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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枷玉锁(古代架空)——月亮咬耳朵

时间:2026-02-26 08:45:02  作者:月亮咬耳朵
  越过屏风,奚尧见到了萧宁煜的情形,比先前他将人送来的情形还要糟糕,身上的衣衫换了一套,襟前松散地敞开,脸颊、脖子、胸口都蒙着一层异常的潮/红,而这新换的衣衫也已然快要被热汗浸湿。
  萧宁煜偏头看来时,连眼眶都是红的,绿眸莹润得像是在水里头浸过一样。
  看清了奚尧的面容,萧宁煜明显一怔,神情无措又惶然,“你……你没走吗?”
  奚尧并不搭理他,自顾自地走至了床榻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人。
  真是面目可憎。奚尧这样想。
  旋即,奚尧不再犹疑地将东西从手里的匣子中拿出,咔嗒一声扣在了萧宁煜的足踝上。
  萧宁煜垂眸看去,正是那条他特意为奚尧打造,并多次用来束缚对方的金链。
  金链的尾端就握在奚尧的掌心,轻轻扯了扯,便叮铃咣啷地响动起来。
  眼前朦胧的画面中,萧宁煜见到奚尧的薄唇轻启,冷冷吐出几个字,将他自己曾说过的话如数奉还——
  “萧宁煜,爬过来。”
 
 
第89章 挽留
  在连绵不休的热意裹挟之下,萧宁煜的反应远不如平素敏捷,被链条扯得微有滑动。
  惊愕的情绪在他脸上缓慢浮现,疑心自己中蛊过深出现了幻听,难以置信地向奚尧确认了一遍:“你说什么?”
  眼前之人如他记忆中神情冷漠,并未因他的窘迫而生出太多动容,声淡如水,“听不懂吗?让你爬过来。”
  这下萧宁煜听得清清楚楚、真真切切,面上的惊愕与茫然骤而消散,体内沸腾的热意也好似被一盆隆冬时节屋檐化开的雪水浇下,寒了个透彻。
  那点因为奚尧未曾离去而生出的欣喜也变得尤为可笑起来。
  他该想到的,经过上回连日的囚禁,奚尧如今应是对他恨之入骨。
  比起好心搭救,奚尧更该落井下石。
  萧宁煜闭了闭眼,做好即将迎来一番奚落与讥讽的准备。
  可这反应却令奚尧误解其意,轻嘲道:“怎么,换作是你自己,便做不到了?便觉得屈辱了?”
  萧宁煜闻言面色更是难看了一分,抬起眼睑,冲动地直言:“分明是于你而言,只要让你留在孤身边,无论做什么,你都觉得屈辱。”
  因为奚尧早已对他盖棺定论,所以无论他之后再做什么,是好是坏,是善是恶,都没有任何分别。
  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眸被热意染红了一圈,像团熊熊燃烧的火焰,只是站在近侧都能感受到那热度,不禁生出唯恐会被灼伤的错觉。
  细看之下,不难发觉那眸底还藏着些许委屈。
  那点委屈令奚尧感到荒唐,转念一想又觉得理所当然。
  是了,傲睨自若如萧宁煜,是断断不会承认自己的错处的。
  奚尧早该知晓的,于这般身居高位的人而言,俯视众生,人人皆为蝼蚁,因而无论赏罚,受者都理应心怀感激。
  大周当今的这位帝王便是如此,作为继任者的萧宁煜也不遑多让。
  真真是应了那句“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这样的人,何须奚尧来担忧生死?
  生也好,死也罢,与他又有何干?
  如此一想,奚尧索性转身,打算放任萧宁煜自生自灭,然而他未能这般轻易离开——
  有股力道及时拽住了他的衣袍,伴随着急切的一句,“你去哪?”
  奚尧本想不客气地出言讽刺,扭头却见方才还百般不愿的人这会儿为了挽留他已然跪在了床塌上,衣衫凌乱,形容狼狈。
  萧宁煜难得示弱地垂着头,低声说:“奚尧……你留下来。”
  只是这平铺直叙的语气不像在商量,依然是在命令。
  此人实在是习惯了高高在上地发号施令,便是到了这般窘境也丝毫不改。
  可那微哑的嗓音为其平添了几分可怜,让奚尧心中无端生出些许异样,立在原地没动,弄不清自己究竟是想要离开,还是想要留下。
  犹豫不决之下,奚尧俯视着身前人,沉声发问:“留下来之后呢?你又准备做些什么?像上次一样,再将我锁在你这宫里日日夜夜折辱?”
  一时间,萧宁煜仿若察觉出体内那只蛊虫的所在,正一寸接一寸地不断啃噬着五脏肺腑,感到既痛又空荡,心口之处尤甚。
  他意图辩解地张了张口,声音不觉发颤,“我没想做什么…你别生气。”
  拽着奚尧衣角的手指微微收紧,他想要用力,却先感到一阵无力。
  有悔恨在他心底疯长起来,促使他讨好似的膝行着朝奚尧靠近,姿态摆得更低,堪称是低声下气,“你要如何才能解气?”
  似乎与奚尧相较之下,那所谓的自尊、颜面都变得一文不值。
  出于迫切想要证明的心,萧宁煜突然向前凑了凑,吻了上来。
  “……”
  奚尧浑身一震,身形都跟着摇晃,因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险些站不稳。
  疯子!
  奚尧又惊又恼,伸手抵住几乎挨在自己身上的脑袋,将之推远,高声呵斥:“萧宁煜!”
  他匆匆低头看去,只见衣衫上多出了一圈明显的湿痕,足以令人浮想联翩,气得咬牙切齿。
  萧宁煜简直不可理喻,为了强行留下他,竟想出这般狡猾技俩!
  实则不然,萧宁煜在行事前并未多加思考,完全是凭着一腔冲动。
  如今那圈湿痕落在他眼中,倒恰似一枚新鲜的标记。
  他对这枚标记尤为满意,举止亦十分坦荡,没有任何想要解释的意思,甚至不死心地再次朝奚尧靠近,“将军难道不喜欢么?过去分明喜欢得紧。”
  奚尧见人又要故技重施,及时往边上躲开,却还是不慎让萧宁煜的脸贴近,挨着大腿处擦过。
  那脸颊也烫得不行,隔着一层衣物都能感受到惊人的灼热,蹭得奚尧的大腿立即跟着发起烫来。
  要命的是,有方才的挑逗在先,这点轻蹭竟让奚尧的身体莫名生出了些不该有的反应。
  察觉到身体的不对劲,奚尧手脚都变得有些僵硬,陷入一阵无言的慌乱。
  见奚尧忽然安静下来,一动不动地站着,萧宁煜先是困惑,以为自己弄巧成拙惹得人更加生气了,不敢轻举妄动,也跟着安静了下来。
  不过片刻,萧宁煜便发现了奚尧下身的异样,只见那圈湿痕所在的位置稍稍隆起,由于衣衫单薄,甚至依稀可瞧见些底下的轮廓。
  见此情形,他微有愣神。
  紧接着,一阵狂喜席卷而来,他不打招呼就直接扑向了奚尧,几乎将人抵在了床柱上,隔着衣衫疯狂地舔吻对方的身躯。
  有难耐的喘息压在奚尧的喉口,呼之欲出。
  他像是被一只山林间突然窜出的野兽袭击,未经开化的兽类攻势极其凶猛,意图将他吞食入腹。
  想要脱身并非难事,可不知为何,奚尧的身体逐渐松懈下来,似是无奈妥协,又似是有心纵容。
  他皱了下眉,拽着那链条往后扯了扯,强行将人与自己分开些许,这才淡淡开口:“跪地上去。”
  倒并非是他有意羞辱,仅仅只是不想上这曾禁锢他多日的床榻。
  也不知萧宁煜这会儿心里是怎么想的,一言不发地照做,于奚尧身前跪得痛快干脆。
  即使是这般屈辱的要求,倒也被这人做得十分从容。
  哪怕顶着一副长发汗湿的狼狈姿态仍旧难掩高傲,脊背笔直,神情举止亦带着一如既往的强势。不等奚尧开口,他便自作主张地朝奚尧靠近。
  这激起了奚尧的不悦,用力扯了下手中链条,随即迅速抬脚往萧宁煜的身上踩去,教训一般,鞋尖用力碾了碾,如同对待一片脆薄如纸的枯叶。
  这下显然将人踩得狠了,只听萧宁煜闷哼一声,浑身绷紧,额间更是青筋微凸。
  可似乎是觉得他的反应有趣,压在他身上的鞋尖微抬,竟是随意踢了一脚下来。
  剧烈的疼痛令萧宁煜面色很快白了下来,却始终没有躲避,生生忍受着堪称酷刑的踢踹。
  奚尧到底与萧宁煜有别,骨子里并没有这等羞辱人的癖好,无非是一时兴起,想折损几下。
  此刻,他冷淡地瞧着眼前以臣服的姿态跪地忍痛之人,由衷地认为,萧宁煜是该吃些苦头的。
  这么想想,那脚上金灿灿的链条便显得不匹配了,位置错了,理应戴在萧宁煜的脖颈。
  疯狗就该被栓起来才对。
  “脱了。”
  奚尧施施然收回脚,简短地掷出二字,命令人将身上的衣物脱光。
  衣物无声褪去,袒露出底下早已被蛊虫逼得热汗淋漓的身躯。
  本该得到纾解,迎来的却是一记毫不客气的踢踹。
  剧痛之下,萧宁煜身形摇晃,险些跪不住。
  与之相反的是,那受虐处却不见消停,竟是将那鞋面都浸湿少许。
  这反应在奚尧的意料之外,一时竟不知萧宁煜这究竟是痛是爽,踢踹的动作都显得迟疑起来。
  他原本心想的是这才哪到哪,若是军中士卒犯下错事,便是最低一等的,也不只会挨这么几下。
  再者,他脚上力道有分寸,倒不会真将人踢废了,无非就是痛上那么一时半刻的。
  萧宁煜过去让他挨的痛还少了?
  况且,他都没让萧宁煜报数,已然是相当仁慈。
  罢了。
  奚尧毕竟不是存心要报复人,很快意兴阑珊起来,随手扯了下手中链条,给人递去信号。
  萧宁煜会意,膝行靠近,撩起他的衣袍,一头钻了进去。
  近日暑气过盛,奚尧又素来贪凉,方才更衣时便只换了外袍,内里什么也没穿。
  这下倒是方便了萧宁煜,刚探进去便摸到了满手的细腻皮肉。
  ……
  意识逐渐混沌,奚尧的身体就这样在汹涌的热浪中沉沉浮浮。
  躲避显然是无用的,即便他不愿,也还是逐渐在这热潮中沉溺,薄唇微张,硬是克制着没有发出太多声响,然而唇色却被止不住的津液泡开,润出极具诱惑的艳红。
  他半闭着眼,手掌缓缓往下,扣在萧宁煜的脑后。
  一个明显掌控的动作,只是并未真的制止什么,仅仅是停留在那,并随着对方有力的动作而轻微发颤,指尖蜷缩。
  凭心而论,萧宁煜的动作生涩、急躁,与勾栏里那种小倌纯粹取悦人的技艺大有不同,不会让奚尧感到一味的舒服,反而被吞食的感觉更甚。
  甚至会令奚尧产生错觉,疑心自己的那物其实是根香喷喷的肉骨头,正被一只饥肠辘辘的野兽叼在口中急急吞吃。
  但萧宁煜的不同之处,就在于他是萧宁煜。
  此人高傲自负、劣迹斑斑,奚尧过去尝试过逃脱、反抗、躲避,方法用尽,都难以将之甩得干净,如今倒是被拽进一团不明就里的迷雾之中。
  奚尧不愿完全顺萧宁煜的意,可似乎也不忍看人身陷险境,何其矛盾。
  也不知是从何时起,他渐渐对萧宁煜失去了原本坚定不移的狠心。
  ……
  良久,奚尧才总算缓过劲来。
  他身体还是软的,心里却积起一股气来,报复似的在人胯间踩了两下。
  萧宁煜被他踩得闷哼了一声,面上反倒笑了,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样,“好好的撒什么气,你总不能这也要赖我?”
  话里话外,都不是他萧宁煜的错。
  奚尧没有萧宁煜这般厚颜,尽管会在心底斥骂对方无耻,面上却是断不会为这种事与萧宁煜争辩的。只能是将双颊的潮红气得更艳了一分,红得像要滴下血来。
  殊不知,落在萧宁煜眼中,又是另一番滋味,眸光也顷刻间变得幽暗。
  他想劝奚尧反正都到了这情形,不如顺水推舟地睡一觉好了,思来想去却没想好该如何开这个口。
  答应放奚尧走的是他,总不能这还没多久便又反悔。
  要怪就怪人心,人心实在是贪婪。
  他那夜站在奚尧房门口淋雨时,想的只是奚尧能少恨他一些便好;他方才挽留奚尧时,想的只是奚尧能暂时留下来便好。
  似乎最初也是如此,他原本想要的只不过是场鱼水之欢,哪知自己贪婪无度,如同迷失心智的赌徒,不仅胃口愈来愈大,赔进去的也愈来愈多。
  他明知见好就收的道理,却依然固执地拽住奚尧的衣角,哪怕血本无归也在所不惜。
 
 
第90章 残垣
  只是萧宁煜没搞清楚状况,忘了自己如今是双手空空、毫无筹码之人。
  他即便有心想赌,也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可抵。
  僵持不下之际,奚尧率先动了。
  萧宁煜起先想拦,手臂都抬了起来,在发现对方不是朝着殿外的方向去便又将手垂下,没有再拦。
  萧宁煜的目光寸步不移地黏在奚尧身上,看着人走远,又折返,手里多了一个茶壶。
  一步。
  两步。
  越来越近,每一步都像踏在他的心上,带来不小的震颤,痛的、麻的。
  由于他一直盯着奚尧的脸,没能留意到对方手的动作,等反应过来时已然迟了——
  只见那提着茶壶的手向上抬了抬,壶嘴朝下倾斜,对准萧宁煜的下身,将尚且温热的茶水尽数浇下。
  萧宁煜下意识想要躲避,一只脚早有准备地踩在了他的膝盖上,用力向下压,迫使他整个人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冷淡的话语从他头顶上方轻飘飘落下:“脏了,给你洗洗。”
  萧宁煜忍得艰难,额角青筋凸现,有豆大的汗水狼狈淌下。
  眼前微暗,是奚尧蹲了下来,将他握住。
  力道大,动作快,完全是没有丝毫愉悦的凌虐。
  痛得萧宁煜倒吸了一口冷气,差点骂出声,张口的瞬间眼睛先隐隐泛起湿气氤氲的红,嗓音微哑,“奚尧,你要废了我么?”
  低低的声音里像是藏了个无形的钩子,扎在奚尧的心上,他从前倒不知萧宁煜这般会装可怜。
  他冷冷地扫了人一眼,手上力道未减,“我要是想废了你,拿刀要快得多。”
  猩红的眼眸盯着那玉白的手指看了看,逐渐从不断袭来的痛楚中领会到一丝截然不同的快慰,也因此变得亢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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