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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枷玉锁(古代架空)——月亮咬耳朵

时间:2026-02-26 08:45:02  作者:月亮咬耳朵
  此举不仅出乎奚尧的意料,其余人也都没想到。这圣旨刚宣读完,朝堂便炸开了锅,仿若闹市。
  在一片喧闹声中,奚尧跪地行礼接过了圣旨和兵符。
  抬起头的瞬间,他对上了萧宁煜的眼眸。
  祖母绿的眼眸波光流转,笑意正浓。
  奚尧的心神都因此一凝。
 
 
第11章 结亲
  下朝时,萧宁煜特意等着奚尧。
  奚尧对他这个举动并不意外,正好他也准备问问萧宁煜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先同陆秉行别过,这才和萧宁煜一齐走在出宫的路上。倒没忘了和萧宁煜保持距离,没有挨得太近。
  “殿下,今日之事是您一手促成的吗?”还是奚尧先开的口。
  “是。”萧宁煜承认得直接,直勾勾地看向奚尧,“将军还满意么?”
  奚尧回避了他的视线,将心里不舒服的感觉按捺下去,“不知您为何要这样做。”
  无功不受禄,奚尧并不觉得萧宁煜此举安了什么好心。
  “你觉得呢?”萧宁煜朝奚尧的方向靠近了些,衣袍若有若无地轻轻相触,“孤为何这样做,你不知道么?”
  萧宁煜的每一次靠近都让奚尧极为不适,因而他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一下,两人又间隔回原本的距离。
  “臣不知。”奚尧冷淡地回望萧宁煜,“您若是有所求,不妨直说。”
  “奚尧,”萧宁煜轻嗤一声,竟是笑了,“别装了,孤求什么你不是一清二楚么?”
  奚尧闻言神色未变,“殿下这是不威逼,改利诱了?”
  “是啊。”萧宁煜坦荡地承认了,伸出手想碰一下奚尧的脸却被他躲开了,“只是不知这利够不够大,对将军管不管用?”
  奚尧轻蹙了一下眉,对现在的状况是真的有些束手无策。
  这人他骂也骂过、打也打过。碍于萧宁煜的身份,再过分一点的事奚尧是做不出来,也不能做了。
  更何况萧宁煜的插手,确实解决了他目前的一个难题。
  那兵符拿着烫手,却也退不回去了。
  思虑片刻,奚尧才回,“殿下所求之事恕臣不能应允,来日您若有他事所求,臣愿尽绵薄之力。”
  “孤不想要旁的。”萧宁煜倒没恼,今日似是极好说话一般,“不过你若不愿,那便罢了。”
  “那…”奚尧并未因此松懈下来,还欲说句什么却被萧宁煜截住了话头。
  “至于京郊四大营统领一职,那也是你当得起最后才会定了你。你若没有那个本事,孤再如何想法子,那也是落不着你头上的。”萧宁煜这时丝毫不掩饰对奚尧的欣赏,这也是他头一次对奚尧流露出除床第之事以外的欣赏,不夹杂性与欲,而是单纯的称赞与赏识,“所以你也不用为这事心有负担。”
  “况且,推你到这个位置,孤也有旁的私心。”萧宁煜不疾不徐地道,“京郊四大营原本的统领是郭自岷,一个月以前告老还乡,这位置便空了下出来。你刚回京不久,自然不会知晓多少人为这个位置争破了头。”
  “若是没有我,这个位置原本会定谁?”奚尧不是傻的,自然不会听不懂萧宁煜话里话外的意思。
  “崔家的崔士贞。”萧宁煜似是想起什么有趣的事一样,勾了勾唇,“说来,将军你前不久也曾见过他一面。那日孤在风月楼宴请你时,他也在。”
  一提起那日之事,奚尧的面色明显变差,但此时并不是为那事置气的时候。
  崔士贞是崔家年轻一辈最为出众的一个,文韬武略兼备。按说他身为当朝宰相崔屹的嫡长孙,官职再怎么也不会低,但不知是否是为了避嫌,他最初仅任千总,而今也才升至守备一职,不过是正五品。而京郊四大营统领一职却是正二品,能让其连升三品。
  “按崔士贞的品级和资历来看,此事不该轮到他。”奚尧疑虑重重地开口。
  “是不该轮到他。”萧宁煜用称奇般的语气道,“可将军猜怎么着?比他更合适的几人接二连三地出了岔子,不是突然病了,就是也要告老,最后竟除了崔士贞之外无人可选。”
  背后缘由其实并不难猜,甚至可以说是显而易见。可偏偏找不出纰漏,就是猜到那缘由也无从说起。
  “陛下怎么想?”奚尧问萧宁煜,但是此话方一出口,他自己心里便知晓了答案。
  陛下定是对崔家此举很是不满,故而最后才定下了自己。
  “奚尧,你不了解京都。”萧宁煜负手望向宫墙,红色砖瓦的宫墙砌得极高,轻易地就与墙外的世界隔绝开来,“有的事它现在瞧着好,未必就是一件好事。”
  片刻后,萧宁煜回过头似笑非笑地望向奚尧,“将军上回与孤说,你不是任人玩弄的娇弱小猫。孤也很好奇,你到底会不会被那群豺狼给分而食之。”
  奚尧早知萧宁煜不会安什么好心,这会儿知道萧宁煜是把自己推到了世家眼中钉的位置反倒松了口气。
  他毫不畏惧地回望,“那殿下且看着吧,谁是豺狼还不一定呢。”
  可预想之中世家的针对还没来,倒是先迎来了另一件事。
  奚尧自回京以来就被各家盯着,此时官衔已经定了下来,更是成了他们眼中的香饽饽,一个二个上赶着巴结,淮安王府的门槛都要被踏破了。
  若只是送礼或是结交都还好,奚尧直接躲起来终日不见客,让管家把人都打发了。
  但是那些人很快就想出了另一个法子,他们不请奚尧了,改请老淮安王奚昶,礼也不送了,而是跟奚昶说起了奚尧的亲事。
  奚尧一表人才,官衔也不低,又有爵位在身,早年他常驻边西时这说亲的人就没少过,如今回京又得了这么一个新职,说亲的人更是多了。
  奚尧如今二十四了,确实也到了该成家立业的年纪。
  这事居然还真的说到了奚昶的心坎上。
  当初奚凊过世得早,未曾成家也没留下一儿半女,如今奚尧到了年岁,他心中难免动了些心思,想要奚尧早些成家。
  奚昶特意挑了几家自己觉得还不错的,回去便说给了奚尧听。
  奚尧听了面露难色,迟疑片刻才道,“父亲,眼下这情形,我怕是并不适合成家。”
  奚昶自然知道奚尧的顾虑,“你放心,为父替你挑的自然不会跟那些世家有什么牵扯,也不会让你日后沾惹什么是非,都是些身家清白、样貌清秀的好姑娘,你何不瞧瞧再说?万一有合你意的呢?”
  奚尧苦笑了一下,还想推拒就被他爹瞪了一眼。
  只听奚昶厉声道,“你难不成想同你兄长一般,到死都没成家,一儿半女也不曾留下?你这样可对得起你故去的娘,对得起奚家列祖列宗?”
  话都说到这份上,奚尧只得把一堆画像抱回了自己院内,却是直接放在了桌上,瞧也没瞧一眼。
  各家想与淮安王府结亲的动静不小,萧宁煜很快便也知道了。小瑞子说给他听时,他当即把手上的茶杯给摔碎了。
  “都有谁?”萧宁煜换了个新的茶盏,面色还是沉的,“说来听听。”
  “奴才打听到的,那排的上名号的就有卫家、郑家、谢家和柳家。”小瑞子突然顿了顿,小心翼翼地补了一句,“殿下,还有那贺家。”
  “贺家?”萧宁煜挑了下眉,脸上喜怒不明,“他贺云亭难不成想要奚尧娶贺云翘?他疯了不成?”
  “那倒不是。”小瑞子跟萧宁煜已久,自家主子跟贺家大公子的交情他也是知道的,“不是贺大公子想与王爷结亲,而是那贺二公子,据说他是准备将他四妹妹嫁给王爷。”
  萧宁煜听闻此事是贺云毓干的,冷笑一声,“他也不嫌磕碜,用个庶出的女儿想跟王府结亲他是疯了不成?也不怕亲没结上,把人给得罪了。”
  “给王爷做正妻许是不够,可是若是给王爷做妾那也是够了呀。”小瑞子想了想坊间的传闻,补充道,“殿下,奴才可听说,这贺家的四小姐样貌可是生的极美。”
  萧宁煜听了这话心中更是不痛快,冷冷地瞪了小瑞子一眼,“你觉得淮安王是那看中相貌之人?”
  小瑞子听得这么一问,奇怪地争辩道,“可这男人哪有不好色的?”
  得,他这话算是把他主子给得罪狠了,毕竟他这话把他主子也给骂了一遍。
  萧宁煜直接将人踹了个跟头,“滚出去领罚,别在这碍眼。”
  小瑞子可怜地捂着自己被踢疼了的地方,从地上爬起来,正准备出去却又被叫住了。
  “等等。”萧宁煜有些不自在地看了小瑞子一眼,“贺家那个,有多好看?比我好看么?”
  小瑞子一噎,没明白他主子怎么问起这话来了。
  不过他反应极快,连忙吹嘘拍马道,“那怎么能跟殿下比呢?殿下这样貌和气质天底下都是独一份的,再也找不出另一个。”
  这话他说得一气呵成,不带喘气的,却也没能把他主子哄高兴。
  萧宁煜脸上闪过一丝懊恼,似是自己也不知为何突然问了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皱着眉颇不耐烦地对小瑞子道,“赶紧滚。”
  小瑞子委屈死了,这也不是那也不是,真是太难伺候了。
  人出去之后,萧宁煜也没闲着,给贺云亭去信一封,让他管管自己那个没什么本事还整日不安分的庶弟。
  萧宁煜此前并未料到过此事的,只以为世家会针对奚尧,哪知道世家先使出来的却是靠结亲拉拢这一法子。
  这倒也是,冤家宜解不宜结,若是能拉拢淮安王府他们也会省了不少事。
  可这事要是真成了,就坏了萧宁煜自己的事了。
  说来也巧,萧宁煜这日去给皇后请安时,正巧遇到了来请安的静安公主。
  萧宁煜心思一动,不是都想给奚尧说亲么?自己不如也给奚尧说一个亲事,断了那群不安分之人的念头。
 
 
第12章 花朝
  几日后,许多人都知晓了皇帝有意将静安公主许给淮安王的事。
  听闻此事,大多数人心里都是一咯噔:陛下这到底怎么想的?刚给了新职又准备下嫁公主?真不知这淮安王给陛下灌了什么迷魂汤了。
  要说这静安公主虽不是当今皇后亲生的,但其生母亡故后就被皇后一直养在跟前,多加宠爱,也是众多公主中最得圣心的一位。
  若真是许给了淮安王,那可是天大的恩典。
  此事皇帝还未明确表态,仅仅只是传闻,便已让许多家不再敢往淮安王府递帖子说亲。
  奚尧一时清净了下来,至于那所谓的传得沸沸扬扬的赐婚一事他却是根本连放都没放在心上。
  皇帝又不是蠢的,把京郊四大营统领一职给了奚尧就已经是把世家给得罪了,若是在这节骨眼上不忙着安抚安抚世家,还要再给奚尧更多的恩典,跟打世家的脸也没什么区别。
  况且,皇帝心里明镜似的,知道就算给淮安王府再多的恩典,王府也都不是站在他身后的。
  淮安王府忠君,忠的却是爱民如子、任贤唯亲的明君,现今的这位帝王却是远远够不上的。
  不日后便是花朝节,皇帝照例宴请百官共度佳节。
  淮安王府得了两份帖子,一份宴请的是奚尧,一份宴请的是奚昶。
  奚昶想也便知,这是出鸿门宴,皇帝怕是要拿奚尧的亲事大做文章呢。他当即便决定称病不去了,左右他不在,皇帝就算想给奚尧定亲也不能就那么直接定下来。
  见他这反应,奚尧笑了笑,全然没有奚昶的紧张,“父亲,您多虑了。陛下不会给我顺利定亲的。”
  奚昶眯了眯眼,“怎么说?”
  “您想,他若是真把公主赐婚与我,那不是打世家的脸么?况且他知道即便这样,也拉拢不了王府,岂不赔了夫人又折兵?”奚尧喝了口茶水,慢慢地说了句,“不划算。”
  “那旁的呢?若不是公主…”奚昶还有些犹豫。
  “旁的就更不行了。”奚尧的面色平淡,像说的不是自己的亲事一般,“比起拉拢不了我,他更害怕我跟其他世家勾结,自然是容不得的。”
  此话一出本该让奚昶放心一些,谁料奚昶的脸色却沉了沉,“你倒是分析得头头是道,那你跟我说说,你这是准备不成家了?”
  奚尧敛了敛神色,低垂着眉眼,“父亲,您知道的,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如若没做好,我才是真的对不起兄长。”
  奚昶的心中一痛,手心手背都是肉,大儿子的意外亡故固然让他耿耿于怀,可却也不忍看自己的小儿子身陷囹圄,忍不住劝了劝,“惟筠,这么多年过去了,有些事你就让它过去吧,总不能让你也…”
  “父亲,您放心好了。”奚尧眼神很坚定地看向奚昶,“我有分寸,就算真的到了那一步,我也不会牵连王府的。”
  “你这说的什么话!”奚昶眉间隐隐有了怒气,“你当我是怕你牵连王府吗?我早已是半截身子入了黄土的人了,命不足惜,名利更是不足惜。但是你…你还如此年轻,若是也跟你兄长那般,你叫我如何!”
  “父亲,若真是那般…”奚尧顿了顿,突然扬了扬唇,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兴许也是我的命。届时,您只管明哲保身便可。”
  八年前,奚尧和奚昶分明都瞧出奚凊中了毒,可偏偏仵作验不出中的是何毒,说是蹊跷得很,从未见过这样的毒。
  此毒在中毒人死后的三日内是不会显出不同的,三日一过,中毒身亡之人的双手指甲会呈乌紫色,双足足底分别显出七颗乌紫斑点,瞧着邪门的很。
  奚凊的尸体下葬前,奚昶特意请人来做了七天的法事,以渡亡魂。
  在边西时,奚尧暗中请人查过。后来碰上一支来自南迦国的商队,其中有一南迦人听说过这种毒。
  “大人,您这打听的不像毒,像是南迦的一种蛊。”那人对奚尧这般说。
  奚尧隔着屏风看向那人,眼神十分锐利,“什么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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