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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航线我的歌(GL百合)——时不可兮ke

时间:2026-02-25 08:36:48  作者:时不可兮ke
  “有什么辛苦的嘛,”她搂着宁辞的脖子晃,“从家到机场,来去不到半小时,我正好还能去逛逛超市,买点日用品水果什么的,一举两得!”
  宁辞说不过她这套“有理有据”的逻辑,见她是真的乐在其中,便也不再多数,只是叮嘱一定注意安全。
  于是,偶尔在航司的地下车库,偶尔能见到这样一幕,宁辞走向她的特斯拉,车窗降下,露出顾栖悦未施粉黛却依旧惊艳的侧脸。路过的同事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车里的女人,迟疑地挥手和宁辞打招呼。
  宁辞只是淡淡点头,简单介绍一句“我朋友”。
  久而久之,飞行部几乎人人都知道,技术顶尖、性子清冷的宁机长,有个关系好到能接送上下班的“闺蜜”,而且,是位名气不小、漂亮得过分的大明星。
  临近情人节,航班量激增。宁辞连飞四段,落地时已是深夜,起了大雾,宁辞驾驶着飞机在玉泉机场附近盘旋。
  “玉泉塔台,鹏城9046,证实下风向风速。”宁辞确认落地信息。
  一位声音超甜的塔台小姐姐向她发出指令:“鹏城9046,地面风330,2m/s,下次再见。”
  不得不承认,在飞行中遇到声音好听的管制,能给人带来愉快。
  但许微宁听到“下次再见”四个字精神了,一哆嗦,心想:这是做咩啊?
  宁辞面无波澜,继续回复:“地面风330,2m/s,可以落地,鹏城9046,谢谢。”
  飞机转入五边,开始进近,跑道目视正前方,G/S下滑道截获,使用ILS Z 34盲降进近程序,无线电高度2000英尺,她吩咐许微宁:放襟翼形态2,扰流板预位,飞机继续减速。
  目前速度185节,到达180节后开始放轮,调整复飞高度到2900英尺调定。
  外部灯光打开,RWY TURN OFF,跑道脱离灯打开,前轮灯打到TAXI滑行位,开顶板灯光。
  “放襟翼形态3。”飞机继续减速。
  许微宁操作:“襟翼形态3。”
  速度检查后,宁辞指令:“放襟翼形态全。”
  许微宁将拉杆彻底抬起往后拉:“襟翼形态全。”
  ECAM着陆备忘无蓝字,可以落地。
  跑道目视,正前方,宁辞断开自动驾驶:“自动驾驶断开,我来操作。”
  “你来操作。”许微宁证实。
  决断高度100,跑道左侧PAPI灯两红两白,飞机在正确的3度下滑道上。
  飞机平稳接地,优雅丝滑,极致平稳,简直就是强迫症福音。
  扰流板升起,反推绿色,减速,70节,反推慢车,人工刹车快速脱离,40节,关反推,25节,飞机从快速脱离道脱离。
  离开机舱,外面阴沉沉的,机组都累得眼皮打架,登上回公司的大巴,纷纷闭目养神。
  宁辞摸出手机,发现电量早已告罄自动关机。她碰了碰旁边昏昏欲睡的许微宁:“手机没电了,帮我给她发个消息,就说我们落地了。”
  许微宁迷迷瞪瞪地“哦”了一声,拿出手机,找到备注为“拐姐”的对话框,一字一顿地输入:“拐姐,宁教手机没电,让我和你说她下飞了。”
  消息刚发出去没多久,顾栖悦就回了过来。
  顾栖悦:【你们在一起么?】
  许微宁:“对啊,最后一段我们一起飞的,现在一起去航司的路上。”
  顾栖悦:【那你和她说,我在c区402等她。】
  许微宁瞬间清醒了一半,差点喊出来,赶紧坐直身体敲字:“拐姐?你又亲自来接人啊?这大半夜的,你不怕有狗仔啊!”
  对话框传来顾栖悦理直气壮又得意的消息:“狗仔怎么了?我接自己高中同学兼好闺蜜兼救命恩人,有什么问题吗?合情合理合法!”
  许微宁被这串头衔砸得晕乎乎,憋了半天,回了一个字:“6。”
  她戳了戳旁边闭目养神的宁辞,把手机递过去,表情复杂:“宁教,拐姐......唉,算了,你自己看吧。”
  宁辞接过手机,看着屏幕上的对话,尤其是顾栖悦那条“高中同学兼好闺蜜兼救命恩人”,嘴角上扬,她指尖轻点,回复了几句,把手机递还给许微宁。
  许微宁拿回手机,想看宁辞回了啥,却发现那条最新的对话记录,消失了!
  她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没看错:“不是!宁教!你咋还把发的消息删了呢?!我还没看呢!”
  宁辞闭上眼睛假寐:“怕你看了之后血糖升高,兴奋得睡不着,影响明天飞行状态。”
  许微宁嘴角抽搐,得,这狗粮,真是防不胜防,再次从牙缝里挤出那个字:“6。”
  到达航司,处理完工作,宁辞归心似箭地拖着飞行箱走到C区402车位时,熟悉的车里,顾栖悦正笑盈盈地趴在方向盘上看着她。
作者有话说:
【注:1.PAPI灯(精密进近航道指示器)是机场跑道旁用于引导飞机正确下滑道的视觉辅助设备,通过红白光束组合向飞行员提供高度提示,确保安全降落。红色光表示低于下滑道,白色光表示高于下滑道。2.不同灯光组合对应不同高度:1.全红:严重低于下滑道2.三红一白:略低于3.两红两白:接近标准4.一红三白:略高于5.全白:明显高于】
 
 
第91章 没人不喜欢听情话
  穿过夜色回到家后,顾栖悦习惯性接过宁辞的飞行箱,熟练打开将制服拿出来,挂上玄关的衣柜。
  对比自己把主卧占据的琳琅满目、每日不重样的私服,顾栖悦心里泛起一丝心疼,都是爱美的女孩子呢。
  她小声嘟囔:“你们真惨,只能穿制服。”
  宁辞正弯腰换鞋,闻言抬头:“你不是说,我穿制服最好看么?”
  顾栖悦故意反问:“什么时候说的?我怎么不记得?”
  “忘了就算了。”宁辞直起身,眼底却藏着笑。
  “到底什么时候嘛!”顾栖悦凑过去追问。
  “你不是1TB的脑容量,什么都记得清清楚楚?”
  顾栖悦语塞,娇嗔地瞪她一眼,决定不跟她计较,转而伸出手,掌心向上:“我的东西呢?”
  “带着呢,顾老师请检查。”宁辞从飞行箱的隔层,取出顾栖悦的飞行日志。
  自搬到鹏城后,这成了她们之间心照不宣的仪式。
  顾栖悦将本子交给宁辞,让她在每次执飞、安全落地后,亲手记录下航班信息、起降时间,有时还会附上一两句当时的心情。回到家,顾栖悦会在属于她的“寄语”位置,郑重签上名字,这个签名是一道封印,代表着又一次航行起落平安,圆满落幕。
  “亲,记得给好评哦。”宁辞难得开玩笑。
  她看着顾栖悦在她写下的那句“云层之上的月光,想必也照亮了归途”旁边,潇洒流畅地签下“顾栖悦”三个字。
  “五颗星,要不要附赠五十字夸夸~”顾栖悦笑着合上日志还给她。
  “要不你多拿点签名照给我,”宁辞接回笔记本,调侃轻笑,“万一哪天我失业了,还能靠这个发家致富。”
  顾栖悦抬头看她晃了晃手里的本子,佯怒:“呸呸呸!为什么非要等失业?你就这么想失业啊?”
  “我错了。”宁辞从善如流地认错,眼底笑意更深。
  顾栖悦这才满意,抬手一根手指点了点本子:“那你不如直接拿这个本子去卖,肯定更值钱!”
  宁辞迅速伸手将本子抱在怀里:“这本不行。”
  “为什么不行?”顾栖悦歪头看她。
  “这本......我要当传家宝一样,珍藏起来。”她跟在顾栖悦反身后反问,“顾老师的意见呢?”
  顾栖悦走到沙发边,踮着脚炫耀地转了个圈,丝滑地躺在沙发上翘着脚,面上端着,眼波流转:“顾老师的意见是......看你表现。你求她一下,她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晚上是顾栖悦下厨做的家常饭菜,宁辞吃了两碗,她之前在饮食上很随意。
  巡航时,飞行员可以正常吃饭,宁辞前两天三餐都在飞机上吃的乘务员烤餐,她以前对吃的早已没了要求。
  她十分自律,饭只七分饱,没什么口腹之欲。
  现在有了顾栖悦,她开始对食物有了要求,挑剔起来。
  结论是,难以下咽,没有顾栖悦做的万分之一好吃。
  晚饭后两人去楼下散了会步,取了快递,回到家,顾栖悦就盘腿坐在客厅地毯上开始拆,边拆边拿手机写好评。
  写到一半,宁辞洗完澡出来,发梢还滴着水,叫她:“快去洗澡,水放好了。”
  “等一下嘛,马上就写完了。”
  “明天再写也是一样~我都飞了好几天了,快递比我还重要啊?”宁辞难得撒娇抱怨。
  顾栖悦抬头眼眸一转,反正宁辞也要等她洗完:“我现在去洗澡,你帮我写几个好不好?就左边拆的这几个我觉得还不错,你参考一下之前写的风格,很简单的!”
  宁辞无奈接过手机,坐在沙发上,开始浏览那些密密麻麻的好评记录。
  她本打算随便写几句应付差事,指尖却鬼使神差地向上滑动,翻到了前几年,她还不曾在顾栖悦身边的那几年。
  那时候的顾栖悦,已经凭借复出,是闪闪发光的大明星了,可她的购物评价却依旧认真得近乎朴实,会乖乖拍下不露脸的返图,用词礼貌地夸赞客服专业、服务热情,像个最普通的邻家女孩。
  再往前,翻到她刚出道那几年的记录。那时的评论带着一股小心翼翼,会为了几块钱的好评券,很认真地拍摄展示视频。
  宁辞点开一个,视频里只拍摄了头部以下,对着镜子,能清晰看到镜中反射出的房间,狭小,几乎挪不开身,地上堆着些纸箱子。
  宁辞的心被蜜蜂蜇了,慢慢肿胀起来。
  在没有遇见顾栖悦之前,她把自己封锁在一个人的世界里,觉得周遭一片灰暗。
  后来,因为顾栖悦,她开始试着睁眼去看这个世界,虽然依旧不完美,却变得鲜活生动。
  她渐渐明白,悲伤是不可以比较的。
  她有外婆,有父亲,但爱是需要被“看见”的,外婆很近,能看见,父亲很远,看不见。
  可顾栖悦呢?
  她的父母明明很近,却同样“看不见”她。
  这个不被看见的女孩,在那样窘迫的空间里,依旧活得那样明媚,奋进,让所有人都为她瞩目。
  单单只是在她身边,宁辞都会不由自主地被那种蓬勃的生命力感染,以至于后来,她真的开始相信,世界上没有散不去的难过,没有过不去的坎。
  更何况,回头看看自己,她真的没吃过什么实质性的苦。
  那些训练、考核、模拟机的枯燥重复,根本不算苦,因为它们背后紧跟着的是清晰的回报,成绩从不会骗人。
  真正的苦,是未知,是望梅止渴,是付出了却看不到未来的茫然。
  就像......
  顾栖悦不知道津河汤平时也可以吃到,不知道宁辞和外婆两个人可以住两层带院子的房子。
  不知道一本书里可以夹多少张百元纸币。
  不知道比赛之后的合约会困住她黄金般的五年。
  不知道被锁在酒店里写出的歌自己却没法唱。
  不知道公司许诺的演唱会究竟会不会有。
  不知道那把刀划下去的时候血要流多久才能解脱。
  不知道陌生的巴塞罗那一共有多少条街,可以让她漫无目的地走上一天。
  不知道......
  她和那个再次出现的宁辞,还能不能一直遇见。
  相比下来,自己仿佛是乘着装备齐全的游轮,相对平稳地来到了人生的彼岸。
  而顾栖悦,是自己划着一叶单薄脆弱的扁舟,凭着惊人的勇气和毅力,独自漂洋过海,去到了她想去的地方。
  她比自己勇敢,也比自己坚强。
  手背上忽然滴上一滴滚烫的水花,溅开小小的痕迹。
  宁辞猛地仰起头,眨了眨有些酸涩的眼睛,将翻涌的情绪逼退。
  窗外不知何时开始刮风,呼呼作响,而她的心,也跟着下起一场心疼的雨。
  顾栖悦洗完澡出来,看到的就是宁辞拿着她的手机,眼神放空,眼角还泛着红晕。她心里一紧,急忙走过去坐在她身边,握住宁辞的手:“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宁辞回过神,对上关切的眼眸,顾栖悦的样子从记忆里走来,渐渐清晰。
  她摇摇头,将人揽入怀中,下巴虚浮抵着顾栖悦的肩膀,情难自已,哽咽着:“没什么......就是觉得,现在,此时此刻,能这样抱着你,很幸福。”
  顾栖悦虽不明所以,但能感受到她情绪低落,回抱住她,用轻快语气说:“我也是啊。和你在一起之后,感觉生活......嗯,是有颜色和气味的!”
  “什么颜色?什么气味?”宁辞顺着她的话轻声问,贪恋着她身上的温暖和活力。
  顾栖悦想了想:“西红柿是红色的,向日葵是黄色的,你是彩色的,五彩斑斓。巧克力是甜的,百事可乐是甜的,你也是甜的,你是五光十色,你是馥郁芬芳。”
  “今天灵感又来你脑子里做客了?”宁辞笑。
  “我都说了这么多,你怎么也要礼尚往来吧!”顾栖悦向她讨要情话。
  爱,还是要说出来的,语言是最廉价的暴力武器,也是最珍贵的寄语。
  没人不喜欢听情话,没有人。
  宁辞收紧手臂,她不可以烈焰狂兽般去爱,她要细水长流,要天长地久。
  她在顾栖悦耳边深情说,“我想余生四季都和你相爱,周而复始。”
  她们会在一起过很多年,春天看新蕊如何颤巍巍地吻向晨光。夏日去海边,让风裹挟着咸湿的蔚蓝灌满裙摆。秋来捡落叶,在叶脉的走向里细数年轮阅读时光。冬季,冬季就找一个能看到雪的地方,并肩站在窗前,看世界如何静默成白头。
  她们为彼此见证,为彼此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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