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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炉鼎,但黑月光(玄幻灵异)——君不渝

时间:2026-02-27 19:18:30  作者:君不渝
  晚风吹过走廊,携来隐约的酒香和远处模糊的童谣声。
  谢灵均推开傅云的房门。
 
 
第36章 早知如此绊人心
  谢灵均衣衫完整,头发用发带松松束着,额前落下几缕碎发,身上是干净的水汽和皂角味。
  傅云:“深更半夜,你洗了澡来见我?”
  谢灵均:“只要条件允许,我每晚都会沐浴。”
  傅云:“哦,真是个爱干净的好宝贝。”
  谢灵均:“……呵、咳咳。”
  房间的门开着,以示坦荡,一诛青绕在门对面的木栏上,想,开着门,他们总不至于发生孤男寡男之事吧!
  谢灵均不管心里坦不坦荡,姿态都是很坦然的。
  他靠在门边,说自己的来意:“我觉得你听到过年,会想到小萤。”
  傅云的目光从地图上抬起,落在他脸上,唇角很浅地弯了一下,那笑意像是油灯火苗的一点微光,轻一晃。
  傅云:“小什么萤,她比你还大十多岁。”
  谢灵均:“我是按辈分来算。像剑峰李默,他比我年纪大,但也得叫我师兄……”
  傅云:“那你和小萤这辈分怎么算的?”
  ……明知故问。谢灵均别开脸,喉咙动了动,过了片刻,转回脸,目光直直地看着傅云的侧脸。
  谢灵均停在傅云坐着的椅子旁。
  然后,他弯下腰,伸出双臂,将坐着的傅云连同椅子一起轻环住。分明是个拥抱的姿势,却又隔着一点距离。
  谢灵均很认真地观察傅云头顶几秒,忽然说:“你的发旋朝右,有两个,跟我不一样。”
  傅云肩膀动了动,手往后一扇,说你很无聊,谢灵均鼻梁很快地蹭了下他的发旋,说,以前他睡不好,母亲就会抱着他,慢慢数他有几个发旋、几根头发。
  谢灵均又蹭了蹭傅云耳边,轻说:“晚安。”
  房间外,木栏上的一诛青把栏杆绞出裂纹。
  谢灵均没有多留,晚上,又是床榻边,再待下去怕行冒犯事。这种事在谢灵均心里,是只有三书六礼、结为道侣后才能做的。
  谢灵均已经踏出房门,一只脚迈过门槛。
  就在这时。
  “啊——!!!”
  客栈外一声尖叫,撕裂了宁静,但这叫声只持续短短一瞬,就戛然而止。
  谢灵均脚步骤停,猛地回身,傅云也从椅子上站起,两人目光在空中交汇一瞬,无需言语,同时奔向尖叫的来向。
  走廊上,其他房间的门也打开,众人飞掠下楼,冲出客栈。
  街上空空荡荡,不见一个镇民。
  尖叫仿佛只是幻觉,人人门户禁闭,春联掩盖的门缝内,透出隐隐光亮。
  没有一个镇民出来查探。
  只有街边树上悬挂的福寿灯笼,在夜风中晃成红艳艳的虚影。
  一阵飘忽不定、雌雄莫辨的笑声,伴着风飘过来:“吊起来,晃悠悠,成仙人,随风游。心肝冷,不用愁,皮肉厚,剖一剖……”
  模糊混杂的笑声,收拢成一道孩童尖笑:
  “仙人啊,您且留一留——”
  *
  谢灵均剑势起,傅云灵力涌流,劈向声音来的那片朦胧红光。
  一道黑影飞速闪过,摇摇晃晃,朝远处奔逃。
  谢平谢安大踏步朝前,拿着法器,检查街边后说:“是魔气。”
  “但那魔物故意现身、逃窜缓慢,怕是设下陷阱,故意引我们追去。”
  众人看向傅云,是追是守,由他定夺。
  “留守客栈。”傅云说。
  谢灵均接话:“以防被魔物逐个击破,请漱长老和平安两位长老同住一室,互相照应。”
  谢安:“哈?那你跟你师兄住一间?”谢平:“呵呵。”
  漱玉长老严肃叮嘱:“莫要放松,警醒些。”
  谢灵均今晚二进宫,被傅云领回了房间。
  房间狭小,只有一张床,一桌一椅。谢灵均取出自己准备的锦缎被褥,铺在地板上:“你睡床。我守夜。”
  “睡不成了。”傅云又回到桌边,取出纸张,笔下绘制着什么。
  ——是刚才那魔物逃跑的路线。
  傅云跟谢灵均合力一击,并非为了劈死或捉捕魔物,而是用术法和灵力标记它。
  只要魔物还在他们方圆十里之内,他们就能查探到。
  如果刚才就追着魔物过去,前方大概率会是陷阱。但暗中追踪,标记地点,或能确定它的窝点和老巢。
  谢灵均不擅长描画细节,就盘坐在地铺上,感知魔物的路线,跟傅云同步。
  他听见傅云沉稳的呼吸,笔尖划过纸张的细声。过了许久,他忍不住悄悄睁开一条缝,看向傅云。
  “它不动了。”傅云忽然开口,眼睛仍看着地图,用笔圈出一个地方。“不对……是消失了。”
  魔物最后停在淳安镇唯一一座寺庙内。
  谢灵均:“现在去追?”傅云搁笔,取出玉简,边把地图复制四份,边说:“晚上阴气太重,视野不清,等明日再去。既然它有心邀请我们,想来不会提前跑走。”
  谢灵均:“那就睡觉?”
  已经是丑时一刻,傅云今天思虑太多,谢灵均只想让他好好睡一觉,却没马上发觉,自己这话多有歧义。
  傅云抻了个懒腰,松动筋骨,肩背拉出一道流畅又懒倦的弧线。用一道清洗符打理完自己,傅云缩上了床,但没有马上闭眼。
  他侧过身,脸贴着还算软的枕头,看着几步外的谢灵均,“床还挺大。”
  谢灵均点头:“是,看起来有五尺七寸。”
  傅云问:“你冷不冷?”
  谢灵均答:“修炼怎惧寒暑。”
  傅云就不再说话了。谢灵均打坐了一会儿,心思上上下下跑一圈,终于落到正确的位置:难道傅云的意思是……他冷?
  谢灵均用余光去瞥床上的人,傅云裹着被子,只露出小半张脸,眉头好像皱了一点。
  傅云怕冷,谢灵均知道。在秘境就是,跳进寒湖就开始抖,染上寒毒就扮可怜……是因为小时候在傅家过的很不好吧?
  谢灵均告诫自己稳重、自持,挣扎半天,床上的人动了。
  傅云悄声掀了被子,坐起身,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一点声音没有。他朝谢灵均这边走来。
  谢灵均的心脏猛地漏跳一拍,睐着眼,看傅云一点点走近。影子和人一样,薄薄一片,哪怕衣服里加了底甲,还是清瘦,黑发散着。
  谢灵均猛地撑起自己,就要迎过去……
  又听一声砰。
  傅云关上谢灵均旁边的窗户,自言自语地说:“嗯,现在不冷了。”
  说完,他似乎就要走回自己的床铺。
  谢灵均:“……”
  那股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的热意,将他淹没。身体还维持着将起未起的尴尬姿势。
  就在这时,一道影子蔓延到他身边。已经走出半步的傅云忽然又停下了。
  谢灵均感觉到,自己曲起的膝盖上,传来一点压感。
  傅云没穿鞋袜,赤着的足就那么轻轻巧巧地,踩在了谢灵均屈起的膝骨上,百无聊赖般地碾磨。
  几下后,谢灵均感到那柔软又沉坠的触感离开,刚把肩颈放松些,就听见什么东西摩擦地板的尖响——
  傅云拖来椅子,坐到谢灵均旁边。
  这一次,脚尖游鱼般地往上走。
  “你想要什么?”他问。哄孩子一般的语气,可这分明是引诱。
  “你不想要……吗?”
  那个被隐去的字很低很低,却在谢灵均耳膜上反复摩挲,磨出难耐的响。谢灵均再也不能装沉稳,他猛地探出手,拽紧傅云那条作乱的腿。
  触手温润,玉石一般。一掌就能环握。
  “……”谢灵均耳膜震响,到嗡鸣的程度。
  傅云没穿亵裤。
  谢灵均一生中可能都没有仓皇过,他的手被烫到一样放开,刚撑起来的身体脱力般往后一仰,倒在地板上。
  而后,不知怎么想的,他往后滚了一圈……
  “师兄,现在、不是时候。”谢灵均咬牙切齿,声如蚊蚋。
  傅云的回应听来有些冷淡:“可惜了。”谢灵均心脏狂跳,愣愣地看向他。
  但又只见傅云如常的笑,他侧过头,望窗棂,“可惜窗户关上,就看不见月亮了。”
  *
  第二日,阴天。
  镇民依旧闭门不出。
  查探主要由谢灵均和傅云负责,三位长老只在性命危急时相助。
  漱玉、谢平暂留在客栈,守株待兔。傅云、谢灵均和谢安追向寺庙——魔物气息消失的地方。
  追到寺庙,供奉的菩萨金身庄严,眉眼祥和,一手结法印一手持净瓶。乍一看,和寻常佛寺无异。
  谢安吸了吸鼻子,“有魔气缠在上边。”傅云惊诧:“安长老的鼻子这般厉害?”
  谢安瓮声瓮气地说:“我抽气是因为庙里灰太多,呛进鼻子了,不是在闻魔气!”
  谢灵均说:“牌位上用的文字我没有见过。”
  “你们认不出也正常,这是凡界金文的变体,还缺笔少划。”谢安捏着鼻子上前,读道:“佛祖至高至圣  伏请垂怜  脱胎换骨  斩断尘缘……后边一堆屁话……以我所有  易此无量寿。”
  傅云说:“这些凡人供奉魔佛,向它祈祷成仙?”
  这可真是……太荒唐了。
  谢灵均不多废话,直接用砍向魔佛——
  寺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何人在此?!”
  七八名身着道袍、背负长剑的修士闯了进来。
  “清虚观玄明,携师弟前来淳安除魔。”
  玄明语气还算客气,“诸位是……?”
  清虚观正是这一代的小仙门之一,他们到镇上除魔名正言顺。
  “我等是散修,途经此地察觉有异,特来探查。”傅云上前一步。
  “散修?”玄明身后一名弟子面露狐疑。
  玄明:“道友既也察觉魔像为害,不如和我等一同焚毁这魔寺。”
  傅云阻拦:“到底是菩萨庙。烧毁魔像就好。等魔气涤清,再请入正意神佛,也算给此地凡人留个念想。”
  玄明:“道友是不知,魔物擅长蛊惑人心……”
  谢灵均道:“死物怎能蛊惑人心,不过人有贪念。”
  “几个散修,师兄何必多废话!烧就是了!”“还不走,就把你们当魔头一起烧死!”
  “道友,对不住了。除魔卫道,不容有失!”玄明挥手示意,“布阵,泼油!”
  谢安已经放下捏鼻子的手,就要抬起来,可谁知,傅云干脆甩下一声“如此,道友请便”,就出了寺庙。
  *
  箭在弦上、剑在手中的谢安被两人拽着出寺庙。
  他由衷道:“哈?”
  傅云朝向谢灵均:“你给长老解释下。”
  谢灵均说:“安长老,你鼻子被灰堵了,所以没闻到——那伙人身上有很重的劣质香油味。跟寺庙里供奉的一样。”
  傅云:“他们在庙里逗留过很久,理应见到昨晚的魔物,为什么那时不烧寺庙?”
  谢灵均说:“可见,他们恐惧的不是魔物,是我们这几个外来修士。”
  谢安总算懂了,感叹道:“真是心有灵犀哈……你们两个既然把我拉出来,肯定做了其他布置吧?”
  谢灵均说:“我把玉照埋在香灰里。它和我心神相通,它听见的,我也能听见。”
  傅云明白过来:“你想杀的,它也能立刻杀。”
  谢安再次感叹:“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
  在傅云三人走后,庙中修士布阵之余,互相闲话——
  “烧干净,尤其是这佛像否则被上头发现了,你我人头不保!”
  “师兄,你说……那些散修发现不对没有啊?”
  “不管怎样,今天他们要是还不出镇,那就永远留下来吧。”
  忽然,案台上的巨型香炉无风自倒。
  清虚观几人心里有鬼,竟齐齐愣住。
  一刃冷光闪过,瞬息间,玉照劈得几个弟子晕死,只剩玄明反应过来,欲要应战,却被香火扑了一脸。
  他惨叫连连,再睁眼,只见本已经离开的青年散修正在他面前,笑盈盈的。
  青年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浅浅的、近乎温和的笑意,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眸子里是一片沉静的、不见底的寒潭。
  那青年抬起了手。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很干净,甚至显得有些文弱。
  可那只手掐紧他的头——
  “别搜魂!”玄明惨叫连连。“我神魂里有咒术,搜完我会死的!我说!”
  青年脸上的笑意分毫未减,甚至更温和了些,可他的灵力更加汹涌地灌入。
  “师兄!”
  一声紧绷的低喝自傅云身后传来。
  谢灵均刚拿回玉照,一转头的功夫,就见傅云开始搜魂。
  他看着傅云掐住玄明头颅的手,看着玄明极度痛苦而扭曲变形的脸,眉头不由自主地紧蹙。
  修士之间,除非极大的仇,或审讯罪大恶极、冥顽不灵之徒,否则极少如此直接的搜魂,尤其对方已开口愿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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