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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一样(近代现代)——自行车难过

时间:2026-02-26 08:58:13  作者:自行车难过
  庭嘉树:爱听再夸
  吴彤:?
  庭嘉树:不夸算了,我们晚上在哪接头?吴彤一个电话打过来:“庭嘉树?你干嘛呢把自己搞成这样,还有你怎么叫这个名字!”
  庭嘉树:“我名字不好听吗?”
  吴彤:“嗯嗯好听,你也很帅但是我就想问,你到底想干嘛?”
  庭嘉树觉得自己的目标很明显:“我想帅翻全场。”
  但是他又不是去登台演出的,吴彤有点头疼:“如果晚上有人让你上去唱两曲你别打人,他们不是故意的。”
  庭嘉树紧张地说:“还要唱几曲?我唱歌都不记得歌词,怎么办,你在下面偷偷提醒我行不行。”
  吴彤明白不能跟他绕着弯讲话:“你平时穿的衣服是自己选的吗,怎么今天突发奇想要穿成这样?”
  庭嘉树:“一般都是我弟弟给我挑衣服,我不是说他的眼光不好,但是确实太普通了,不像我这么有创造力。”
  吴彤看出来了他对自己特别满意,便没有再劝阻:“好吧,晚上你记得跟我待在一起,不要随便跟别人跑了,你穿这样我真是放心不下。”
  庭嘉树疑惑地低头看,虽然里面是v领但是也没有露很多啊,为什么会让人不放心?没关系,好在他还有第二个特约嘉宾,等待不同角度的赞赏。
  反正他的身体情况也不允许饮酒,就没让司机送,自己开了辆巴博斯去接人。
  虽然陆竟源提早等在门口,但是庭嘉树不管那么多,他硬是打开车门下来,靠在车边摆姿势,指尖夹着一张卡:“今夜全场消费由本少爷买单。”
  站在一边的助理推了推眼镜,木然地看着,排得那么紧张的日程表打乱一个就等于全部打乱,他不敢相信连轴转加班这么多天,老板就是为了跟个看起来不着调的..少爷,去鬼混。
  陆竟源倒是上道:“谢谢庭少爷。”走进大厅吃点心的时候庭嘉树还很期待,他四下张望,想看看有没有人眼光很棒,想加他的联系方式,或者遇到同为陆竟源影迷的人,即使嫉妒他还愿意跟他聊聊《天使》的剧情。但很可惜这里的人都不太热情,看起来行色匆匆还很颓唐的样子,这才傍晚,夜生活刚刚开始,一点精神气都没有。等上了二楼,庭嘉树不可避免地看到中央舞池里衣着暴露的男男女女,和半包围卡座中人贴人的不雅行为,他逐渐变得内向腼腆,把墨镜和黑卡都收了起来,紧紧黏在陆竟源的胳膊上。
  陆竟源很耐心地低下头来问他:“想去哪里玩?”
  庭嘉树用手捂着自己的眼睛,不过食指和中指之间的指缝比他的墨镜还宽,滴溜溜地转,不肯放过一点劲爆情况:“我要去找我朋友,她在还要里面,我们从这些人边上走过去吗?”
  又走了两步,灯光中央的那对疑似情侣开始脱衣服,庭嘉树脚跟粘在地板上一样挪动不了,趴在栏杆上紧盯着看,脱得只剩两块布料之后开始跳舞,舞姿十分旖旎动人。庭嘉树看得脸红心跳,偷偷摸摸抬头看陆竟源的表情,却刚好和他对视上了,陆竟源的表情很普通,脸也一点没红,只是对他笑了一下。
  庭嘉树不由得想,看来演艺圈真是个大染缸,陆竟源可能这样的地方来多了都见怪不怪,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正巧抬眼的时候看到不远处有一个两眼放光的中年人,端着两杯酒就冲上前来,庭嘉树啊赶紧咳嗽两声站直了,准备展现出成熟稳重的精神面貌。
  那人直接略过他跟陆竟源打招呼:“陆总怎么有空来,也不提前通知我们一下,需要给您安排包厢吗?”
  庭嘉树跟幼鸟一样贴在陆竟源边上,必然是想当作没看见也很困难的,只不过他巴结的表情变得有些暧昧:“您喜欢这样的,我这边也有很多。”
  陆竟源稍微退后了一些,把庭嘉树推到自己面前,是一个很得体的站位,略微扶着身前细瘦的肩膀:“朋友家的孩子,第一次出来玩,还没吃晚饭,做点好的送到里面来。”
  “哎呦,我有眼无珠,没认出来这位少爷。”黄老板尴尬地擦擦脑门上的汗,“一会儿专门找人来给您点单,这边请。”
  庭嘉树大闹二楼包厢,换了三个都不满意,最后找了个房间唱歌,两个经理跟在他屁股后面一个递水,一个递爆米花,每次唱不了两句就有人敲门进来想要跟陆竟源打招呼,十分破坏他的雅兴。
  周经理偷偷溜出门打电话汇报:“还敢来?那位嘴撅得可以挂油瓶!”
  为了防止出现什么意外,他干脆找人在外面守着。
  吴彤被拦在外面,给庭嘉树打了三个电话,庭嘉树正在声嘶力竭地唱死了都要爱,因为不会记歌词无暇分心看其他。
  陆竟源称他可以出道,胜过同公司的所有歌手,庭嘉树很为自己的全面发展感到烦恼,谁让他已经决定做网红了,不过他这么年轻一切还皆有可能。
  中场休息,陆竟源给他倒青苹果气泡水喝,他终于安安分分坐下来,问道:“怎么这么多人都认识你?”
  陆竟源:“可能因为我勤勤恳恳拍了不少影片。”
  庭嘉树:“不对,那他们才没这么恭敬,你一定是很会做生意,因为人只在有利可图时才会把腰弯得这么低。”
  陆竟源用很官方的说辞:“只要把一行做好了,都会赚很多钱的,也会有很多人尊敬。”
  庭嘉树想到自己说想要做主播的时候,母亲虽然嘴上说同意,但是其实一点也不支持,总觉得这样的工作又累又是青春饭,对他的身体也不好,不想让他长久做。
  像他不继承家业的话,一辈子也赚不到父母给他的那么多钱。
  房间虽然开了冷气,但是他还是有点热,把大一号的外套脱了下来,里面是一件墨绿色的背心,露肤度有些高,显得他白得发光。
  陆竟源饮了一些酒,但是看起来没有任何变化,也没有脱衣服。
  庭嘉树有些后悔找他来了,他以为陆竟源是小明星呢,跟他想的不太一样。
  不过既然来都来了,他还有些很好奇的事情。
  “他们真的给你送过人吗?”
  陆竟源平静地说:“我不会让你跟这里的人睡觉的,别想了。”
 
 
第13章 
  庭嘉树被说中心事也不害臊,只是有点吃惊:“我还没说什么呢。”
  陆竟源又恢复了和善的样子,他
  说:“你很聪明,别人的恶意没有办法伤害你,不怀好意的打压也不会改变你,但是正因为你的灵活和勇于尝试,容易掉进一些诱惑的陷阱,所以你做事情之前一定要三思。”
  好像又被教育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庭嘉树觉得话从陆竟源口中说出特别容易接受,他深以为然地点头:“是啊,有时候人聪明反被聪明误,无论何时都要有自己的思考!你把我分析地太透彻了,为什么我觉得你很了解我?”
  说起来,谁给他点的美味青苹果饮料,是这里送的吗?
  陆竟源笑笑:“我本来就很了解你,你小时候我们曾长时间生活在一起。”
  庭嘉树斩钉截铁地说:“不可能,虽然我父母很早就离婚了,但是妈妈一直都带着我,又没有把我送走过。”
  陆竟源:“她没有把你送走,只是工作太忙了,常把你暂时寄养在外祖父家。”庭嘉树对这件事倒是很有印象,恍然大悟:“是的,我外公家里还养了一只很大的乌龟呢。”
  “我在留学的时候曾寄宿在卢教授家两年,他为我提供了很多帮助,我一直都很感激。那段日子虽然辛苦,但是很充实。”陆竟源讲话很有礼貌,好像在台上致谢,他又说,“课业不忙的时候,我一直盼望你来。”庭嘉树一直以为自己是小时候人厌狗嫌,只有卢茜女士自己生的所以迫于无奈包容他,原来还有别人眼光这么好!他兴冲冲地问:“那我弟弟呢,他不是也被送来吗,他从小性格蛮稳重的,你记得吗?”
  陆竟源淡淡地说:“不太记得。”
  好吧,那就无从比较了,没办法,也许每个人都有一块记忆盲区,大脑的储存空间有限,只能记得最重要最特别的,比如他心目中永远的乌龟。它一顿能吃很多肉,撕咬的时候很灵活,完全看不出来平日里慢吞吞走路的样子,皮肤上淡淡的褐色纹理像年轮一样,厚重的龟壳总是诱惑他冒着被批评的风险坐上去。
  庭嘉树问他:“你有骑过那只乌龟吗?”陆竟源:“这个倒确实没有,我不想对卢教授恩将仇报。”
  “你有回去看过它吗?”
  庭嘉树满心满眼都是那只乌龟。
  陆竟源顿了一下:“它应该没什么事,刚毕业的时候回去过几次,后来因为工作搬到另一个城市,回去的次数就减少了,再后来你回国,我听说你身体情况很不好,很多场合你父母都不带你来,即使露面也很快离场。”
  庭嘉树愣愣地:“我们没有再说过话吗?”
  陆竟源:“说过的,我来病房看望过你,还在宴席上跟你打过招呼。”
  来看望他和找机会跟他打招呼的人太多了,很多是陌生人,还有一些只有一面之缘的叔叔阿姨,再或者父母生意伙伴的一些子女,大多数完全聊不来。
  难以想象,在人短暂的一生当中,居然要和那么多人产生联系,如果人和人之间的关联或者磁场能够可视化,这个地球会变成一个庞大的毛线团,然后被宇宙巨型猫推开吧。陆竟源向他伸出手:“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们可以从现在开始重新交朋友吗。”
  庭嘉树毫不犹豫地回握住,有点像庄重的领导会谈,认真地说:“好啊。”
  现在他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小屁孩了,即将跳入社会这个大染缸搅动乾坤,广交益友是很重要的。
  九点整,庭嘉树带着一肚子气泡水被送回家里,卢茜刚好回家,特意下到车库来接。陆竟源先下车,两人客套了几句,庭嘉树还坐在车里怏怏不乐地刷朋友圈,吴彤连发几张动图,身边全是俊男美女,看起来嗨到不行。
  卢茜敲了敲车窗:“宝宝怎么了,不舒服吗?陆叔叔特地把你送回来,你要谢谢人家。”
  陆竟源:“没事,他就是累了,让他早点休息吧。”
  他一点都不累,反而憋着一股劲没处使,听说好多秀还没开场呢,陆竟源就把他拎回家了,说他还在长身体的年纪,要十点前上床睡觉。
  庭嘉树不愿就这样结束美好的夜晚,昂首挺胸去敲裴灼的门,久久没有反应,他直接推开门,里面灯都没亮,裴灼还没有回来。空洞洞的房间让庭嘉树心里也空空的,他想跟人黏在一起说说话,却没有人给他黏,早知道就在夜总会花点钱,硬带一个走了。
 
 
第14章 
  裴灼去办公室拿试卷,邹老师看着他数试卷,突然把他叫过去:“我们学校是没有明令禁止带手机的,在班里收了几个,是因为他们的自控能力不强,上课容易分神。”顺着邹老师的视线,裴灼低下头看着自己手腕上的儿童手表。
  “我知道。”
  他有些心不在焉地回答。
  庭嘉树一整天都没有给他发消息,不知道有没有好好吃饭,也不知道他今天高不高兴。因为上次月考的排名靠前,裴灼通过抽签,非自愿地加入了学生会命题组,有时需要在夜自习之后留下来参与半小时会议,大多数人都没有教书育人的激情,还有的从犄角旮旯里翻出套试卷,随便换几个字交上来凑数,把题改得根本做不出来,增加其他成员的工作量,实在不是一份好差事,留下来的基本只是为了评奖评优。
  快轮到裴灼发言时,他的手表不合时宜地响起来,前面的人纷纷回头看他。
  庭嘉树等了好几秒才接通,委委屈屈地问他:“你怎么还不回来啊?”
  裴灼:“学校有点事,怎么了?”
  他这么冷漠,庭嘉树觉得一定是学习辛苦了,于是不说自己无聊,嘴很甜地
  说:“想你啊。”
  又胡扯几句,他听到门外走廊有声音,就挂了电话出去看,发现居然是宁砚,端来一盘薄煎饼,庭嘉树很吃惊:“咦,你没有走吗,还住在客房里?前几天都没见你下楼来吃饭。”
  宁砚:“小姨替我租了房子,就在楼下。她说晚上跟你一起出去玩,你早早回家了,我来看看你好不好。”
  他将手微微抬高:“吃宵夜吗,李阿姨说你晚上吃不了太油腻的,这种点心可以吃吗。”
  庭嘉树看着那盘金灿灿的诱人香甜卷饼:“没有筷子。”
  宁砚戴着手套,把一小块饼卷起来,塞进他嘴里。
  庭嘉树细细品味,给他竖了个大拇指:“好吃,再甜一点就更好了,或者加点玉米粒。”
  宁砚:“下次改进。”
  庭嘉树让他把饼留下,人可以回去。得到了一盘美味煎饼,他的嘴很忙碌,原本看到陆竟源的来电是不想理的,但是毕竟刚分开,他怕人还没走,在车库或者楼下等他,有什么要紧事,还是接起来了。
  “什么事啊,你不怕我已经睡着了吗?”陆竟源:“是我不好,今天没有陪你玩尽兴,下次我们去更有趣的地方好吗?”
  “什么地方会比那里还好玩?”
  陆竟源:“你想去取景地或者影视基地玩吗,没有其他游客的。”
  庭嘉树一下坐直了身子:“我想去!是《天使》的吗,那我们两个可以联手拍一部续集,天哪这太有意思了。”
  陆竟源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问
  他:“你想扮演安吉尔吗?”
  庭嘉树拒绝了:“不,我不适合那个角色,我想扮演那个被你追杀的警长,我躲起来,然后你拿着刀到处找我。”
  这个要求还是蛮新鲜的。
  陆竟源:“那我找到你之后怎么办。”庭嘉树也想好了,毕竟没有惩罚的追逐游戏是不够刺激的:“你就拿那个刀库库砍我,我就‘啊,啊,啊'大叫,然后把准备好的血浆洒出来,最后倒在地上一动不动,摄像机定格在我背后一整面红色的墙上。”细节还有待丰富,庭嘉树说话声突然变小,听起来有些距离,他说:“你等一下,我弟弟好像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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