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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枷玉锁(古代架空)——月亮咬耳朵

时间:2026-02-26 08:45:02  作者:月亮咬耳朵
  郭自岭转回头,嘀咕了句,“这周将军的脾气怎的越发古怪了?”
  郑祺素来不喜周澹之,这会儿见人走了,脸色也沉下来,“周将军不是素来如此么?”
  闻言,萧宁煜冷淡地瞥了一眼郑祺,不置一言。
  “殿下如何看?您觉得奚将军和崔将军二人之间,谁更胜一筹?”郑祺偏头问萧宁煜,隐隐有试探之意。
  萧宁煜的唇角勾了勾,但并未出声。郑祺便以为他不会答了,倒也没有再问,免得平白引得人不快。
  他这才把目光又落回台上,就见奚尧的手臂一转,手中的长枪势如破竹般朝崔士贞直直逼去。
  这般强劲且迅猛之势,崔士贞避之不及,下盘乱了,将将稳住身形,那长枪便已抵至咽喉之处,胜负一目了然。
  崔士贞垂目看着那近在咫尺的长枪,轻轻一笑,“在下输了。”
  奚尧长臂一收,在空中挽了一个潇洒的枪花,利落收枪。
  刚胜了场比武,奚尧的脸上却不见什么喜色,握住长枪往地上一立,对崔士贞道,“将军的长枪使得不错,便是我自己在将军这般年纪也是没有这一手好枪法的。”
  原本输了这场比武算不得什么,奚尧威名在外,他崔士贞就是输了倒也不丢人。可这会儿听着奚尧的称赞,崔士贞脸上却显出了些愧色,颇有些难为情地道,“将军不必如此说,在下知道自己技不如人,今日输给将军自是心悦诚服。”
  听了这话,奚尧的脸上才露出些微笑意来,唇角微微扬起,“是么?那自然是极好的。”
  对上奚尧的笑意,崔士贞这才恍然惊觉,这一日下来,他那些刻意讨好之言怕是根本没进到这位将军的心里去。而应下这场比试,奚尧也自是胸有成竹,也借着这势给他在军中立新威。
  他忘了,能平定边西之乱,令西楚五年不敢来犯之人又怎会是泛泛之辈?
  台下目睹奚尧取胜的几人神色各异,脸上光彩最盛之人莫过于萧宁煜,甚至比赢了这比武的奚尧都要更多几分喜色。
  只见萧宁煜唇角一扬,“郑将军问话之前应当想想,大周境内有几人能胜过奚尧。”
  听萧宁煜给出了如此之高的赞誉,郑祺讶异地朝他的方向看去,目光却只触到一抹远去的衣角——萧宁煜已然直直迎着奚尧的方向去了,似是要尽快为取胜之人庆贺一般。
 
 
第19章 牵扯
  “奚将军,这时候也不早了,不如我们一同去京中的酒楼用过午膳再回营中罢。”崔士贞跟着奚尧的脚步从台上下来,在后头问了一句。
  他这话音刚落下,便有人应了,却不是奚尧,而是走到了近前的萧宁煜。
  “崔将军所言也是孤所想,不知奚将军意下如何?”萧宁煜笑问奚尧。
  今日奚尧起得早,自晨时草草用过的那顿膳食也过了好几个时辰。不提还好,这会儿提起来奚尧便发觉腹中空空,已然是饿了。
  他索性也没有推辞,“那便一同去吧。”
  见奚尧应允了,萧宁煜便迅速定下了地方,“那便去近日京中新开的那家宝华楼吧。”
  “殿下可真是大手笔,这宝华楼虽是新开不久,可这吃□□致是出了名的。”崔士贞闻言颇有些惊讶地笑笑,“只是这价钱却也不低,那可不是寻常人家能吃得起的。”
  郭自岭是不怎么关心这等吃喝玩乐之事的,但听这宝华楼连崔士贞都说其吃食昂贵,心中难免也生出几分好奇,“能有多贵?”
  这宝华楼郑祺前日才去过,这会儿偏头看向郭自岭笑说,“我说出来郭将军可不要被吓着了才好。”
  “不过是顿吃食,能贵到哪去?”郭自岭私以为郑祺太过夸张。
  郑祺笑着摇了摇头,伸手比出一个数来,“郭将军,你别不信,这宝华楼啊,一壶酒可都要卖上一两银!”
  郭自岭咂舌,“一壶酒便要一两银?!这也忒贵了些!”
  要知道,军中普通兵卒每月饷银也不过一两。
  崔士贞也去过宝华楼,笑着解释,“郭将军有所不知,这宝华楼的酒据说是用一种古法酿造的。这酿酒加的几味原料也极为罕见,那日酒楼的掌柜同我说时,我竟是听都未听闻过。郑将军说的这一两银一壶的酒还是这楼中最为低廉的一种了,那招牌的桃花酒可不止这个数。”
  奚尧行军已久,军中纪律严明,过惯了清苦日子,素不喜奢,听他们说这宝华楼一顿吃食如此昂贵倒有些不愿去了。
  他皱着眉,“不过是顿吃食,随意用用便可,哪至于去如此奢靡之地?”
  见他说不去,头一个不乐意的便是郑祺,夸张地叫嚷了起来,“奚将军,你可别这么扫兴,大伙儿都去怎就你不愿去?再者说了,今日是殿下盛情相邀,又不用你我破费,何必推辞?”
  崔士贞也跟着劝了几句,萧宁煜倒没怎么劝,似是随便奚尧去不去一样。
  劝了半天也没见奚尧改口,郭自岭干脆看向萧宁煜,“殿下,这是…去还是不去啊?”
  萧宁煜轻笑一声,“孤帮你们问问奚将军。”
  言罢,他便侧身贴近奚尧,耳语了一句。他方说完这句话,众人便见奚尧脸色微变,而后竟一个招呼也没打便疾步走远了。
  众人皆惊。
  崔士贞面露疑惑地看向萧宁煜,“殿下,奚将军这是何意?”
  “奚将军的意思是去,诸位赶紧跟上吧。”萧宁煜笑着往奚尧前去的方向跟了过去,将众人遥遥甩在了身后。
  等几人跟着从比武场出来时,只见萧宁煜已经坐进了马车里,掀开车窗的帘子对众人道了句,“那孤便先行一步了。”
  众人并无异议,骑了马跟在后头。他们虽未见着奚尧,却也只以为奚尧先骑马走远了,倒是无一人想到奚尧会是与萧宁煜同在一马车内。
  “不过是打趣一句,将军跑这么快做什么?”萧宁煜笑着看向马车内跟自己恨不得隔开一丈远的奚尧。
  奚尧面上还带着些微憋屈,不为旁的,就为萧宁煜早早地命人牵走了自己的马,让自己不得不与他同乘一辆马车。
  这会儿听萧宁煜说起他打趣自己的那句话,奚尧的面色更不好,只因那句话是——
  “将军这般不愿去莫非是在替孤心疼银两不成?”
  奚尧恨恨地盯着萧宁煜,“你究竟意欲何为?”
  “这不是将军刚赢了比试,在军中立了威,孤想要为将军庆贺一番么?”萧宁煜倾身往奚尧的方向靠了靠,唇角微扬,“顺便想问问将军准备如何报答孤?”
  “什么报答?”奚尧往后挪了挪身子,想与萧宁煜在隔开些,可再往后已然是无处可退,他的整个后背都已贴在了车厢内壁上。
  原本宽敞的车厢也因萧宁煜靠过来的动作而变得促狭起来。
  “别靠这么近。”奚尧不太自在地皱了皱眉。
  萧宁煜并未退开,而是就着眼前这会让奚尧别扭的距离继续道,“将军别装作不知。”
  奚尧与崔士贞比武的消息不会真的不胫而走,之所以引来这么多人自然是背后有人将此消息扩散了出去。
  虽说奚尧此前心中就已隐隐有了猜测,可听萧宁煜亲口承认却是不同的。
  这下他是真有些看不懂萧宁煜了。当这人疑心崔士贞会给他使绊子时,忙着阻拦比武;他应允下来后,这人又忙着借此给他立威。
  转来转去,倒都是为他。
  “奚尧,孤这都帮你多少回了。”萧宁煜直勾勾地瞧着奚尧。
  奚尧被他那双祖母绿的眼眸直视着,莫名有些不舒服,移开了视线,眉头仍皱着,“我从未让你如此做,每回都是你自己强塞给我的。”
  “是,都是孤强塞给你的。”萧宁煜轻笑一声,“可是好处不是都给你得到了么?孤可什么都没得到。”
  他什么都没得到?
  奚尧简直要被他气得不行,可是萧宁煜既然敢如此说,就是吃准了奚尧的面子薄,是不会将他们之间的那档事宣之于口的。
  “萧宁煜,别这么无耻!”奚尧瞪向萧宁煜,因为带了气脸上都多了些红意。
  萧宁煜仍是笑,“孤跟你细细算下账。第一回孤给你谋了新职,第二回孤帮你摆平了世家,今早告知你那些事的酬劳孤自己讨了,现下孤又帮你取信于军中。你自己算算,这是不是你欠了孤一回?”
  奚尧还没答就听萧宁煜又道了句,“孤倒是无所谓你欠着这么一回,只是将军不是不想同孤有什么干系么?”
  “将军这般想,孤也无法,只能是一笔一笔同将军算清楚,免得日后你与孤之间牵扯不清。”
  他这么一番说辞倒像是奚尧非得跟萧宁煜算清不可了,说得奚尧颇为堵心,却又无言以对。
  “将军想好了么?”萧宁煜极有耐心一般瞧着奚尧,“是想先欠着孤,还是今日就报答孤?”
  罢了,今日就解决了也好过夜长梦多。
  奚尧几经权衡还是觉得早日解决比较好,若是真与萧宁煜牵扯不清那才是真的麻烦。
  “就今日吧。”奚尧看向萧宁煜,“你想要什么?”
  “将军爽快。”萧宁煜脸上的笑意加深,身子也朝奚尧靠得更近。
  奚尧的身体一时绷紧了,面色也不大好看,可为了已出口的承诺到底没躲避。
  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萧宁煜短促地笑了一声,“奚尧,别绷这么紧,孤又不会吃了你。”
  奚尧头一回领会到“吃”这个字的另一层意思,不是满足口腹之欲,而是满足人的另一种欲念。
  萧宁煜的手指已经碰上了奚尧的脸,在他的唇边擦过,“孤不会凭这等小事要挟你委身于孤,可你总得给孤点别的什么。”
  别的什么呢?
  奚尧很快就知晓了。
  奚尧的唇被萧宁煜凶狠地咬住了,先是吸吮,再是不由分说地侵入。
  他们的身躯几乎完全贴在了一起,太近了,也太深了。
  奚尧渐渐觉得难以喘息。
  待到萧宁煜抽身离去时,奚尧的双目都微微湿润。
  须臾,奚尧才开口,声音微哑,说的话却不怎么客气,“你是属狗的不成?回回都咬人。”
  他抬起手触碰自己的唇,摸到了那处新鲜的伤口,带着点细微的刺痛。
  “将军教训的是,孤受教了。”被这么冷冷质问,萧宁煜却心情大好,再度倾身过去,“不如将军再让孤试一次,看看孤是不是真的领会了?”
  还来?
  奚尧连忙躲避,却被萧宁煜扳住了肩,半推半就地又让他得了手。
  萧宁煜这回没有咬人,但力道却一点没减,含着他的唇慢慢地磨,舌头则轻轻舔舐那处还在渗血的伤口。
  待到萧宁煜松开时,奚尧莫名觉得自己的身子都发了软。
  奚尧闭了闭目,咬牙道,“萧宁煜,你这…混账!”
  萧宁煜舔了舔唇,颇有些食髓知味,竟又想再对奚尧索要。
  此时马车正巧停下了,外头传来小瑞子尖细的嗓音,“殿下,到宝华楼了。”
  奚尧这下找到了脱身的法子,立刻掀开帘子从马车上下去了。
  小瑞子正准备接从马车上下来的主子,就见萧宁煜的脸阴沉着,很是不善地瞪了他一眼。
  小瑞子不明所以,“殿下,出了何事?”
  “没眼力见的东西,回宫后自己去领板子。”萧宁煜抬起脚在小瑞子的腿上踹了一下。
  小瑞子苦着一张脸,自己是看着后头的几位将军就快到了这才出声提醒,哪知道还是惹了主子不快,实在是有苦难言。
  崔士贞远远地便瞧见了从萧宁煜的马车上下来的奚尧,紧接着便见萧宁煜面色铁青地也从马车上下来了,同边上的小太监说了句什么后又紧紧跟上了奚尧的步子。
  瞧着那立在酒楼外的二人,崔士贞心里莫名觉得有些古怪,这种古怪似乎是从上午便有了的,不由得出声询问身侧之人,“你觉不觉得殿下与奚将军之间似乎有些不太寻常?”
  郑祺闻言多看了两眼萧宁煜和奚尧,两人之间隔得挺远,像是根本不熟识,实在是没瞧出些什么,“有么?我怎的没觉得?”
  “许是我想多了吧。”崔士贞笑笑,就此揭过了此事。
 
 
第20章 鳜鱼
  宝华楼的掌柜明显是个八面玲珑的人精,见过的达官显贵不少,光看门口萧宁煜和奚尧二人的穿着打扮便知不是寻常身份,笑盈盈地迎上前来,“二位客官,想吃点什么?”
  “今日酒楼可还有雅间?后头还有几位。”萧宁煜道。
  “有的。”掌柜的唤来一旁的伙计,“带这二位客官上楼。”
  酒楼内跑堂的伙计为二人引路在前方引路,“二位客官楼上请。”
  楼道狭窄,一次只能过一人,奚尧自然是让萧宁煜走在前。
  正是午时,酒楼内食客众多,好不热闹。许是为了快些再去接新客,前头的伙计脚步走得急,跟在后头的二人也难免加快了脚步。
  这刚走上二楼,后头突然跑上来一个孩童将奚尧撞了个趔趄,正正砸着了萧宁煜的后背。
  萧宁煜顺势就把人给揽住了,神色不善地瞪向边上那个撞人的孩童,“哪家的小孩,瞎跑什么?”
  小孩年纪不大,瞧着不过五六岁,扎了个羊角髻,瞧着虎头虎脑的,甚是可爱。
  本来不小心撞到人他就有些局促地站在一旁没敢走,这会儿又被萧宁煜一凶,眼睛迅速地泛起了水光,眼瞅着就要哭出来。
  “没什么事。”奚尧开口安慰小孩,微微弯腰,伸手过去拍了拍小孩的肩,对他浅浅一笑,“走路当心些,免得摔倒,知道么?”
  小孩连忙点点头,见奚尧没怪罪也回之一笑,而后迈着小步子走远了,倒还记得奚尧的嘱咐,没有再跑着去。
  “把你手撒开。”奚尧脸上的笑意收起,冷冷地看向萧宁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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