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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枷玉锁(古代架空)——月亮咬耳朵

时间:2026-02-26 08:45:02  作者:月亮咬耳朵
  行宫幽静,远离纷扰,皇帝兴致不错,连着几日领了众人又是赏莲吟诗,又是听戏品茗。
  第五日许是玩乏了,便叫了随行的大臣前去议政。
  这不干奚尧什么事,是以找了处阴凉的亭子休憩。他一手支在石桌上托着下颌,悠闲地望着不远处的池子。
  池边立着几只白鹭,就见它们时而清理羽毛上的脏污,时而啄食池中的鱼,甚是有趣。
  如此,消磨掉一整个下午。
  待到奚尧从亭中回到住处,意外见着本不该见到的人。
  “奚将军,你可算回来了。”小瑞子见到他,一脸喜色。
  奚尧用目光扫了一圈,见到院里的侍卫人手捧着一碗绿豆汤,大概知道了是怎么回事,才客气地问:“瑞公公怎会来这?”
  “夏日炎热,殿下特地吩咐人去熬了这清热解暑的绿豆汤,差奴才给各宫送来。”小瑞子笑盈盈地将手里的食盒呈过来,“这是给将军的。”
  这边的情形被不远处的崔士贞尽收眼底,揶揄着插了句话:“怎的奚将军那份绿豆汤是单独用食盒装的?莫非是跟我等的有所不同?”
  奚尧拿着食盒的手紧了紧,尚未答话,近旁的小瑞子先应声:“不止奚将军,给崔将军的这份也是装在食盒里的。崔将军有所不知,虽是殿下好心赏赐,也是要按宫中的规矩来办,分给谁、分多少、怎么分,都有规矩。”
  给侍卫和宫人的不必多讲究,先统一用木桶装好,到了地方再一一分发;给将军和大臣的则要讲究许多,单独用食盒装好,以免轻慢。
  小瑞子给边上的宫人递了个眼神,宫人连忙将手里的另一个食盒递到了崔士贞跟前。
  崔士贞朝那食盒深深地看了一眼,笑着接过,嘴上却仍旧不饶人:“原来如此。瑞公公也是,既是按规矩办事,应当事先说清,免得让人误以为殿下分赏不均,单单给奚将军一人特殊待遇便不好了。”
  奚尧偏过头,凌厉的目光在崔士贞脸上扫过,唇角微扬,“崔将军说笑了。”
  为了堵住对方的口,奚尧抬手将食盒的盖子掀开,让崔士贞看了个清楚明白,里头赫然是一碗普普通通的绿豆汤。
  奚尧将那碗绿豆汤端出来,往崔士贞的方向递了递,“崔将军若是还有疑虑,不如跟我换一碗,看看我这碗是不是真有什么特别之处。”
  崔士贞面上的笑意微敛,“奚将军这才是说笑了。虽说这绿豆汤都是一样的,但这么私自交换若是让殿下知晓了,想必以为我等有所不满,还要挑拣一番,那罪过可就大了。”
  奚尧不置一言,神态自若地将碗放回食盒中。
  然而,在场之人中除了小瑞子,便只有他自己清楚,这碗绿豆汤确实与旁人的有所不同。
  奚尧很轻地搓了下指头,刚碰到碗的时候他便发觉了瓷碗格外冰凉。
  这碗绿豆汤应是先放在冰鉴里冰镇过,再放入了食盒中。
  若单单只是如此便也就罢了,等回了屋后,奚尧发现那食盒还有个夹层,底下放了一碟莲子。
  莲子被剥去了翠绿的外皮,个个洁白圆润地堆在碟中,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显然是今日新摘下的。
  他捻起一颗莲子放入口中,脆而甜,那中间的莲心已被人仔细去掉。
  一时间,心里五味杂陈,吃了几颗便不再吃了。
  这晚轮到奚尧当值,点完巡逻侍卫的名目,照常按原路返回住处。
  途径下午看了许久的那片池子,他脚步稍稍放慢,想看看几只白鹭是否还在,一时没当心,让人轻易得了手,被一把拉到了近侧的大树后。
  四季之中,奚尧最为不喜夏季,暑气总害得他茶饭不思,躁动难安。
  心总会莫名慌乱,无端失控,犹如此刻。
  他隐在夜色与树荫的遮蔽之下,撞进那双熟悉的绿眸中,莹亮润泽,水光粼粼,好似一潭清池,清可鉴人地照出他的失神。
  不知为何,奚尧的喉口竟有些发紧,好在出口时仍是镇定的,轻轻吐字:“有事?”
  耳边响起一声轻笑,“奚尧,好歹也是多日不见,你怎么这般冷漠?那不成,你就半点都没想过我?”
  握着奚尧手腕的手动了动,暧昧地摩挲着他的腕骨,把那一块骨头都磨得发热。
  奚尧不难猜到,恐怕是因自己收下了那份莲子,这才让人生出了些不该有的误会。
  可是那东西是当着众人的面送来的,萧宁煜本就没有给他留有拒绝的余地。
  他静了一瞬,才道:“你一定要挑这么个地方问吗?”
  身侧是寂静的池水,不远处是灯火通明的宫殿,时不时还能听到有侍卫巡逻的脚步声传来。
  像是……在偷情一样。
 
 
第92章 泛舟
  听见奚尧答非所问,萧宁煜反倒笑了,“换别的地方问,难道你就会答吗?”
  换来奚尧不冷不淡的一眼,“这重要吗?”
  想,亦或是不想,有那么重要吗?
  萧宁煜眼底的光暗了暗,轻轻呼出一口气,“对你来说,确实不怎么重要。”
  很奇怪,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竟让奚尧听出了几分可怜的意味。
  他背靠着凹凸不平的树干,感觉被硌得有些不舒服,一时无言。
  好在萧宁煜很快转开话头,问:“莲子甜吗?”
  奚尧下意识否认:“没吃,不知道。”
  萧宁煜挑了下眉,看上去并不怎么相信,“真的?”
  而后,他便急着要去确认这一点似的,从捏着奚尧的腕骨改为捏着奚尧的手指,将手指捏着提起来,同时低头凑近了去嗅。
  莲子本身没什么气味,又过了这么久,料想应当不会还有什么残余可以作为“罪证”让萧宁煜揪住。可奚尧手比脑快,往后微蜷,暴露他的心虚。
  于是又得了萧宁煜的一声轻笑,隐隐藏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愉悦。
  手指没被轻易放过,只是不再是嗅,而是以嘴唇衔住,轻轻吸吮。
  热意从指尖一直窜到心口,不断往四肢蔓延,头脑都跟着短暂昏沉。
  树荫、凉风骤然失去效用,降不了火,亦缓不了燥。
  奚尧一声不吭地靠着树干,感受着指尖被人以品尝果肉般含吮轻咬,汁水则是在他心□□开。
  不禁生出与萧宁煜方才同样的疑问。
  甜吗?
  仍然是不知道。
  奚尧冷着脸将手指抽离,把指尖那点湿润的津液用力地擦在萧宁煜的下颌,声音也透着些微的狠劲,“这算什么?”
  这算什么?
  道谢、弥补,还是偿还?
  他萧宁煜先是百般折辱,手段无所不用其极,再送来花灯、莲子、绿豆汤这些小恩小惠,又施以眼前这种暧昧不清的讨好,就以为过往种种便都能一笔勾销了吗?
  其实大可不必。
  “不算什么。”萧宁煜如此说,有点执着地望着他,“想见你,想亲近你,想送你东西一定要有理由吗?”
  明明没有理,却说得很是理直气壮。
  像萧宁煜这等人,想要做什么事没有做不成的,确实不需要任何理由,也不需要给任何人交代。
  因而,即便是拒绝想必也如同一拳锤进棉花里,没什么意思,全然白费口舌。
  见奚尧不应声,萧宁煜丝毫没有感到尴尬,自顾自地将独角戏唱下去,手掌搭上奚尧的肩膀,目露关切,“记得上次好像咬了你一口,现在消了吗?”
  话说得冠冕堂皇,手上的动作却不怎么客气,直接勾住了领口边缘往下扯去。
  奚尧贪凉,今日穿的衣服柔软而单薄,只是让人这么轻轻一扯,衣衫便顺着往下滑,露出大半个肩头,白得晃人眼睛。
  借着点月光,萧宁煜将那片肌肤看得分明,已经几乎找不出印迹。
  不知是因他本就咬得不重,还是因距离上次见面也的确过去了许久。
  舌头在尖利的牙齿上轻轻舔过,萧宁煜莫名有再咬上一口的冲动。
  只是这点冲动很快就被打消了——
  “萧宁煜!”奚尧咬牙切齿地叫他。
  手指动了动,慢吞吞地将衣衫往上拉,遮住不该裸露的肌肤,恢复到原本一丝不苟的样子。
  在即将被奚尧踹开之前,萧宁煜自觉往后撤,稍稍隔开些距离,不远不近,装作有风度、知分寸。
  奚尧胸前重重起伏了一下,狠狠地瞪着眼前人。
  如果他们处在更明亮的地方,他颈侧漫开的淡淡薄红很难不被萧宁煜察觉,难以分清究竟是羞,还是恼。
  “你到底有什么事?”奚尧的耐心告罄,不愿再奉陪。
  萧宁煜只好赶紧说了:“明日下午你得空吗?想邀你去莲清池泛舟。”
  清鹭行宫中共有五池,皆种满莲花,如今正是盛开的好时节,而莲清池是五池中最小也最偏远的一处。
  好好的,为何要去莲清池泛舟?
  奚尧总觉得萧宁煜不安好心。
  他张口就想回绝,目光却越过萧宁煜的肩,望见低低挂在树梢的一轮明月。
  清冷而柔和的月光模糊了萧宁煜棱角分明的轮廓,如同蒙上一层山岚间的雾气,潮湿、隐约。
  是隔雾看花,亦是临水望月。
  近在咫尺又遥不可及。
  顷刻间,到了嘴边的话慢慢咽回去,奚尧改了主意。
  奚尧对上那灼灼的目光,真该叫人现在去照照镜子,萧宁煜到底知不知道他现在是怎样的眼神?
  汹涌而浓烈的情愫就那样赤裸裸地、不加掩饰地盛在眼底。
  奚尧很难装作视而不见。
  “明日再说。”奚尧听见自己这样回答。
  喜悦攀上萧宁煜的眉宇,凭着对奚尧的了解,他再清楚不过,没有被一口回绝就已经意味着动摇。
  “那就说定了,明日下午我在莲清池等你。”萧宁煜难掩激动,尾音忍不住上扬。
  “什么说定了……”奚尧皱了下眉,想解释自己并不是答应的意思,却被萧宁煜插嘴打断了。
  “莲子放不久,等到明日便会失了水分。你今日若是不吃,明日便扔了吧。”萧宁煜捏了捏奚尧的手指,嗓音温热,“不打紧,明日我们一起去采新鲜的。”
  奚尧不知道的是,如今池中莲花虽盛,却已然错过了莲蓬采摘的好时节,大部分莲蓬都已老了。萧宁煜今日领着宫人在池中转了一下午,才挑出那么几支稍嫩的,仔细剥了外壳、剔去莲心再给人送去。
  中途遇到带着宫女在玩闹的静安。静安见他采了莲子,巴巴地向他讨要,他愣是半点不顾及情面,说不给就不给,让人自己去池中采。
  结果自然是没采到什么能入口的,个个硬邦邦得跟石子似的,生吃是不能了,拿去熬烂了做莲子羹还勉强凑合。
  明知萧宁煜多半是故意那么说的,奚尧回去之后却还是将那碟莲子拿了出来,慢慢地又吃了几颗。
  夜里吃多了容易积食,所以奚尧的确也没吃多少,只是翌日也并未照萧宁煜所说的那般直接扔掉。
  那碟没吃完的莲子被放在了窗台上,让其如同还长在池中一样,继续承受阳光雨露。
  奚尧抵达莲清池时,四周僻静无人,池边就只有萧宁煜和小瑞子在,想来选在此处见面也是事先做好了万全考量。
  可如此一来,便更像是特意来此私会。
  越想越觉得不该来。
  人都走到了近前,奚尧却脚步顿住,生出退意。
  偏生萧宁煜眼尖,分明还隔了段距离也被遥遥发现,让他错失打道回府的良机。
  萧宁煜快步走到奚尧跟前,亲亲热热地拉住他的手,“你可算来了。”
  奚尧不太自在地将此人搭过来的手撇开,“你自己又没说几时来。”
  只说是下午,又没说是几时,怎么一副已经等了他许久的样子?
  要等也是他自己愿意等的,可不是他害的。
  “并非埋怨你来迟,”萧宁煜被甩开也不恼,执意再度拉起奚尧的手,俯身凑近,将脸颊贴上那只手,“等你是我心甘。”
  明明这话说得跟奚尧心里想的大差不差,手指却因此不禁发颤,掌心也似乎被脸颊蹭得很热。
  奚尧生硬地接话:“不是说泛舟吗?船呢?”
  他的别扭被萧宁煜瞧在眼底,闪过一丝戏谑的光,把手放开,领他往另一个方向走了几步,让藏在层层叠叠的荷叶后的小船露出一角。
  船很小,是行宫这边用来采莲的,看上去至多只能承载两三人。
  至于在场的第三人——小瑞子则从始至终就在边上候着,看上去并没有要跟着上船的意思。
  奚尧狐疑地看向萧宁煜:“谁来划船?”
  萧宁煜笑而不语,仅以动作示意他先上船。
  到底是拗不过他,奚尧只得率先迈步上船。
  由于船小,人方一踏上去,船身便不受控地晃了晃。
  萧宁煜见此,立即伸手想要扶奚尧一把,哪料奚尧背后像是生了眼睛一样,不仅迅速稳住身形,还敏捷地躲开了他的搀扶,稳稳当当地上了船。
  萧宁煜看着自己落空的手,心里好似也随之一空,很是失落。
  直到固定船只的绳索解开,奚尧才确定这船不会再上来第三个人,也就是说,只能是由他们二人其中一个来划船。
  只见萧宁煜屈尊纡贵地拿起木浆,桨板插进池水中,于水面拨开几圈涟漪,小船随之慢悠悠地向前漂去。
  奚尧深感意外,不知萧宁煜竟会划船。
  为了方便动作,萧宁煜特意将袖口挽起,奚尧的目光就落在裸露在外的那一小截手臂上。
  手臂前后摆动着,漂亮而有力,隐约能看见有青筋凸显,几滴水珠则顺着那筋络往下滑去。
  莫名看得有些许脸热,奚尧很快移开了眼。
  莲清池虽说清净偏远,但景色也不输其他几处。
  绿荷,红莲,天高水阔,云卷云舒,好似这一池水便囊括了满城夏日好光景。
  奚尧甚少有过这般闲适的夏日,若说来时还有几分不情不愿,这会儿倒是将那些尽数忘却了。
  夏日悠长,耳畔唯余几声依稀鸟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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