主权!常识好不好!”
  宁辞的目光落在顾栖悦随着转身动作轻轻晃动的马尾上,那根普通的黑色头绳束着浓密的发丝。她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没经太多思考左手便伸了过去,迅速地将那头绳往下拽。
  如瀑的黑发瞬间披散下来,带着清新的洗发水香气,有几缕拂过宁辞的脸颊。
  “你干嘛?”顾栖悦没准备,伸手拢住散开的头发,不狐疑地回头瞪她。
  宁辞将那根头绳利落地戴在了自己左手纤细的手腕上,轻轻晃了晃,展示给顾栖悦看:“那我......是不是也有女朋友了?”
  顾栖悦看着她手腕上那根属于自己的头绳,心跳漏拍,脸上迅速飞起一抹红晕:“这不一样!你是女生,哪儿来的女朋友!”说着,她从宁辞手腕上把头发绳薅了回来,看也没看随意套在了自己左手手腕处。
  “而且,我之前还在楼梯听见他打电话叫对面宝宝,啊~好肉麻,浑身都起鸡皮疙瘩,真是听不了一点......”
  城村小巴加快了速度,驶上了开阔的公路。脸颊有些热,顾栖悦探出脑袋吹风,散开的长发失去了束缚,被初夏温暖的风尽情撩起,向后飞扬,像一面小小的、丝滑的旗帜,轻柔地、持续地拂过宁辞的脸颊和脖颈。
  带着阳光的干净气味很好闻,发丝的拍打也足够轻柔,她微微闭上了眼,能感受到风裹挟着路边田野的气息,带着一种甜腻腻的、属于生长的味道。
  很痒......
  宁辞没有躲开。
  她睁开眼时,目光落在顾栖悦搭在窗沿的左手上,白皙的手腕处,那根黑色的头绳格外显眼。
  宁辞的脑子里,反反复复,只剩下四个字在盘旋:
  不一样么?
  小巴载着她们,向着未知的卢村,向着弥漫着青草与泥土气息的田野深处驶去。
  那辆破旧的城村小巴像一头耗尽最后力气的衰老牲口,把她们吐在村口的旧石桥边,喘着粗气蹒跚离去。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