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违章暧昧(GL百合)——代号A

时间:2026-02-26 08:45:52  作者:代号A
  梁殊的鞋底踩在何俊浩脸上。
  “你被解雇了。”
  她的声音由上至下,清晰传进何俊浩耳里。
  “对了,这个行业已经没有你的一席之地,最起码在上海是这样。”
  说罢,梁殊就带着众人离开。
  何俊浩静静躺在地板上,绝望地看着他们离开。
  皮肉酸痛,肋骨似乎也断了,他清楚地感知身体上的钝痛。梁殊带的人极富经验,拳拳伤人,却都避开了关键部位,何俊浩勉强呼吸。
  不多时,黑暗剥夺视线,意识渐渐抽离,他彻底昏睡过去。
  凌晨五点,做完一切的梁殊悄悄回到家中。
  黑夜中,南芳的呼吸依旧舒缓、平稳。
  梁殊洗了澡,顺手把刚穿的外套扔进垃圾桶中。
  完成全部,她慢慢爬上床,从后方搂住南芳。
  南芳眼皮睁开一条缝,模模糊糊叫了声“梁小姐”,就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清晨的阳光洒下,好像连昨天的阴霾也一同照散,南芳张开眼,就被虾仁馄饨的香味吸引。她揉揉眼睛,伸伸懒腰下了床。
  厨房里,梁殊系着围裙在煎鸡蛋。南芳好奇地看着这一幕,困意一扫而空。
  “梁小姐,你会做饭?”
  梁殊笑笑;“是啊,以前做的多,现在工作忙了,就不怎么下厨了。”
  “快去洗脸刷牙,等下该凉了。”
  南芳饥肠辘辘,尝到馄饨眼睛直冒星星。饭桌上,两人吃得愉快,谁都没提起昨日的种种。
  同一时间,何俊浩睫毛微微颤了颤。
  病房里的人很快观察到他的细小动作,冲出病房高声呼叫道:“医生,我儿子醒了,你快来看看。”
  何俊浩哼唧一声,轻轻动了动脑袋,意识刚回归,铺天盖地的酸痛便吞噬了他。他疼得呲牙咧嘴,呼吸间,伤口扯动,让他更加难以忍受。
  这时,一群人推门进来,何俊浩聚焦视线才看清来人是谁。
  见儿子醒来,他妈一把鼻涕一把泪上来就拉住他的手:“我的儿,你终于醒了,你真是吓死我了。”
  何俊浩茫然地看着四周,不解问道:“妈,我怎么来的这?”
  “有人给我打电话,你浑身是血,我的儿,我以为你就这么把我扔下了。”
  母子欢聚的场景才刚上演,就被医生打断。
  医生问:“你现在觉得怎么样?好点了没有?”
 
 
第42章 
  何俊浩动了动头,酸胀感立刻传来,仿佛一根铁钉在敲击太阳穴,他列了咧嘴,这简单的动作消耗了他巨大的气力。
  医生观察着他的反应,一边记录一边说:“你被送来时满身是血,除了身上的软组织挫伤还有轻微脑震荡......”他停顿了下,继续问道,“是谁把你伤成了这个样子,需要我们帮你报警吗?”
  “说呀......”他妈说着就抹起眼泪,“你浑身是血,我叫你你都没反应,从小到大,我都没舍得打过你。”
  何俊浩的声音干涩沙哑,“梁殊”两个字堵在喉咙,却徘徊打转,无法说出口。
  医生静静看着他,在等待一个答案。
  良久,何俊浩终于张了张嘴:“......是我自己不小心撞到的。”
  说完这句话,病房里短暂安静几秒。
  医生点了点头,确认他的状态有所好转后离开病房。
  何俊浩轻轻叹了口气。
  病床边,他妈急道:“这伤能是你自己碰的,你这不是睁眼说瞎话吗,是不是你招惹了什么人,你告诉妈。”
  何俊浩偏过头,语气平静:“你别管,就是我自己撞的。”
  他妈摸着何俊浩的头上的网帽,心疼地哭出了声。
  何俊浩闭上眼睛,梁殊狰狞的面孔出现在眼前,她疯狂的行为打破何俊浩对她的刻板印象。工厂的经历历历在目,何俊浩却不得不隐藏事情的真相,他抹去事实实则是为了保护自己——要是医生报警,为保护梁殊,南芳大概率会告他□□。
  病房里冷冷清清,一股子消毒水味,夕阳从窗户里斜着照进来,却没温暖的感觉。
  他妈哭哭啼啼,拉着何俊浩的手碎碎念半小时,说完,她的目光落在何俊浩头上。
  “南芳呢,我给她打电话说是空号,你伤成这样,她去哪了?”声音不高,却带着埋怨。
  何俊浩静静看着窗外,心里一抽一抽的疼。
  “越来越没规矩,你赚钱养家,她一点不体恤你,越来越没个女人样。”她顿了顿,似乎在等一个回应。何俊浩只是安静躺着,头颅偏向另一侧,让人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疑惑在心里生根,她转转眼珠,想起这几个月的异常。
  “你老实跟妈讲,你跟南芳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她的声音忽然软了些,“上次你打电话,我就觉得不对,这几个月我都从没见过她,现在你躺在医院,她也联系不上。”
  他妈的话渐渐多了起来。
  “这么多年你供她吃供她穿,就是养条狗都懂得感恩。你算算你们结婚几年了,她连个孩子都不生,农村养个鸡都得下蛋。她还闹上了,还真是不知好歹,她老早就觉得她嫌我碍眼,我出院后她来看过我几次?”
  何俊浩感到一阵疲惫,钝痛像潮水一样满上心肺,就连呼吸也变得沉重费力。想起南芳,他便不知所措,她对自己的感情完全没了,她真的彻底不爱自己了。
  该怎么办!
  “但如果南芳能怀孕,也许就还有挽回的余地。”这个念头冒出,给了何俊浩最后的鼓舞,南芳或许已经吃了紧急避孕药,但紧急避孕药并不是100%有用。
  何俊浩转过头,正视床边人的眼神:“妈,我想睡会,我很累。”
  他妈终于不再说了,天色渐渐暗下去,缓慢而绝对地吞噬掉所有光亮。
  可是要怎么样才能知道南芳怀没怀孕,除了等待是否还有其他办法,何俊浩闭着眼睛,脑中的忧愁只增不减。他想总得做点什么,可他现在人在医院,南芳又受梁殊保护,他是真不知道从哪下手。思来想去,何俊浩索性豁出去,决定过几天给自己做个精/液检查,看看南芳中招的机率大不大,
  ---
  刘秘书匆匆走进办公室,电话一个接一个打进,搞得她分身乏术。
  她怀里抱着一沓文件,这些都是需要梁殊签字的。平时梁殊最看重工作,恨不得24小时都住在公司里,可这次她已经消失了7天。
  没出差也没对接其他项目。
  一周前她突然中断会议,形色慌张地离开公司,还有好几个方案等着她拍板。
  下属不该插手上司的事,可刘秘书实在好奇,用手上的人脉查了查,得知梁殊带一群人去了某个小区,小区的名字分外熟悉,何经理貌似也住在那。
  后面的事她无从得知,只是梁殊消失的时间太久,这感觉真是糟糕。
  刘秘书无可奈何,好在一天后,梁殊终于出现在公司。
  汇报工作时,她特意注意了梁殊的神情,她的心情似乎不错。
  凌晨一点,梁殊从公司离开。
  只几天时间,工作就堆积成山。梁殊归心似箭,一想起南芳身上又蓄满了力。
  一道人影横在她车前,梁殊看见那人的模样,眉头不自觉皱起。
  她语气冰冷,淡漠问道:“你来做什么?”
  李子伟往前走几步,低头拨弄手机的照片:“听说你找了个女人谈恋爱?有这事吗?”
  梁殊没感到诧异,她清楚这些照片是谁传的。
  “我只给你一分钟的时间。”
  “长话短说,我遇上点困难,需要150万,这点钱对你来说应该不算什么。”
  梁殊笑道:“我给你收拾的烂摊子已经够多了。”
  “我们没必要因为这个闹翻。”
  “李子伟,”梁殊苦笑道,“你还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成交吗?”李子伟问。
  梁殊闻言点了点头:“希望这是我最后一次见到你。”
  “我答应你。”
  “听闻你弟弟走私入狱,我跟那的监狱长很熟,会请他好好关照你弟弟。”
  李子伟愣了一下,从梁殊温和的话语里读出赤裸的威胁。
  “谢谢。”
  “我保证以后不会再来找你。”李子伟说。
  梁殊喃喃:“好。”
  她驾车离开,对何俊浩的幼稚手段嗤之以鼻,至于李子伟,她才懒得跟他争论,150万而已,他既然想要那就给他,时间可比钱要金贵。
  梁殊回了家。
  南芳在卧室睡觉,自从她住进来,原本严肃、冰冷的房子多了很多彩色调:卫生间的黄色皮筋、沙发上的红色围巾,玄关处摆放的绿色板鞋,温暖明媚的彩色暖烘烘。梁殊从前不喜亮色,总觉得亮色太张扬明艳,现在却觉得亮色夺目又充满生机,想来这便是爱屋及乌。
  梁殊忍不住俯身去嗅南芳身上的味道,南芳身上的味道似有魔力,轻而易举就抚平梁殊急躁的神经。鼻尖一点一点靠近,她深深嗅闻南芳的味道,唇部碰触南芳颈部,嘴唇酥麻,像被闪电击中。
  梁殊记得南芳右侧锁骨下面藏着一颗黑痣,她唇部向下寻去。
  南芳被梁殊的动作弄醒,她喘息连连,哑着声叫:“梁小姐......”
  梁殊低头吻那颤抖的锁骨,唇瓣接触处酥酥麻麻,似像闪电击过。
  南芳锁骨的痣像遗落在海面的船只,彼时,梁殊唇间呼出的气息恰似海面狂风,狂风从广阔天际呼啸而来,船只被咆哮风暴疯狂搅动,翻滚出惊涛巨浪。
  梁殊吻南芳的唇,又吻南芳的眼睛。
  卧室里春色满园,幻影与现实重合。
  18岁的梁殊顶撞父亲,独自踏上求学之路。
  22岁的梁殊决心留在上海,搬进漏水的地下室。
  29岁的梁殊事业有成,可面对快去世的父亲,她还是做出妥协,跟亲戚介绍的相亲男草草结婚。
  31岁的梁殊醉心工作,跟插足别人婚姻的朋友断了联系,她讨厌这种不道德的行为,那是在玷污她的价值观。
  梁殊吻累了,鼻尖埋在南芳颈部,她摇摇头,蹭了蹭南芳的下巴。
  南芳已经没力气了。
  她抚摸梁殊的脊背,轻拍梁殊的腰部。
  “你回来的真晚,辛苦了。”
  “工作堆得太多,一大堆事等着我处理。”
  “饿吗?我给你煮碗面。”
  南芳说罢,就想推开梁殊下床。
  她刚一动,梁殊便钳住她的腰,“别动,让我充会电。”
  她又吻住南芳。
  32岁的梁殊背离初心,爱上下属的妻子,也因此,她那孤寂的灵魂终于找到它的归宿。
  她最适合南芳。
  南芳本该属于她。
 
 
第43章 
  夜色已深,这浓烈的暧昧让南芳彻底没了睡意。
  南芳指甲抓紧床单,正大口大口喘气,忽然一阵微弱的电流声音响起,她抬头看去,角落里原本熄灭的音响亮了灯,暗幽幽的紫色照亮半间房。
  她稍一愣,侧脸避开梁殊的吻。
  “梁小姐,它亮了。”
  梁殊“嗯”了一声,手指还握着南芳的腰部。
  “是你开的吗?”
  “不是,”南芳摇摇头,“大概是故障了,也可能是被别人连接了。”
  “那你关了它。”
  梁殊喉咙轻轻滚动一下。
  几秒后,一阵低沉悲鸣的男声传来,听清歌词,梁殊顿了顿,收回下了床的半个身子。
  幽幽暗色,音乐像跟琴弦,稍一拨动,就将两人轻轻牵引。
  梁殊静静坐在床边,像海边矗立的雕像。
  南芳微微侧过头,看她的手指跟随音乐节奏在膝盖处敲击拍子,手指一起一落,仿佛蝴蝶煽动美丽的翅。
  “梁小姐,”南芳忍不住叫出声,“这是什么歌?”
  “不知道。”
  “你喜欢?听得这么入迷。”
  梁殊无言,只是将身体向下靠去,她跟南芳的身体又贴在一起,隔着薄薄的衣服布料,两个心扑通扑通跳成同一频率。
  月色之下,音乐流淌。
  梁殊用两指夹住南芳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向自己的眼睛。
  她的指腹轻轻碾过南芳下唇,诱导南芳发出若有若无的喘息。
  音乐还在继续,梁殊掰开南芳的唇,冷声发问:“歌里在唱什么?”
  “嗯?”南芳被问得发懵,“什么?”
  “歌里在唱什么?”
  梁殊再次询问,她压低身子,缩进自己跟南芳之间的距离。
  太近!
  高温侵袭,空气注入温热的气息,气息绕过发丝,似晚间的风又似晨起的雾。
  南芳被勾的心痒,一双眼睛痴痴地看着梁殊。
  “不清楚,不知道。”
  “那就再听听,一字一句重复给我听。”
  音乐还在继续,梁殊的体温顺着单薄衣料传来,南芳忽然觉得这床垫太过柔软,软的她整个人都要陷进去了。
  “唱我无名分,我不多嗔,我与你难生恨......”
  “对吗?梁小姐。”
  “嗯,”梁殊身形下陷,俯在南芳耳畔苦笑道,“对,我无名分。”
  空气瞬间抽紧。
  南芳懂梁殊话语中的暗语,她摇头,想解释,想述说她对她的爱意。
  话语刚脱口,就被梁殊的吻推了回去。
  她没给南芳说话的机会,强势的热吻带着吞并一切的气势,像猎食者标记自己的食物,让南芳身体的每一寸都沾染上她的气味。
  攻城略地的行为恰似一场高傲宣告,宣告猎物的绝对归属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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