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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和离了还不行吗(古代架空)——观前

时间:2026-02-27 19:20:43  作者:观前
  萧雁识抬头,萧雁致已然出去了,院子里只有自己一个人,他回头去看,屋里烛火影影绰绰,隔着一堵墙,里边躺着一个他心里放不下的人。
  终是抬脚迈了进去,越过桌案屏风,萧雁识走到榻前,薛犹阖着眼,呼吸清浅。
  大夫灌了两碗药下去,屋里是散不尽的药味儿,萧雁识俯身摸了摸薛犹的额头,还好,没有那么烧了。
  指腹停在鬓侧,又往下触了触,一手湿汗。
  他从旁边取了一方帕子,小心擦了许久,但薛犹就像是屏蔽了五感似的,气息都未乱过。
  萧雁识放下帕子,心尖还是一软,没忍住坐在旁边,勾住薛犹的一只手轻轻捏了捏,像是在确定这个人究竟是不是真实的。
  “兄嫂让我遂心……你呢,你的心在哪里呢?你又要如何遂你的心呢?”
 
 
第43章 卤兔
  一连三日下了大雪,萧雁识叫人在屋里放了两个大熏笼,又亲自往薛犹被褥里塞了一个汤婆子。
  这几日萧跃和谢开霁偶尔过来转转,宋青缘在前日就随族里长辈去了陇南老宅,年后才会回来。
  萧雁识日日按时上朝、点卯、训兵。回来后便直直往后院去,自成亲那日开始,薛犹便一直住在内室,萧雁识则寝在外间的小榻上。
  堪堪能侧躺,别说熏笼,连个汤婆子都没有。
  “世子。”萧跃站在廊下,替萧雁识拂去一身风雪。
  “今日怎么样?”萧雁识问得模糊,萧跃却懂得,他往里边看了眼,“还是没醒过,但明显气色好多了,大夫过来诊过脉,明日下午便差不多能醒过来进食了。”
  “你回去休息。”萧雁识推开门进去。
  萧跃看着萧雁识又清瘦了几分的侧颜,心下有些无奈。
  自家世子明明就是放不下,这样还能和离么?
  萧雁识依旧站在榻前探了探薛犹的额头,还有气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这人气色好多了,但气息反倒不如之前那样自然。偶有呼吸微滞的迹象,萧雁识准备找大夫时他又好了。
  屡屡这样,次数多了他便顺其自然了。
  在他回来之前,萧跃已经和小厮帮着给薛犹喂流食和汤药了,萧雁识便陪着昏睡的薛犹略坐坐,而后走到外间和衣躺下。
  今日在军营与人起了些冲突,萧雁识冷不防颊侧青紫了一块,这会儿躺下时又不慎碰到了,疼得他微微蹙眉。
  心中陡然生出些烦躁,他阖上眼,不去再想。
  无知无觉的,萧雁识慢慢睡了过去。
  天色渐暗,三两小厮拎着灯笼从后院退出去。雪越下越大,只剩屋内的烛火孤独地晃着脑袋。
  “啪!”檐下的冰柱终于支撑不住,重重砸在地上。
  萧雁识微微蹙眉,却没醒。
  薛犹慢慢睁开眼,头顶的帐幔很陌生,他浑身酸痛,起身那一下险些跌下床榻。目光扫过屋里的一应物事,落到桌案上的残烛……回忆立刻汹涌卷携而来。
  迎亲、吃药、跌下、同乘、牵手、拜堂……
  明明之前还模糊的记忆,现在却像是褪色、断续的画面重新图画了颜色似的,纷纷汇入脑海。
  宾客肆无忌惮的打量,毫不遮掩的讥嘲……还有落在萧雁识身上的无数审视,薛犹胸口盈起怒气。
  他们怎么敢!
  不过片刻,薛犹敛了杀意,他赤脚下去,试图寻找萧雁识留下的痕迹。孰料才走到屏风前,便敏锐的感知到另一个人的呼吸声。
  薛犹顿住,目光落到外间。
  只隔着一幕木栏,布幔层层,但薛犹却是清楚的感觉到萧雁识的气息。
  绕过帷幕,入眼便是一方软榻。
  萧雁识腿长,蜷在上头的姿势有些委屈,身上只随意盖了一件衣衫。兴许是有些冷了,衣衫往上拽了拽,半张脸掩在底下,衬得他格外乖顺。
  薛犹心尖就是一软,轻手轻脚走过去,单膝跪在榻旁,手指虚空点了点,最后还是轻轻落到萧雁识颊边。
  “景蕴……”
  *
  外间没有熏笼,萧雁识每每睡到半夜便被冻醒了,但他又懒得折腾,一大早还得去军营。
  只是这日一早,天色尚暗,他习惯性地伸了伸懒腰,孰料一脚踩在暖呼呼的什么东西上。
  萧雁识微惊,一只手却在他腰际拍了拍。
  “你,怎么在这儿?”萧雁识意外,都忘了身侧的这人合该是昏迷着的。
  薛犹许久没有这么近的看过萧雁识了,他终是没能忍住,扣住对方的腰,猛地吻住。
  “嘶!”
  二人的唇是撞上的,萧雁识舌尖甚至抿到血腥味儿,他下意识就要推开身上那人,孰料薛犹早有预料,碾住他的唇舌,连片刻机会都不给。
  晨间耳鬓厮磨暧昧又饱含侵掠,情人间这样自是能酥折了人的腰,但偏生是生了嫌隙的两人,萧雁识满面抗拒,但薛犹勾着他的唇舌,一副几乎要生啖了他的痴样。
  薛犹先前在萧雁识面前多是端方内敛,现下难得强硬无礼竟让萧雁识觉得这人本性如此。
  之前尽然全是装的!
  到底是武力相当的两个成年男子,萧雁识处于下风仅是片刻,转瞬他便寻摸到对方痛点,狠狠捏住。
  薛犹脸色微变,下意识拉开一点距离,仅这分毫空隙,萧雁识便是一推一踹,薛犹本就半边身子悬空,这一下自是再难稳住,直直朝后跌下去。
  萧雁识坐在榻上,一条腿微曲,狠狠抹了一把嘴唇。
  他冷眼看着地上的人,“既然醒了,那便滚!”
  薛犹准备起的姿势一顿,他眼睛微微睁大,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景蕴,我们已经成亲了……”
  “那又如何,”萧雁识看着这人还半躺在地上,嘴角抽了下,甚是无语,“既能成亲,便也能和离。”
  “和离”二字一出,薛犹面上一僵,但很快便敛了,带了丝受伤,“才刚成亲,便要和离……”
  他眉眼清俊,落寞时便平添几分哀怨,不惹人烦,只勾人心。
  萧雁识心尖像是被挠了一把,他撇过头,“我二人做不了眷侣。”嫌隙已经生了,薛犹又是心思诡秘的主儿,萧雁识拿不准这个人的真心和假意,索性一并都不要了。
  “如何就做不了?”薛犹蹙眉,“景蕴,我不会再骗你……”
  “我信,”萧雁识看着薛犹,“你现在说的每句话我都信你是真心的,但……倘若再出现你需要抉择的时候呢?那时候你还能如现在这样坚定?”
  义无反顾的信任和已经崩裂过一次的信任,不一样的。
  薛犹一时无言。
  他胸口闷痛,却找不到纾解的出口,想要再说,但萧雁识摇了摇头,“行了,时候差不多了,我去军营。”
  萧雁识走得匆匆,早饭也未吃。
  薛犹在屋里待了会儿,换了身衣衫往前院去了。
  萧雁致夫妇恰巧带着孩子出去,萧鸣权在书房,下人看着这位自成亲翌日就不曾出过面的“世子妃”,唯恐是个不好相与的,遂言语间格外小心。
  但薛犹却对他和善一笑,而后往书房去。
  下人晃了神,再看时薛犹身影已经不见了。
  城外的庄子出了些问题,萧雁致夫妇去了大半天,回城的时候恰巧碰到萧跃。
  “……世子也不知怎么回事,老早就来了,将我等狠狠一顿操练,哎呦,这胳膊都要断了。”
  “受气了?”萧雁致觉得莫名,“府里就剩父亲在,总不能父子二人吵起来了吧?”
  云苓也不确定,“不会吧……”
  萧跃揉着胳膊,“过了会儿,府里的下人送来两个大食盒,说是薛公子遣他来送的,世子早上未进水米,一些小菜米粥让他垫补点。”
  “薛公子?”萧雁致一时还没反应过来,云苓拍了拍他手臂,“是他呀。”
  也不怪萧雁致一时没反应过来,萧雁识成亲匆忙,而且自成亲那日开始,除却拜堂时那一面,薛犹这个“新嫁夫”就未曾在侯府露过脸。
  萧雁识来来回回请了七八次大夫,萧雁致跟着进去过一次,是探望也是担心。
  薛犹身体这般不好,该不会自家弟弟成亲没几日就成了鳏夫吧。
  但由不得他胡思乱想,侯府接连出了些琐事,萧雁识日日往军营跑,根本无暇顾及,所以萧雁致很快将这个弟夫的事情抛之脑后。
  “薛犹醒了?”萧雁致一愣,“那阿识怎么就来军营了,现下不该是好好陪着他吗?”
  云苓扯了把萧雁致,夫妇二人对视一眼。
  萧跃未注意到,揉着手臂问,“大公子,您和夫人要顺路过去转转吗?”
  “不了,想来阿识正忙,再不去给他添乱了,”萧雁致拒绝了,近些时候萧雁识一直忙着练兵,父亲书房里不少人进进出出,似乎和北疆的战事有关。
  萧跃离开,马车缓缓走开,萧雁致替云苓拉了拉狐裘,“夫人方才不让我说是为何?”
  “先前阿识和薛公子有多情浓你不是没听过,但成亲前前后后这段时日,你看阿识的态度,又是躲又是不放心,心中有牵挂,却是不想让旁人跟着忧心。”云苓到底是女子,她心细,又体贴小叔子,萧雁致忍不住抚上她的手背,“还是夫人想得周到。”
  云苓心中熨帖,微笑靠在丈夫肩头,半晌又忍不住道,“阿识受的苦不少,好不容易有个人走进他心里,若是……若是对方也是真心,我们也对他好些……”
  “夫人说得对……”
  萧雁致夫妇二人回到侯府,正好从庄子上带了些新鲜兔肉叫人做好,一问薛犹也在萧鸣权书房,遂直接多带了些过去。
  还未进屋,就听到萧鸣权朗声大笑。
  萧雁致夫妇二人对视一眼,俱笑了下,看来这翁婿二人倒是相处融洽。
  *
  萧雁识在军营忙了整整一天,晚间回府的路上,经过酒楼时顿住,进去买了两只卤兔。
  薛犹卧床几日,瘦了不少,听说病后吃点兔肉大补,姑且算是尽些义气罢。
  自我说服后,萧雁识拎着就回了府。
  他心中想着某人,脚下便不停,走到屋外,他将将要敲门,却听到背后声音微讶,“景蕴你回来了!”
  萧雁识扭头,那人瘦雪霜姿,雅致如画,冰蓝色衣袍绣着银蓝滚边纹,不繁复,却显几分贵气。仔细一看,一贯只随意束的发像精心梳过似的,甚至还戴了发冠。
  跟孔雀开屏似的,也不知去见了什么人!萧雁识忿忿。
  -----------------------
  作者有话说:兔兔那么可爱,怎么可以吃兔兔……蠢作者太坏了!
 
 
第44章 勾引
  薛犹很快解了他的惑,“今日你不在,兄嫂去了郊外庄子,我便与父亲在书房待了一整日……”
  一句“兄嫂”“父亲”,萧雁识手里的卤兔都快提不住了。
  薛犹好似没有看出萧雁识的恍惚,毫无扭捏做派,甚至自然地想去接过萧雁识手里的卤兔,“这是给我吃的吗?”
  明明二人早间还剑拔弩张,萧雁识言辞激烈,他想,假如易地而处,自己绝对是会气得与对方老死不相往来的。
  但薛犹好似失忆了似的,接过卤兔的时候甚至不动声色地在萧雁识手背上摩挲了一下,“你冒着风赶回来的?手这么凉……”
  萧雁识一僵,下意识就要抽手,孰料薛犹早早算到了,手掌一贴一送,与萧雁识十指相扣,甚至体贴地给他找了个台阶下,“我们才新婚,父亲他们若是看我们宛如仇敌,大概是会忧心的……而且阿姊七日后就要与孟檀定亲了,这个时候就别再生出事端了,好么?”
  声音温柔至极,连萧雁识都不好再对他发火,尤其一抬眸就是对方那张昳丽的脸,眸中带着些微期待。
  又在用美色蛊惑我!
  萧雁识轻声哼了下,与他一道进了屋子。
  虽然晚间已经用过饭了,但薛犹还是陪着萧雁识吃了会儿,尤其他带回来的那只卤兔。
  “这么喜欢兔肉?”萧雁识看他吃了小半只,难得好声好气的问了句。
  但话一出口又像是特别的关心,于是自欺欺人地又补了一句,“我回来顺道买的,你若喜欢,我明日叫人给你再送来。”
  薛犹险些噎住,拿了茶盏灌了一口水,“还好……主要是因为景蕴你带回来的,我才……”他这话说的实在没有什么水分,晚间萧雁致夫妇叫人做了一桌菜,其中三道是兔肉,云苓心细,叮嘱薛犹要多吃些补补,于是他吃了不少。
  而萧雁识带回来的,他又怎么能随意敷衍,吃着吃着就过了量。
  腹中有些撑,薛犹搁下筷子,萧雁识看他,又问,“孟家今日来人了?”
  “嗯。”薛犹早上与萧鸣权相谈甚欢,临近午间孟家来了人,萧鸣权将人请到了花厅,薛犹也一并被他留下。
  薛犹既已是侯府“世子妃”,便合该一同在场。
  萧雁识对自家老爹的接受程度又一次刷新认知。
  “今日算是递了帖子,明日一早孟家便正式上门交换庚帖。”薛犹知道萧雁寻在萧雁识心中的重要性,遂将此事详细叙述。
  说着说着,他忽而与萧雁识对上视线。
  萧雁识撑着下巴,眉目间毫无提防,薛犹像是中邪一般,忽然俯身凑过去,吻住他鼻尖,而后退回去。
  “你作甚么?”萧雁识微微蹙眉。
  薛犹好不容易占了点便宜,唯恐将人惹恼了,遂赶快扯开话题,“不做什么,”他拿起筷子,佯作吃饭状。
  泰然自若的模样好似方才的情之所至是个幻象。
  *
  用过饭,二人聊得也差不多了,侍女将饭食碗碟收拾干净,又准备好浴桶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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