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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枷玉锁(古代架空)——月亮咬耳朵

时间:2026-02-26 08:45:02  作者:月亮咬耳朵
  他顿了顿,朝着奚尧望来,眉眼间俱是看家中幼弟般的温和,“前日总算让我寻到了合适赠你的,正巧今日得空便约你出来,将这礼赠你。”
  奚尧眨了眨眼,有所动容但有意推脱,“陆大哥,你我之间何必弄这些虚礼。即便是你什么都不赠我,日后我二人远隔万里,我心里仍是会时刻挂念着你。”
  “你别急着推脱,待你见了我给你备的礼只怕是不想还了。”陆秉行早知奚尧会如此,故意卖了个关子,不急着告诉奚尧自己为他准备了什么礼。
  这样果然将奚尧的心给吊了起来,好奇地问道,“陆大哥这是给我准备了何等大礼?”
  陆秉行有心隐瞒,故作高深地笑笑,并不直说,“等你见了你便知。”
  萧宁煜并未明白送礼也是一门学问,他送礼素来是想送便送,光明正大地、不心疼银两似的送,出手格外阔绰,属于是真金白银砸下去只听个响、得声笑。
  偏生却一次次在奚尧这儿碰了壁,满鼻子灰,别说是捞不着个好脸,连句好话都不曾听过。这会儿他听陆秉行也说要给奚尧送礼,奚尧本说不要,可陆秉行又说了两句,奚尧竟不推脱了,心里一时便有些吃味。
  奈何太子殿下养尊处优了这么些年,遭人捧惯了,学不会在自己身上寻错处,只觉得是奚尧同陆秉行情非一般。
  念及此,萧宁煜再也坐不住,起了身从雅间走出去,笑着打断了那二人谈话,“不知陆将军是给奚将军备了何等大礼,孤可否有幸瞧瞧?”
  二人闻声朝他看来,皆是一怔。
  陆秉行先笑着应话,“今日真是巧,未曾想能在这儿遇上殿下。”
  萧宁煜也笑着回,朝二人走过来,“孤同人来此喝酒,也是巧,竟遇上二位将军。”
  这二人面上皆带着笑,倒显得边上神色冰冷的奚尧像个异类。
  等到萧宁煜走近了,奚尧也不曾主动同他搭话,此举更是让他心下不爽,忍不住握上奚尧垂在身侧的手,凑上前低语了一句,“将军,怎的陆将军送礼你便收,孤送你便不收,哪能如此?”
  “将军,你这心,也太偏了。”男子故意压低的声音里竟带了一丝淡淡的委屈。
 
 
第23章 备礼
  因奚尧的手在桌下,陆秉行未能看见萧宁煜握住了奚尧的手,但萧宁煜对奚尧说话倒是瞧得一清二楚,只是因其故意放低了声音听不清具体说了些什么。
  对此,陆秉行难免有些困惑。
  其实早在第一回见到萧宁煜与奚尧同处且行为举止过密时,他内心就已然觉得古怪。奚尧的性子并不像会主动与萧宁煜结交的人,况且奚尧每每对上萧宁煜都显然心情不佳。
  这会儿也是,奚尧脸上先前与自己谈笑时的笑意已然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寒霜。
  奚尧不动声色地准备将自己的手从萧宁煜的掌心里抽出来,奈何对方捏得紧,大有不问到一个答复便不松手的架势。
  思虑到若是起了争执实在难看,况且此处还是京都最热闹的酒楼。四处皆是达官显贵,认得他二人身粉的也不在少数,若是有什么风吹草动不日便会传遍都城。
  奚尧只好收了收脸上的冷意,语气温和地对萧宁煜道,“殿下今日是同谁一起来喝酒?怎的只见殿下一人?”
  萧宁煜少有见奚尧对自己如此和颜悦色,微微一怔,随即轻咳一声以作掩饰,“孤同卫显一同来的,只是他今日贪杯,这会儿已醉得不省人事了。”
  陆秉行与卫显虽都为世家子弟,却因年岁相差甚多,并不熟识,只听闻过此人荒淫无度,又听这青天白日里对方竟已喝得酩酊大醉,对此人更添了几分不喜。
  他面上倒不显,淡淡地将话头转回萧宁煜的身上,“卫公子都醉了,殿下却还如此清明,看来殿下酒量实在过人。”
  萧宁煜轻笑着推脱,并未应承这话,“陆将军过誉了,孤今日只是作陪,并未多饮。”
  趁着他二人谈话的功夫,奚尧默不作声地将手从萧宁煜的禁锢中挣脱了出来。
  萧宁煜才说完话便觉手中一空,这才回过味来。奚尧方才是假意好言好语,旨在转移他注意呢。
  啧,小野猫学聪明了。
  萧宁煜倒也不急着又握回去,只是将长袖一抬,伸至奚尧的跟前,“不如让奚将军好好闻闻,看看孤身上的酒气重不重。”
  袖袍上沾染了不少桃花酒的气味,香气扑人,若是不胜酒力之人闻了只怕能即刻便醉了。
  奚尧眉头一蹙,就知晓此人嘴里没几句真话,这般重的酒气却还说不曾多饮。可那人的身子突然侧了过来,薄唇也贴近,呼出的热气就那么喷洒在了奚尧的脸上。
  “将军觉得呢?”萧宁煜问奚尧。
  离得这样近,奚尧连萧宁煜唇间的气味都能闻到,竟是半分酒气也无。
  奚尧垂眸,脸也不自然地别开,“殿下身上没什么酒味,并未多饮。”
  萧宁煜又将袖子抬了抬,隔去陆秉行的视线,不再与奚尧装了,直接迅速地往前一凑,用唇衔住了奚尧脸颊的肉。
  奚尧的眸蓦地睁大了,抬起一只手捂住唇才没让自己唤出声来。
  不远之处便是他视为长兄的陆秉行,萧宁煜竟在此就要羞辱自己?!
  “别出声。”萧宁煜用唇轻轻地吮着奚尧脸上的肉,含含糊糊地道出这么一句,声音压得又低又沉,听得奚尧心下一颤。
  察觉到萧宁煜的牙齿似乎想要咬自己时,奚尧实在忍不住吐出一句,“别…”
  “别咬…萧宁煜…会留印…”奚尧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不自觉收紧,很是艰难地对萧宁煜道出这么一句。
  被萧宁煜这般如狗啃骨头似的舔舐已然是他的极限,若还要留下牙印,那不如杀了他算了。
  萧宁煜本也没打算真的咬,见着奚尧如此,眸光却闪烁了起来,饶有兴味地用牙齿在那软肉上磨了磨。
  奚尧的身子抖了抖,咬着掌心的肉,愣是一点声响也没发出。
  “奚尧,”萧宁煜拖长了尾音叫他,这下他已然觉出在随时可能会被发现的场合与奚尧调情的好处,“只有这种时候,你才会变得特别乖巧。”
  话音刚落,萧宁煜没等奚尧反应过来,就直接将二人面前遮挡的袖袍放了下来。
  奚尧身形一僵,迅速地将唇边的手也给放了下来,掩饰般去拿桌上的茶杯。
  却听对面坐着的陆秉行语气惊异地问道,“奚尧,你的脸怎的红了?”
  只见奚尧一侧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还隐约有些湿润,水亮亮的,因他皮肤白皙这点红也更为显眼,让人一眼便能注意到。
  听了这话,奚尧去拿茶盏的手都一颤,险些没拿稳。
  一侧的萧宁煜笑了声,到底没有让奚尧下不来台,为他解围道,“许是孤身上酒气太重,熏到将军了。”
  “这样吗?”陆秉行半信半疑地用目光在这二人之间扫了扫,只觉得他们间的气氛似乎比方才更加古怪了,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奚尧轻咳了声,此刻已然是缓了过来,轻啜了一口茶水,神色自若地道,“是这样。我头一回闻这宝华楼的桃花酒,不想酒劲会这般重。”
  见奚尧也这般说了,陆秉行便也不疑有他。
  正巧小厮将二人点的菜端了上来,打头的是那外焦里嫩、鲜香四溢的炙羊肉,一时间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那道菜上。
  小厮嗓音洪亮地唱了声菜名,“客官,这是二位点的炙羊肉。咱家宝华楼用的羊肉肉质细腻,不腻不膻,客官请慢用。”
  那炙羊肉的香气本就勾得人食指大动,听小厮这么一说,席上二位更是耐不住想要动筷。
  可这拿起筷子,他们却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目光齐齐地看向了还在一侧没走的萧宁煜。
  “今日既遇上殿下,本应邀您一同尝尝这炙羊肉,可不巧碰上您与卫公子一道来此吃酒,想来殿下已是用过膳食,自不好再邀您同席。”陆秉行比奚尧更会应对这种场面,自如地笑着说了一番场面话。
  这逐客令说得委婉得体,偏偏萧宁煜眼皮都没抬,根本没听进去,“不打紧,孤瞧着二位将军吃便可。”
  陆秉行唇边笑意一顿,没料到萧宁煜会如此坚持,下意识地望向奚尧,却见奚尧的面色比之前更是冷了几分。
  奚尧看了萧宁煜一眼,并未多说一句,只是眼神冷冽且极具压迫。
  萧宁煜毕竟没有真惹奚尧生气的打算,松了口,不再坚持,只道,“先前陆将军不是说给奚将军备了份重礼么?孤也只是想瞧一瞧这礼究竟有多重,能不能合将军的心意。”
  “顺便——”萧宁煜的尾音拖长了些,眼睑垂下去没看奚尧,“若是能合将军心意,孤也好取个经,日后若有事相求,也知道该给将军备一份怎样的礼。”
  陆秉行不曾想萧宁煜竟是为这事才赖着不走的,可他还没来得及想萧宁煜是为何要给奚尧备礼,便被自己的好友奚尧催促了一声。
  “陆大哥,那你便拿出来给殿下看一眼吧。”奚尧催得急,似乎是希望能快些将萧宁煜给打发走。
  奚尧有什么要求陆秉行向来都是尽力满足的,可这回却犯了难,犹豫起来,“倒不是我不给殿下看,只是这礼现在不在这。”
  萧宁煜以为这是陆秉行的推脱之辞,没怎么信,“陆将军是没带在身上?”
  “并非如此。”陆秉行笑了笑,“而是这礼没法带在身上。”
  “唔…”萧宁煜想了想,觉得可能是陆秉行是准备了个大件的宝物,倒也没觉得不对,又问,“那便等二位将军用完膳食,孤同奚将军一道去陆将军府上瞧瞧可好?”
  “也不行。”陆秉行这下是真有些无奈,不知萧宁煜会如此坚持,“那东西也不在府上。”
  这下别说是萧宁煜,连奚尧自己都觉得纳闷了起来,很是好奇,“陆大哥,你这是给我备了一份怎样的礼?既不能带在身上,也不能放在府上。”
  陆秉行依旧没有直接揭晓谜底,而是继续卖着关子,“等你一见便知。惟筠,这份礼自是不会让你失望的。”
  萧宁煜瞧着陆秉行胸有成竹的样子,心里莫名有些吃味。倒也没发作出来,在心里自己劝了劝自己。
  这陆秉行与奚尧结识多年,知道对方喜好再正常不过。
  可这思来想去,心中到底是不顺畅。
  陆秉行随即邀约萧宁煜在他与奚尧用完膳食后,一同去看那礼。
  萧宁煜应下了,没有再多待,利索地起身回了自己的雅间。
  雅间里,喝醉的卫显睡得正酣。
  萧宁煜心中一团郁气无处发泄,索性一脚踹在卫显的后背,绣有祥云的紫金靴在那华美的衣袍上留下一个灰黑的印子。
  “哎哟。”卫显痛呼一声,被这一脚给踹醒了,迷迷瞪瞪地揉着后背,深感莫名,“你踹我做甚?”
  “不踹你,你还要睡到何时?”萧宁煜面色不善,语气也差,“没功夫送你回去,你待会儿自己回吧。”
  二人每每出来吃酒,若是卫显醉了,都是由萧宁煜差人送回府的,这下却不知是怎么了。
  卫显瞧他脸色不对,酒稍稍醒了些,很是小心地问他,“你这是怎么了?好好的,谁惹你不痛快了?”
  “没谁。”萧宁煜不欲多说,“只是一会儿约了人。”
  “谁?贺云亭?”卫显是知道萧宁煜与贺云亭有所来往的,不过他知晓分寸,从不多问二人之间的谋算。
  “不是他,是别人。”萧宁煜将桌上一壶还没喝完的桃花酒塞到卫显的手中,“总之,今日这饭也陪你吃了,酒也请你喝了,你就自个儿回去吧。”
  卫显将手中那壶桃花酒抓了个紧,嘴上却没个把门儿的,哭天喊地般叫嚷起来,“我不过是去了益州好些日子,你怎么就同别人好上了?!”
  “萧宁煜,快说那人是谁,都让你不跟我天下第一好了!”
  他的嗓门实在是大,外头廊上坐着的人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奚尧刚夹起的一片羊肉啪地一下,掉了。
 
 
第24章 纵马
  萧宁煜被卫显嚷得头都大了,眉头狠狠地一拧,“你鬼叫什么?孤什么时候同你天下第一好了,孤怎么不知道?”
  卫显不依不饶地絮叨起来,“怎么就不是?咱们可是五六岁就在一块儿玩泥巴的,这都多少年的交情了。你没当上太子之前,饭都吃不好,每回不都是我带了我阿娘给我做的糕点进宫捎给你?你小时候瘦得跟个猴似的,除了我谁搭理你?”
  萧宁煜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没忍住,咬牙,“那孤可真是谢谢你。”
  卫显神经粗,这会儿又喝醉了,压根没听出萧宁煜话中的无语,居然还摆了摆手说不用,“唉呀,倒也不用那么客气,咱俩谁跟谁。”
  萧宁煜看他就像个傻子,没什么好气,“你真以为孤在谢你?”
  卫显眨巴两下眼睛,没明白,“嗯?不是吗?”
  萧宁煜叹口气,觉得自己还是不要跟醉鬼计较,不值当,“待会儿你自己回,听见了?听见了孤就先走了。”
  “欸!”卫显没让他走,扯住了萧宁煜的一角衣袍,“你上哪去?你还没告诉我你同谁好了呢!”
  萧宁煜很不耐烦地将自己的衣袍从卫显手中扯出来,寻思自己想跟人好,可那人也不乐意,“有你什么事?没跟谁好。同谁好都不跟你好,脑子缺根筋似的。”
  这边正扯着呢,外头有人在门框上叩了叩。
  陆秉行和奚尧行军打仗多年,吃饭都很快,萧宁煜这进来还没多久,他们便已吃好了。
  陆秉行见屋内二人听到声响都扭过头来,笑着问,“殿下,你还去吗?”
  “去,孤没说不去。”萧宁煜甩了甩袖子,彻底将卫显甩开了些。
  卫显饮多了酒,手上还抱着那壶被萧宁煜塞过来的桃花酒,被这么一甩开便头重脚轻地向边上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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