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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航线我的歌(GL百合)——时不可兮ke

时间:2026-02-25 08:36:48  作者:时不可兮ke
  “哦,”她开着玩笑,想起什么,“以后不能叫你宁教了,该叫宁机长了。”
  “你这是嫌弃我,觉得我没资格当你的□□了么?”宁辞垮起脸。
  “怎么会!”许微宁直起身子反驳,真挚无比,“那这称呼就不改了!永远是我的宁教!”
  手中的苹果削好了,一圈完美不断裂的果皮落入垃圾桶,宁辞将削好的苹果递了过去。
  许微宁接过,毫不犹豫地咔嚓咬下了一大口:“宁教,你别有心理负担也别担心我。”她咽下苹果,“我们可都是在万米高空看过云海的人,怎么可能被眼前这点小坎小坷困住了,对吧?!”
  宁辞知道她是真的在尝试迈过去,也是在提醒自己迈过去。心里那块沉重的石头,随着咬下的苹果,在心里分解成无数的小疙瘩。
  在她告别时,许微宁抬手从脑袋边挥手做了个姿势:“宁教,起落平安啊。”
  **
  十月底,备受关注的鹏航A320事故最终调查报告终于出炉。
  真相令人咋舌且扼腕。调查显示,这架飞机此前更换过挡风玻璃,但维修人员在更换时,发现原厂固定的螺丝钉尺寸并不对,实际小了一号。在缺乏精密仪器校准的情况下,维修人员仅凭肉眼对比后,错误地更换了尺寸不合规的螺丝钉。
  正是这颗“差之毫厘”的不合规螺丝钉,导致风挡玻璃无法承受巡航高度巨大的内外压差,最终在飞行中瞬间消失。
  报告进一步详细分析了后续的迫降过程:根据《民用航空器事故征候标准》,飞行高度在1米至100米出现失速警告(假信号除外)被定义为事故征候,而100米至300米范围内的失速警告则属于严重差错。
  通常情况下,起落架在飞机下降至2000英尺以上开始放,最晚不低于1500英尺。如果出现起落架手柄不一致的警告,机组就需严格执行起落架手柄不一致检查单。若人工放起落架也无法成功,则必须执行起落架部分或全部收上着陆检查单,其中程序明确要求消耗多余燃油以减小着陆重量和速度,并使用襟翼40进行着陆。
  通常,飞机遭遇意外,尤其是起落架问题,除非同时遭遇如双发失效这样的极端情况,飞行员通常不会选择直接落地,而是会加入等待空域,完成所有必要的处置和检查单,做好充分准备后再进行着陆。
  而宁辞机组当时面临的,正是双发失效与前起落架未能成功放下叠加的极端险情。
  事后分析认为,正因前起落架没有放下,飞机以机腹接地,通过摩擦有效地减少了滑行距离,某种程度上是因祸得福,否则在速度控制更为困难的情况下,后果不堪设想。
  而导致前起落架最终未能放下的根本原因,经查也是一个机械故障,同样源于一颗关键螺丝的失效。
  停飞一个月后,宁辞在模拟机训练中心接到了民航局调查组的正式通知。走进调查组办公室,空调开得很足,她忽然觉得制服领口有些莫名地发紧。
  最终,调查结论确认,宁辞在事故全过程的操作完全符合规定,甚至堪称典范,她顺利恢复了飞行资格。
  报告中特别指出,“鹏城9504”航班打破了国内民航客机在空中安全滑翔的最长距离纪录,目前已成为航空界关于应急管理和飞行安全操作的典型案例之一。
  调查组认为,这次成功的迫降,得益于机组人员,尤其是机长宁辞的丰富经验、果决判断,同时也离不开地面管制的科学指挥和救援力量的及时开展。
  除了整个9504机组获得褒奖,宁辞还被特别授予代表极高荣誉的“北极星奖”。与此同时,机场维修部门、管理层及相关地面保障部门因失职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处罚。
  每次发生重大特情和严重空难,都会让一些所谓的共识变成明文规定。对于商用航空而言,明文规定越少,培训要求越少,培训飞行员花的钱越少,赚的钱就更多,有些航空公司会出现培训缺失的情况。
  就如之前提到的迪拜航空981号航班事故,暴露了飞行员培训中的重大漏洞,尤其是在高强度工作环境下的复飞操作中,为了改进,航空公司修订了复飞程序,更加强调机组协作,俯仰管理和适当推力应用,加强对手动水平面配平系统的培训,确保飞行员在各种飞行条件下都能正确使用该系统。加强防止失控和恢复失控的训练,机组成员接受更严格的模拟机训练,模拟不同高度和天气条件下的复杂复飞操作,这在以往的培训中是缺失的。
  现代航空的重要教训是,在高压情况下错误更容易发生,而一旦发生身错误,也更容易带来错误连锁反应,导致更难以挽回的局面。
  最好的解决方案就是全面且深入的培训,减少初始错误,也防止错误的雪球效应,让飞行员有能力控制局面并挽救飞机。
  航空安全不是一句口号,不是一蹴而就,它建立在一起起已发事故和症候后的总结。
  CAAC向各航司下发培训指令,严格执行培训机制,落实培训内容和考核。
  然而,舆论场总是复杂的,一些航空爱好者开始戏称那架A320为“鹏航滑翔机”。
  对此,宁辞显得很淡然。她一直觉得,所有的外界评价都建立在不同的立场和利益之上,与真实的自己,其实没多大关系。
  她真正在乎的,是身边人,是那些爱她和她爱的人的想法。
  但航司考虑到舆论影响,决定暂停宁辞飞行任务,暂时调任培训中心,担任模拟机□□。
  当晚,参加完航司内部低调的庆功宴,宁辞拿着奖章和证书回到家。
  她把那本证书递给顾栖悦,却得到顾栖悦的婉拒:“你不是最喜欢奖牌之类的?”
  明明她的储藏间,沪城的房子,都要挂一整面墙。
  顾栖悦看着那本证书摇头:“不,宁辞,我不想要了。我不要你做英雄了,我只要你健健康康,平平安安,一直在我身边就好。”
  世界太大,高尚太难,她才是这份爱的具象。
  她不要她的伟大无私,她要宁辞的占有,吃醋,介意和她一直都在。
  宁辞的心,五味杂陈。
  顾栖悦转身去洗澡,宁辞感觉她不开心,提步跟过去,耍赖地想挤进门:“你手之前受伤了的吖,这些必须我来做。”
  “宁辞!”顾栖悦在里面推她,“我都已经好了,伤口都愈合了八百年了!”
  “习惯了嘛,我都给你洗了一个月澡了。”宁辞在门外不依不饶地敲门。
  最终顾栖悦还是克服即将溃败的意志,坚定拒绝了。
  宁辞站在门外深呼吸,她明白顾栖悦不是在拒绝她的亲近,而是在害怕。
  比起这些耀眼的荣誉,她更希望的是自己每一次都能起落平安。那枚无数飞行员梦寐以求的荣誉奖章,被宁辞随手丢进了抽屉深处。
  仿佛从未存在。
作者有话说:
【注:1.风挡脱落事故原因参考副机长吸出空中浩劫英航5390。2.起落架执行程序来自百度百科,仅为科普3.迪拜航空981号航班相关来自b站科普视频】
 
 
第104章 太不解风情了
  担任□□的生活并没有想象中轻松,有时甚至不如开飞机来得纯粹。因为你要面对形形色色、不同性格的学员,和人打交道,总没有面对精密的驾驶舱仪表来得简单直接。
  而且,顾栖悦也总爱拿这个专职“新工作”拿捏她,假装酸溜溜地说她今天又去和年轻的“弟弟妹妹”们感受青春了。
  宁辞察觉到,顾栖悦近来似乎有些年龄焦虑,或许女人到了某个阶段都会或多或少地在意吧。
  晚上,宁辞从培训中心回来时,就看见顾栖悦正专心致志地拆快递,是品牌方寄来的伴手礼,一堆高级护肤品。
  洗完澡,顾栖悦迫不及待地打开那些瓶瓶罐罐,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在脸上认真细致地拍拍打打。
  “顾老师还是太精致了。”宁辞走进卧室。
  顾栖悦顶着一张水光面膜,转过身来,半真半假地对宁辞说:“你们飞行员圈子里美女那么多,天天一起在万米高空密闭相处,很容易产生吊桥效应的!你又长得这么好看,喜欢你的人肯定不少,谁知道有多少烂桃花。我这张脸要是不好好保养,以后怎么帮你斩桃花。”
  听她把自己的爱美之心全归结到自己身上,宁辞哭笑不得,摇了摇头,眼底满是无奈。
  “你说,我和你们航司最漂亮的小姐姐比,”顾栖悦仰着脑袋,伸手抱住宁辞的腰,轻轻摇晃,“谁更可爱,谁更会撒娇,谁更得你心?”
  这几乎是最近每晚的必答题了。
  看着顾栖悦像只黏人的猫咪一样抱着自己撒娇,宁辞不由得开始发呆。除了顾栖悦,她从未见过这样鲜活灵动的人,从骨子里透出来明媚灿烂,完全不同于自己的清冷沉静。
  这样肆意绽放的表情和蓬勃的生命力,她觉得自己永远不会拥有,是学不会的。
  “说话啊~”
  在顾栖悦的连声催促下,宁辞今天有了新答案,她微微俯身,指尖轻轻拂过顾栖悦耳边的碎发,态度诚恳:“你们都很美。就像,苏杭是烟雨江南,温婉朦胧;徽州是水墨江南,清雅韵致。风格不同,但各有各的独特风韵,无从比较。”
  顾栖悦本就不喜欢搞什么雌竞,无非是想听宁辞哄她而已。此刻听到这番别出心裁的赞美,面膜下的嘴角忍不住满意地翘起。
  也许是快到生理期,她情绪起伏有些大,揭下面膜后,重新抱住宁辞,将脑袋埋进她冒着沐浴露清冽香气的怀里:“最近我总是问你年纪和你爱不爱我的事情,你会不会觉得烦啊?”环在腰间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
  宁辞感受着她的依赖,回抱住怀里的人,手掌在她后背轻轻拍抚:“当然不会,你可以一直问,问多少次都可以。”
  开飞机不是什么需要绝对天赋的事情,需要耐心耐力,一直重复。
  宁辞就很有耐心,也很有耐力。
  顾栖悦在她怀里蹭了蹭,找到更舒适的位置,低声倾诉:“很多时候,我觉得我害怕年纪增长,不是因为惧怕时间本身,而是惧怕不知道何时起,哪阵风,会把我的梦想和浪漫都吹散了。”
  “怕我们开始麻木,开始倦怠,开始对这个世界的人和事失去了兴趣和执念,怕在比较和欲望中,变得越来越不快乐。”
  她继续说着,像在梳理自己纷乱的思绪。
  “有时候感觉,像是在一条河里起伏,挣扎,甚至溺水。但有时候,也会破罐子破摔的想,这条河最终能把我带到哪里呢,或许也不是坏事。”她自嘲地笑了笑。
  “欸,”她抬起头,眼眶泛红,有些不好意思,“我是不是又开始矫情了?总是把时间浪费在伤春悲秋上,显得特别不豪气,不大气。”
  宁辞凝视着她的眼眸,没有丝毫的不耐,轻轻擦过顾栖悦的眼角,柔声道:“你去关注生活的细枝末节,去感受情绪,不是浪费时间。有人观宏大,有人见渺小,只要你开心,怎样就好,仅此而已。”
  顾栖悦总是能被宁辞妥帖的言语安抚到。深吸一口气,将那些郁结都呼了出去,心情舒畅了不少。
  “宝宝,”宁辞见她心情不错了,开始支支吾吾,眼神飘忽,不太敢直视顾栖悦的眼睛,“这个月……能多给一点零花钱么?”
  顾栖悦立刻从温存中警觉起来,稍稍退开一点距离,摆出一张严肃的脸,眯起眼睛:“你要干嘛?”
  “我带的学员模拟机比赛拿了第一名,”宁辞连忙解释,有点小小的骄傲,又有些讨好地看着顾栖悦,“所以……”
  “批准!”酒窝一荡,四目对视而笑。
  “谢谢宝宝。”
  两人腻歪了一会,宁辞去洗澡,结束后掀开被子靠在床头,指尖在平板电脑上滑动,审阅训练中心发来的学员报告。
  忽然,肩头一沉。
  “宁教,你现在眼里只有你的学员......”顾栖悦环住她,下巴亲昵地搁在她肩上,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春宵时刻还批改作业,是不是太不解风情了?”
  说话间,她的指尖已经灵巧地解开了宁辞睡衣的第一颗纽扣。
  “顾栖悦。”宁辞声音微沉,带着警告,却并无怒意。
  “到~”她得逞地笑,趁机凑得更近,贴上宁辞的唇,“宁机长今天打算教什么?嗯?”
  “目视飞行规则。”宁辞试图保持正经。
  “可我现在只想闭眼。”伴随着话语,第二颗纽扣应声松开,“宁机长......带我飞?”
  当顾栖悦的手触及第三颗纽扣时,宁辞终于捉住了她纤细的手腕,目光落在顾栖悦锁骨下方那抹自己昨天留下的、若隐若现的痕迹上:“你在干扰机长工作。”
  “那......”顾栖悦顺势起身坐进她怀里,指尖勾缠住宁辞散落肩头的长发,眼波流转,“宁机长想怎么处置我?”
  平板电脑从床边悄然滑落,无人顾及。
  宁辞扶住她柔软的腰肢,将人压进床榻,呼吸交织间,吐出三个字:“先控制。”
  顾栖悦顺从地仰头贴近,宁辞的吻总是这样,起初带着克制的试探,如同飞机在跑道上平稳滑行,积蓄力量,而后突然加速,拉起操纵杆,带着决绝与炽热,直冲云霄。
  “然后,”喑哑的声音在唇齿间模糊,手已滑入睡袍下摆,抚上春池深处,“切断自动驾驶......手动...”
  **
  顾栖悦的社交平台开始频繁地分享生活,她会在大梅沙光着脚丫,会在华侨城的涂鸦墙前捧起一杯名字很长的特调咖啡,会在深夜的盐田夜市踮着脚尖,等待一盒新鲜出炉的蒜蓉生蚝,或者干脆就是回家时候路边随手捡起的一片树叶。
  一切在她的镜头里是那样灵动可爱,那些被忽略的,本就存在的美好,被一点点发现,拾起,分享,换来同样的快乐。
  她的高感知力高敏感让她更容易捕捉美好和灵感,宁辞会收留她的脆弱,保护她的敏感,只希望,她可以一直这样感受着美好,幸福下去。
  十二月末,航司飞行任务繁重,宁辞的飞行技术和心理素质经过严格评估后,便自然而然地恢复了航线飞行。
  今年过年,她依旧没回父亲宁研修那里,把这位于生死边缘走过一遭后、自诩为长辈放不下架子、以为女儿总会“懂事”主动回家的父亲,气得够呛。结果宁辞只以一句“之前停飞,航司放了一两个月的假,现在任务重,得把时间还回去”为由,干脆利落地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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