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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航线我的歌(GL百合)——时不可兮ke

时间:2026-02-25 08:36:48  作者:时不可兮ke
  顾栖悦眼神冷下来,以杜骞那种恃才傲物、觉得全世界都该围着他转的性格,做出这种迁怒和泄愤的事,一点也不奇怪。
  她拿起手机,打电话给经纪人□□姐,那个鹏航和杜骞的热搜,你看能不能想办法找到那天机场贵宾室或者附近,有其他乘客或者工作人员拍的现场完整视频?”
  “你想做什么?”朱欣在电话那头谨慎起来。
  “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上次他不是发走廊视频断章取义,诬陷我排挤同事吗?那这次,我们只是还原事实真相,有什么不对么?”
  “悦悦...”
  “欣姐,你知道的,惹我没事,惹我身边的人,那就只有新仇旧恨一起算了。”顾栖悦不是没有脾气,只是几乎从来不发脾气。
  朱欣多少了解她,知道她这次是认真的,也不再多劝,挂了电话。
  “我就等着看这死装男打脸道歉!不过悦悦......”孟潇潇很少见顾栖悦这样,眼睛一亮,促狭地用肩膀撞了一下身边人,“你这么积极帮忙,感觉还是挺在乎那个女机长的嘛~”
  顾栖悦别开脸,嘴硬道:“不是在乎。如果不是我之前转发她的微博,让她上了热搜引起杜骞注意,她也不会被杜骞记恨,我只是不想欠她人情而已。”
  孟潇潇指着她,哈哈大笑:“你啊,就是嘴硬心软!我还不了解你!”
  **
  许微宁转头就兴冲冲地给宁辞发消息:“宁机长!报告好消息!刚刚拐姐主动联系我了!还详细问了杜骞耍大牌泼咖啡的事情呢!她关心我们航司欸!她肯定是在借着这个事关心你!”
  宁辞看着这条消息,心头微动。她觉得于公于私,自己作为鹏航的一份子,都应向顾栖悦表达一下感谢。
  犹豫再三,她破天荒地主动拨通了顾栖悦的电话。
  听着听筒里传来接通声,她不自觉稍稍坐直了身体,电话响了几声后,□□脆利落地挂断了。
  宁辞握着手机,听着里面的忙音,困惑地皱起眉头。
  沪城这边,孟潇潇看着顾栖悦挂断电话,急得直跺脚:“诶?!宁机长电话?你挂了干嘛呀!”
  顾栖悦把手机扔到沙发上:“我说了,我们没关系了!”
  “行!你就继续嘴硬扛着吧!”孟潇潇叉腰,“到时候后悔可别找我哭!”
  宁辞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有些出神,她想起顾栖悦在舞台上光芒万丈、鲜活有趣的样子,再对比自己日常严谨,甚至有些枯燥的生活。
  她冷静,克制,大部分时间与仪表盘和数据为伴。
  顾栖悦洒脱,热烈,活在聚光灯和万千宠爱之下。
  她大概......已经不希望和自己这样无趣的人再有交集了吧。
  失落感漫上心头,她忍不住再次点开许微宁的对话框,问出了一个她平时绝不会问的问题:“我是不是真的很无趣。”
  人有七情六欲,会敏感,会自卑,这不是清规戒律能限制的,宁辞也一样。
  许微宁回复语音:“哪有!她们平时就是开玩笑,得不到你才酸你呢!宁教你不知道,我们公司内部群,还有飞友群里,有多少人明里暗里打听你的联系方式!你在民航圈有多抢手你知道吗?简直是男女通吃、老少皆宜的好嘛!”
  宁辞转了文字,看着屏幕上许微宁试图安慰的话语,心里却更空了。
  那为什么,她不要呢?
  为什么......不愿意和自己在一起呢?
  **
  最终,在孟潇潇“你再作下去真没救了”的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眼神中,被顾栖悦半推半就地送出了门。
  “行了行了,我真走了,你好好休息,别胡思乱想!有事打电话!”孟潇潇站在门口,又不放心地回头叮嘱。
  顾栖悦倚着门框,扯出笑容挥手:“知道啦,你快回去吧,啰嗦死了,我好着呢!”
  直到电梯门“叮”一声合上,她脸上强撑的笑意才退潮般消失。她深舒一口气关上门,偌大的公寓一片寂静。
  连蓝牙,随意点开私人歌单,没开主灯,电视开机,一圈光晕勉强驱散一隅黑暗,她把自己缩进沙发,抱住膝盖,瓦解无边无际的疲惫和空茫。
  拿起手机看着那一通未接来电,哼,就打一次,自己之前都是打了好多次的。
  眼神放空,思绪不知飘向哪里,不知过了多久,她从沙发上站起,走到落地窗前,万家灯火每一盏灯都有自己的故事,唯独她这里,冷清得像星际航行中被遗忘的飞船。
  她最喜欢的做饭也提不起兴趣,胃里是空的,心里也是空的,只好拿起手机滑动屏幕,订了份外卖。送得很快,除了食物,还有店家附赠的降火茶,打开喝了一口,饮料顺着喉咙滑下去,舌头似乎失去了知觉,尝不出滋味。
  她不能像个得不到糖吃的小孩一样无理取闹的和宁辞再一次失去联系,是她自己的选择,是她亲手挂断了那通电话。
  这种感觉,就像很多年前,在卢小妹家的院子里,看到那棵树上结着的青色柿子,看起来饱满,咬下去满口涩味,从舌尖一路麻到心里,不舒服,却无可奈何。
  心,像一颗接触不良的灯泡,在胸腔里明明灭灭,一会儿沉入黑暗,一切都毫无意义,一会儿又微弱点亮,想起那个人的眉眼,想起短暂交汇的温暖。
  她只能逃进音乐里,只有那里最舒服,最自由,那里没有咄咄逼人的现实,没有需要伪装的坚强,没有患得患失的情感,只有最诚实的旋律和心跳。
  她拿起木吉他抱在怀里,席地而坐背靠着沙发,指尖拨动琴弦,湿漉漉的音符跳脱出来,像林间偶然滴落的露水,她捕捉到后尝试组合、延伸。手指在琴弦上滑动、按压,偶尔停下来,用笔在散落在地上的五线谱本上快速记下几个音符或和弦代号,笔尖划过纸面,如昆虫在啃噬叶缘。
  外界的一切声音都已淡去,直至消失,整个世界收缩成怀里的吉他,指尖的触感,脑海中越来越清晰的乐思奔涌着。
  顾栖悦完全沉浸进去,忘记时间,忘记饥饿,忘记刚刚甜得发苦的茶。
  不知何时,她置身于一片幽深、潮湿、不见天日的热带雨林,闻见植物腐烂和泥土腥甜的气味,光线昏暗,只有零星斑驳的光点透过层层叠叠的叶缝洒下来,映照着空中悬浮的飞絮和水汽。
  她“听”见了。
  一滴冰凉水珠,从高叶凝聚、坠落,滴在她左手手背,指尖微微一颤。那滴“水”并没有晕开消失,在她的皮肤上凝结、变形,化成了颤巍巍闪烁着微光的十六分音符,尾巴还带着俏皮的弧度。
  紧接着,第二滴,第三滴......
  越来越多的“水滴”从虚无中滴落,落在她的手臂,吉他木板,悬浮在她眼前不再是无色的水,而是形态各异的音符,全音符像饱满的雨滴,二分音符如摇曳的豆芽,这透明色的“小蝌蚪”在空中飘浮游动。
  她“看”到了。
  原本无序的尘埃被无形的线串联,构成了五线谱的横线,漂浮的音符恰落其间,自动排列、组合,形成旋律线条,藤蔓是连绵的连音线,远处传来的风声是和声铺垫。
  手指在琴弦上移动,按压,拨动,与这片雨林互动,采摘成熟的“音符果实”,编织旋律的缠绕。
 
 
第64章 画上句号
  鹏航官方在经过调查取证后,果断放出了当天贵宾室的完整监控视频。
  视频清晰显示,工作人员态度礼貌,一直在耐心解释和安抚,反而是杜骞情绪激动,最后故意将咖啡泼向地勤人员。
  舆论瞬间反转,杜骞之前塑造的受害者形象崩塌,不得不公开道歉,路人缘大幅下滑。
  网友们纷纷谴责:“网暴一个认真工作的机场员工,真是太过分了!”,“明星就能无法无天吗?”
  这场来得快、去得也快的风波,最终因真相的到来而迅速平息。
  宁辞在机组车上默默看完了那份道歉声明,随即将手机关机,塞进口袋。今天的航前准备会上,气象简报特意强调了航路及目的地机场有潜在风切变风险,尤其是低空风切变,嘱咐机组务必提高警惕。
  最危险的风切变往往发生在晴空万里时,因为难以被肉眼和常规雷达提前探测,猝不及防。
  作为机长,她必须保持绝对的冷静和专注,必须在极短的时间内做出最正确的判断和操作,每一秒的迟疑都可能酿成无法挽回的后果。
  飞机爬升,穿透云层,平稳地巡航在万米高空。
  宁辞透过驾驶舱的舷窗,望着下方无边无际、白色海洋般的云层,她忽然明白,所谓风切变,不过是不同方向、不同速度的气流相遇时,激烈碰撞所激起的致命涟漪。
  就像她们,来自截然不同的世界,拥有几乎平行的运行轨迹。她们的相遇,本身就是一场气流交汇,会在接触时碰撞出绚烂火花,也必然会因本质差异而产生剧烈颠簸。
  当最初的激情与好奇褪去,真正尝试融入对方陌生而真实的生活节奏时,不适应和倦怠自然而然地产生了。
  对方......大概是很快对她们之间这种,需要克服重重阻碍的关系失去了兴趣,也对她这个过于严谨、枯燥的飞行员失去了兴趣。
  连那么有趣的许微宁都会被前女友毫不犹豫地分手,她这样无聊,换位思考,挺正常的。
  当你脱离地面,来到这片蔚蓝之上,俯瞰苍茫云海,会感觉一切都变得无比空旷,也无比渺小。初上蓝空的敬畏感时刻被宁辞放在心上,她仍记得那种灵魂被抛上云霄的震撼和庄严。
  看着无垠云海,你不自觉的就会有一种使命感,你想为它做些什么,想虔诚地拥抱大自然。
  那些在地面上觉得沉重得无法呼吸的情绪,此刻看来,轻了许多。
  地面解决不了的问题,上了天,便都不是问题了。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没有什么是放不下的。
  她的生活,应该重新回到清晰精确的航线上来。
  那场始于年少、价值“一千万”的荒唐游戏,是时候彻底画句号了。
  宁辞从成都飞回鹏城落地已是傍晚,刚打开手机,一连串的提示音后,便收到了航司运行控制中心的紧急通知:因沪城方向突发恶劣天气,原定机组衔接困难,需要她提前执飞今晚前往沪城的备份航班。
  沪城......
  那个她此刻下意识想逃避的城市。
  可能命运觉得玩笑开得还不够,又让她刷到《旋律之巅》节目组官方微博发布的通知,宣布沪城赛区的后续录制因故推迟,评论区里粉丝议论纷纷。
  “怎么回事啊?怎么突然推迟了?”
  “听内部消息说,好像是有一位导师身体原因,暂时不能继续录制了。”
  “谁啊?是卢老师吗?她年纪大了身体吃不消也正常。”
  “不知道,等官方消息吧,希望老师们都保重身体。”
  宁辞的心微微一提,又缓缓落下。
  身体原因?应该不是她吧......
  不过推迟录制也好,她可以趁机好好休息一段时间,顾栖悦工作起来总是很专注,之前香港之行回去在她家沉迷创作直接无视宁辞的情况,她也是见识到了的。
  每次执行鹏城-沪城航线,宁辞都会在下降高度时多看两眼虹路机场。
  概率学上,这是无意义的动作。
  执行完这趟临时航班,机组在沪城机场有过站时间,宁辞走向熟悉的咖啡厅,点了一杯卡布奇诺,驱散连日来的倦意。
  找到靠窗的位置坐下,服务员送来咖啡时忍不住多看了她两眼。宁辞没注意,握着杯子,看着杯沿细腻奶泡慢慢消融,在杯壁上晕开一圈痕迹。
  玻璃门被推开,熟悉的身影风风火火,是西陆。她穿着管制的制服,外面随意套了件外套,脸上有些疲惫。
  “好巧。”西陆看到她径直走过来,在对面坐下,一边从脖子上取下工作牌,在手指上绕了几圈随意放在桌上,一边抬手示意服务员点单,“一杯美式,双份浓缩,谢谢。”她揉了揉太阳穴,“这鬼天气,真是说变就变,搅得天上地下都不得安宁。”
  “是啊。”宁辞低声应和,“尤其进近阶段,颠簸得厉害。”
  咖啡很快送来,西陆猛灌一大口,活过来一点。
  “你这过站,得有三个多小时吧?”西陆见她兴致不高关心道。
  “嗯。”宁辞点点头,搅拌杯中咖啡,“你刚换班?”
  “可不是嘛,”西陆把有些松散的马尾拆下来,用手指随意梳理了几下,又重新利落地扎好,西陆把头发拆下来重新扎了扎,“连续盯了快一周的席位,感觉眼珠子都要掉雷达屏幕里了。再不下班,我怕我下次指挥的时候,直接把‘高度上到幺两’说成‘高度上到幺饿’。”她自嘲地开着玩笑。
  宁辞笑笑没说话。
  “你们天上飞的觉得我们地面管得严,我们是真不敢松这根弦,你看,压力大得头发一把一把掉,工资嘛......啧,也就够买点生发精华了。”
  西陆又喝了一口,想起什么:“说起来咱俩居然还没加个微信?”她拿出手机解锁,“有些话也不能在频率里说啊。”
  “好。”宁辞拿出手机扫了一下,发送好友申请。
  “行,加上了。”西陆将手机塞回口袋,把剩下的小半杯咖啡一饮而尽,站起身,“困死了,我得赶紧回去补觉。”她拿起桌上的工牌和外套,准备离开。
  “甚高频见。”宁辞点了点头。
  刚走出两步,西陆停下转过身,看盯着咖啡出神的宁辞,试探问:“你......不去看看顾悦么?”
  握着咖啡勺的手指微微一顿,宁辞深吸一口气,也是,孟潇潇和西陆在交往,她和顾栖悦的事又怎么瞒得住。
  “我们......”她垂下眼帘,“有三周没联系了。”
  难怪,西陆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顾悦住院了,潇潇陪了好几天,今天人才刚出院回家。我也是今晚接到潇潇‘被遣散’的通知才知道这事儿,她说这段时间都不用我去找她了,得专心照顾她家宝贝闺蜜。”
  宁辞抬头看向西陆,瞳孔微缩:“住院?”
  “嗯。”西陆看她脸色变化显然一无所知,意味深长说,“宁机长,天上遇到再厉害的乱流和风切变,我都没见你慌过。怎么到了地上遇到一个顾悦,你就怕了?这可不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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