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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枷玉锁(古代架空)——月亮咬耳朵

时间:2026-02-26 08:45:02  作者:月亮咬耳朵
  萧宁煜收回自己的手,嘴上还为自己辩驳了一句,“孤是怕你摔倒这才好心扶了一下,又不是存心想要对你做些什么。”
  奚尧眼神都吝啬施舍他一个,“是不是你自己心里清楚。”言罢就跟着一旁的伙计进了雅间,丝毫没有等身后的萧宁煜的意思。
  萧宁煜也不恼,跟着进去入了座。
  萧宁煜故意坐在奚尧边上的位置,时机也凑巧,刚落座崔士贞几人就从外头进来了,奚尧连换座都换不得了。
  奚尧颇为不耐,又发作不得,只好端起桌上的茶盏饮了一口茶。
  他这一动作,崔士贞就注意到奚尧唇上新添的细小伤口,奇道,“奚将军这嘴是怎么了?”
  奚尧没料到他如此眼尖心下一跳,面上却是从容,“近日天渐渐热了,一时不察便着了火气。”
  “原是如此。”崔士贞点点头,当下对边上站着的伙计道,“来一壶你们宝华楼的春香雨露茶。”
  “好嘞。”伙计记下,对外报道,“听雨阁,一壶春香雨露。”
  “奚将军,这春香雨露用的是今春的新茶,清热降火,”崔士贞对奚尧解释道,又转而对在座诸位笑,“诸位将军都还有军务在身,饭后还需回营,今日这酒是尝不得了,还是饮茶吧。”
  被崔士贞和郑祺二人用美酒勾了一路的郭自岭这才想到这茬,好不懊恼,“二位将军可真是不厚道,掉了我一路的胃口这会儿又告诉我这酒今日是喝不得了。”
  这一番抱怨让在座几人皆听乐了,笑得好不欢。
  还是萧宁煜最后道,“郭将军不必抱憾,等哪日休沐你再叫崔将军和郑将军请回来。”
  郑祺听得连忙推说,“这可不是我闹起来的,我只提了一嘴这酒钱,剩下的可都是士贞说的,要请也得是他一个人请。”
  宝华楼的伙计手脚麻利,这会儿已经将刚刚点的茶送上来了。
  崔士贞亲手为郭自岭沏了一盏茶,“今日诸位都在,我自然是不会赖了将军这一顿酒的。等将军休沐那日,士贞定然奉陪,与将军不醉不归。”
  郭自岭笑着端起那盏茶,“那我便记下了。”
  “说了这半天,几位将军是还腹中不饿?怎的是一个菜都不点?”萧宁煜打断了他们,冲伙计招了招手,“你们宝华楼这几日可有什么新的菜式?”
  “自是有的。”伙计被问到很是详尽地介绍,“都说‘桃花流水鳜鱼肥’,而今正是鳜鱼肥美的时节,我们宝华楼新添的这道清蒸鳜鱼保留了鱼肉的滑嫩,更添鲜香,几位客官可以一试。”
  奚尧在边境苦寒之地已久,俨然是多年未尝过鱼肉的滋味,这会儿遭伙计这么一说倒也有点想一尝,便道,“那便来一道这清蒸鳜鱼吧。”
  “听雨阁,一道清蒸鳜鱼。”伙计迅速高声唱道。
  这声一落下,奚尧便察觉了席间几人面色都有几分古怪,深觉莫名,“这是怎的了?”见几人一时不答,奚尧看向神情最是古怪的崔士贞,“莫不是崔将军不喜鱼肉?”
  崔士贞都不太敢往奚尧这边看来,生怕触到边上那位的霉头,低头饮茶,“倒不是我不喜鱼肉,只是这……”
  崔士贞下面的话没说出来,这要怎么说?
  太子不喜鱼肉那可是出了名的,据说是讨厌鱼肉的腥味,连着宫宴都多年未出现过鱼肉了,这奚尧竟对此全然不知?
  此前觉得奚尧关系和萧宁煜非同一般怕也是感觉出了错,这二人哪有半分熟稔?
  “是孤不喜。”萧宁煜不得已出了声,显然也没料到会有这么一出,“不过你点都点了,便也罢了。”
  奚尧偏头看他一眼,内心嫌他事多,面上却客气了一句,“如此怕是不好,既然殿下不喜,那便撤了吧。”
  萧宁煜是真的想撤,但是刚刚听伙计形容那鱼肉多鲜美时,奚尧眼睛亮光的样子都落在了他眼里,那话到底说不出来,“不必,孤吃别的菜便可。”
  说是这么说的,可因为有这道清蒸鳜鱼,萧宁煜连别的菜都没怎么碰了。
  鳜鱼是真的鲜嫩,店家厨艺好,火候掌握得正好,汁水更是入味,席上几道菜奚尧用的最多的便是这道。
  见他这般喜欢,萧宁煜都有几分奇,“真有这般好吃?”
  郑祺先笑出了声,“这鱼肉鲜嫩难得,殿下不喜倒是可惜了。”
  萧宁煜并不接话,心道这些个人估计平日宫宴没少在背后说他事多,他一人不喜鱼肉,竟是要所有人都陪着不能食了,未免太过霸道。
  奚尧又夹了一筷子鱼肉,细细将刺挑去,而后放到了萧宁煜的碗里,“好不好吃殿下自己尝尝便可知。”
  萧宁煜盯着自己碗里的那道鱼肉,内心颇有几分怪异。
  奚尧是这世上头一个敢往他的碗里夹鱼肉的人,可也是头一个为他挑鱼刺的人。
  萧宁煜顶着众人惊讶的目光将那片鱼肉吃进了嘴里,鲜香滑嫩,腥味也处理得当,确实美味。
  到底还是有几分不适,萧宁煜端起一旁的茶盏饮了一口,才道,“尚可。”
  众人皆松了一口气。
  奚尧的面上添了几分淡淡笑意,“这世上许多事物皆是如此,若不尝怎知其滋味?”
  明知奚尧所言是旁的,萧宁煜的目光却落在他面上的笑意上,有片刻失神。
  你也是如此么?
  只是尝了尝你的滋味,便叫孤如此食髓知味,似是着了道、染了瘾。
  萧宁煜的喉结滚了滚,按捺住心中思绪,只道,“将军所言甚是。”
  用过饭食,奚尧几人又得回营中,萧宁煜要回宫里,自是不同道。临上马车,萧宁煜又被奚尧给叫住了。
  萧宁煜转过身来还有几分惊异,“将军还有何事?”
  奚尧接过随从递过来的红木食盒,将食盒递给萧宁煜,“此前不知殿下不喜鱼肉,贸然点了道鳜鱼平白让您饿着。思来想去实在过意不去,这是方才唤人前去找后厨做的一碟点心,殿下拿着回宫的路上吃。”
  “你给孤的?”萧宁煜受宠若惊地去接那个食盒,万万没想到还能得奚尧这般照顾,“你什么时候让人去做的?孤竟半点不知。”
  奚尧别过脸,吩咐人去做此事时不觉得有什么,此刻被萧宁煜那带着热意的眸光望着,竟生出几分不自在,“只是不想欠殿下。”
  萧宁煜这下从奚尧这非要算清楚的性子觉出几分好处来,试探地问了一嘴,“那你下回可还点鱼?”
  “没有下回!”奚尧听得明白,自然知道萧宁煜问的并不是他下回点不点鱼,而是他下回还给不给人送点心。
  “同你说笑呢。”萧宁煜又看了看手中的红木食盒,似是怕弄错了一样,“孤只是有几分意外,没想过你还能和孤如此。”
  奚尧有片刻的沉默。
  其实单论萧宁煜此人,不论他们之间那点事来说,奚尧对萧宁煜倒是有几分欣赏。
  不同于奚昶对萧宁煜的不喜与防备,奚尧素来认为能当上这君主之人未必得良善,有野心亦有手段方能堪任,而萧宁煜明显二者兼具,甚至不加掩饰自己的野心,更不收敛自己的脾性。他为人过于蛮横,但又让人奈何不了,这未尝不是一种本事。
  “殿下起初若不那么做,日后即位奚尧自会效忠于您。”比起父亲奚昶的保守忍耐,奚尧更愿寻一明主。
  “孤不要那样的忠。”萧宁煜并不为此所动,微微勾唇,“这世上能效忠于孤的将士众多,将军如此与他们又有何异?孤不缺这般的忠。”
  奚尧不言了,他知晓他是萧宁煜的固执,也知晓萧宁煜的贪念。
  萧宁煜的手指在食盒的边缘摩挲了一下,“将军的心意孤领了,不过你下次再来这宝华楼买点心可同掌柜报孤的名。”
  “嗯?”奚尧不解地望来。
  “宝华楼是孤借贺家的手开的酒楼,厨子还是孤此前南下特意寻来的。”说到这,萧宁煜还有几分恼意,“只是最近不知他们怎的还做起鱼来了。”
  东家不喜鱼,哪想他们竟会做鱼。
  奚尧笑了声,觉得萧宁煜这般倒有几分稚气,小孩子一样,“萧宁煜,你而今年方几何?”
  萧宁煜的脸黑了,沉声问,“你不知孤的岁数?”
  奚尧讶异,“我怎会知道?”
  先是不知他忌讳,现在又是不知他年岁,感情是真的半分都不曾在意过他。
  萧宁煜恼得很,“孤不告诉你,你自个去问旁人吧。”说罢他就恼得提起袍子要上马车去。
  奚尧乐得不行,连忙扯住他的一片衣角,“诶,你还没说呢,下回来宝华楼是报你太子的名号便可了?那掌柜真知这背后东家是你莫?方才看他都像是不识得你一般。”
  萧宁煜转过身,不耐地瞪他,“手伸过来。”
  奚尧莫名,将手伸了一只过去,手掌摊开朝上。
  萧宁煜就用食指在那掌心写下一字,垣。
  奚尧忍着掌心的那点痒意,问道,“这是?”
  “孤的小字。”萧宁煜臭着脸扔下这句,便钻进了马车里。
  进了马车萧宁煜又忍不住掀起帘子偷偷瞧了一眼奚尧,正好看见奚尧合拢手指,倒像是将他所书的字在牢牢握在了掌心一般。
  萧宁煜的心尖都为之一热,连忙将帘子放下了。
  红木食盒被打开,里面是雕成花型的点心,甚是精致。萧宁煜拿了块放入口中,点心松软香甜,还带有一丝隐约的花香,若有似无的,勾人得很。
 
 
第21章 真心
  已是夕阳西下,一日事毕,奚尧散值回府。淮安王府与郭自岭所住的将军府正巧顺路,奚尧便与郭自岭一道骑马朝都城中行去。
  途中,奚尧忆起午时与萧宁煜分别时,那人恼了自己不知他岁庚之事,莫名觉得好笑。这会儿刚好郭自岭在身侧,奚尧索性问了句,“郭将军,你可知太子殿下如今年方几何?”
  郭自岭闻言一怔,颇为讶异地看向奚尧,“奚将军竟不知么?还有月余便是殿下年十八的生辰,前些日进宫时,听宫里人说这阖宫上下都已在筹备殿下的生辰宴了。”
  未满十八,尚未至弱冠之年?!
  奚尧面上的神情一变,捏着缰绳的手也紧了紧,很是吃惊地看着郭自岭,“殿下而今还未满十八?”
  见他如此惊讶,郭自岭也是一愣,挠了挠头,“是啊,奚将军不知此事么?许是殿下早慧,将军怕是没瞧出来他岁数尚浅。”
  何止是没瞧出来,奚尧想都没想过萧宁煜岁数会如此之浅,足足比他小了六岁!
  敢情他这些日子里是叫一个不及弱冠之人戏弄了这么久,毛都没长齐的年纪却是如此行径、如此城府!这般想下去,心中竟是越发羞恼。
  离得近,奚尧神情的变幻莫测俱被郭自岭看在眼里,只当他是先前不知快到萧宁煜生辰了,为生辰礼而忧心,宽慰道,“将军这是为殿下的生辰礼而忧心么?其实将军无需为此忧心,殿下素来不计较这些个虚礼,也不用提早太久准备。”
  奚尧的面色稍缓,不想让郭自岭看出太多,只是语气依旧冷淡,“倒不是为这个忧心,不过还是多谢将军告知。”
  说话间,二人已经行至淮安王府的门前。
  奚尧从马上下来,挥别了郭自岭。
  府中的小厮见了他,连忙上前来给他牵马,“王爷您可算回来了,这晚膳都备好许久了。”
  “父王可是在等我?”奚尧理了理袖子,侧目问小厮。
  “是啊,已经等了有半个时辰了。”小厮答了话。
  奚尧点了点头,朝着大堂的方向走去。
  “今日是你任职第一日,感觉如何?”用膳席间,奚昶问道。
  奚尧迎上他询问的目光,“一切都好,父王无须为我担忧。”
  “你话当真?”奚昶夹了一筷子菜,并不看他,“你与崔家那小儿在比武场比武一事可是都传遍了,你就没什么要同我交代的?”
  奚尧也垂下了眼,盯着自己碗中的饭食,没有动筷,“我并不觉得今日之事,我做得有何不妥。”
  “啪”的一声,奚昶将筷子用力地拍在了桌上,对奚尧怒目而视,“你还不觉得自己有错?你这回京以来多少双眼睛盯着你,你难道不知吗?今日你又何必去出那个风头?难道你以为凭着这么一胜能让你得到什么好处?”
  奚尧握了握拳,没有应答,却听奚昶继续训斥了下去——
  “是,你今日是赢得漂亮、赢得风光,然后呢?奚尧,我问问你,然后呢?崔士贞身后是整个世家你不会不知道,你今日胜了他不亚于得罪了整个世家。依我看,就算你输给了他也未必就让你跌了面,世人只会觉得你谦让,平白得了美名……”
  奚昶还欲再说,奚尧却忽的打断了他,“父王是觉得我没有听您的,好好隐忍下去吗?”
  奚昶胸前剧烈地起伏了几下,嘴唇也张了张,欲言却又止,只那眼睛仍然直直地瞪着奚尧。
  “父王,”奚尧轻笑了一声,似是自嘲一般,起身为奚昶倒了一盏茶,“上回我就问过您,究竟想要我忍到何时?”
  “兄长枉死,您叫我忍耐;陛下夺我兵权,您也叫我忍耐。您有没有想过,如若这么一直忍耐下去,到时候这京都可还有我们淮安王府容身之处?您不会是觉得这么些年,陛下之所以优待王府是因为我们能忍吧?”
  奚尧将那盏茶端起,递到了奚昶的眼前,“父王,您错了。他优待王府,是因为他需要奚家为他守江山,他需要我们。您不要忘了,这些年王府的荣光是我守住的。”
  “父王,京都的天早就变了,陛下已经不是您当年认识的那位陛下了。”
  “住口!”奚昶厉声打断奚尧,抬手拂开身前的那盏茶,玉做的茶杯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你这些年能耐见长,我是管不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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