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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枷玉锁(古代架空)——月亮咬耳朵

时间:2026-02-26 08:45:02  作者:月亮咬耳朵
  当下没有别的选择,奚尧只好硬着头皮高声回话,“进来。”
  小太监推开殿门,端着装有干净衣袍的托盘进来了,没见着奚尧的人,只能见到屏风后站着一个人。
  那人影映在屏风上,隐约可以看见轮廓,似是正站在案桌前。由于隔得距离稍远,旁的其实瞧得并不真切。
  “王爷?”小太监有些迟疑地唤了一声。
  他看见屏风映着的人影动了动,却没有回应。
  奚尧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快要被萧宁煜给弄散了,这人自从太监进来比之前更是发狠,似是有意想让他将这荒淫的情形暴露在人前一样。
  他好不容易才缓了缓,艰难地说了一句,“衣服放下,你出去吧。”
  这句刚说完,萧宁煜就不满地拧了一下奚尧的手臂,差一点就让奚尧叫出声来。
  小太监听奚尧微颤的声音有些奇怪,却也没多想,毕竟主子的事不是他能轻易过问的。
  他应了一声后将衣服放下,转身出去了。
  ……
  行完此事,萧宁煜饶有兴味地瞧着奚尧几乎并不拢的腿,发着颤的身。
  他从身上掏出块绢帕来。
  “你又做什么?”奚尧又羞又愤地转过脸来,瞪向萧宁煜,双眼都被气得红了,瞧起来甚是可怜。
  萧宁煜刚饱餐一顿,此时并不为奚尧的态度恼了,轻柔地去亲吻他那被他自己咬烂的唇,回答的话从唇齿间一字一字地灌了进去。
  “为了让你把孤的东西好好留住。”
  作者有话要说:
  拉灯,懂那个意思就行
 
 
第14章 吃亏
  “啪。”
  奚尧从案桌上起身,站稳之后便给了萧宁煜一巴掌,猩红的双目里带着刻骨的恨意。
  这一耳光的力气并不重,对萧宁煜来说跟被小猫挠了一下没什么区别。但还是把他的脾气给激出来了,脸色沉下去,不善地看了奚尧一眼。
  奚尧的脸上还留有一点高潮后的余韵,配上被咬破了的唇显得凄楚又勾人。
  萧宁煜刚起来的脾气又消散了,挑了挑眉梢,“将军这是什么意思?做都做了,现在又发什么火呢?”
  奚尧没说话,刚刚被萧宁煜弄得太狠,双腿还有些颤。
  僵持半天,奚尧伸手想要把萧宁煜塞进身体里的绢帕取出来,手腕却被捏住了。
  “别怪孤没提醒将军,有东西堵着总比一直往外流要好得多,不是吗?”萧宁煜似笑非笑地瞧着面前的人,就见这人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
  奚尧挣开萧宁煜的手,目光凉凉地落在他另一只垂在身侧的手上,“那我也提醒一下你,你那只手再有几个时辰就该真废了。”
  萧宁煜脸上笑意加深,“将军这是关心孤?”
  他这话一出便收到了奚尧冰刀般的眼神,似是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才能泄愤。
  “比起关心,我更盼望你早登极乐。”奚尧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冰冷,也并不掩藏自己对萧宁煜的杀意。
  萧宁煜对此并不意外,走到屏风外将那干净的衣袍拿了过来给奚尧,“那可能要让将军失望了,有高僧给孤算过,说孤会长命百岁呢。”
  奚尧将衣袍扯了过去,“高僧也有算错的时候。”
  他心道:就萧宁煜这种性子的人,得罪的人远远不止自己一个,就算不是自己,也有的是人想杀他,真能长命百岁才是见了鬼。
  萧宁煜自然能猜到奚尧在想什么。其实若要他真跟奚尧打一场,自己是绝对打不过奚尧的,奚尧也有杀自己的本事,可惜他一早就捏住了奚尧的七寸——颜面。
  奚尧太在乎颜面。
  可萧宁煜不在乎,只要他足够无下限,就能轻易在他和奚尧的博弈中占据上风。且奚尧为人又太正派,有什么火一定是当场就发作了,断不会在事后又于背地里算计回来。
  碍于身份,奚尧也不会真的杀了他,所以只能吃哑巴亏。
  奚尧将脏了的衣袍换下,因为里面还穿着里衣这一幕并没有那么香艳,但萧宁煜还是被他勾住了。
  他有些情难自抑地往前走了一步,这才靠近一点就被奚尧防备地后退一大步,隔远了许多。
  此举令萧宁煜莫名觉得好笑,“躲什么?你要真能躲掉,方才就该躲了。”
  奚尧想起方才的情形,隔着屏风与小太监应话的同时被摁在案桌上强行侵入带来的难堪和耻辱又一次充盈了他的身心。
  他的双眼因气恼再度红了,却又因萧宁煜的话沉默下来,没了动作。
  见他不动了,萧宁煜便直接长臂一伸,将人揽进了自己的怀里。
  安静不动的奚尧带给萧宁煜前所未有的舒心,他突然就想允诺些什么,好让奚尧能够给自己的更多一些,“听说近日世家动作不小,孤帮你解决了如何?”
  奚尧冷嗤一声,“萧宁煜,你当我是什么?”
  萧宁煜一怔,没明白。
  “我是青楼的小倌吗?你尽兴一回便允诺些好处,上回是官衔,这回是帮我解决麻烦。”奚尧顿了顿,语气很是嘲讽,“但就算你想当出手阔绰的恩客,也要分清状况才是。”
  “从头至尾我都不想跟你有什么干系,沾染上你更是让我觉得麻烦、厌恶。”
  “我不需要你给我任何东西,那只会让我倍感恶心。”
  “第一回我当是被狗咬了一口,第二回我就当是我自己栽了。但是萧宁煜,再没有下一回了。”奚尧从萧宁煜的怀里抽身而出,神色冰冷地瞧着他,似是再对他下什么处决书,“事不过三,若是再有下一回,我真的会杀了你。”
  他目光如炬地盯着萧宁煜的脖颈,像是下一瞬便能掏出把短刃结果了萧宁煜。
  萧宁煜对此也毫无惧色,反而兴味更浓。
  他这人从不认为这世上有什么东西是他想要而得不到的,这底气并不来自于他尊贵的身份和滔天的权势,而来自于他比任何人都要豁得出去、狠得下去的心肠。
  “是么?孤很期待。”萧宁煜拿起一旁放着的腰带,亲手给奚尧系上了,“只是将军未免太死板。你已然是吃了亏,若是孤什么都不给你,那岂不更亏了?”
  什么歪理邪说!
  奚尧蹙起了眉,瞪着萧宁煜,很明显又有了气。
  萧宁煜顺毛一般抚上了奚尧的脸,“只是不想你吃亏太多罢了,将军何必把孤想得那么坏?”
  此话说得跟哄小孩似的,若是不论他先前的恶劣行径,或许还真能将人哄到。
  可奚尧撇开了脸,明显不领情,“你觉得我会信么?”
  信与不信其实也不是关键,关键在于他根本就不需要萧宁煜这种事后的所谓讨好,看起来是给予好处,其实每一次都是为了下回更好地得寸进尺。
  萧宁煜恶劣贪婪、不知节制,奚尧只要稍一松懈、稍一退让就会被其狠狠扑倒,而后生吞活剥吃得连渣都不剩。
  “将军也非圣贤,总该有所求。而这世上绝大部分的东西,孤都给得起。”萧宁煜不紧不慢地抛出了更多的诱饵,“只要你心甘情愿地住进东宫里,你想要什么,孤日后都能给你。”
  他紧紧地盯着奚尧,希望能从其口中得到自己想要的答复。
  可奚尧又一次让他的希望落了空。
  “我想要的你给不起。”奚尧根本不为所动,“我也不需要你来给,比起寄希望与旁人,我更相信我自己。”
  “这世上不是任何事都可以用于交易的,殿下请自重。”奚尧整理好了自己的衣袍,确认无不妥之处后毫不留恋地从萧宁煜身旁走过,推开殿门往外走去。
  他走得笔直稳当,每一步都从容,像是不曾在不久之前与人有过一场不堪情|事。
  殿门一开寒风便灌了进来,将室内原本情|事过后残余的一点温全然吹散了。
  萧宁煜就在这寒风里轻轻地勾了下唇,露出了一个略微自嘲的笑。
 
 
第15章 上任
  花朝节过后没两日,便出了一件奇事——钦天监夜观天象,说近日天象有异,不宜嫁娶。
  大周素来信奉天运,皇帝听钦天监汇报了此事后,当即下旨昭告京都,京中一月内不得嫁娶。
  此召一下,京中议论纷纷。
  前日里一直源源不断地往淮安王府递的帖子没有了,毕竟谁也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触怒圣上、违抗圣旨。
  奚尧平白落了个清净,心里却不大痛快,索性一直闭门不出。
  再出门时,距离花朝节已过了五六日。
  这日是奚尧新官上任的日子,春光大好。他着一身银白铠甲,以金冠束发,带了自己的随从策马前去京郊。
  到了那,奚尧还未来得及见到理应在那候着等他来的副将,便先见到了不该出现在此的一人。
  奚尧勒住缰绳,让马停了下来,却不从马上下去,而是就那么居高临下地俯视一侧的人,“殿下怎会在此?”
  “将军这话问得奇怪,孤自然是有事才会来此。”萧宁煜唇角噙了一抹笑,“难不成将军觉得此地孤来不得?”
  奚尧面色沉沉地瞧着萧宁煜,既没有答话的意思,也没有下马同萧宁煜交谈的意思,二人之间一时僵持不下。
  骑马跟在奚尧身后的邹成见情况不对,从马上下来同萧宁煜见了个礼,“殿下别误会,我们将军绝没有那个意思。您是太子,别说是这京都,就是这大周,又有哪处是您去不得的?”
  萧宁煜先前一直没有看过这人,这会儿倒是将目光落到了邹成的身上,打量了一眼——面生,个子高挑,身材一看便是习武之人,皮肤许是因常年日晒呈古铜色,眼睛倒是清清亮亮的。此刻替奚尧圆场,面上带着几分笑,眉眼间透着一股机灵劲。
  “你是……?”萧宁煜问出了声。
  邹成连忙笑着接话,“我是奚将军的随从邹成,很早就跟着将军了,前些日子才从边西回京。”
  “你倒是个有眼力见的。”萧宁煜笑笑,目光若有似无地在奚尧的身上掠过,“想必平日能帮奚将军省不少的心。”
  这话说得怪,像是在夸他,但是又暗里讽刺奚将军没眼力见,听得邹成心里一咯噔。他当下正准备说些什么,就见他家将军从马上下来了。
  春日里的日头正好,奚尧的脸却是如那严冬的寒雪般冰冷,唇角微勾,毫不客气地回敬萧宁煜,“不过勉强堪用罢了,哪里比得上殿下身旁的人。”
  话里也跟带了冰渣似的,对着萧宁煜劈头盖脸地砸过来。
  萧宁煜拿不准他是为哪件事恼,不过很识相地没再和奚尧针锋相对,先放低了姿态,“将军这是什么话?您若是瞧着孤身边有谁能干,合了您的心意,大可直接同孤说。改日,孤便遣那人到将军的府上去,让他日后尽心尽力地伺候将军。”
  奚尧的面色却并为此有什么改变,不冷不热地应了,“多谢殿下美意,只是这忠仆哪有侍二主的道理?您若骤然将人送来伺候臣,那这日后有什么事您说他是听您这个旧主的,还是听臣这个新主的?”
  “人送了您自然是听您的,如若不然,您就是拖出去打死也是应当的。”萧宁煜仍是笑,三言两语便定了人的生死,语气轻巧似是不把活生生的一条人命放在眼里。
  奚尧听得直皱眉,“殿下是大周的太子,如此草菅人命怕是不妥。”
  萧宁煜的笑意收了收,“将军,不是孤草菅人命,而是这世上的人命本来就有贵有贱。”
  奚尧的眉头更是皱得厉害,面上不再是冷,而是多了一点怒,“殿下这是觉得自己的命比这之旁人都要尊贵不成?”
  “孤绝非此意,”萧宁煜张了张口,剩下的话却没来得及说出来就被人给打断了。
  “太子殿下,奚将军。”
  来人声音洪亮,身材魁梧,最惹眼的是脸上蓄着的络腮胡,这让他看起来较为老成。不过这样的样貌在军中倒是很容易让人信服,不怒自威。
  他走到了近前,先对奚尧赔了个礼,“奚将军,让您久等了,实在是军中事务太多,我这会儿才得了空过来。”
  他这么一说,奚尧便知晓了他的身份——四大营的副统领郭自岭。
  京郊四大营一共分四营,分别是中军、左掖、右掖和朱雀营。奚尧为总统领,统管四大营,另有两位副统领,一位是这会儿见到的中军主将郭自岭,另一位是朱雀营主将周澹之。
  这二位皆出身将门,而剩下的二营主将皆出身世家——左掖主将是崔家嫡系崔士贞,右掖主将是郑家庶出郑祺。
  自原京郊四大营统领郭自岷告老还家,统领一职悬而未定的时日里皆由郭自岭代行总统领一职,掌管四营。
  “郭将军言重了,军中事务要紧。”奚尧勾了下唇,对郭自岭回以一个浅淡的笑。
  二人打完招呼,奚尧便准备跟着郭自岭去看四大营此时的操练情况,哪料萧宁煜也跟了上来。
  奚尧皱了下眉,“殿下也要一同前往么?”
  虽说并无不可,但实在怪异,更何况奚尧不待见萧宁煜,恨不得跟他隔得越远越好。此刻却碍于还有旁人在不能做得太明显,只好忍着心中不适与萧宁煜同行。
  也不知是为何,萧宁煜就爱看奚尧明明心里不乐意,却又不得不忍着同自己假装客气、恭敬的模样。
  他瞧着奚尧这模样,一时心情大好,面上也带了笑,“奚将军初来四大营,论对四营军务的了解想是还不如孤。若将军有何不懂,孤在一旁也可为您答疑解惑。”
  奚尧侧目,语气冷淡,“此事哪能劳烦殿下,有郭将军陪同即可。”
  萧宁煜轻笑了下,看了看前头带路的郭自岭,见他隔得有些距离这才稍稍凑近些对奚尧道,“可孤知晓的一些事,郭将军未必会告知将军。”
  “殿下这是何意?臣听不明白。”奚尧不动声色地和萧宁煜隔开了些。
  萧宁煜瞧着两人中间的距离,微微不悦,当下也直接表现了出来,“将军这般防着孤做什么?此处人多,再者此处是将军的地盘,你还怕孤能吃了你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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